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續貂篇(下)20分鍾後,車子緩緩開上山頂,在一所花木繁盛的房子前停下來。餐廳裏已經擺好了晚飯,椒鹽蝦,生菜沙拉,還有紅酒。三副餐具。中間一個骨瓷湯盆,裏麵的湯好像是中式的。。。有蘿卜,黑木耳,肉丸,還有紅彤彤的一坨,好像是。。。番茄醬?腦子裏有什麽閃過一下。我問何歡,這麽奇特的菜,誰做的?還能是誰,她神秘的一笑,男朋友唄,我就吃亂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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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貂篇(上)十年了,何歡當年的那張臉不時晃動在我麵前。關加一把甩開她,破門而去時,她滿臉的驚恐與絕望,時常像噩夢一樣糾纏著我,不敢想,也不能忘。終於,我有勇氣寫下這些記憶放在網上。寫的過程中,回憶起當年的一幕幕場景,一句句對話,多少次痛哭失聲。作為局外人的我都如此傷痛,何歡自己的痛苦,可想而知。每次看到流浪漢,就想起她當年說的,沒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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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不再見李靜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何歡在上班,關加接的電話。李靜在電話裏邊哭邊罵,說如果她妹妹死了,她會跑加拿大來與他拚命。關加讓我過去一趟。阿覓,無論如何,我得回去。何歡這邊,拜托你多來幾趟。你回去的目的是什麽?我得去看看她。我一直做鴕鳥,假裝沒有這個人,可是現在她躺在醫院裏,死活不知,我再裝聾作啞,還是個人嗎?你以為你是人?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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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心彷徨之後的日子,何歡學著煮湯,做飯,收拾家。她幹的似乎熱情十足,興致勃勃,但是眼睛後麵是一片蒼涼。她每天做飯的時候都有問題打電話問我,卻又說兩句就不耐煩,說你過來吧,現場指導。我感覺,她叫我過來,不是為了指點她做飯。她總說冷,雖然全家都在,家裏卻像冰窖一樣,沒有一點人氣。樓下常常隻有她自己,關加在樓上書房裏,很少出來。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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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水長東此後的一個多月,他們家還算平靜。周末朋友們特意召集過幾次聚會,他們參與的時候,隻是互動少一些,並沒有太大的異常。忽然一個早上快11點的時候,何歡打來電話,聲音疲憊又絕望:“阿覓,我在律師事務所。。我想。簽字算了。。沒有意思了。。”我心裏咯噔一下,“何歡,不要衝動,先別簽。我馬上過來,你耐心一些,等我。。。”我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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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手中沙此後三天,我幾次走到她家門口又停住腳步,隻敢站在我家樓上窗戶邊,看她家燈亮燈滅,卻不見人進人出。我不敢想象,那厚厚的窗簾後麵,是怎樣的物是人非?第三天,我烙了幾張蔥油餅,鼓起勇氣推開她家的門。出乎意料的,家裏一切如常。客廳裏有些淩亂,不見關加的影子。何歡依然躺臥在沙發上,電視聲音開得很響。我鬆口氣,在她傍邊坐下來。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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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歡情薄
那天晚上我是被Gita的電話吵醒的。孩子哭著說,阿姨,我媽拿著刀,要殺我爸爸。。
我的頭嗡一聲炸了。披上衣服,趿著拖鞋,衝到她們家。書房裏,關加縮在地板上坐著,何歡披頭散發,雙眼通紅,手裏握著菜刀,渾身抖得篩糠一樣。
我上去抱住她的胳膊,到底怎麽回事?先冷靜一下好嗎?
她靠在我身上,阿覓,我好像在做夢,噩夢,可是怎麽一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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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風波起關加要海歸的那幾天,何歡一直恍恍惚惚的,她問我,我怎麽那麽傻,怎麽就同意他走了呢?是不是吃錯藥了?《青衣》裏有一句話,吃錯藥是嫦娥的命運,是女人的命運。女人有幾個不吃錯藥的?不是你的問題,是關加一直賊心不死。也是啊,我若一直把他拴在加拿大,他會一輩子不甘心。她這樣說服自己。關加回國後的日子,何歡家的生活隻能用一句話來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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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風不止歲月靜好,是美滿婚姻的目標;是不是也是美滿婚姻的終結?度過最初一兩年新移民的動蕩日子,我們幾家的生活工作都安定下來,大家開始享受加拿大的寧靜美好。不追肥皂劇的時候,何歡喜歡呼朋引伴,吃飯打牌。她家是幾家朋友的活動中心。一到周末,如果沒接到她的召集令,大家就會相互詢問,這個周末怎麽沒有活動?夏天大家喜歡燒烤。有時在公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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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比鄰居
在Downtown住了一年多後,我們搬到了西邊的一個小城。一個月後,何歡家也搬到了同一個小區。她家在我家前邊一排,兩家後院相對,兩道權作後牆的木柵欄之間,隻有一條兩米寬的過道。從我家二樓的窗戶看過去,她家落地長窗後的寬大客廳盡收眼底。
如果在我家二樓後窗台支一架望遠鏡,你家晚飯盤子上的花紋都能看清。我這樣告訴關加的時候,他黑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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