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站:成都
鳳姐在網上買的多肉植物,開滿粉色花朵
康定我們住鳳姐家。鳳姐真是個勤快的女人,我們起床的時候她已經在廚房忙活三四個小時了,要為民宿準備三餐。她是從成都平原嫁過來的,嫁給了藏人。昨天入住的時候幫我們拎行李的漂亮男人原來是她丈夫。她說她有幹不完的活,每天四點鍾就要起床,晚上轉鍾才能休息,常年如此。“你丈夫不幹活嗎?”“他每天睡到九十點。我要累的受不了的時候就發發脾氣,那個時候他就會來幫忙了。好的是,現在女兒們也長大了,假期她們都會幫家裏幹活的。” 昨天在前台接待我們漂亮靈秀的女孩子原來是她女兒!多不可思議啊!鳳姐個子矮矮的,五官也不甚清晰,女兒竟然仙女一般的模樣。
回成都一路高速,也一路隧道。那寫下“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的詩人如果一不小心穿越過來,會不會茫然無措繼而不好意思?當代中國的建設成就毋庸置疑是讓曆史驚歎的,但國家從不曾建設什麽,是數不清的勞工建設了它,而曆史從不屑於留下他們的名字。他們隻是曆史的幽靈。
昨晚K給我看了好幾個熊貓“花花”的視頻,我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憨嘟嘟的花花。我們要去熊貓基地,我們去看花花。從康定到成都,眨眼的功夫。從成都去看花花,卻費盡了晨光。堵車,堵車,無處不堵車。K說:“誰讓我們星期天來看熊貓的?成都人自己都擠不過來,我們還來湊熱鬧。”
看花花要從南門進。門我們沒走錯,但時間卻來錯了。下午三點多鍾,花花在幹什麽?睡—午—覺啊!這是常識,但我們還是隨著人流排起隊來。長長隊伍裏的每個人或許都像我這般想:“興許今天花花調皮不睡午覺呢?” 花花的確調皮,但也隻是上午調皮,下午它不調皮,它睡午覺。上午調皮,下午睡午覺,這哪是調皮,這是在規律裏生活。
走到花花跟前,它隻給了我們一個午睡的背影。
一隻熊貓朝我們走來,它不是花花
但園裏的小熊貓不睡午覺,它們四處奔走,一不小心就來個prison break 。
一次不成功的越獄
在園子裏這兒看看那兒瞧瞧,三個小時過去了。走的時候,我很有點戀戀不舍。熊貓,下次再見。
晚餐的時候,小D給我們選了串串。初見串串,我脫口而出:“這不就是麻辣燙嗎?” “這不是麻辣燙,這是串串。它們是不同的。。。”小D耐心給我講解起來。我覺得四川人很有意思,都是用湯涮菜蔬,丟在鍋裏,用筷子撈起來的叫“火鍋”;一股腦兒撈起來放碗裏的叫“麻辣燙”;這種串在一起集體開涮,涮好了再放單鍋裏的就叫“串串”。不過,吃著串串,喝著啤酒,聊著這些天來我們的旅程,時間不知不覺就溜走了。。。

後記: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坐上了回武漢的動車。現在成都到武漢上海還沒有高鐵,隻有動車。一個多小時後到重慶,K靈光一現般地說道:“我們好傻!應該昨天下午直接到重慶,今天白天在重慶逛一天,晚上回武漢也不遲。” 隻可惜她這個智多星也有掉鏈子的時候,難道隻是在車上才看到我們內心深處那依依不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