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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間遊戲:獨身的與婚嫁的

(2014-11-27 14:06:10) 下一個


18. 女人間遊戲:獨身的與婚嫁的


         在西方文化園地裏,有一朵很特別的幽默之花,健康且又茁壯地盛開著,而環繞著的題材,則是一種女性結構類型:獨身女人。這類幽默時常被稱為“老姑娘的笑話”:“現在我來講一個老姑娘的傳統段子”。這種幽默是無法翻譯成人類的語言的。


         在一個“原始”社會裏麵,那裏是保證每個女人都有丈夫的,由於在性別結構上,沒有永久特性的單身女人,所以這種幽默在那裏是沒人懂的。那裏也分單身的和結婚的女人,但是結構意義上完全不同。在那種體製下,當大自然的鑰匙沒有給她們打開母性之鎖的時候,女人都是單身的。而當第一時間有了月經之後,她就會有個能夠讓她成為母親的男人。一個女人到了20歲,30歲,40歲,50歲,60歲,70歲,80歲,90歲還是獨身,在這樣一種“原始”體製下,是根本不可接受的。一個“原始”人無法理解,到了這種年齡的女人還是獨身,而他要是知道在西方家庭製度下,現有獨身女人數字的話,一定會以手扶額,大驚失色。


女人從一種“原始”製度過渡到“文明”製度後,變成了這樣的話,那就沒有“進步”。“判處一個女人強製執行獨身的無期徒刑,還有什麽比這個更野蠻,更殘忍,更缺乏正義的嗎?”,也許一個“原始”部落的女人會向一個自詡“當然啦,婦女解放進步了很多”的“文明”新女性發出這種疑問。


在蜂房裏有很多蜜蜂,但是僅僅有一個---女王/女總統----承擔著妻子/母親的職責。其他的蜂都是獨身。是大自然設計了這樣的社會結構,除了一個當頭的以外,她將所有蜜蜂的母性職責都凍結了。可是人類社會不是這樣的。人類當中的女性始終受到強大自然機製的召喚和推動去擔任妻子和母親。她們所有女人都是同樣的。這些沒有生育能力的蜜蜂是因為先天就沒給設計推動它們成為母性的機製。相反,在人類身上,所有的女人都擁有大自然的生物社會機製,這些機製推動著她們承擔妻子和母親的職責(我們將看到,這些機製在某些人身上發生故障,就如同任何生物有機和生物社會性的機製一樣)。


雌蜂的“月經”,它的“乳房”,它的戀愛的願望,它的要懷孕,要生產,要喂奶,要聽到叫它“母親,媽媽,媽咪”的欲望都被凍結了。相反,所有的女人,無論是“原始”的還是“文明”的文化中,受過高等教育的或是文盲,修女或是女權主義者,漂亮的還是難看的,富有的還是貧窮的,右傾的還是左派,信教的還是無神論者,全部的女人無一例外地,都受到多種生物社會機製的推動,去擔任妻子和母親。與雌蜂所不同的是,女人們都自身攜帶著一個卵子的寶庫,這無需她們本人的同意與否,這些卵子都在等待著一個男人施精,從而變化成嬰兒。


此外,大自然還決定,在她們的一生中,用一種非常明確的語言,多次地提醒每個女人,她應該成為妻子和母親,這就是月經所“周期性”地傳遞出來的信息。乳房,無論是發育得豐滿與否,每當自己看到它,摸到它或是招來路人的眼神時,都在對女人們說:“唉,咱們在這兒幹嗎呢,都快笑死了?”


此外,大自然對所有的女人,特別是育齡期的婦女以強烈的心理推動讓她們去“釣”個男人(要是可能的話,最棒的男人),好成為未來孩子的老爸。對所有的女人,大自然都讓她們做白日夢,讓她們放開遐想的翅膀:“瞧瞧你,當有個男人瘋狂地戀上了你的那天會變成什麽樣。你想想吧,當有人說:“我愛你”,把你摟在懷裏親吻你的嘴唇的時候,你該多幸福呀?你所有的閨中姐妹們都會氣得要死。可憐的人啊!她們有什麽過錯呀?不久婚禮的日子就到了。太緊張啦!當看到我那麽漂亮,那麽光芒四射,一身潔白婚紗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啦。當我必須對神父說:我接受……做我的法定丈夫的時候,太激動人心啦。他會叫什麽名字呢?然後就一生都在一所漂亮的房子裏共同度過。我要把那裏收拾得始終像首飾一樣光鮮。我會把我的全部都獻給他。我會給他做最好吃的飯菜。漫漫冬夜,我們會很暖和的,我們在床上擁抱在一起,講著我們各自的故事,不停地笑哇,玩著過家家。太令人神往啦!”


