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色老同鄉

阿肯色雖然是窮地方,可也是青山綠水的好地方。
正文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多黨製的一盤散沙型(轉帖)

(2011-01-29 07:43:33) 下一個
  
    張宏良按:最近忙於事關重大問題的調研,一直沒有更新文章。今天看到閑言先生揭示秦曉等政治改革本質的文章,感覺事關重大,所以推薦大家高度關注。閑言先生這篇千餘字的短文用觸目驚心的活生生現實,再次證明了此前我們一直強調的那個基本判斷:那些借助於共產黨發了大財的資本集團,之所以反過來要打到共產黨解體共和國,完全是由於恐懼。由閑言先生指出這個問題的特殊意義還在於,閑言先生既非是怒發衝冠的左派戰士,也非時寒冰那樣嫉惡如仇的自由派鬥士,而是一位十分理性溫和的自由派學者,連這樣一位十分理性溫和的自由派學者都看不下去的政治改革,可見其背後是何等的凶險黑暗。

   閑言先生指出了秦曉為代表的“原罪共同體”,在中國推行民主政改的目的,是源於恐懼,恐懼將來被清算。為什麽如此恐懼?因為玩得太大,大到了空前絕後的天文水平。僅就閑言先生指出的平安保險公司這一個案例,就搶劫了最高市值超過1萬億的國有資產(4百億是當時未上市的規模)。1萬億是個什麽概念?相當於秦曉成立博源基金會那年全國工資總額的一半,2007年全國工資總額才2萬多億元,平安保險一個公司就砍去了一半,這還僅僅是成千上萬搶劫案中的一個。平安保險公司還不僅僅是把成千上萬億國有資產變成了私人資產和外國資產,還成為外國資本集團和國內買辦集團掠奪中國股民的金融工具,2007年,中共十七大提出要讓老百姓擁有財產性收入,可是,外國資本集團和國內買辦集團卻讓平安保險推出千億融資巨單,用平安保險做空股市,把股市從6100多點砸到1600多點,造成中國股民20多萬億現金資產煙消雲散。麵對如此巨大的空前搶劫,對於秦曉代表的這個“原罪共同體”來講,未來能夠睡好覺的唯一選擇,就是徹底推翻當今紅朝,解體共和國,讓所有搶劫罪行伴隨著改朝換代一起煙消雲散,為自己,更為子孫後代永遠斷絕後患。

    秦曉等“原罪共同體”比之那些隻會把財產和親屬轉移海外的人更加高明深刻的地方在於,他們知道在世界一體化的當今時代,僅僅是想逃,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俄羅斯踏遍全球的鋤奸小組給了他們巨大的震撼,他們十分清楚,隻有拿出“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的衝天氣概,把中國這艘大船徹底沉掉,大家才能世世代代享有改革開放的偉大成果。所以,他們基金會確定的根本任務,就是推行普世價值、促進社會轉型,轉成什麽類型?就是轉成多黨製的一盤散沙型。今年這個基金會開年便幹了兩件事,一是開會研究蘇聯解體問題;二是開會批判“中國的國家主義思潮”。這兩件事結合起來,再加上突尼斯的烏鴉一叫,究竟想幹什麽,恐怕連傻子都知道。大家千萬不要小看這個基金會,雖然這個基金會表麵上叫基金會,其實完全是一個金融精英為主體的政黨雛形,囊括了中國金融領域幾乎所有頂級高官,其中有兩個中央銀行副行長,一個國家外匯管理局局長,兩個前證監會主席,兩個前證監會副主席,許多個中國國家級金融公司的董事長,許多個世界金融財團的董事長、主席,甚至連美國原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原歐盟副主席等都包括在內。這些基本掌控了中國全部金融資產的官僚大佬,還僅僅是一些公開露麵的前台人物,其後台人物是何等驚天動地,就更是可想而知。

     特別有意思的是,這個基金會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右翼色彩,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基金會要幹什麽,可所有人又都眼睜睜看著這個基金會在幹什麽,並且看著他們在用共產黨的錢幹什麽,在用共和國的錢幹什麽,當然,其實是在用老百姓的錢幹什麽。前兩天,這個基金會召開“批判中國國家主義思潮”的報告會,一位著名右翼學者應邀前去參會,居然因為“右”的還不夠格,像叫花子一樣被十分粗暴地轟了出來,氣得這位右翼學者破口大罵“秦曉是斯文喪盡,衣冠於地……不過是一次偶然的精子與卵子的結合而已”。由此小事,就可看出秦曉基金會的右翼氣勢是何等之大。

    今年剛一開始,與中國情況相類似的突尼斯就爆發了“茉莉花革命”,突尼斯的茉莉花還沒有綻放完畢,埃及緊接其後也陷入了政治動蕩。革命越來越具有了浪漫色彩,當初在中亞是“顏色革命”,現在則更加浪漫地又進了一步,變成了“鮮花革命”。這次鮮花革命與以往顏色革命相比,有一個重大不同,就是以往顏色革命都是連同執政者和執政黨一起推翻,而突尼斯這次鮮花革命,隻是趕跑了執政者,並沒有推翻執政黨,仍然由現有執政黨在領導。這是突尼斯執政黨的曆史幸運,隻是,掌控中國幾乎全部金融資產的博源基金會等“原罪共同體”,顯然不會希望中國執政黨也會享有這種幸運。

下麵是閑言先生的文章:

