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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错、错!芬兰日子不好过

(2009-08-24 10:59:14) 下一個

错、错、错!芬兰日子不好过

 

唐夫

 

直到现在牙齿还痛,先说说原因。NND

 

从上午整个阅读资料,下午略睡一会,起来遊览網络,一晃就六点了,看夕阳还笑嘻嘻的不近黄昏,逗人想出门,我一氣之下就骑车跑起来,换了大脑脉冲,怨北欧夏日夜晚太晚,成了西方黑,太阳不升,如何是好?

 

随车信步,穿越熟悉的路,走过的林荫还是林荫,自行车道还像昨天一样随着公路绕来绕去,耐心真好,我想想觉得滑稽。不一会就绕到郊区一号环城线,才一下就冲到市区中段北行之道,在高桥上看去,一条条高速公路远去如射箭似疾,上麵不时爬着飞快而去小蟲,哦!那就是人类调皮捣蛋的玩物吧,我笑那东西有时很多事,还不如我的铁骑。不意间,就穿插到第三环城线,这裏接近機场了。嗨!真快得有点想飞。眼前所看到的景物都叫旧社会,和我六月份才从北平那新社会回来的景象迥然不同,孰好孰壞的新旧之别,让我想不通。就幹脆横着环城线绕回东部南回到一号道路,幾十公裏这过去,连氣都还没有喘。

 

这一路看去,最氣人的是,林木茂密,芳草萋萋,蓝天碧碧,鸟语唧唧,车声轻轻,伴随大自然的美妙节奏,居然路上见不到幾个人影,这不是明摆摆的亵渎老天爷那片好心?而我的单车车轮被诱惑得发狂,链条也摩擦得发情,火起!此时在蓝天下的機场沿边,一架飞機展开翅膀身子和腹部,就这厶赤裸裸从头顶慢慢去,多温柔啊,从来不出事,近百年如一日这厶玩,就是棘鸟呢,也得感冒吧,令我想不通,算了,不去想还好些。

 

谁知,穿到旺遝(Vantaa River)河流,绕江岸行,夹江的自行车道被树木和高出的原野淹没,清清的水波一点不动,一条十幾米宽的 ,好像人工誅成,弯弯河呀溜溜的滑,穿过一座座桥梁,像一曲无声的旋律永恒的播放,看不到流速,涨不出洪水,更没有家具家禽在中间飘啊飘,於是,也没有了英雄事迹,让没有了报道好政府的好文章,以及把蒋介石认作常凯申的名牌大学校长,想抢险做英雄争取淹死了再入D的更没有機会,活得也很不雷锋,可憐ing

 

谁知,这流悠悠的河,还随着沿岸树影,向波罗的海流去,还流出一種美妙,静谥的滋味,安闲得像荟萃了大自然颂歌,那種自我感觉的良好,把芬兰之美,说得不是鬼斧,就是神工。如此亘古迄今的珍惜,在这条清清的河流上,见不到半点纸纸屑,塑料瓶,漂浮物,让好多人没有活幹,清潔工人不失业厶?还有河岸的白桦树像一排排卫士,是阻挡调皮的鸟兒,或是给它们当“加油站”?说不清楚。但从来不被人砍伐,就弄不出沙尘暴新闻了。河岸间隔着的空空的座椅,偶尔有一两人坐在上麵默默观赏天地玄黄,居然不戴红袖章,没有那種守楼护院的狰狞目光,如刀神色,既是耄耋,拳头也能出水。芬兰人呀,是不是太马虎了哟。

 

这样的景色如果叫美不 收,还不如说是一幅讽刺画∶原汁原味的碧绿,原始原貌的湛蓝,原野原地的金黄红白紫等五颜六色色的花草,轻悠悠的公路像一条武装带紮在大地母亲的腰上,要把她当红色娘子军姑姑似的雄赳赳来看厶?大自然的感情如此纯净,真想问上帝,这小小寰球上凡是长了两脚两手的都叫人吗?那裏的人在粪水横流中洋洋自得,这裏的人如此对待自然环境,公共设施。是不是有意和我九百六十丌加四大(大鸣大放大报大批)发明的豪傑过不去呢。我来芬兰二十年了,从来没有见到一个随地吐痰的,他们是真不懂文明呢,还是为了克己複礼?做人的基本动作连婴兒都会的他们不会,活着幹啥!

 

才写过那篇故人故事,而今汙染还在发扬光大,有篇重庆晚报记者摘取了附近农民的话,说一锄头挖下去就能见到水银,再看看这裏,氣不打一处来。回忆过去,我要是也聽D话做吉娃娃,早让汞毒毒到九霄雲外去啦,让别人来写我的平生,还能不催人泪下?唉!这厶好的機会都没有,哭都哭不出来。

 

看路码表的记录,快五十公裏去了,还当消遣,最高时速到过30公裏,一般保持在二十公裏以上,有的坡度大了点就没有竭尽全力维持,想参加这次赫尔辛基的自行车环城赛的念头不在了。谁叫我才回芬兰,下了飞機就发病,幸好还没能把禽流感办上托运,此时想剧烈运动训练自己,又有点怕怕,这辈子了冠军莫想,好氣!

 

友人的蘋果园,去看吊得密密麻麻的蘋果,坠得老树喘氣,她已笑吟吟我摘了满满一袋,却没有一颗能让我做牛顿,氣得忍不住再摘了些狠盯我发亮的结果被沉甸甸一大背包当了驴,回来就当八戒吃人参果的啃,牙齿叫苦连天

 

痛!唉、生活在芬兰多悲惨!

嗨!这是天堂呢,或是地狱?我始终搞不懂。

 

2009-8-22 後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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