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我的女兒從紐約回來,和我說起來她的同學正在忙著做一本家譜,一棵 Family Tree,把家裏的人都串起來,兄弟姐妹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曾祖曾母橫向豎向的盡可能的一直延伸。她建議我也做這麽一個家譜種一棵自己Family Tree,我一想也挺有道理,反正我的事情也不多,就和我家裏周圍的人聯係,看看我的這本家譜能夠做的多厚,想起來的人能有多多,我整理的這本家譜能有多牛?
腦子裏有事兒,想的就多了,除了我自己家裏的人之外,我也想起來我曾經的那些朋友。一提起我的那些朋友可真的是五花八門:有的告老還鄉,有的撒手人寰,有的蹲了大獄,還有的藕斷絲連。但是,這幾天突然想起來幾位失聯的朋友,我是應該找到她/他們的。
第一位朋友姓鍾,在中國的時候和我同在一個學校但是不在一個係。鍾老師是黑大畢業的分到外語係當老師,我則是努力學習英語經常去外語係,因此我們之間有了交集成了朋友,後來我到了美國鍾老師去了日本。一開始還有聯係但是慢慢的就失聯了。我認為我應該找到鍾老師的原因是我在出國前,去複印資料的時候複印件壞了,就拜托鍾老師幫我複印。結果鍾老師完美完成任務我也非常感激,但是,後來我才知道,複印資料需要錢的,而鍾老師替我墊了一百塊錢人民幣。這麽多年來,我一直想找到已經在日本歸化了變成了日本人的鍾老師,但是,一直也沒有找到,幾十年了,我欠人家的錢,耿耿於懷呀。
第二位朋友姓王,是原來諾基亞在中國的Marketing Director, 2004年的時候諾基亞改組王主管就被裁了。王主管就找到熟識的我問我有沒有什麽關係反正是有病亂投醫唄,想找到一份做市場主管的位置。當時正好北京電視台做一檔節目叫做《世界五百強》,第一期節目是光華管理學院的院長,西門子中國區老總和我,做完節目之後幾個人都成了好朋友。正好王主管找我,我就順便問了一下西門子的中國區老總郝總,(人家的德國名字我記不得了,隻記得中國名字。)郝總是中國通,他們正缺人想找市場主管也就順便給了我麵子,給王主管安排了麵試最終王主管在西門子上班了。後來,王主管也感謝我專門舉辦了家宴意思意思,我也算做了件好事。但是,我在王主管家裏吃飯的時候,把我的一塊手表給拉在王主管家裏的衛生間了。王主管也發現了說哪天給我送來我說哪天去取,但是,大家都在忙一直也沒有時間,這一下子過了幾十年,王主管失聯了,但是,我的那塊Omega我還沒有忘,王主管,你在那裏呀?哈哈哈。
第三位朋友是我在北京的鄰居,說是鄰居也沒有那麽近,兩家走路五分鍾吧,我家在甲五號住,人家在甲11號住。這位大咖的姓很少,姓乂,就是一撇一捺,名字稍微複雜一點事兩撇兩捺。我們原來不認識,後來乂同學從加拿大溫哥華回來探親,有朋友在做房地產想找奧運冠軍站台,不知道怎麽就找到我了。結果那一陣子,各類奧運冠軍給乂同學介紹了不少,合作非常愉快,也經常在一起把酒言歡,算作知己了。但是後來奧運會結束了,我會到了美國,乂同學回到了加拿大,不知不覺的就失聯了。我隻是知道乂同學在溫哥華,有一雙兒女,其他的不知道了,這位曾經合作過而且合作的很好的朋友,就這麽失聯了。乂同學,你在哪裏呀,哈哈。
還有一位是我的大學同學老戴,上大學的時候我們睡的是上下鋪,戴同學是我們的班長比我的年齡大個六、七歲,大學畢業之後我留校當老師,他走入政界。我當老師當的是穩穩當當平平淡淡,他當官卻當的風生水起平步青雲。後來我出國了,人家也曾經到美國訪問。我回國的時候他在國內公款請我大吃大喝,他來美國的時候我帶他在美國觀光四處遊蕩。幾十年來,我們之間來來往往不斷。後來據說領導要請他喝茶,他一點都不渴就在我家住了半年以避風聲,後來,他去加拿大他的胞弟那裏小住,然後就失聯了。據說有人在QC見過他,但是,見過他的那位仁兄,我也有很久沒有見了,不知道戴同學這位古稀老人,現在怎麽樣了,有點好奇。
人的一生,能一直保持聯係的人不多,能夠永遠都是朋友的人更少,因此,珍惜這兩個字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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