    在當下中國大聲疾呼民主政治的人群中,有些人是衷心相信“民主是個好東西”,也有些人是因為其他原因,例如恐懼,比如秦曉。

    在近30年的改革進程中,以改革名義化公為私、將公產納入私囊的例子不勝枚舉。其中操作最公開、影響最惡劣、金額最巨大的主要有兩例,一是山東魯能案,二是秦曉操刀的平安上市舞弊案。魯能案的大鍔在最後關頭迫於輿論的壓力而退卻,但秦曉卻堅持將腐敗進行到底。

    價值400億元的國有股份以十幾億元的價格轉讓給私人,當然需要有個說法。秦曉的說法是:自己“喜歡掌控”,眼看平安要上市,掌控不住了,所以情願虧它幾百個億,也要提前把股份賣了——這種掩耳盜鈴當然站不住腳,即便你真的“喜歡掌控”要出讓股份,為什麽不能溢價轉讓反而低於原價轉讓?此前匯豐就是以6·3倍的溢價受讓平安股權的。將要上市的公司,越接近上市時刻,股份的價值越高。隻要招商局放言要轉讓,就是10倍、20倍的溢價,恐怕也會有投資者趨之若鶩。然而,秦曉的一切操作都是悄悄在黑箱內進行,直到完成轉讓,信息才為外界所知,結果是價格不但沒有溢出,反而低於原價,受讓方又是“自然人”,傻子都知道其間發生了什麽。縱然你秦曉是受虐狂,不吃虧(當然,虧的不是自己,而是國家)不舒服,為什麽不將股份轉讓給其他國企,或者由國資委直接收回呢?

    這樣明目張膽、毫不掩飾地鯨吞巨額國有資產,當然不可能是秦曉個人完成,當時的主管部門和國資委難辭其咎;能夠消化重重的阻力、告狀和調查,分食者的背景更深不可測。由於背後有人,鯨吞順利完成,秦曉個人不但沒有被追究,反而地位更加穩固。但是,沒有追究、沒有刑責並不能改變這件事的性質,不能改變秦曉們曾經犯下嚴重罪行的事實。這是他們的“原罪”,這一刻,忐忑、恐懼在心中埋下了,而且始終不能磨滅。

   不在恐懼中爆發,就在恐懼中滅亡。所以秦曉要爆發,要找到一個可以消除“原罪”烙印、永遠免於恐懼的出路。於是他組建了博源基金會,提出了所謂“現代性”——這個圈子繞得有點大,中國的老百姓又大多隻是“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因此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被他的漂亮詞藻繞進去了,隻能被他、他的幫閑以及媒體牽著鼻子走。其實,我們隻需要輕輕地問一句:秦曉折騰這些,到底是想幹什麽呢?難道他想把已經揣到兜裏的400億元拿出來,還給大家嗎?

    當然不是。縱然從最善意的角度揣測,他也無非是想來個天下大亂,建立新朝後,前朝的罪過可免於追究,秦曉們也就可以免於恐懼了。如果再現實一點分析,他們這是想利用已經到手的金錢和影響力,亂中取權呢。

   秦曉的這些說法、做法,代表的不是他個人,而是一大批人,這是一個“原罪共同體”。他們犯罪的時間、地點、方式和對象各有不同,但性質一般無二,都是借助權力,將公產納入私囊。他們需要一個出頭者,一個代言人,於是剛剛退休、又不甘寂靜的秦曉就儼然成了旗手——誰能想到,在前所未有的高調下麵,隱藏的是永不褪色的恐懼。

    這麽多年過去了,秦曉們還在恐懼,這是中國的希望所在;這麽多年過去了,秦曉們還隻是恐懼,仍然沒有被追究,說明這種希望其實也渺茫。那個聲稱如果追究“原罪”就是反對改革開放的人,我原來以為他隻是被資本家“統戰”了,看到最近的媒體報道,才知道他原來早已直接和資本家聯姻了——休了原來老革命的女兒,娶了一個大資本家。怪不得會說這樣的話,做這樣的事,原來不是觀念問題,而是立場問題,是“屁股決定腦袋”。隻不知他九泉之下的父親,知此後還能否安息?

    秦曉已經老了,他還有一個辦法是:死後財產將轉移到後代手中,通過這種代際傳遞,或許可以漂白“原罪”的烙印,從此免於被追究。但是,對於那些被剝奪得如此幹淨徹底的大眾來說,這樣的財富亦可免於清算,他們又怎麽可能甘心,社會和諧又從何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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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阿肯色老同鄉 回複 悄悄話 回複老爸爸的評論:
謝謝你的評論。我也是對文學城裏的反毛汙毛分子對前三十年惡毒攻擊、口出穢言實在看不下去,這才開始發表自己的言論。你對文學城風氣的判斷是對的。這兒的個別版主傾向是相當明顯的,所以那些經常性地用惡毒謾罵來對與之觀點不同的帖子跟帖的人是得到相當的寬容的!我也希望更多能客觀看問題、尊重基本曆史事實的文學城市民能加入到發表言論的隊伍裏來,這樣才能逐漸扭轉文學城的風氣!
有空也請在論壇裏發表你的議論!
老爸爸 回複 悄悄話 我要和你認個老鄉,你寫的東西很好,有深度,有根據,有良心,文學城裏有很多勢力小人和被蒙蔽的基本群眾,好象正氣偏弱,需要你這樣的人,給你加油,或說時髦一詞//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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