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和梁思成,徐誌摩及金嶽霖

北美君子 (2013-09-07 23:47:15) 評論 (74)



描寫林徽因的
10段話語。

1、終於明白,有些路,隻能一個人走。那些邀約好同行的人,一起相伴雨季,走過年華,但有一天終究會在某個渡口離散。紅塵陌上,獨自行走,綠蘿拂過衣襟,青雲打濕諾言。山和水可以兩兩相忘,日與月可以毫無瓜葛。那時候,隻一個人的浮世清歡,一個人的細水長流。

2、有人說,愛上一座城,是因為城中住著某個喜歡的人。其實不然,愛上一座城,也許是為城裏的一道生動風景,為一段青梅往事,為一座熟悉老宅。或許,僅僅為的隻是這座城。就像愛上一個人,有時候不需要任何理由,沒有前因,無關風月,隻是愛了。

3、邂逅一個人,隻需片刻,愛上一個人,往往會是一生。萍水相逢隨即轉身不是過錯,刻骨相愛天荒地老也並非完美。在注定的因緣際遇裏,我們真的是別無他法。

4、每個人都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可還是信誓旦旦地承諾永遠。永遠到底有多遠?多少人問過這句話。有人說,永遠是明天;也有人說,永遠是一輩子;還 有人說,永遠是永生永世。或許他們都說對了,也或許都說錯了,又或許人間原本就沒有什麽是永遠。你曾經千裏迢迢來趕赴一場盟約,有一天也會驟然離去,再相 逢已成隔世。

5、等待一場姹紫嫣紅的花事,是幸福.在陽光下和喜歡的人一起築夢,是幸福。守著一段冷暖交織的光陰慢慢變老,亦是幸福。

6、有緣的人,無論相隔千萬之遙,終會聚在一起,攜手紅塵。無緣的人,縱是近在咫尺,也恍如陌路,無份相逢。

7、流年似水,太過匆匆,一些故事來不及真正開始,就被寫成了昨天;一些人還沒有好好相愛,就成了過客。

8、人的一生要經曆太多的生離死別,那些突如其來的離別往往將人傷得措手不及。人生何處不相逢,但有些轉身,真的就是一生,從此後會無期,永不相見。

9、人說,背上行囊,就是過客;放下包袱,就找到了故鄉。其實每個人都明白,人生沒有絕對的安穩,既然我們都是過客,就該攜一顆從容淡泊的心,走過山重水複的流年,笑看風塵起落的人間。

10、王朝更迭,江山易主,世事山河都會變遷,其實我們無需不辭辛勞去追尋什麽永遠。活在當下,做每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去每一座和自己有緣的城市,看每一道動人心腸的風景,珍惜每一個擦肩的路人。縱算經曆顛沛,嚐盡苦楚,也無怨悔。

近日我原醫學院一老同學在我班的QQ論壇上轉貼了描寫林徽因的39段充滿感情和哲理的話, 我轉貼了其中的10段話語。 我正好對林徽因一生的感情生活有所探討和了解,即跟了一貼,略談了林徽因和梁思成,徐誌摩及金嶽霖三人之間的交往, 解釋說這樣我們才能理解描寫林徽因這些話的原由和背景。

以下是我回帖的全文。

徐誌摩應該是林徽因的初戀。 林徽因寫於1931年的《那一晚》散文詩就是追憶1921年與徐誌摩在倫敦康橋初次相遇。那年林徽因16歲。

林徽因在徐誌摩遇難後也曾致信胡適追憶她對徐誌摩的感情。

其實我覺得徐誌摩和林徽因的愛戀更浪漫更為人稱道,林徽因和梁思成的結合雖然是因為專業誌趣相投,但初始更多的卻是兩人的老爸林長民和梁啟超是至交的原因。

徐誌摩和梁思成是好朋友,且都知道對方在追求林徽因, 但並沒為此而交惡。最後當徐誌摩知道由於梁林二人父命不可違且也互相愛戀,則成人之美,大氣地退出了。

徐誌摩那首寫於1928年的著名的“再別康橋”散文詩,你在閱讀中多多少少會嗅出他對林徽因這段無果之戀的思念感。 這是君子的獨家見解。

徐誌摩乘機遇雨觸山身亡是因為趕去聽林徽因在協和小禮堂為駐華使節講中國古代建築學術報告。

梁思成趕去善後應林徽因之求將飛機上的一塊殘骸帶回來,林徽因將其掛在臥室的牆上, 這足可見林徽因對徐誌摩感情和對其遇難的悲痛之情。而梁思成的這種寬容大度和對朋友的純真友誼我想一定是他能吸引到林徽因的原因之一。

徐誌摩的原配張幼儀自傳中曾提及,林徽因於1947年見了她一麵,張幼儀攜帶著兒孫出場,張幼儀認為林徽因要見她一麵,是因為林徽因愛徐誌摩,也想看一眼他的孩子。她即使嫁給了梁思成,也一直愛著徐誌摩。

林徽因一生中還有一個藍顏知己,他就是徐誌摩國外留學時的好友哲學家金嶽霖。金嶽霖是單身漢,在徐誌摩去世時,就住在梁家的後院。當時他倆最多的話題就是徐誌摩,對於詩人共同的思念和哀悼,加深了他們之間的感情。那時林徽因正懷著身孕,梁思成經常外出考察,金嶽霖對她悉心照顧,好言相勸。林徽因對他萌生了一種感情。當梁思成考察回來,林徽因哭喪著臉,對梁思成說,她苦惱極了,因為自己同時愛上了兩個人,不知如何是好。梁思成自然矛盾痛苦至極,但卻是真正的坦蕩君子。他苦思一夜後告訴妻子: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選擇金嶽霖,祝他們永遠幸福。林徽因又原原本本把一切告訴了金嶽霖。金嶽霖的回答更是坦率真誠:思成是真正愛你的。我不能去傷害一個真正愛你的人,我應該退出。梁思成相信妻子和朋友,而金嶽霖沒有辜負這種信任,他發乎情止乎禮,終身未娶,他愛著林徽因,也愛著林徽因的全家,他後來幾乎一直和梁家住在一起。抗日戰爭期間,他們曾經一度離散,金嶽霖說:我離開梁家就像丟了魂一樣。  以後他們幾乎沒再分開過,而 後來的林徽因在肺結核病魔的蹂躪下,經常不得不臥病在床,已經不複是當年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金嶽霖依然每天下午三點半,雷打不動,出現在林徽因的病榻前,或者 端上一杯熱茶,或者送去一塊蛋糕,或者念上一段文字,然後帶兩個孩子去玩耍。臨死前,金嶽霖還和林徽因、梁思成的兒子梁從誡生活在一起,他們稱他金爸,對他行父親之禮。而他去世後,也和林徽因葬在同一處公墓,像生前一樣做近鄰。

這就是那個時代的君子,那個時代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