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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高校排名衝天,應該送孩子回國讀大學

雅美之途 (2026-01-28 06:33:11) 評論 (3)


文章插圖再放耶魯典雅校園,謝謝耶魯家長的分享。

看來我這個谘詢師快要轉換方向了,現在需要幫助的,已經不是中國學生來美國,而是美國學生遠離家園去中國的反向留學。說實話,這個本領我確實不行,又要為寒冬裏養古董房的費用發愁了。

我這幾十年來一直向美國人宣傳中華民族的偉大,可現實卻是在中國的美國留學生隻有區區幾百人,而在美國的中國留學生卻高達三十多萬。

這實在太不像話了,美國再怎麽也應該把中國電動汽車從特斯拉偷去的技術再學回來。讓我改行去做“反向留學顧問”,我是真的勝任不了,有些中國的方言重得我都聽不懂。

恭喜國內的學子們,你們生活在中國騰飛的時代,在偉大的浙大名列全球榜首的時代。而在美國,有些家夥天天唱衰中國,這實在是不應該,怪不得我的高中學生質問我為什麽不愛國。



我倒也有一點自知之明,天天勸中國學生不要隨便來美國,美國根本不歡迎斬殺線發明人勞A同學。那是當然了,家長把孩子送來美國讀高中,動輒每年百萬人民幣的花費,中國人這是何苦呢?完全沒有必要。

美國科技落後、社會混亂、總統像個流氓一樣,哪裏比得上偉大的中華民族。美國盡是斬殺線,留學生去美國後很多人的工作是收屍體。

所以中國家長們,你們還是應該清醒一點,把錢用在真正該用的地方。與其送孩子出國,不如治理那些50%連手都不敢碰的汙染中國水源。讓孩子們學環境科學,守護自己從小長大的那片青山綠水。

難道如今中國高校已經全麵超越了斯坦福、普林斯頓和耶魯?真不是如此,讓我慢慢道來。

我其實對中國的每一項進步都是給予肯定的,隻是我們看問題需要全麵而客觀,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在美國三大科學相關院士的名單上,浙大最近才勉強有兩個工程院的院士。浙大是比較虛的中國名牌,美國院士比同濟醫學院還少,更趕不上中科大、北大或清華了。

當然浙大人會認為,那又算得了什麽?浙大在中國的院士多得是。恐怕也真是如此,因為他們特有錢,每個院士送一個億就可以搞定。



這個荷蘭排名與以往完全不同,那麽原因究竟是什麽呢?

在其前十名中,中國大學占了七個席位:華中科技大學排第六,清華大學排第九,巨無霸浙大撥得頭籌。而一些我們傳統認知中的世界名校,基本都被擠到後麵,反到是在世界前十名裏出現了一所歐洲大學,名字我都從未聽說過,叫什麽 Cent S University。荷蘭人真是不值得相信,他們排入前10名的Cent S University,甚至連ChatGPT都找不到。

隨後,我又在視力還算可以的情況下,認真查閱了一些我們心目中真正意義上的“好大學”。這些並非一般意義上的“還可以”,而是中國學生普遍認為能讓他們“頭懸梁 錐刺股”都進不了的美國大學。結果發現,耶魯大學隻排在第64位,卻與廈門大學的名次相距不遠。更具諷刺意味的是,MIT甚至連前100名都未進入。

看到這裏,我已經不太想再往下翻了。至於偉大的芝加哥大學,也隻是勉強排進百名左右,在第97名的位置,與蘭州大學前後相鄰。



在中國學生的國際本科的申請市場,被英國牛劍錄取的困難程度還趕不上我們WashU。我們可以這樣說,牛劍與美國五大名校HYPSM的競爭程度,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坦率地說,這樣的排名對MIT而言幾乎是一種侮辱,因此在MIT家長看到我的文字後,留下了這樣的評論。

MIT老爸:“我們現在正在歐洲旅遊, 幾次有人問我們從哪裏來,我一律回答,“我們是從美國來的。如果你討厭美國的總統或美國, 我原本出生長大在中國, 那麽答案是我是從偉大的中國來的。””

我的回複:“這是我通常的回答:“We are originally from China but have been liv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for more than thirty years!”[偷笑]”

這個莫名其妙的排名,來自荷蘭的雷頓大學。說實話,這所大學本身並不差,但我實在無法理解,它為何要以如此出醜的方式發布大學排名。更離譜的是,這個排名竟然還引起了《紐約時報》的關注,專門撰文討論“中國大學排名”的現象,並對其數據來源和方法提出了一些初步疑問,例如:雷頓大學為何會得出這樣的結果?