雌蜂不做這種夢,大自然的生物社會放映機也不給它播放這些鏡頭。可是對於人類中的女性,卻給她們成百上千次地播放這類影片。劇本,導演,製作,配音以及特效完美結合,這都是大自然的傑作。同時,大自然並不滿足於給她們光在腦海裏播放電影,還答應給她們很多美好的承諾和意想不到的補償。時光流逝,而你還沒有遵從大自然的指令,那麽不僅享受不到預期的天倫之樂,你還要落入獨身女人的地獄了,那裏有大自然精心設計好的各種刑罰開始折磨你啦。光陰似箭,一粒又一粒的卵子浪費掉了,獨身女人承受著鐵麵無情的大自然特地為她們安排的心理懲罰。


有上述幾種機製的合作,借著文化之手,大自然將獨身女人趕入到女人間非常沉重的一種遊戲:已婚的和獨身的遊戲。人類中的所有女性都要參加到這種沉重的生物社會遊戲,而失敗的始終是獨身女人。陪著男友或是丈夫的女人在獨身女人身邊散步走過去,就在社會的記分牌上標出來了,1:0。陪著丈夫走的要比陪著男友走的含金量更高。就像所有的遊戲比賽結果一樣,勝者受到歡呼鼓掌,而失利者受到蔑視,忽視和嘲笑。


婚禮就是對脫離單身贏得這種遊戲的女人的一種歡呼,崇敬機製。還沒有任何一個向獨身女人表示尊敬,歡呼和崇拜的儀式能夠跟社會給新娘子舉辦的婚禮相匹敵:“新娘萬歲!”相反,社會對這個遊戲中的失敗者,即獨身女人則是采用(生物文化)的文化之鞭給予懲戒的。起作用的就是毫不留情的譏笑機製。


在英國,曾有一個人氣很旺的電視節目《Dick Emery Show》,裏麵總是出現一個“典型的單身女”。一個不怎麽招人喜歡的女人,濃妝豔抹,掛滿各式首飾。對任何一個陌生男人,她都出其不意地去擁抱人家,請求對方跟她結婚。對於譏笑單身女的人,大自然立刻就支付給他們歡快的感覺,這是給那些糾察法律違規現象的法官和劊子手專門保留的感覺。相反,那些獨身女人則必須忍受這種冷嘲熱諷,盡管對她們的內心傷害極大。而人們對這種社會類型的人所使用的稱呼或是短語本身就包含了一種生物文化的懲戒內涵。Moza vieja(老姑娘),
vieille, neska zarra(
巴斯克語),這些詞本身就是對獨身女人審查,懲罰和譏笑機製。


“您是老姑娘嗎?”,這是一句沒有任何人膽敢直接向單身女人當麵發出的疑問,除非是在一種挑釁的狀況下。這些詞語就如同毒箭一樣會傷人的。可是這些詞早就存在著,流通的頻率一點不比一枚硬幣差,人們把它們存在大腦計算機裏背著獨身女人們口口相傳。除了極個別的嚴重場合,她們一般聽不到這些詞,不會直接受窘,但是很清楚這些詞匯的存在,意思,用法和被濫用的情況。老姑娘,直接就把獨身女人的社會存在,當作一種荒謬的所以是可笑的現象。


“姑娘”和“老”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詞語,如同牛跟翅膀,,或者成人跟奶嘴一樣。Moza是女青年和未出嫁的同義語。年青跟老攪到一起,就是很荒誕,從而可笑。獨身女人是另一個飽含社會嘲笑的詞語,意思是說一種過分:單身的時間過分長啦。另外一些短語,諸如“準備給祭壇神像穿衣了”也富含譏笑的意思,(因為不能給自己的孩子穿衣服,所以就以給教堂神像穿衣為樂啦)。


