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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憤怒和複仇的情感法則 a.對憤怒情感開閘的生物社會定律.-d

(2012-05-22 11:06:47) 下一個


     我們知道,如果把一個裝滿水的容器放在一個點燃的爐子上,這些液體的溫度就開始升高,直到一個特定的溫度就開始沸騰和蒸發。這是個物理化學定律。在我所知道的所有語言中,使用升溫或冷卻來有意地比喻包含愜意和不愜意傾向情緒家族中的一種特殊情感:憤怒,暴怒,惱火,生氣,義憤,狂怒(在各種語言當中,都有著描述這種情感的豐富詞匯)。在英文當中,講的是 hot temper ( 火烈性格 ) 或是 cool down ( 熱情冷卻下來 ) ,而在西班牙語裏講“情緒激烈起來”。

      就跟我們知道什麽時候,如何以及為什麽水會升溫,沸騰和蒸發的方法一樣,我們能夠發現在各種強度上激活憤怒情感的法則和機製。無論是規定著水溫變化的物理化學定律,還是為暴怒的情感機製開閘的生物定律,都是完全獨立於主體的意識和自由意願之外運行的。一個人不是當他決定生氣的時候才生氣的,就如同不是當一個人願意的時候才會牙痛(“為了拯救在煉獄裏贖罪的幽靈,我現在要忍受一會劇烈的牙痛”)或想喝水的時候一樣,這一切都是當大腦計算機自動激活了這些情感中的任何一個才使然的。憤怒的程序是生物自然性的,因而,對所有人類的成員來說是天生的,盡管,正如我們看到的那樣,也還有一部分生物文化程序在部分地規範著這種情感的運行。

a. 對憤怒情感開閘的生物社會定律

     牙痛是一種被遺傳計劃所預計到的不愜意感受,當大腦計算機得到齲齒入侵的信息後,馬上就釋放出這種感受。生氣或憤怒是由遺傳工程師建立在大腦計算機裏的一種情感,以便當主體受到本蜂房(人類的,領土的,宗教的,經濟的,思想意識的或別的蜂房)其他成員的侵犯時,大腦計算機能夠讓其開始起作用。這種侵犯可以是對個人的(“你,某某某,是個癡傻呆和一個不要臉的家夥”)或者是對他部落成員的(“西班牙人你們都是些思想的侏儒”)。人類蜂房的設計者們,在他們細致和嚴格的預防計劃中,在人類的大腦裏設置了一個保護主體的生物防衛部門。通過釋放出牙痛的感覺,大腦計算機通報給主體知道,消化係統的這件工具處於事故狀態下,並勸道他不要再用它了(如果還用這顆牙咀嚼,大腦計算機就會讓你看到疼痛的“金星”亂冒了)。如果沒有各個器官如此絕妙的疼痛係統,主體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該用某一顆牙齒咀嚼或是不該用那條傷腿走路呢。

      身體器官的疼痛構成了受到傷害的,損壞的和生病的器官的防衛係統的一個部分。通過精妙程度絲毫不差的憤怒的釋放,大腦計算機自動地通報給主體知道,作為個人和作為他蜂房的成員正在承受著的入侵並且釋放出一些特別的願望:複仇或自衛的願望,其程度大腦計算機是按照一個精確的程序:“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來進行的數字化的計算。如果不存在這種情感,就本可以臭罵我們而在任何時候我們都不會有還擊來犯者的意願,因而,也就沒有自衛的願望。假設我們跟一枝玫瑰花交談並問它:“為什麽您這麽漂亮,又這麽紮人呢?什麽緣故您有這麽尖尖的刺兒呢?”,玫瑰也許會這麽回答:“您想讓我跟您說什麽呢?我就是這樣被造就的。也就是受命如此的”。大自然在玫瑰和那些食蟲植物身上,設置了某種自衛和進攻機製:在鬥牛的頭上放上了牛角,在鷹的腳下放置了利爪,在蠍子體內放置了毒液而在蒼蠅身上設置了舌蠅。

