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的時候,過年可是一件特別大的事兒,除了穿新衣服戴新帽穿新鞋之外,年夜飯是一件需要大羅起鼓地張羅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姥姥是每年年夜飯的主管,媽媽爸爸二姨姨夫舅舅舅媽負責采購,過完小年之後就開始去崇文菜市場買各種年貨,再加上單位分的雞鴨魚肉等等,年夜飯要從三天前就開始準備,吃怎麽也要吃到大年初五。一家三代十幾口子人,過年就是一個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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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看到有人誇耀自己出去旅遊的收獲:便宜的機票,廉價的酒店,打卡的經曆,合理的安排,不同的文化,旅途的見聞,優美的風景,悠久的曆史,意外的豔遇等等等等,還有人能夠見人所不見,想人所不想,回頭寫一篇遊記也是人所不寫的,不管怎麽樣,點點滴滴都是閃著光芒的炫耀。而我,是一頭饞牛,一個吃貨,所到之處,最重要的不是那些景點,不是那些打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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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很多哲人都問一種傻傻的問題:我是誰?我從哪兒來?我要到哪裏去?後來,這個問題延伸了:我要啥?我吃啥?我要找個啥樣的對象,問題五花八門千變萬化,造成了我們這個五彩繽紛的世界,特別的好玩兒。
今天在城裏閑逛,看到有人學李四光挖礦了:那誰誰,在Chatgpt裏麵是這樣解讀的。我進去一看,哇哇哇,洋洋灑灑的好幾段兒來解讀那個那誰誰,我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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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無所不能的大數據推給我的最多的視頻和最新信息都集中在幾個關鍵詞上麵:中年返貧,中產返貧,中國房價,海南封關,中國經濟等等,看來這個大數據先生是大概知道我這一段時間關心的事情。(其實,大先生隻是知道了一個皮毛,我內心深處真正想的事情他一件也沒有說。)今天我就想隨便聊聊這幾個關鍵詞的前兩個,中年返貧和中產返貧。先說一下返貧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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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8日,是美國人民的大日子。下午三點鍾,所有的街道都是空的,街道上跑的所有的車都是趕著回家的。高速公路上開車的都是外國人或者是外國移民,美國人都會呆在家裏,美國餐館給三倍的工資,美國人都不去掙。所有的披薩店的訂單從前天就開始了,商店裏的啤酒都脫銷了。披薩店的烤爐從早晨到晚上,一秒鍾都不停,外賣員在不停的進進出出。這是為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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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是世界體育賽事的一個大年,因為除了各個單項比賽,各種大滿貫,各種常規的單項賽事之外,今年是四年一度的冬季奧林匹克時間,而且,今年是四年一度的世界杯足球賽時間,這對於廣大體育迷,廣大足球迷來說,是花錢的一年,是享受的一年,是錢包見底的一年,哈哈。
雖然我是做奧運會工作的,但是,我隻專注於夏季奧運會,至於其他奧運會比如冬奧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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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一直認為VanCleef&Arpels的東西很貴,雖然說VanCleef&Arpels屬於奢侈品一族,但是那麽一個小小的裝飾,又不是鑽石的,隨便一件就要好幾千美刀,我就覺得VanCleef&Arpels這個品牌有一點宰人的意思,所以,當年我的女兒上大學的時候,我就沒有送給她當時她喜歡的的VanCleef&Arpels的項鏈,而是選了其他品牌的一個手鐲送給她。
唉,我應該算是老一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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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香港玩,每天米其林餐廳吃,絲襪奶茶喝,各種甜品的饕餮,那一定要有一個出口來消化這些比平時的攝入多的多的熱量,而在香港每天最重要的消耗就是走:在星光大道上從朝陽走到落日,從落日走到香港夜晚的燈光秀,從旺角的女人街走到波鞋街,從尖東走到紅磡,從酒店走到尖山咀,從海港城走到K-11,從上環走到中環,從中環走到銅鑼灣,從銅鑼灣走上太平山,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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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每次去香港基本上都公幹,沒有太多的私人時間,所以,去香港和原來去台灣,去德國,去英國,去法國,去西班牙,去肯尼亞,去摩洛哥,去新西蘭一樣,都是去幹苦活兒累活兒的,自己自由自在地玩的時間很少很少。這次去香港,玩兒的時間有了,但是發現香港沒有什麽可玩兒的地方,也就是吃吃喝喝買買逛逛了。香港的吃那是沒說的,就那麽一個小地方,比美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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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是二十年以前,我去台灣開會,在台北呆了幾天很開心,除了開會之外,還去幾個大學講課,去不同的地方參觀,有美食美景有美女陪伴還唱了卡拉OK,甚是歡愉。在台灣開完會之後,就要回北京繼續在北京的工作。(準備那個兩年之後的奧運會)到了桃園機場的國航櫃台,出示了我的護照和機票準備拿登機牌就準備上飛機飛回北京了。結果不料節外有了生枝,值班經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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