歐洲文化中各種語言對女性的稱謂也是有講究的,señora / señorita, Mrs / miss, madame / mademoiselle, signora
/ signorina
(女士/小姐)。猶如一個結構花名冊,將已婚的同未婚的分開。當你要發一封官方的或正式的函件,寫抬頭的時候,就要使用這個結構花名冊的工具。當信是寫給一個女人的時候,首先您就要公開地表述對方是結婚了還是未婚的這種社會身份。這個結構花名冊如此正式,如此公開,如此常用,如此盛行以及如此單一地女性才用,就都從一個嶄新的角度揭示了這個遊戲的重要性。


有些女人就曾抱怨過,在什麽時候都得公開地挑明自己單身的社會身份,因而在講英語的國家裏開始流行一種掩蓋單身狀況的第三種稱謂:Ms(取代Mrs.
----
女士----,或miss----小姐----)。這種改變一種語言生物社會性的生成過程的企圖,要取得成功還是相當不容易的,即使在一些表麵上,看來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上麵也是同樣。語言,作為另外一類生物文化係統,有它自己運行的規律。有些女人將會使用這種中性的稱謂Ms。但是Mrsmiss,女士和小姐的這種二元現象依舊繼續存在,沒有什麽法令能夠把這兩個詞匯從語言本身中清除掉,更不可能從人們大腦中的生物社會檔案中清理掉。


另一方麵,不是被稱為女士的那些女人感到公開地給她們這種正式稱謂很麻煩。而是那些獨身的女人不願意讓別人發現自己的單身現狀。這種掩蓋自己社會身份的熱忱,看來揭示了,這種單身女人跟已婚女人間的遊戲或是爭鬥的重要性和象征意義。如果單身女人對自己的獨身狀態無動於衷的話,被這樣正式地劃入花名冊裏她也應該是無所謂的啦。


在一種“原始的”一夫多妻製體係下,女人不會卷入到這個殘酷的遊戲當中來,也不會遭受這裏失敗者的各種鞭撻折磨。在這個競技場上,“文明”婦女與“原始”婦女相比,明顯地處於劣勢。如果你出生在一個盛行西方一夫一妻製的社會裏,任何一個女人,命運都有可能讓她成為一個“獨身女人”。是製度把很多女人當作“單身女”的次品給淘汰下去了。“原始”婦女----不論是她們還是她們的父母----都不會感受到威脅,會上了黑名單成了老姑娘而遭受到社會的嘲笑,會進不了已婚和成為母親的天堂而承受內心痛苦的折磨。


幾條不同的道路在歐洲的親緣製度內最終通向永久獨身。而最寬和最直接的大路,毫無疑問就是自身體型缺乏吸引力,大自然總是那麽挑剔,那麽高貴,鮮少平等可言,對那些即將出生的女人來講,美貌從來就是分配不均的。就跟純粹的彩票一樣,生下來的時候,每個女人的體型就是完全不同的。(請讀“女人間的遊戲:最漂亮的和最醜的”一章)。


“原始”製度下的女人之間也進行乳房,臀部,大腿,鼻子,嘴唇,眼睛和雙手的比拚。但是在這種體態美的遊戲中排名位置不佳的“原始”女人,不會因此而被打入獨身女的冷宮。在這種製度底下的每個女人,哪怕是體型最不好看的,也保證她有個丈夫。


對任何一個女人,即使是最不可人的,社會也不曾拒絕給她婚姻。“那麽一見到她們,什麽人拿著什麽東西就把魔鬼都給嚇跑了呢?”或許一個受到驚嚇的歐洲人會這麽發問。實際上,體型差強人意的女人,她們青春持久,體力旺盛,更有其性感迷人之處。在那種社會裏,一個這樣的女孩到了14,15歲就已經訂婚。相反,在西方“解放了的”或“平等”製度下的“醜女”,在單身同已婚的遊戲中勝出的可能性極小。“醜女”被打入地獄,而在“原始”製度下,是不會有這種事情的。在電視節目,劇場演出或是街談巷議當中,她們就經常成為被殘酷嘲弄的“獨身女”。