      如果我們仔細觀察,在玫瑰上僅僅放置了一些物理的侵犯機製:刺兒。相反在鷹的身上則設置了一些物理的侵犯機製 ---- 利爪和尖喙,以及一些心理和情感的侵犯機製:要捕獲,進攻和殺死特定種類的某些動物。老鷹的大腦計算機向其釋放出這種進攻性的情感機製,並非那些物質的進攻器具毫無用處。大腦計算機用情感語言對老鷹“說”:“如果你進攻和殺死一隻兔子,我將支付你情感酬金(就是說,讓你從這種煩擾你的願望中解脫出來)”。老鷹不吃不是用它自己的爪和喙捕獲和殺死的動物。這是遺傳計劃設置在老鷹大腦中的情感和物理進攻體係。

     設置在人類大腦和身體裏的防衛和進攻體係裏也有物理的防衛機製 ---- 雙手,雙腳,指甲,牙齒 ---- 和心理的或情感的防衛機製:憤怒和將來犯之球擋回去的願望。人的大腦計算機精確地設計好程序,以便通過它的觸覺代理來偵破 ---- 聲覺的,視覺的或物理的 ---- 任何進犯。一當大腦計算機偵破確認為何種入侵,就自動地啟動了跟來犯程度數字般成比例的憤怒情感機製。


10-b.有聲入侵和暴怒的有聲翻譯

  正如我們所見,在講到語言的音樂語匯時,叫喊是一種具有進攻性的音樂語匯。每當有人衝我們喊的時候,大腦計算機立即釋放出憤怒的情感機製,並且指導我們想向那些朝我們大喊的人,回報以同樣的話語石塊:“不準朝你的父親大喊,哪怕他搞錯了!我不許你衝我提高聲調,給你個大耳光讓你把臉轉到背後去!”在馬德裏寧靜的一個夜晚,一位作父親的,朝著他的兒子高聲喊道。相反,等級定律勸告下級不要高喊:“由當頭的,來說最後一句話,他有權朝下屬高叫”。 

情感計算機立刻偵破的另一種有聲入侵來自咒罵的語言石料場。各種語言都有一個或多或少盛的進攻性語族,這些詞都來自糞便和生殖石料場。 有一次在牛津,有他的狗巴爾克在,愛德華.伊文思.普利查德爵士對我說:“你發現了嗎,我們從來不跟自己的狗發生爭吵?我們不跟我們的狗爭吵是因為狗不講話。相反,跟我們自己的女人,孩子,同事或朋友爭吵,因為有時候我們說了些不應該的,不合時宜的,令人生氣的話。話語毒化了愛情,友誼,人際關係”。兩隻狗在吠叫的時候,相互傳達著譯成聲音語言的暴怒情感信息。 

在我們的族類當中,暴怒的有聲載體之一就是咒罵。在勒.普伊(法國城市,1964年)我到一家醫院裏訪問了一名,由於刺殺了一個法國人而被逮捕的西班牙人:“當我安靜地喝著我的酒的時候,他跟我找碴。當他開始跟我說在西班牙是不是吃甜菜的時候,我就開始激動。當他們開始在我的鼻子前嘲笑和跟我說,假如在西班牙那麽好為什麽還到法國來時,我的血液開始沸騰。最後,當他們跟我說西班牙是堆臭狗屎……的時侯,我就不能控製我自己。抄起刀子當場就結果了他”。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西班牙人的大腦計算機,早已輸入自己領土蜂房的自豪感,它破譯出一個敵對的領土蜂房成員的進攻,這種進攻是來自兩種有聲語匯的:語言的(法文的咒罵)和笑的(世界語言)。情感計算機在任何情況下都破譯著,每種聲響(話語或哈哈大笑)中所攜帶的進攻性的情感內涵。在這個西班牙人的情感計算機裏,暴怒的強度在不斷增加,並勸說他用同樣的語言武器進行反攻。當一個法國人用非常粗暴的語音,來講述他的國家時(“西班牙是灘臭狗屎…..”),情感計算機勸他把對方殺掉。西班牙人按照他的情感計算機的指導而把“對方幹掉了”。 

