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是《雞零鴨碎之一四四:情人節外》

jinyoushi (2026-02-15 10:57:27) 評論 (0)

(序)

該是初春了,外麵落起了雨,勾起的是我一番尚未睡醒般的幻思:墨有五重,虹段無盡。

直立的樹與橫延的籬,那不是經緯的交錯,也是真相。真如初春一般的絲緩,亦如相般一樣的景觀。接洽也或被給予也就不那麽重要了。德瑞斯和班德瑞(《會山信劄》中我構造的兩個人物),不是一對矛盾,他們隻是兩個相應的存在,如知覺和靈魂;或是,如雲如雨般的互依互存至一個可被稱之為景觀的觀相。

用什麽樣的身姿去應對窗外的雨?也許,走到風裏去,才能知會更多。捧著咖啡杯,夾著冒煙的雪茄也就去了:外間,除去我提到的那些,便是一片冬季不死的囂靜了,聽不見青草冒綠的聲響,也沒看見林裏間或閑散的身影,寫實到毋庸置疑,那我就無需為了節點和概念再去抽象了。至於笛卡爾、索緒爾和薩特之間是否有特定的關聯,卡夫卡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與前者不同的僅僅是,他是不屑,我是無關。世上有很多互相關聯的事物和現象與我就是無關的。在回退一步,我跟卡夫卡也沒任何的關聯,他手裏的帽子和顧城頭上的那頂也無關聯。

我看透了牆,於是從不建牆,世上哪有人推不倒的牆?至於頹垣傾塌間來回搬磚的,自有他們的道理,隻是又是與我無關罷了。

(一)內存的外延

每逢周五要和母親通話的。電話上她又告訴我,學校和街道再次上門慰勞和送溫暖了。在今年這也許是第一回,每年大約有五回:農曆新年,端午節,教師節,個人生日還有聖誕節。如果過去我對中國的情感是自然淳樸的,如今卻是實在和深厚的了。世上有哪個朝代哪個政府能如此善待一個如此的老人,一個如此的人民教師?這樣的國家,我永遠敬愛。

母親非常自豪高興地對我說,你從小就聰明認真,如今看你的字,還是能清楚地看見正派,秀氣和漂亮。這倒讓我又一次得寵了。其實我的字架是打小打下的基礎。三歲左右老爸就開始叫我寫字了。我父親的字是非常出色的,就在上海這城裏,當年也有小名氣。本來叫他出字帖的,他自覺自己的草書火候不夠,資格也就欠了些,於是推脫了。之後由任政出手。我母親的字其實也很秀麗,當年讀的是師範大學,出來要做老師的,所以把字寫好是必須的,其次才是清爽的板書及書寫的條理。

如今我不常寫字是因為手頭時間有限。逮著空了,心情還行,才會提筆練習,其實是將自己與過去做個對接,還原出和今後有關的初衷。到了這把年紀,我是會想以後的生活細節的。有些個事早在腦中了,也算是計劃儲備,防備年歲上來後自帶的無趣和無聊。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有很多可以坐在一起的所謂朋友,所以我的準備也是挺個人的,等於是在說,哪怕以後就是我獨自一人我也不會單調到無所事事,終極潦倒。這蠻重要的。家裏有鋼琴,還有一把很多年前買下的一把老吉他,那是一把做工極其考究的parlor(原法國宮廷室內類,略小於普通吉他)型吉他,見它做得非常精致和漂亮也就買下了。之前曾付了訂金準備去課堂裏學習的,因為做事被打斷,也許或許某一天我會重新拿起,再係紅梅於藍天。

(二)也說情人節

昨天又是情人節。左手和右手互相慰問了下也就是了。這是我和權杖開的玩笑。我們度過了很多情人節,不記得哪回算是過了的,從未把這當回事的緣故。我們也很少專門為了生日或節日互相送禮或寒暄,也不會為此心生異樣。現在的人要過各種節也是沒錯的可以,隻是我們非常不在乎的了。古人說: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少年時我就信這出,現在,依舊!

也是啊,家庭關係處理好了,感情也被調試矯正到位了,要那些個花裏胡哨的的操作幹哈呢?至少我們不在意。我是記不清楚哪個節日或生日權杖送過我啥玩意兒了,她也說不出我具體送過她什麽生日情人節什麽禮物了。我唯一記得的是我五十歲的生日,外麵兩桌結束前,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叫上出租車便和權杖去了金茂大廈的87摟,叫了一根羅密歐朱麗葉的雪茄外加紅酒和冰激淩,算作對自己和權杖的酬謝,謝謝一路風雨的過程,也謝謝兩心無欠的誠摯。這也就是了。

世間約有兩個人我從來不說不字的。首先是我母親,但凡她說出口的事情或要求什麽的,我從不說不,有些事沒有對錯的,老娘的話就是“聖旨”,我執行就是了。這出來個後果,我母親隻要說到我,就會告訴所有人,我是她一生的記掛和驕傲。另一位便是權杖了,以買東西為例,我從來不說一個不字。任她要啥我都不會拒絕,有些個東西不實惠沒必要或不夠好,也就直言,但她如果堅持的話,我也不會堅持。關鍵是,權杖從來不開口要東西,唯一一次見著一枚鑽戒好,也隻說,做得很漂亮。看她的眼神知道她是真喜歡,買下就是了。她是個對化妝品和服飾非常考究的人,東西基本也是不等她開口我就買下的,基本上我不管價格的,隻要我拿得出,就會買入。

如今我們很少物欲了,不似年輕時的隨意,其實很多東西要多了也無用。比如權杖的貂皮大衣,一件不夠那就買兩件,貂尾圍肩喜歡也買兩個,火狐的帽子和手攏(歐式兩手合套在一起的那類)也都買了,可是現在都躺在衣帽間裏睡大覺,整一出:無用。那一把的鑽石,幾百顆的珍珠也沒用。這裏民風樸實,不似曼哈頓時不時地有穿著合度的講究。我們也就順帶了省去多餘的心思了。

可但是,我家孩子還年輕,又生在這裏,就有所謂講究了。我也不攔著,大兒子昨晚帶著女友去了預定的地中海餐館,回來說羊排一級棒;小兒子帶著女友多數去了我建議的那家法國火炭烤魚館。小兒子比較節儉,所以我做了推薦,也是暗地裏讓他去一家好點的餐館,別去一些破地方。我去過曼哈頓幾乎所有的名家餐館,有一個個人始終的計較,不去吵雜的地方,一切以安靜柔和為先。

夢裏,有過去的種種,既有上海灘的華麗,也有曼哈頓的別致,交雜在一起,墜我入睡。

(尾)楞做別樣

看著Vitor Borge的演出就耐不住一起大笑,聽到巨大的舍館裏幾百人合唱美國國歌就讚歎,沒想到的是Itzhak Perlman也會在正規的大型演出間玩幽默,感慨的還有看到美國高中生畢業的典禮上男女學生都穿上晚禮服在第二圓舞曲優美的旋律中昂首挺胸,青春璀璨。。。。。。有過些許相同的,雖然去遠了,仍猶在,腦海心頭。。。。。

也還是,生活有很多不如意,很多的苦困和艱難,很多的雞毛蒜皮,很多的惡劣與凶殘,我隻向著美好去,贏取不賴的人生,留作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