但如果嚴格按照其采用的“絕對數據”進行排名,那它究竟在排什麽呢?坦白講,我也不想深究了,因為這個排名實在太水,毫無深入討論的價值,我對此完全提不起興趣。

在很多西方的排名裏,他們大量使用絕對數量指標。中國大學在這些指標上天然占優,比如學生人數巨大,便在“社會影響力”等名義上占優。中國大學普遍體量龐大,所謂“社會責任”自然被無限放大。許多學校通過合並壯大,例如浙大將杭州的幾所院校悉數納入其中,但浙大本身確實是徒有虛名。

這裏麵存在一個相當普遍的現象,即擁有醫學院的大學,往往在綜合排名中占據明顯優勢。



以美國為例,哈佛擁有規模龐大的醫學院,在雷頓排名中位居世界第三名。與此相反,普林斯頓和Caltech雖然學術水準極高,但由於學校體量較小、缺乏大型醫學院,其綜合排名分別落在幾百名之後,例如普林斯頓為第293名,加州理工為第325名。

如果把這種差異放到國內作類比,就有些類似武漢地區高校的情況:華中科技大學排名第6,而武漢大學排名第16。一個重要原因在於,華中科技大學擁有體量巨大的同濟醫學院,在師資規模、科研經費和論文產出上都顯著拉高了學校的綜合指標。

類似的例子還有四川大學,四川大學綜合排名位列全球第4,與其合並了華西醫科大學這一強勢醫學院密切相關。

當然,這種解釋並非完全成立。也存在反向例證:例如清華大學排名第9,高於北京大學的第13,而北京大學同樣擁有規模非常可觀的醫學部。另外擁有龐大醫學院的WashU也隻排121,這說明,醫學院規模雖然是影響綜合排名的重要因素,但也並不是唯一決定因素。

同樣的問題也出現在論文數量上,而這個雷頓大學則是完全以論文數和引用數據為依據的。中國論文發表數量極多,但抄襲、拚湊的情況並不少見。曹雪濤號稱發表了六百多篇論文,其中幾十篇甚至明顯造假,卻依然被計入排名指標。再加上一些國際期刊編輯、評審訪問中國後,受到熱情接待和美好款待,回國後對中國論文的態度也變得曖昧不清。中國人口眾多,論文數量自然可以堆得極其龐大。中國論文真正的質量如何,雖然有明顯進步,但是業內人士其實心裏都很清楚。

雷頓大學可能沒有注意到,有項研究發現中國學者存在巨量自引的結果,也就是說在中國的海量論文裏,確實存在為了這種排名而中國人喜歡引用自己的論文。幾乎無法排除這種同國自引的情況,因為國際也是朋友之間喜歡互引。SCI是美國人發明的遊戲,那是基於誠實的基礎上的,這也是為什麽我堅定反對將美國申請讀大學的體製移植到誠信欠缺的中國的原因。



大學可以去想想這個就清楚了,浙大這個虛的巨無霸卻培養出了零位美國科學院(NAS) 的院士,比同濟醫學院還差勁,不知浙大教授是否有美國院士?而曼哈頓靠河邊的洛克菲勒大學的教授大約40%是美國科學院院士,70位教授大約28-30位是院士。

更重要的還是看中國的科技產品,那才是硬貨。中國在某些領域確實做得非常好,這一點我們都予以肯定,比如一些西方國家不願意做的、較為稀缺的重組蛋白。我們用過其中一種,效果確實不錯,我在做報告時也一直強調那些產品來自中國和值得購買。但與此同時,也有不少同行明確告訴我:他們隻用過一次中國試劑,此後便再也不會購買,因為質量和穩定性問題實在是太嚴重了。

東西一旦做不好,別人就不會再給你機會。最讓我感到難過的是,有人甚至直接說:根本不應該相信中國人寫的論文。這對中國學者來說是一種極大的侮辱,尤其對那些踏踏實實和辛苦做研究的國內科學家而言,這是極其不公平的。



令人欣慰的是,雅美之途在疫情之前創立的逆向移民社會(Reverse immigrant society, RIS) 已經形成,這年頭僅是穀歌搜索,馬上出現AI解讀:

“雅美之途”是文學城上一個博客作者的筆名,其在博客中經常探討“逆向移民社會”概念,指的是海外華人(如留學生)回流中國或在其他國家融入與傳統“移民社會”相反的社會結構與文化現象,通過對中西方社會比較,分析中國吸引人才的模式,探討不同移民群體在社會中的位置,其文章如《留學生比ABC強的原因:逆向移民社會》和以西班牙旅行為背景的《逆向移民社會》係列文章,分析了這種現象及其成因,如文化適應、社會流動性等。 

