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長津湖》難走出去,而《魷魚遊戲》可以?

文章來源: -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被閱讀 次)

01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最近最火的兩個影視作品在輿論場上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一個是中國的《長津湖》,一個是韓國的《魷魚遊戲》。

《長津湖》自然是一部製作精良的國產佳作,但可惜的是,這部電影在海外並沒有掀起多大浪花,甚至還頗受微詞。

但是《魷魚遊戲》卻點燃了全球市場。

Netflix全球排行第一,1.11億次用戶觀看。

一個小小的椪糖遊戲,讓全世界開始戳戳戳。

海外社交媒體全炸了,各種視頻的模仿秀……

這兩天,韓國Kakao娛樂還宣布將製作現實版“魷魚遊戲”綜藝,命名為《生存男女:分裂的世界》。

說將在一個與世隔絕的惡劣環境裏,讓參賽者待上10天,展開激烈的生存競爭,最終勝利的隊伍將獲得1億韓元的獎金。

光看形式,就知道又是一部能大火的綜藝。

實際上,亞洲這些年的文化代表,還真的就是喜歡“抄襲”和“盜竊”的韓國。

就說韓國組合EXO吧。

內娛飯圈有一句俗語:往前數幾年,都是EXO家人。

從EXO回國的“歸國四子”(鹿晗、吳亦凡、張藝興、黃子韜),哪個不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雖然吳簽進去了,但是曆史上也是風光過的。

其實在過去十多年,韓國都在向亞洲,乃至世界進行文化與生活習慣的輸出。

其文化的滲透自然不必多表。

韓國的各種流行元素,各種發型時尚,幾乎都走在中國前麵,而且也引領著中國的少男少女。

當然了,這種現象也早已引起中國重視。

2017年,“限韓令”開始,中國影劇社公告:“各大版權在線站今日起暫停更新一切韓流節目。”

這算是斷了韓國文化輸出中國的一根大動脈。

不過在另一邊,中國山寨版的韓國節目卻紛紛出籠。

包括湖南衛視《向往的生活》(模仿韓國《一日三餐》)、《夢幻對唱》(模仿韓國《我想和你唱》)、《親愛的客棧》(模仿韓國《孝利家的民宿》)等。

從企劃到視覺設計,幾乎和韓國一模一樣。

韓流的資本雖然被擋住了,但是文化,還是層層滲透了……

02

而在限韓令之外,世界各大影資本,卻看中了韓國的文化輸出能力。

據報道,這些年美國的Netflix投資了韓國電視劇、電影等不少項目。

五年來一共花費了7700億韓元(約 41 億人民幣),光是最新的韓劇《魷魚遊戲》就投資了200億韓元。

還有《D.P:逃兵追緝令》、《王國》等大熱門作品。

這些作品無一例外,都得到了大賣。

而且產生了5.6兆韓元的經濟收益,為韓國勞動者提供了1.6萬個工作崗位。

為什麽是韓國?

無論是中國大陸還是香港、台灣,很多人都在問:為何我們就不行?

一方麵,韓國的流行音樂、偶像文化電影在全世界範圍內的流行打下了好的鋪墊。

另一方麵,韓國雖小,但影視製作工業體係十分完整,對文化創作的態度,十分包容。

首先,韓國頒布了《電影振興法》等相關的政策,來保護創作的自由度。

使其不受資本幹擾,不受政治幹擾。

尤其在《寄生蟲》(反應韓國社會黑暗)拿下奧斯卡金像獎後,韓國總統文在寅甚至特地公開強調,要繼續加大對韓國影視的支持。

這樣成熟的工業體係在許多國家和地區並不具備。

於是我們能夠看到,韓國許許多多反應社會問題的佳作。

《出租車司機》以底層司機的視角,還原“不能還原”的光州事件。

《辯護人》以前總統盧武鉉的青年故事,揭露了司法的黑暗。

《金福南殺人事件始末》,關注男權社會下的女性生存艱難。

還有大名鼎鼎的《熔爐》和《素媛》。

直接倒逼了韓國法律的修改。

還有大名鼎鼎的《熔爐》和《素媛》。

直接倒逼了韓國法律的修改。

為什麽韓國電影能讓亞洲乃至世界都發生共情?

是因為他們可以自由地批判這個社會的弊病。

無情詰問、控訴製度的惡。

大膽揭露底層之苦和政治的陰暗。

 

就像魯迅先生說的: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

底層的大多數不愛魯迅呢?

韓國,敢於把人世間痛拿出來給你看,而這些痛,往往又是全世界都普遍存在的。

03

順帶,也想誇一下美國的Netflix 。

可以說,Netflix是當前最牛逼的影視製作公司了。

從一家錄像出租店,到美國的影視金字塔。

這家公司的文化,也寫滿了對文化的包容,對創作自由的鼓勵。

在創作的自由度上,Netflix從來就是隻給資金,而不幹預內容的創作。

這一點,中國的很多有才華的小導演都羨慕——當他們想找煤老板投資某個劇的時候,煤老板總是要提一些奇葩的要求。

而Netflix的錢,隻是讓韓國有更多的能力去自由發揮,甚至是試錯。

卻不是簡單的資本包養。

不問過程,隻看結果。

不發表意見,隻給錢。

既有創作自由,又能拿高額片酬,韓國最頂尖的電影人自然紛至遝來。

04

我為什麽要特地強調韓國的文化創作自由呢?

因為我無比的相信幾個常識:

1 好的文化作品,往往是替老百姓說話的,比如中國的《我不是藥神》。

2 能反映老百姓心聲的作品,才有長期價值,才能經得起時間的檢驗,曆史的跌宕。

比如《詩經》在今天被人們念起的句子,都是民間的“風”,而不是廟堂的“頌”。

3 越是真實的,才越是世界的。

安徒生的童話,歐亨利的諷刺,為什麽通行世界?因為他們足夠的真實。

中國很多國內的票房大作,為什麽沒有走向世界?

曆史積澱不夠多嗎?

社會文化不夠豐富嗎?

素材很難找嗎?

都不是。

是因為太安逸了。

沒有錯,太安逸了!

05

為什麽說安逸?

《戰狼2》總投資為1.5億人民幣,收獲票房56.94億。

現在熱門的《長津湖》,真實投資成本也隻有8億,票房目前46.86億。

簡單地說,就是小成本,大回報。

為什能有那麽大回報,因為走出世界了嗎?

不是。

因為我們14億人口的市場太優質了!

而且外麵的電影進入中國也非常困難。

廣大的人民群眾,合法選擇的途徑,更多是國產劇和國產電影。

所以,這個舒適區實在太難突破了。

相反,隻有5200萬人口的韓國深知,必須依托於將本國文化輸出,讓外國人掏錢看他們製作的影視內容,才能很好地活下去!

什麽都能拍,什麽都敢拍。

所以,他們的作品總是充滿了突破,總是能調動更多人的胃口。

我們知道,每隔幾年,韓國總能在音樂、影視方麵創造出引爆全球的現象級作品,並留下自己的文化符號。

比如音樂作品《Nobody》《江南style》,影視類作品《寄生蟲》以及現在的《魷魚遊戲》。

韓語雖是小語種,但韓國文化卻能以一種跨文化、跨人種的方式引爆全球。

不僅火遍東亞,甚至風靡歐美、拉美、中東和非洲。

今天,我們反複說,要講好中國故事,傳播中國的文化。

怎麽講好,怎麽傳播呢?

韓國文化輸出的成功因素,對我們來說,值得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