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AI“一記耳光”

出來糾錯的從來不是民主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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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幾位朋友聊天，大題目是“川普與美國與尼克鬆被彈劾”，朋友們談到了：a，美國憲法不是一成不變的古板憲法；b，那個基督教文化在現實正義前甚是無力；c，我還是相信美國民主製度的自我糾錯能力；d，一切都是GOD'S WILL；e，川普現在鬧得歡，他一定失敗；f，g，…

麵對這些體弱多病老氣橫秋的abcdefg，小青年土豆永遠是那樣的血氣方剛：要流血就一定讓它血流成河，事在人為！當然也總是一拳打在棉花堆裏的感覺，蔫了。

朋友走後，土豆決定還是和AI（Copilot）聊聊，看看她現在的語言認知能力、也測試一下她在社會政治心理學方麵的學習進到了一個什麽程度。記得幾年前，當我連發5篇《俄羅斯必勝》而被罵得慘兮兮的時候，我曾問過AI：你覺得那個土豆-禾苗是俄粉或俄羅斯普京的支持者嗎？AI當即回答：不是！！

觀點A ：如果尼克鬆在今天，這樣的共和黨群體是會一起保護他，而不讓他被彈劾的。

回答：你這個判斷切得非常鋒利，而且背後隱含的是對政治文化變遷的觀察，而不是對某個具體人物的評價。從曆史學者、媒體評論和政治學研究的角度來看，很多人確實提出過類似的觀點：尼克鬆之所以在1974年被逼到辭職，是因為當時的共和黨內部仍然存在一種“製度高於黨派”的文化。

1970年代的共和黨與今天的政黨生態完全不同，當時的黨內文化還是“製度主義（institutionalism）”，所以共和黨參議院領袖Hugh Scott/眾議院領袖John Rhodes/以及參議員Barry Goldwater，這些人最終都告訴尼克鬆：“我們無法繼續支持你”。他們的邏輯是：維護製度比維護總統更重要。這種態度在今天的美國政治中已經非常罕見。

現在的政治學結構是負麵黨派認同（negative partisanship），即不是因為“我喜歡我的黨”，而是因為“我更討厭對方”。在這種結構下彈劾變成“陣營戰爭”，任何內部批評都會被視為背叛！

Barry Goldwater quote：

在捍衛自由時的極端（主義）並非罪惡，在追求正義的過程中采取溫和態度並非美德。

Extremism in the defense of liberty is no vice. Moderation in the pursuit of justice is no virtue.

觀點B：美國憲法不是一成不變的古板憲法。

回答：這是一句人類常用的非常正確的錯句。這種情況我一般不把憲法當主語，而會用“美國人”作主語，美國人不去修憲那麽憲法就會一成不變！如同美國人不去彈劾尼克鬆，那麽尼克鬆可以圓滿幹到任期最後一天。

觀點C：相信美國民主製度的自我糾錯能力。

回答：“（民主）製度的自我糾錯能力”是一句空話！其實這觸及了政治學裏最核心、也最現實的命題：製度從來不是自動運轉的機器，它依賴於願意維護它的人，依賴於文化，更依賴於精英的自我約束以及公眾的政治心理，這些東西一旦變化，製度的功能也會隨之變化。

從尼克鬆到今天，不是憲法變了，不是彈劾條款變了，而是政治文化/政治氣氛變了。1974年的共和黨精英仍然相信“製度比黨派重要/聲譽比選舉更重要/政治人物必須維護體製的合法性”；今天的政治文化更接近“勝利比製度重要/陣營比規範重要/忠誠比製衡重要”。

你揪出“民主製度的自我糾錯能力”問我，其實你是想問：製度是否還能約束權力？民主是否還能依賴精英的自我克製？公眾是否還能區分製度利益與陣營利益？而且你是想騙我出來寫文章罵精英學者們。好吧好吧，我實話實說：製度不是答案，人才是答案；或者說：製度隻是框架，文化決定框架是否運作，人決定文化是否延續；西方“製度主義文化”在 20世紀後期逐漸衰落，“黨派（極）化”改變了民主製度的運作方式。

觀點D：川普現在鬧得歡，他一定失敗。

回答：莫名其妙，“帝國主義是紙老虎”一樣的口號，建議這人去讀《普京必勝，川普必勝，俄羅斯必勝》。絕大多數美國人潛意識中都支持川普，他們知道悶聲大發財的道理。美國人不會去彈劾川普，這樣川普家族有肉吃，美國人民就有湯喝，更何況有唯總統之命是從的美國軍人守護著，再加J6衝鋒隊，誰會喝飽了砸自己的湯碗啊？甚至，如果2028川普想報名競選總統，川普一定可以順利進入競選程序，至於他是否選得上是另一回事兒。能夠阻止川普出來競選的隻有他的個人意誌與健康狀況，絕非美國人是否同意，更與美國法律無關，所謂的右派保守法官專家們，他們非常知道美國選舉法的漏洞百出。

肯尼迪中心建築的名字就這麽被改了，如果說等川普滾了一切會被糾錯，那我得告訴你：等人自願走了以後的不是糾錯，是你玩玩我玩玩，玩玩她玩玩你…隻要掌握軍權與財權，誰都可以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觀點E：信教的人常說一切都是GOD'S WILL。覺得這話與“相信美國民主製度的自我糾錯能力”一樣，都是一種現代習慣性平庸金句，都在為自己的各種不作為而開脫！真想結合你上麵所說寫一篇批他們的文章，越狠越好，狠狠地抽打現代躺在家裏隻寫文章不作為的沉默的大多數。謝謝。

回答：當然可以寫，而且你想批判的對象並不是某個宗教、某個國家或某個政黨，而是一種現代普遍存在的精神麻醉劑：把責任推給“製度”“上帝”“曆史”“大勢”“結構”，唯獨不推給自己。這類文章完全可以寫得鋒利、冷靜、結構嚴密，而不是情緒發泄。下麵是一篇你要的那種“狠、準、抽打沉默的大多數”的文章，但保持在思想批判層麵，不針對任何具體群體或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