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4)
2009 (146)
2010 (71)
2013 (4)
2017 (3)
2020 (504)
2021 (563)
2022 (432)
2023 (410)
2024 (364)
《水調歌頭》
全民戰疫
九省通衢岸,
五外直航班。
鼠豬交替,新冠邪毒廣彌延。
突兀全球震撼,
不管歐瀛美澳,
世界趕支援。
貿易暴風雨,
停歇罷硝煙。
自隔離,
少出門,
急疏閑。
保持氣靜,無過憂地覆天翻。
打虎關門防染,
清潔衛生自律,
不近野禽源。
改掉陋常態,
對白抑嘩喧。
注:武漢與五洲有直航的內陸城市。
薩斯,武漢肺炎為什麽發生在廣東和湖北,且傳播“效率”高?
對這樣的一個問題如果你的回答是“無言”,那麽要說這是“Bingo!”,“恭喜你,答對了”(包括猜對了)!
對頭!
“無語”,就不會有口水泡沫的飛濺;無語,就不會有帶毒者呼喊傳播毒源;無語,就不會有病毒生存的空間。傳播途徑是病原體從傳染源排出體外,經過一定的傳播方式,到達與侵入新的易感者的過程。經空氣傳播是呼吸係統傳染病的主要傳播方式,包括飛沫傳播、飛沫核傳播和塵埃傳播三種傳播途徑。
世界衛生組織於1月27日更新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報告,報告中全球麵對的疫情風險等級已從“中等”上升至“高”,而中國的疫情風險處於“非常高”。
從語言學研究的角度來看,廣東人說話發音的“促音”是傳播病毒的最佳方式,因為促音是舌齒產生爆破音,在病毒攜帶者口中以高速度飛出來,很容易傳播給他人。
武漢人說話就聲就響亮,中氣足,聲音很大,大嗓門,說話粗聲大氣,山應水應,唇音重,且“兩唇摩擦"的“爆破音”多也是傳染病毒的最佳條件。人與人的密度大,再加之說話不注意方式造成病毒傳播的“最佳通道”。
中國人包括港澳台的華人在習慣上,在公共場所,總吵吵嚷嚷。
君不見在日本早上地鐵人與人之間挨得很近,但人們幾乎沒有一個人高聲說話,在東京上班高峰的山手線,乘車擁擠率150%以上,然而你在這樣的時候除了隻能聽見列車運行報站員的廣播聲外,整個車廂安靜得“鴉雀無聲”,可以聽到一根針落地似地。
這個習慣就是好是歹姑且不論,至少對減少病毒傳染是利的。歐美日本人的說話方式都是盡量壓低分貝,除非選舉拉選票時的慷慨激昂,大聲呼喚,唇槍舌劍說話外,人與人之間都是“心平氣和”地交流的。
廣東人,湖北人有的說話如“吵架”!古蜀語,四川官話人,北京人說話方式,兒化音等發音方式更注意舌頭內卷,即空氣泡沫外流少(太專業了,也當另論)……
新型冠狀病毒和SARS、MERS非常相似。不過,如果新型冠狀病毒從上呼吸道傳播,像流感病毒或普通感冒,那麽它比SARS更加嚴重,新型冠狀病毒導致患上肺炎的可能性也更高。如果SARS和新型冠狀病毒的感染病例都患上了肺炎,那麽接下來病症的嚴重性應該差不多。
新型冠狀病毒是否存在其他潛在的傳播方式專家認為目前可以肯定的是病毒通過呼吸道傳染,但還不清楚病毒是否能通過環境中的汙染物或者是人們的排泄物傳播,不過即使可以通過這些途徑傳播,其傳播能力也很弱。
不要過於恐慌,切莫過於悲觀!