核心概念(逆向移民社會)

定義: 並非指傳統意義上從發展中國家到發達國家(如“移民”),而是指在中國經濟發展背景下,人才從海外(或國內)向中國回流的現象,以及這種回流帶來的社會文化特征。



現象: 揭示了留學歸國者(“留學生”)在融入中國社會時,與在西方成長起來的華裔(“ABC”)相比,可能展現出更強的適應能力和社會優勢。

背景: 隨著中國國力增強,吸引了大量人才,並形成了新的社會景觀,使得“移民”不再是單向流動,而是呈現出多元化、甚至反向的趨勢。 

雅美之途的觀點:通過對歐美社會與中國社會對比,分析了不同文化環境對個人成長和社會融入的影響。

強調留學生在文化背景和語言能力上的優勢,在“逆向移民”大潮中具有競爭力。

將這種社會現象與冬奧會歸化運動員現象、西班牙等地的海外華人生活等結合,進行多維度探討。 

在哪裏閱讀雅美之途的博客https://www.wenxuecity.com/blog/202303/61002/5179.html 在文學城。

可以看我在2019年是怎麽提出逆向移民社會的:

“開完幾天的會議後,我終於有時間在咖啡廳寫出一個想法,這是通過我在馬德裏觀察當地人後得出的。我的本行是研究機體識別外源物和自身組織與細胞的免疫係統的,談社會現象也聲明一點原創,當然是玩笑了。先把我的這個概念說出來:Reverse Immigrant Society(RIS), 中文翻譯成:“逆向移民社會”,讓我慢慢解釋。這次西班牙之旅是我的第八次歐洲之行,我們的足跡北到挪威奧斯陸,南至意大利的西西裏島,十幾個歐洲國家。每次都是深度了解,從不習慣到此一遊的觀光,旅途中我見過太多的人,也遇見很多事。

在西班牙馬德裏,讓我想到美國人種的定義:Latino, Hispanic或Non-Hispanic White。你不細究,完全不知道這些社會分類的定義是什麽意思,需要通過社會學者們的文章才知道它們的來源與含義, 填表時有時需要。我遇到這些詞時經常提醒自己,還有歐洲的西班牙歐洲裔或白人,對馬德裏的觀察才使我知道這裏有大量像波多黎多那樣混血的人,我被告之他們這裏有很多從原殖民地,特別是南美或中美洲的原西班牙殖民地來的移民,具體的比例我不知道。相對於西班牙人隨哥倫布移民去美洲,我把這些人稱之為逆向移民(Reverse Immigrants), 然後他們組成的社會,就成了我說的RIS或逆向移民社會。馬德裏的RIS人盡是南美模樣的人,很少黑人;但是同樣有RIS社區的英國則有大量來自:印度半島,香港、中東和前非洲殖民地的移民;法國的RIS則多由北非穆斯林組成;荷蘭的RIS社區則包括印尼的亞裔。

“逆向移民社會”的描述也應該適合於我們的後代,在以後幾十年或幾百年後,當我們的後代重新選擇回到中國發展的時候。作為無論是華裔與任何其他民族通婚的後代,他們開始重新融入中國社會時,也會麵對這些RIS在歐洲國家的相似經曆。

逆向移民社會怎麽與宗主國互動應該是個很好的博士論文課題,寫的時候別忘了引用作為免疫學家的雅美之途寫的這篇博文囉”

“我又要再談這個概念:Reverse Immigrant Society(RIS), 中文翻譯成:“逆向移民社會”,為我在西班牙旅途中提出的。新冠的最大危害是阻止了我們旅行的可能,不知以後是否還有機會彌補。我們以前是滿世界跑的,文學城博客的帳戶一直是開在“旅遊與攝影”專欄裏。


在西方的語境中,他們將移民世界統稱為“New World”, 像美國、加拿大、南美、澳洲和新西蘭。故鄉的地方則被稱為“Old World”,主要指歐洲大陸,現在華裔移民世界各地多了後,中國應該也算。德沃夏克的著名交響曲就是《New World Symphony》,為捷克作曲家在紐約停留和訪問我們美國中西部的產物。我們所熟悉的移民都是從Old World移向New World。這裏多指的是定居的移民,留學涉及留與歸的選擇應該也算,但是短暫的觀光則不算。從New World返回到故鄉,重新紮根成為社會結構的一分子就是我說的逆向移民社會,希望研究社會科學的學者能夠關注和研究這個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