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4)
2009 (146)
2010 (71)
2013 (4)
2017 (3)
2020 (504)
2021 (563)
2022 (432)
2023 (410)
2024 (364)
2025 (324)
馬年說馬詩
閑來博客酒千觴,
丙午行文詩百章。
借馬抒懷兼敘舊,
山南海北刮枯腸。
“愛馬詩人”杜甫寫馬詩多首,既有“驍騰有如此,萬裏可橫行”的豪情(《房兵曹胡馬》),也有“塵中老盡力,歲晚病傷心”的悲憫(《病馬》)。他將馬視為知己,物我交融,寄托家國之思與個人際遇。
中唐“詩鬼” 李賀,27歲短暫一生寫下23首《馬詩》,借馬抒寫懷才不遇之憤。如“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何當金絡腦,快走踏清秋”(《馬詩·其五》),以馬自喻,渴望被重用。
陸遊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十一月四日風雨大作》),借“鐵馬”表達收複中原的壯誌未酬。
辛棄疾:詞人兼將領,“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破陣子》),以戰馬象征抗金複國的雄心。
當代與西方“愛馬詩人”
卡明斯(E.E. Cummings):美國實驗派詩人,詩作《All in green went my love riding》中寫道:“我的愛人騎著一匹高大的金馬,馳入銀色的黎明”,以馬象征愛、自由與神秘力量。
喬伊·哈喬(Joy Harjo):美國原住民詩人,詩集《她有幾匹馬兒》中,馬成為女性靈魂、文化記憶與生命韌性的象征,兼具力量、脆弱與神性。
“李白喜愛廬山”擴展為“李白對廬山的情感,即便未達到心醉神迷的癡狂,也足以稱得上是一種鮮明而深切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