
天氣一直在陰,在雪。張岱來AGO遊,得寫一篇看雪。
絲巾在SalvationArmy節儉店找的。我散步的一個點。現在化纖圍巾“木老老”,在別人捐贈的舊物裏挑出一條,得小眼睛戴上老花鏡。我的眼力是絲巾找有牌子的。
發現一條印Vera的,色澤與條紋圖案很五六十年代現代風格,這是在AGO看畫的進步。
$2.99,一杯Drip咖啡價左右。當然拿下了。
AI一查,是美國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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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是“Cofe”,不解。
這家咖啡店是我在去上海前查到的日式風格,沒有失望。十幾年前,讀到英文書裏的“Wabi-Sabi”,才知道“侘寂”。正中下懷,我內心想。
對舊物,我懷有感恩。
從小生活在樸素的家庭環境,可是有些家具器皿卻又是長久存在的。阿娘家的家具是寧波運到上海的,我父母住鄉下中學宿舍的八仙桌也是阿娘的陪嫁。甚至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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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畫餅充文。
前晚給婆婆的居委會打了一個國際長途,問申請的“一鍵通”什麽時候落實。回複,還要等街道安排。居委會管獨居老人的姓陶,不要淘漿糊就好了。
婆婆感到孤獨,耳朵不好,不主動打電話,平時很少親戚來看她,也沒有朋友。她排行老二,大姐去養老院了。在去養老院還是在家請人之間搖擺。所以,莎士比亞用哈姆雷特的金句給我們的一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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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要再寫大餅油條。碼下題目,等於在七十年代的小菜場放一塊磚頭。
我是叫滴滴出租車去吃大餅油條的。你讀到的又是新式海派了。
如果你先點開,失望。連一張圖片還沒有。現在,是看圖的年代。十年前我寫博客,寫到阿娘的幹煎帶魚,沒有圖,有人暗諷過。那時,還很在意評論。活到今日自私了,隻有愉悅自己,才能愉悅他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被侮辱與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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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多倫多的12月1日,廚師長下班到家說,晚上簡單點,吃麵。一碗有蝦的麵放在我麵前,我吃了幾口就不要吃,抗議。我在上海吃過麵了,還要叫我吃麵。
我不在的兩周半,股市一塌糊塗,他買菜燒飯沒有心情。
過了幾天,他說包餛飩,菜肉餛飩,你不是在上海看了電影《菜肉餛飩》。再次抗議,我在上海吃了薺菜餛飩,為啥要我再吃菜肉餛飩。廚師長拎不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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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太強大,根據照片,查出襯衫款式是八十年代的時尚,商標是1974年出現。香港製。我看見它第一眼,根據madeinHongkong,推測是七十年代末服飾,算是比較接近了。
我是Vintage愛好者。用它配巴黎七八十年代小包袋,AI告知此Philippesalvet雖不是如香奈爾大牌,但是有收藏市場,曾經以波西米亞風格出名。
寬鬆襯衫裏麵配一件烏龜領羊絨衫或薄羊毛衫,暖和,配寬鬆燈芯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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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友提及女兒在花園飯店的婚禮,花園飯店二樓走廊掛著四十年代上海外僑的黑白結婚照片。接著寫上海的結婚費用了。王老師曾告訴我,現在結婚,上海基本費用要一百萬人民幣。大概二十加幣了。對於升鬥小民,我感覺壓力很大。
我不看中婚禮,覺得太俗氣。逃不過,1997年在南京西路綠楊邨總店辦酒席,菜單都是“跟屁蟲”學生爸爸訂的,廚師長沒有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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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moleskine日記本寫給她的便條是把本子豎立寫
我碼字時,Coco也想問候讀者,做文學青年,她主動跳上來。
昨天是我們家收養Coco五周年。我們以此為她的生日。她大概九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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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回上海的本子是手工做的,大概五毛,二手淘的。
我是一個對紙張有要求的人,因為我是四大發明族裔的後裔。
我囤的筆芯是四年前茵買的,廚師長上海帶回來。我帶了兩支筆,為了有“備胎”,也有筆芯。對於一個愛手寫的人,那是性命交乖的。
陪伴我度過了上海之秋。
上圖是11月30日早上在Mia酒店窗台拍
如果你讀過我前麵上海之秋係列,寫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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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寫這篇了。寫一個疼愛我的老鄰居媽媽,我叫她“小楊媽媽”慣了。以前上海人鄰裏間是“張家姆媽,王家阿婆,小妹阿娘”。我阿娘是“小妹阿娘”,後來,最小的表妹搶過我的風頭,“阿娘“變成“外婆”了。上海寧波人鄰居的口音“外婆”,和“外灘”的“外”一樣,讀出“牙”的音調。
想想蠻有意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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