今天,木偶劇,《慈善星輝布公仔》(《The Hupetts》)裏的Miss Piggy----豬小姐----是對這種可笑類型的一個嶄新演進,這對發笑者來說如此好玩,而對被嘲笑者來說,又是如此地殘忍。豬小姐的特征就是她的醜陋,她著了魔似地用各種藥水和化妝品來打扮,以便把那顆不招人待見的腦殼遮擋起來,她毫不掩飾自己“要把第一個從身邊經過的男人拿下”的強烈願望,獨身讓她成了鐵石心腸。對這種狀況,西班牙人時常用“單著可又沒人要”,非常殘忍的詞語來形容。


這種女人她們被輸入要擔當妻子和母親職責的程序跟生來就美若“天仙”的那些人的沒什麽區別。生物社會機製在推動著她們像逃避瘟疫一樣要告別單身,而她們感受到這種壓力的力度和激烈程度是相同的。可是她們卻身處一種強製宣判她們“獨身”的社會製度內。因而也就毫不奇怪,這些女人有的鬱鬱寡歡,轉而強烈地仇視所有美女,所有母親以至於全人類。


“沒有男友的女人無精打采,內心煎熬----這是加西亞.洛爾加(1898-1936,西班牙著名詩人,劇作家-譯注)作品《獨身女堂娜.羅西塔》劇中人物的台詞----她們(指獨身的女人們)都是這樣的。不過,說全都這樣,不太對,她們中有些人是這樣的……總之,全都有些歇斯底裏!”在這部劇作的另一幕的地方,講的就是我們現在在進行分析的這個題目。羅西塔----劇本名字本身就說她是獨身----對她的姑姑說:“我知道您記起來一個您也曾獨身的姐姐了……,像我一樣,獨身的。她很刻薄,仇恨孩子,一輩子出門總要穿新衣服……可我不會是像她那樣的”。


人類擁有這個狹小的但同時又是獨特的個人自由空間。這個女人被打入“醜女”和“獨身女”的另冊,受到這種待遇,她自己是沒有任何責任的,雖說如此,她還是無法擺脫所在體製內大自然和文化殘酷的鞭撻和持續不斷的內心折磨,就如同無法擺脫牙痛一樣。在有些人身上,這種折磨演變成了痛苦,變成了對一切和所有人的強烈仇恨。“她很刻薄,仇恨小孩”。


但是,也存在另一種狀況,這個“醜女”或“獨身女”接受了這種可怕的現狀,盡管自己是完全無辜的,全身心地投入到幫助其他被邊緣化的人,不幸的人和命運悲慘的人。她不會再也感受不到這個強加給她的獨身所帶來的特殊痛苦,不過在其它更遼闊的航線上,她找到了心理補償,找到了幹勁,熱忱和福祉的渠道。這就有一個案例,有位女士她決定去幫助垂死的人。生命垂危的人是最典型的無產者,最典型的被邊緣化的人,他們缺乏救助而非常可憐。她沒有嚐到過婚姻的甜蜜,知道那些對“獨身女人”尖刻的笑話非常傷人,她在幫助和搶救垂危病人的工作中找到了開心的寶藏,她幫助過的幾乎都是女人,經常是幸福的母親們。“太可惜啦!----有一天她對我講,----我這些天在救助一個年輕女孩,她長得很漂亮,充滿生命活力,跟她剛結婚不久的丈夫是那麽幸福。一場突如其來的癌症折磨得她就剩皮包骨頭了。她是那麽想活下來!我真的看著都非常心痛!”


這樣的女人不會變化成尖酸刻薄的人,不會把自己封閉在仇恨和失望的內心避難室裏麵,因為她投身到對社會極其有益的激流當中。她演化成了對人類蜂房極其有用的工蜂。她沒有享受過已婚婦女的甜蜜生活,但是給眾多人送去臨終關愛,從中自己也找到了強大的鼓勵,找到了幸福的泉源。她感受到另一些比她還要赤貧的人需要她,求助於她,愛戴她。總之,覺得自己有用。她在另一個重要的遊戲中獲得完勝,受到全社會的讚賞。垂死的人成了她的粉絲,可是她得到的卻是全社會的掌聲。