  在洛杉磯,一個星期六,我的一個朋友半夜十二點在好萊塢大道上散步。有個老頭穿著睡衣在陽台上朝著他責罵:“渾蛋小子們!你們大喊大叫,不讓老子睡覺啦”,接著就開槍把我朋友的胳膊打傷了。在那些大腦計算機將其翻譯成,或多或少很強的暴怒情感波的聲響裏,就包含那些會幹擾我們的睡眠,我們的活動,我們的呼吸,我們的休閑的噪音。當我住家洛杉磯的時候,有一天下午我聽到一個鄰居高叫:“這個可惡的警報!他媽的!……”(從英文翻譯過來的)。另一個鄰居則回答他說:“XX的龜兒子。把你帶到這個豬狗世界的醜娘們 

救護車的警笛,警察的直升飛機,鳴叫的防盜警報,淩晨兩點像鬧鍾一樣的嬰兒啼哭,兩口子吵架的高聲叫罵,汽車喇叭的胡亂鳴響,孩子們打架的吼叫,這些都構成了對洛杉磯或馬德裏居民生活的,持續不斷的聲音的侵擾和攻擊,而人們的大腦計算機自動和不可避免地,把這些翻譯成一種高強度的或低濃度的暴怒進攻。暴怒的生物自然語匯就是語匯音樂性的高音量,叫喊。 在生物自然的有聲入侵中就有叫喊,笑聲,哭聲和令人煩惱的或不間斷的噪聲。每種語言中的咒罵是一種暴怒的生物文化語匯。


10-c.
憤怒的可視進攻和可視翻譯

   有一種經過遺傳植入大腦計算機的可視憤怒語法。在其它器官中,雙眼,雙眉,嘴唇被遺傳工程師們設計好, 來向外界用可見訊號傳達不可見的憤怒情感。一個嬰兒的大腦計算機就已經被裝置好,來偵破惱怒的可見信息。當某人謾罵,高叫和“臉色不友好”的時候,所發送出憤怒的信息就是通過三個渠道:兩個有聲的和一個可視的。

    每個領土社會經常創造出自己的憤怒和攻擊性的可視語法。在意大利,可以用一個語音----王八----,或是一個動作----豎起手的食指和小指和收起其它的手指來表示攻擊性;在好幾種文化中,孩子伸出舌頭而女人擺動她們的臀部,來作為他們憤怒的旗幟;男人們會做出一些手勢意指他們的陰莖。已經熟知這類生氣情感的生物文化語法的大腦計算機,能夠翻譯出這些可視信息的意思,同時下令給相關的肌肉群來把自己內心,對這種無聲和另有意味的語匯的憤怒翻譯出來。

10- d. 憤怒的物理侵犯和物理翻譯

   大腦計算機設好程序,一來偵破有聲的和可視的侵犯語匯,二來自動啟動憤怒的機製,和對來犯者做“同等報複”的願望。最強有力的和意味深長的憤怒語匯,就是跺腳,捶打,抓傷和牙咬。假如有人在我們整個臉上踹了一腳或打了耳光,大腦計算機自動就釋放出憤怒的機製,和也回踹他一腳或是把他的臉劈開的念頭。所有人我們都可以試驗一下,或是證明這條定律自動的,嚴格的和不可避免的運行。

    我們用點著的火柴接近一件盛滿酒精的器皿:立刻就會產生出一個火苗。我們一個耳光打在一位先生的臉上。他的大腦計算機立刻就給憤怒的火苗開閘。我們應該從一個嶄新的角度來觀察一部生物機器,一個輸入了嚴格的定律和機製的生物化學計算機,是怎麽讓一種如此個人的和主觀的,例如我們在某個特定時候感所到的憤怒,這種情感投入運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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