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年說馬（9）日本學者“馬家”甩鍋“馬鹿”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馬鹿”被視為吉祥、長壽的象征，常出現在繪畫、工藝品和文學作品之中。
　　馬鹿野外種群受法律保護。截至2025年，塔裏木馬鹿與西藏馬鹿的野外種群屬於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其餘亞種的野外種群則被列為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馬鹿:赤鹿，八叉鹿，紅鹿，黃臀赤鹿。
　　馬鹿（學名：Cervus canadensis）是鹿科鹿屬的大型哺乳動物，體型僅次於駝鹿，因形似駿馬而得名，在全球有多個亞種，在中國分布於東北、西北及西南等地。
　　1.東北馬鹿：主要分布於黑龍江、吉林、內蒙古及河北等地。其夏毛為紅棕色或粟色，成年公鹿體重可達230-320公斤，茸角多呈雙門樁形態，茸質瓷實。野生種群多見於長白山脈及大小興安嶺。
　　2.天山馬鹿：中心產區位於新疆的巴音布魯克草原及伊犁地區。該亞種性情溫馴，耐粗飼，茸的枝頭大、肥嫩上衝，產茸量高，常被用作改良東北馬鹿或與梅花鹿雜交的親本，經濟效益顯著。
　　3.塔裏木馬鹿：主要分布於新疆塔裏木河流域的胡楊林區。其體型緊湊，對荒漠區具有獨特的適應性，耐酷熱、幹旱和高鹽堿。產茸性能較高，1-10鋸鋸三杈茸鮮重平均單產約5.3公斤。
　　此外，還有西藏馬鹿、阿爾泰馬鹿等亞種。
　　日本人口中國的“馬鹿”（日本國罵）：“八嘎”，是日語“馬鹿”（Baka）的音譯詞。
　　該詞在日語中既可作為名詞表示“笨蛋”，也可作形容詞描述“愚蠢”，其使用範圍涵蓋斥責、自謙及親密關係間的調侃。
　　有人說是來自中國《史記》中趙高“指鹿為馬”的典故，用以指代不辨是非的愚者。
　　“Baka”一詞在梵語中被翻譯為“無知、愚蠢”，根據莫迦的發音拚寫為“moha”。馬鹿的隱語是江戶時代中國學者天野信紀提倡的，並在被廣辭苑采用為主要的漢語典故。
　　詞源自禪宗佛經，指的是“破家”和“破產者”的結合，就是“破產的愚者”，因此產生了“馬鹿者”一詞。由日本東北大學的佐藤秀吉提出，載於《日本大詞典》。
　　在中國古代，有一個姓“馬”的富裕家庭，他們總是做一些破財的無聊事。白居易在他的白氏文集中隨意地把這個家庭的奢侈活動寫成了一首詩。之後就從“馬家人”這裏引申出了“馬家者”（Bakamono）。
　　白居易在《傷大宅》一詩中提到的“馬家宅”，該詩借馬燧家族由盛轉衰的舊宅，諷刺當時權貴奢靡無度、終將化為塵土的命運。
　　白居易通過此句表達：再顯赫的權貴，若不知體恤百姓、奢靡無度，終將被曆史遺忘，並非諷刺馬家“蠢才”，而是批判整個官僚階層的腐化。
　　日本遣唐使將這些“馬家”故事帶回當時大和國在貴族之中頗有對“馬家”的人物評論。就像當今日本人會對“夾克馬”（Jack Ma:馬雲）的議論，中國人對“正義孫”（孫正義）的議論一樣。白居易的“馬家”人物形象最具奢侈浪費的給日本人留下的印象最深，便將“馬家”具象化成為“愚蠢”的代名詞。
　　然而，這“馬家”在當時是有避忌之嫌的。
　　日語“馬家”表示“廄舍”的意思，那是日本人智慧的象征人物聖德太子誕生之地。為了避忌日本一些學者在中國古典《史記》中找到了“指鹿為馬”這一典故認為是最“愚蠢”的行為。同樣將“阿呆”與“阿房宮”奢華滅國的愚蠢行為聯係起來。Baka與Ahou完全產生在不同年代與語言環境而將其與《史記》故事牽強附會解釋，完全是江戶時代文人的穿鑿結果。
　　再者“馬鹿”這樣的動物根本不存在，日本隻有“日本鹿”即梅花鹿日本亞種：學名Cervus nippon aplodontus，是梅花鹿的一個亞種，分布於日本本州、九州與四國島，棲息於針闊混交林山地及灌叢。
　　根據春日大社的傳說，創建時神仙騎著白鹿而來，因此鹿被尊為神鹿，受到曆代保護。
　　自1957年起，奈良鹿被指定為日本的國家天然紀念物，禁止捕殺，任其自由生長。
　　日本有“有馬”，“馬淵”等姓氏，而沒有單獨使用“馬”字的姓，這些姓氏均與“馬”相關。
　　實際上現在日本人口語中的“Baka”和“Bakayarou”已經去漢字化，因為其語義和漢字“馬鹿”本來就“風馬牛不相及”。

　　就象近現代的人談論魯迅，對於日本平安時期以降的文人和貴族來說，談論白居易。白居易塑造的“馬家”，就相當現近百年來中國文化人談論魯迅的“阿Q”，“阿Q”已從文學塑造的虛空的人變成了現實版的人群。阿Q是未莊本地的底層佃農，又名阿Quei、阿桂，其文學中的形象具有時代意義，他僅是一個特定階級的典型，也是一個具有廣泛社會意義的時代的綜合的典型。
　　在阿Q身上可以看到民族遺傳的種種頑症：因循守舊，害怕變革的頑固心理，自卑自賤、自高自大、懶惰愚魯等不良習性，阿Q主義是中國人民在漫長的封建專製和蒙昧主義奴役下形成的慢性精神萎縮綜合症。
　　對於當年日本來講那些追求奢華的貴族們被稱為“馬家”(Ba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