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勃的夏天,我望著浩渺
浪尖上的澳洲
我想,在創世紀之初,上帝一定說過
要有海,就有了海。有了騷動
和劈啪聲。風是和聲,海鳥
豎琴的音韻
我不是來看海,或聽海的
我喊了一聲,拖了很長
並沒有成為尾音。我象征性地來了
象征性地,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