所有的人理解了她的付出和犧牲,為她的勇氣和獻身精神所折服。麵對垂死的美女,盡管她有丈夫,可是自己覺察到自己的優越了,在全部遊戲的總分上,自己沒有輸。或許時不時地還會感受到,這種無奈的獨身在情緒上的波動。那天,跟自己一樣,年歲也不小而一直單身的妹妹開始戀愛並最終跟一個敬重她的男人結了婚,妹妹的幸福她強烈地感受到了,結果情緒劇烈波動,嚎啕大哭一場:“為什麽剩下的還是我而不是我的妹妹?為什麽我就享受不到這種夢幻?”風暴過後,她又全身心地投入到幫助垂危病人的工作中去了。


並非僅僅是“醜女”才永久成為獨身。“美女”最終也會加入到“獨身女”的行列裏。有一句西班牙諺語講:


         醜女的命運,


         美女羨慕


由於各種情況,美女也會進入到獨身狀態的,這是任何人都始料不及的,她自己更是這樣。而她的姐姐,她的鄰家女,或是她的同窗,當初都是毫無姿色可言的人,誰都不看好她們能穿上新娘的嫁衣,有可能最終在這個遊戲中擊敗她。那時候,她接到的求愛信最多,卻在遊戲中敗北。她的姐姐,她的同窗當年對她的美貌嫉妒得要死,如今都結了婚,生活幸福,一群孩子圍著,非常惹人注目,她們如今用一種丈夫和孩子的強勢語言說:“大美女!你原來都是眼睛朝天。在我們的麵前炫耀你漂亮的大腿,蜂腰似的身段和漂亮的臉蛋。當我們在一起走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看你。可是,對我連看都不看一眼,更沒有人有意思要吻我一下。那時候我是多麽地不幸呀!可是現如今,角色整個都轉換了。小可憐!你的美貌,你的黑黑的大眼睛,還有你那招人的乳房怎麽都沒起作用呢?最後輪到你去給祭壇上的神像穿衣服去了,太可惜了!”那個醜女,體形美遊戲的失敗者,把壞牌都扔了出去,最終在這個異性戀的遊戲中擊敗了她的對手美女,反敗為勝。


到目前為止,我們談的都是強製的獨身。還存在一種自我選擇或奉為天命的獨身。如同,我們在後麵研究戀愛的生物人類等級定律時所看到的那樣,女子在職業等級上的躍升減小了她們對男性的吸引力。這個女人,通過對這些生物社會機製的下意識的解讀,很清楚,隨著自己在事業上的發展,將降低擔任妻子和母親的可能性。在對職業發展和對丈夫的取舍當中,這種女人通常是傾向於前者。她更願意品嚐職業遊戲成功者的勝利喜悅,那時能夠從一個更高位置或者女議員的高度來俯視其他的女同伴。這個選擇終身獨身的女議員在碰到昔日的校友,如今不過是“家庭婦女”,結了婚滿足於有好幾個孩子的時候,她就會感到大自然保留給成功者的歡樂。她們互相瞧不起又都互相嫉妒。


這次見麵之後,這個地地道道的草根市民心如刀絞,受到這種失敗者的生物社會類的機製的折磨:“蠢貨!以為天老大她自己老二呢。太不自重了!看著我還可憐我,好像說:你也落得太底層了!我都是議員了,而你呢?成了家庭婦女啦,真可憐!”


另一邊,她感到勝利者的歡愉:“什麽?我才不會改變,像你那麽瘋呢。你是個很好的議員。太好了。對你來講,你就願意這樣。你也永遠不會做妻子和母親啦。好可憐的!給什麽就吃什麽吧。你上了床還幹什麽,孤零零一個人,錦被冰冷。沒有任何人像一個男人愛你那樣地真正喜歡你。永遠你也不會幸福的”。獨身女議員既感到歡愉又感到內心難受。盡管她有意識地不想承認,但是她的潛意識一生都會不斷地折磨她,會把人家結婚做母親的天堂生活,不時地在她的腦海裏放電影,讓她感到自己在這個場地上並不是強者。


