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迪耶普的海峽輪渡Dieppe
巴黎SaintLazare坐火車,一小時後到魯昂,十二分鍾的停留,開往迪耶普的車就出發了。上月去魯昂,趕上了周末。在法國的火車上,我還從沒有見過那麽多的人。沒有座位的年輕人幹脆就坐在了地上。耳邊傳來的不是德語就是英語還夾雜著荷蘭語。一小時後,這些在巴黎湧上車的人又如潮水般地湧出了車廂,那是一個小站,名字叫作Giverny。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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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伯納:皮埃爾與馬爾特»一些有意思的細節
這是一部講述畫家PierreBonnard與妻子Marthe生活的電影。Bonnard生活在19與20世紀之間,和莫奈是好朋友。Bonnard與Sérusier,Dénis等人創立了Nabi畫派,重拾繪畫的象征意義並賦予畫作更多的精神內涵。畫麵風格非常獨特,有點像網絡中文所說的“很仙”。我女兒隻要去奧賽館就必定會去Nabi廳看上老半天。這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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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梵高有關的一天
在巴黎,在風和日麗的日子裏,最適合的事情莫過於遠足了。五月裏這樣的一個日子裏我們去到了Auvers-sur-Oise,巴黎北邊的小村莊,梵高在那裏度過了人生的最後時光。
說遠足也許並不確切,因為我們是坐火車去的。在巴黎北站,半小時的郊區火車就把我們帶到了綠水環抱,鮮花盛開的村莊。
靜靜的瓦滋河
Oise河岸綠草茵茵樹木繁茂,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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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雷諾阿Renoir
三月至七月奧賽博物館有雷諾阿專展,分為兩部分,“雷諾阿與愛”與“雷諾阿:筆畫師”。
Renoiretamour
Renoirdessinateur
美術史把雷諾阿歸於印象派畫家,他和莫奈,Sisley一起創立了印象派,並且在很長的時間裏以印象畫的技法作畫,其中的許多是不朽的傑作。
和朋友們不同,雷諾阿出生的家庭並不富裕,父母隻是裁縫。當他還是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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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昂的一天Rouen
去魯昂得選陽光和順春風溫暖的日子。四月一個這樣的日子裏我們來到了魯昂,這座位於巴黎與大海之間的城市。每當聽到魯昂這個詞,我腦子裏就有女人,她們坐在馬車裏,一路搖晃顛婆,從巴黎去魯昂,或者是從魯昂去巴黎。她們是莫泊桑小說裏的女人,有著鮮桃般的風姿,在短暫的篇幅裏完成生命之光的閃耀與熄滅。
魯昂其實是貞德之城。在魯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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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爾的舞娘
有句話,大意是:“西班牙,如果隻去一座城市,毫無疑問,那就是塞維爾。”在西班牙,我走過了好幾座城,也去到了好多個地,在我去過塞維爾後,如果有人跟我談起西班牙,我想我也會說:“西班牙,如果隻去一座城市,毫無疑問,那就是塞維爾。”
美麗的城市一定要有河。有了江河,城市的氣韻就靈動了起來。塞維爾有河環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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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龍達Ronda
去龍達為的是看那座橋。我們是坐汽車去的。本來是想坐火車的。我是一個腦子裏充滿不切實際想法的人,但很多的時候又難免葉公好龍。出遊的時候,我總想乘坐慢的交通,因為那樣的話,時間似乎可以過的慢一點。但時間一久,坐起來又很累人。最好是那種長途的,中間不斷有人上上下下的。這種說不太清楚的心理大概多多少少受了PatagoniaExpress這本書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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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加索的故鄉Malaga
中文有詞“人傑地靈”,我一直想當然地以為“地靈”在先,“人傑”在後,道理似乎一目了然,直到去到Malaga。這座地中海邊的城市,和地中海邊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城市一樣:安逸,富庶,景致迷人,文化醇厚。如果沒有畢加索,它大概也要和那數不清的城市一樣在寂寞中美麗了。有了畢加索,Malaga就像一顆耀眼的明星,在漫長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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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不喜歡的就是好的”
這是今天早上兒子對他爸爸說的話。這可不是出自叛逆期的少年之口,這是二十四歲成年男子的話。人類的語言脫離不了語境,現在火的不行的AI也繞不過語境這道坎。事情是這樣子的:早上我提醒兒子該去發廊理發了,還未待兒子回複,爸爸加上一句:“不要去上次那個發廊。他們剪的頭發難看的很。”我懂他的意思,他們把耳朵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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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雅與低俗嚴肅與諧戲之間自由穿行
網圖
巴黎的劇場跟餐館一樣多,雖然誇張,卻全然符合我的感覺。不信你就到三區及周邊走走,大大小小的劇場一家挨著一家,門口常常是排著長隊。新年後的某天我們來到了“自由劇場”(théâtrelibre),看芭蕾舞Tutu。
自由劇場
法語裏tutu就是跳芭蕾舞時穿的蓬蓬裙,Tutu演出裏,穿著蓬蓬裙跳舞的是六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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