要知道人是高等動物,古代人將蝙蝠當“蟲”看,故都有“蟲”的偏旁,幸好動物沒有人類發聲器官發發來的“語言”,但相互能與交流,與這些病毒相處。人類會與所有未認知的病毒“相處”的。從這個意義上說,人們改一改常規陋習,反倒是意外好事,真可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略)
世上不治之症一半都是被嚇死的
(SARS、H1N1、H5N6、H7N9、MERS、新型冠狀病毒)
武漢人嗜辣似川湘,嗜甜似江浙,清淡似閩粵,厚重似徽魯,其代表作“豆皮”即有“包容”、“兼濟”的文化特點。武漢人在體格、性格上也兼東西南北之長。他們比南方人高大,比北方人小巧,比成都人剽悍,比上海人樸直,比廣東人會做官,比山東人會經商,比河北人會作文,比江浙人會打架。總之是能文能武,能官能商。武漢三鎮的城市格局,也是官商並存,文武兼備。
武漢人的敢動手,也是全國有名(但仍遜於遼寧人)。“文化大革命”中,他們可是連江青的特使都打了。其實,武漢人不但火氣大,而且“禮性”也大。武漢人說話,一般都會尊稱對方為“您家”(吵架時例外),相當於北京人的“您”,實際上也是“您”字的音變,讀作nia,和nin非常接近(武漢話之屬於北方語係,此即證明)。不同的是,武漢話的“您家”還可以用於第三人稱,比如“他您家”,相當於“他老人家”。武漢人還真可愛。其實,武漢人是非常可愛的。外地人害怕武漢人,是因為他們不了解武漢人。 武漢人有武漢人的優點。武漢人最大的優點是直爽。愛罵人,就是他們直爽的一種表現。盡管表現得不大文明,但卻至少也說明他們喜怒哀樂膽敢形之於色,骨子裏有一種率真的天性。這種天性使他們極其厭惡“(口者)”,厭惡“鬼做”,同時也就使他們不太注意修養,給人一種“少有教養”的感覺。武漢人說話直統統的,很少拐彎,也不太注意口氣和方式。比方說,到武漢的機關單位去辦事,門房會問:“搞麽事的?”而不會問:“您是哪個單位,有什麽事嗎?”甚至做生意,他們也不會說:“你看我們怎麽合作?”而會說:“你說麽樣搞(口沙)!”這種說話方式,就很讓外地人受不了。
武漢人也基本上不排外。武漢人很少以“大武漢”自居。對於外地文化和外來文化,武漢人的態度大體上比較開明。不排外,也不媚外,不妄自尊大,也不妄自菲薄。海貨、港貨和漢貨一樣平等地擺在櫃台上賣,京劇、豫劇、越劇和漢劇、楚劇一樣擁有大批的觀眾,不像河南、陝西那樣是豫劇、秦腔的一統天下。甚至武漢的作家們也不像湖南、四川、陝西那樣高舉“湘軍”、“川軍”、“西北軍”的旗號在文壇上張揚。武漢,總體上說是開放的,而且曆來是開放的。這種開放使得武漢人“既有北方人之豪爽,亦有南方人之聰慧一。或者說,“既有北人之蠻,亦有南人之狡一(方方《武漢人的性格是怎麽搞的》)。這就無疑是一種文化優勢了。有此文化優勢,豈能不大展鴻圖?
一線貫通,兩江交匯,三鎮雄峙,四海呼應,
五方雜處,六路齊觀,七星高照,八麵玲瓏,九省通衢,十指連心。
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決非那些幹巴巴光禿禿的工商業城 市可比。東湖秀色,珞珈青巒,琴台遺韻,紅樓倩影,既有曆史遺產,又有革命傳統。登黃鶴樓遠眺,江城景色一覽無遺。晴川閣下,新枝曆曆;鸚鵡洲上,芳草萋萋。一橋飛架南北,三鎮通達東西。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紫氣南來,雲集了四海英雄豪傑。登此樓,觀此景,你會感歎:江流浩蕩,大地蔥寵,湖山俊秀,人文斐然,天下之美,盡在於此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