我們還要再次強調,每種遊戲都有著它自身的規則。今天的女人有時候為了在職場獲勝,要選擇在婚姻的遊戲中失利。


還有一種女人,她們主動選擇在這個遊戲中失利,而去選擇她們認為更崇高的一種遊戲:對基督的愛。為了神聖之愛而“放棄”人間之愛,修女在使用“放棄”一詞的時候,就在承認那些生物社會機製的職能,這些機製向服從自己意願和衝動的女人支付歡愉之感,也向不服從的女人們進行懲罰,在這裏她們自己是否有錯無關緊要。舉修女的例子,她們將“侍奉神德作為第一需要”。還有的女人自知之明,沒有迷人之體型,鮮少“釣著”丈夫的機會,就提前“放棄”參加這種遊戲,因此而以“侍奉神德作為第一需要”。但是也有一些很漂亮的女人,或者至少“還看得過去”的女人,也犧牲了她們可能的人間之愛而獻身於一個更“高尚”之愛。


在這種場合下,這個修女依然是一位想要獲勝的女選手。她拿一個遊戲換成了另一個遊戲,可是她依然是想獲勝。終其一生,都處在兩種水火不相容的情感糾葛之中。一方麵感到自己更高超是勝利者而得到獎賞:“你不要擔心,不必嫉妒你的姐妹們或是你的同窗們跟她們的丈夫孩子在享天倫之樂。你得好運地被召喚去接觸到一個寬廣無邊和無與倫比的大愛。感謝上帝讓你成為了一個如此出類拔萃的女人”。而另一方麵,她永遠無法讓生物社會機製緘默不語,它們始終不渝地推動所有女人去愛丈夫和孩子:“想想你姐姐,你的同窗們跟自己的丈夫在一起該是多麽幸福嗎?跟一個愛你的男人一生共同分擔歡樂和憂傷,該有多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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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 ()評論 (6)
評論
Yangtsz 回複 悄悄話 "板兒牙” 的評論真好 有靈性。
acme 回複 悄悄話 總歸一句話,什麽社會和時代都是看臉的。
橫流滄海 回複 悄悄話 不僅醜女的接受不公平命運的安排,必須承受月經乳房之類的生理暗示和社會壓力。

醜男也是,矮窮醜比醜女更難找到對象,也必須承受生理上的煎熬,直至無法按捺爆發鋌而走險造成社會動亂。



無名小綠草 回複 悄悄話 所以,還是什麽年齡做什麽事吧,沒有永遠的白雪公主。一個成熟的女人離不開一個和諧溫馨的家庭。
wumiao 回複 悄悄話 已婚女性因為母愛,孩子拖累,職業婦女的勞累,對丈夫的憂慮,家庭矛盾等,會失去很多靈性的自由。未婚女性因為孤單和無奈也會精神焦灼,因為女性一般會把自己定位在家庭。
板兒牙 回複 悄悄話 從男人的角度來理解女人會有很多的誤解。
其實已婚的家庭主婦是沒有什麽優越感的,就象未婚的女子害怕嫁不出去一樣。容顏衰殘,身形走樣,子女的拖累,經濟上富裕的,害怕丈夫外遇(其實害怕飯票的出逃),經濟上拮據的,貧賤夫妻百事哀,好像無論如何,都沒有什麽指望。如果心理上再軟弱,象離不開樹的藤,簡直就是活在恐懼戰驚裏,雖然有一點誇張,但當代中年婦女的精神危機,男人未必理解得到。
工作場合中,經常會遇到修女,神父。有時會忍不住問修女“你為什麽會出家?”,有的修女絕對是為了信仰,但也有一部分是為了逃避男人和婚姻,所以女人選擇婚姻大多是為了經濟上和心理上的穩定和安全。如果她的經濟和心裏夠獨立,我想很多女人不要結婚。過去西方人確實對獨身女人很刻薄,女人也要以容貌和技能來取悅男人,贏得婚姻,現在情形已經很不同了。
其實婚姻比修道院更象修道院,而修道院更象天堂。包羅說過,嫁娶是允許的,隻是這樣的男女,注定肉體會受痛苦。修道院裏有勞作,有靈修,不顧慮衣食,沒有子女家庭困擾,才是大福氣。李敖批評婦女靈性差,自古沒有幾個人是開悟的。我想主要原因是因為男人對女人在精神和身體上的壓製和摧殘導致的吧。西方男女兩性上的靈性發展就更均衡,女性聖人數量上並不少於男人,質量上可能更勝一些,因為男人理性和貪欲,而女人的感性和直覺在體悟上更有果效。如果女人想獲得真正的解放,就要在靈性上有更多的發展,使心理臻於完全和健康,而不能指望男人通過婚姻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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