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賜黃馬褂

禦賜黃馬褂 名博

<昨夜上海灘> (17) 小S落網 (原版)

禦賜黃馬褂 (2008-08-07 11:12:21) 評論 (0)


素不相識的PS



yunwen的上海灘




老別兩手舉著槍閃在樓梯旁, 他知道日本鬼子馬上就要上來徹底搜查,他抬頭往樓梯間高高的天花板看看,已經無路可退了…

老別四周看了看,眼神一亮,摸到一扇小門前.伸手握住鏽漬斑斑的門把手使勁一推,打開小門一看,裏麵是一座高高的蓄水池.老別關上門,從地上找到一根木杠,頂在了門後麵. 他繞過蓄水池,發現後麵還有一個小門.他衝過兒示意一下,往後退了兩步,雙手舉著手槍,蹲下身子,猛地衝了過去.隻聽喀碴一聲,那扇破舊的木門裂了一條縫.他抬起腳往門上使勁踹了兩腳.下麵的門板脫落下來.露出一個勉強容人的裂口.

老別回頭看了看,聽見門外邊日本鬼子的喊叫聲越來越大.他趕緊拉過過兒,讓她先鑽了出去.然後自己一彎腰也跟著鑽了出去.

舊上海租界裏的樓房往往都是樓樓相間.那時候自來水還不普及,所以每座樓上都建有一個很大的蓄水池.水壓高的時候把自來水泵入蓄水池內,水壓低的時候自來水從蓄水池裏流下進入住家的廚房和浴室.後來樓房越建越多,經常是兩幢樓房共用一個蓄水池.

老別和過兒穿過自來水房的隔間跳到隔壁的樓上,順著樓梯下到一層,找到後門.老別拉開一條門縫往外看看.外麵到處都是驚慌失措,東奔西跑的人群.老別把手槍往大衣裏麵的皮帶上一插,伸手拉住過兒跑了出去.

一轉眼的功夫,他們就夾雜在擁擠的逃難人流之中消失了.

……


五味七色子麵無表情地站在老別的房門口,看著零亂的床上,一抬手,狠狠給了黃昏中佐一記耳光:“快抓小S!”. 黃昏中佐一邊捂著臉一邊彎腰恭敬地說:“是!” 話音未落,轉身就帶人往外撲去.

五味七色子走到老別的床前,扒看床上攤的亂七八糟的衣服仔細檢查.她掀開右邊的白色枕頭,用手指挑起一件細小精致的女式內衣,舉到眼前,迎著窗外斜射進來的陽光,眯起眼睛,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絲製的內衣小巧玲瓏,隔著陽光透露出粉紅的色彩.

她想了想,把那件內衣揉成一團,揣在自己的口袋裏,轉身走了出去.

……

二天後,RND出現在閘北一家破舊的小客桟裏.

上海全麵倫陷以後,中共和軍統在上海灘的地下情報站遭到了五味七色子和日本憲兵司令部的重創.相互之間都失去了聯係.RND幾經周折才找到了老別和過兒藏身的地方.

RND身穿一件半舊中式棉袍.頭戴一頂普通的禮帽走到了客桟門口的煙攤前.他裝做買香煙的樣子,從口袋裏摸出幾張鈔票交給賣煙的小販,接過一包香煙,趁機四下張望.發現沒有人跟蹤他,一閃身進了客桟的廳堂.

中共上海地下組織閘北分布領導人,化名燈泡的Bulb正站在櫃台後麵.RND走到櫃台前, 掏出剛買的那包香煙,撕了個口,抖出兩根香煙,一長一短露在外麵.他又掏出個銅製打火機,放在香煙盒上,看著燈泡低聲說道:“還有房間沒有,要一間又能上樓,又能下樓的.”

燈泡看看櫃台上的那一長一短兩隻香煙,抽出那根長的,用RND的打火機打著了,答道:“有是有,不過要一根金條,鋸成兩截.一大一小.”

RND一聽暗號對上了,連忙說:“我是重慶方麵的RND.過兒他們在哪裏?”

燈泡看看對麵來人的長像跟老別,過兒他們描述的一樣.一掀櫃台上的蓋板走了出來.她衝RND點點頭說:“你跟我來.” 燈泡領著RND一前一後走上樓梯.走到樓上把角處一間臨街的客房前,她抬手在門上一長兩短地敲了敲.

過兒拉開一條門縫看見是RND,左右看了看,把他放了進來.

老別舉著手槍,藏在門後.看見進來的是RND,舒了口氣,走到窗口小心地往下麵觀察一番.看看沒有異樣,把槍收起來,問道:“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RND摘下頭上的那頂粗呢禮帽,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床上,歎口氣說道:“完了.全完了. 小S被日本人抓了.軍統地下情報站全完了.”

過兒聽他這麽, 緊張地問道:“他不是你們軍統上海地下站的站長嗎?損失怎麽樣?”

RND用雙手捂住臉,長歎一口氣, 慢慢說了起來.

……

自從那次在碼頭失手以後,小S就疑神疑鬼身邊所有人,除了他的私人助理真水無香,誰也不相信.倆人如同驚弓之鳥,東躲西藏, 狡兔三窟,躲藏在租界裏不再露麵.經常是兩三天就換個地方.連RND要找他也得先通過真水無香.

結果過了沒多久,他就出事了.

自從日本參謀本部派遣的女間諜五味七色子到達上海以後,就指令76號和日本憲兵司令部對中共和軍統在大上海的的地下抗日活動進行大搜捕. 從潛伏在小S身邊的臥底送出來的機密情報中五味七色子才知道原來小S就是國民黨在上海的地下領導人.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襲珍珠港.五味七色子看到時機成熟,下決心啟動零號方案.要活捉軍統頭子小S,徹底鏟除重慶方麵在上海的情報網.

