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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昂:登幽州台歌

(2006-04-18 14:03:15) 下一個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解題:北京自古至今產生的最好的一首詩是陳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後來就少有佳作了。這一首登臨感懷詩是作者的代表作,也是唐詩中千古傳誦的名篇。短短四句,卻達成了天、地、人三位一體的完美組合。表現了作者因生不逢時、懷才不遇而產生的孤寂與悲哀。幽州台:又名薊北樓,遺址在今北京市。古人:這裏指古代能夠禮賢下士的明君。後麵的“來者”有類似意義。念:思念,想。悠悠:這裏指遙遠。愴然:傷悲的樣子。涕:眼淚。
 
公元696年,契丹人攻陷營州。武攸宜率軍征討,陳子昂隨軍任參謀。次年兵敗,子昂請率萬人作前驅擊敵,武不準。稍後,又向武進言,不聽,反把子昂降為軍曹。詩人報國無門,便登上幽州台慷慨悲歌,寫下了這首千古名篇。生不逢時、懷才不遇、報國無門,是曆來許多有才能的知識分子的共同經曆,所以此詩能廣泛的引起共鳴,經久傳誦不衰。

對《登幽州台歌》的賞析

陳子昂(661-702),字伯玉,梓州射洪(今屬四川)人。家世豪富,年輕時使氣任俠,後乃銳意讀書。初作《感遇》詩時,京兆司功王適見而驚曰:“此子必為天下文宗矣。”由此知名,後舉進士。武則天曾召見,授麟台正字,又任右拾遺。一再上書,直陳自己的政見,都是針對時弊。曾兩度隨軍遠征,但終不能抒其懷抱。後因其父為縣令段簡所辱,他聞而立即還鄉,被段簡借故下獄,憂憤而死。

唐朝初期的詩歌“說是唐的頭,倒不如說是六朝的尾(聞一多《類書與詩》)。”經“初唐四傑”對六朝糜浮頹廢之風狂風暴雨式的衝擊後,雖帶來一股清新的風,但未開創一個新的領域,陳子昂是結束初唐百年間的齊梁餘風、下開盛唐雄渾浪漫一派的重要詩人,他在詩歌理論和創作實踐都具有重大的曆史功績,是盛唐詩歌美學理想的先驅。在詩歌理論方麵,他高舉建安風骨大旗,在創作中實現了內容的革新與蒼勁詩風的建立。在唐詩發展史上,盧照鄰、劉希夷、張若虛與陳子昂等人是唐詩美學理論的重要探索者,對詩歌的時空意識、宇宙觀進行了大膽的嚐試,並取得了重大成果,唐詩渾厚磅礴的氣象於此初現倪端。

席子曰:古往今來的詩詞中,最朗朗上口,也最引人共鳴的就是這一首了。可見中國的知識人中,有多少是懷才不遇和自命不凡者。俗話說,得意者入世,失意者出世。和這一篇相媲美的,隻有宋朝蘇東坡的《念奴嬌/赤壁懷古》了。而與之相對應的,則是劉禹錫的《陋室銘》。不過這後麵兩首,在意境上都已經有點等而下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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