而小S這時候還蒙在鼓裏.

就在太平洋戰爭爆發的三天後的深夜.小S收到戴笠的電報,要他馬上趕回重慶,另有任命.他收到電報後,知道自己終於能活著逃離這險情重重的大上海,心喜若狂.準備等第二天晚上好好慶祝一番自己在上海灘最後的日子.然後連夜逃離上海灘.

天剛一擦黑,他就化好裝,帶著真水無香閃出了位於霍山路106號的藏身之地.小S在樓下叫過一輛黃包車,前後看看沒有發現異常,跟真水無香一起坐了上去.他一路指示車夫東繞西拐,圍著霍山路,舟山路和提籃橋一帶的洋房轉了好幾個圈子,確定沒有人跟蹤以後,直奔外灘附近的沙利文西餐館.

那時候上海有家極其著名的西餐館叫沙利文.沙利文開在霞飛路和河南路以東、向馬路凸出的地方,是一英國式建築,分上下兩層.另外在靜安寺路和麥德赫斯脫路以東有家分店,也是一幢英國式的建築. 老板沙利文還開了一家餅幹糖果廠,也叫“沙利文”,解放後被接管,與蘇格蘭人詹姆斯•義利開的義利食品廠合並為上海益民食品廠.

霞飛路的沙利文是外灘一帶洋行老板和高級職員吃飯喝咖啡的地方.華人不多.小S專門選中霞飛路的那家店就是害怕別人認出他們.

到了沙利文西餐館的門口,小S托著真水無香的右手下了黃包車. 餐館門口身穿英國製服的門童給他們拉開銅環裝飾的大門.小S左右看看,挺起胸讓真水無香挽著自己的胳膊往裏走去.

他們來的正是餐館最熱鬧的時候.餐館裏幾乎滿座. 真水無香一襲緊身的改良旗袍,恰恰顯出她那凸凹有秩的苗條身材, 高貴典雅的色彩濃鬱撩人,在滿眼洋裝的食客眼裏,如畫中的那般風情萬種.小S摟著千嬌百媚的真水無香,從驚訝的就餐客人中間穿過. 倆人到角落上的一個包箱裏,關上門貼身坐下.

那個年代十裏洋場燈紅酒綠的浮華,身著旗袍妖嬈風情的女人,總讓人想起那些電影裏的明星們,雲裏霧裏,散發著神秘誘人的味道,不絕如縷.這些氣質優雅的女人,或溫婉典雅,或沉鬱憂傷. 在古色古香的畫麵中變幻著一襲襲風格與色彩迥異的旗袍,成為舊上海獨一無二的風景. 旗袍成了中國式性感的最佳體現.

真水無香身上的旗袍讓小S沉醉了.

小S也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到真水無香身著旗袍的倩影. 真水無香旗袍下起伏凸凹的酮體和從她耳鬢飄來的,似有似無的香水味道讓他產生一種本能的衝動.

他禁不住伸手摟住真水無香溫軟的腰枝,在她香腮上親吻一下,調情地說道:“我的小寶貝,明天咱們就能逃出了討厭的鬼地方了.大功告成. 你說該怎麽慰勞慰勞我呀?”

他一手緊緊摟著真水無香的細腰,一手拿起桌上的那瓶法國紅酒在她的高角杯裏倒了一些..暗紅色的葡萄酒順著晶瑩剔透的酒杯壁流下伴著餐館裏美妙的音樂讓小S不由得欲火焚燒. 他又探過臉去要吻真水無香. 真水無香側過臉躲著小S的親吻,曖昧地說:“大功告成?你也許大功告成了.可我還沒有呢.”

小S已經有些醉意,他聽到真水無香嬌媚的話語,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雙手抱過真水無香柔軟的身體,又要吻她. 真水無香往他身後瞟了一眼,使勁推開他的臉,厭惡地說道:“我看你是喝醉了.”

“喝醉了? 哈哈哈哈.就這點酒就能讓我小S喝醉? 不….我…我沒醉.” 他嘴裏喃喃自語.又向真水無香撲了過去.

“你的確是喝醉了!” 小S身後傳出一個女人冷冰冰的聲音.

“走…走開! 我…我沒…” 小S醉熏熏地往後使勁一擺手,轉過身來.待他睜開眼睛看清楚那個女人,嚇的咣噹一下攤在了椅子上.


......



風情萬種的上海旗袍











四季歌-----周璿

詞:崔岩光 田漢 曲:賀綠汀

春季到來綠滿窗,
大姑娘窗下繡鴛鴦.
忽然一陣無情棒,
打得鴛鴦各一旁.

夏季到來柳絲長,
大姑娘漂泊到長江.
江南江北風光好,
怎及青紗起高粱.

秋季到來荷花香,
大姑娘夜夜夢家鄉.
醒來不見爹娘麵,
隻見窗前明月光.

冬季到來雪茫茫,
寒衣做好送情郎.
血肉築出長城長,
奴願做當年小孟薑


(16) (16) 日本偷襲珍珠港,法租界倫陷

(15) 租界失手

(14) 碼頭衝突

(13) 刀光劍影

(12) 夜長情漫漫

(11) 漫天過海

(10) 刺殺計劃

(9) 黃埔江岸贖綁票

(8) 單刀赴會

(7) 申薪紗廠綁架案

(6) 夜上海,夜上海, 你是個不夜城

(5) 秘密接頭

(4) 重逢大上海

(3) 北平一二九

(2) 十六鋪碼頭

(1) 淩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