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探親途中神秘失蹤 三陪女冒領存款揭開真相

文章來源: -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被閱讀 次)
 2005年“十一”長假後一上班,長春市市民王洪濤又來到長春市檢察院,催問舅媽佟淑彬的案子情況。五年前,家住黑龍江省牡丹江市的佟淑彬老太太在外出探親途中神秘失蹤,其家人和親屬花費巨額資金到全國很多地方尋找,不見蹤影。過了7個月,一名“三陪”女拿著老太太的存折和身份證自稱是老太太的兒媳,到銀行冒領存款。“三陪”女被捉後,這才揭開了佟淑彬失蹤的內幕。   (一)老太太串親途中失蹤家人尋找半年無蹤影   5年前,在黑龍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區,生活著一對老夫妻,男的叫張朋遠,女的叫佟淑彬,夫妻倆都是牡丹江市水泥集團公司的退休工人。他們有四個孩子,一男三女。老兩口退休後都有退休金,加上兒女們對他們特別孝敬,生活過得很舒心。   1999年8月23日,佟淑彬同母異父的哥哥艾連德從遼寧省昌圖縣來到她家串門兒。兄妹倆多年不見,一想到都是70多歲的人了,聊起舊事來,天天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   不知不覺中,艾連德在妹妹家已經住了4天。8月27日吃過早飯,艾連德跟妹妹說要回遼寧老家。佟淑彬再三挽留,哥哥執意要走。佟淑彬便跟著哥哥回老家看看。   佟淑彬在遼寧哥哥家呆了5天。9月3日,她從昌圖坐車來到長春大姑姐張家清家。9月8日吃過早飯,佟淑彬要回家,外甥王明義便到車站給她買了車票。當日晚上10點鍾左右,王明義送佟淑彬到車站檢票口時,佟淑彬說隨著人流能上車,堅持不讓外甥再送了,自己一個人檢票後進了站台。   王明義送走舅媽佟淑彬後,就打電話給表哥張占偉,讓他第二天早晨到牡丹江市火車站去接。第二天早晨,張占偉早早地趕到火車站,這趟列車準時到站,但下車的人全走光了,也沒看見母親的身影。   母親是不是坐錯車了?張占偉給表哥王明義打去電話詢問,得到的答複是,母親確實是拿著當次車票進了火車站檢票口,而且沒再回到他家。放下電話,張占偉急急忙忙趕回家,告訴父親和大姐張淑華,母親不見了!他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接下來,張朋遠往長春、昌圖親屬家打了幾次電話,都說沒有佟淑彬的消息。天漸漸黑了下來,與老伴一起走過大半輩子的張朋遠坐不住了,他讓兒子連夜趕往長春去找佟淑彬。   張占偉坐車於9月10日早晨趕到長春市的姑媽家,他打遍了長春親屬家的電話,都沒有母親的消息。10日上午,表哥王洪濤領著張占偉來到長春市鐵路分局,找到王德富書記請求幫助。王書記派人給南至沈陽、北至牡丹江的沿途各個車站打電話聯係,仍然沒有佟淑彬的消息。10日下午,絕望的張占偉和表哥一起來到長春市青年路派出所報案。當天晚上,張占偉從長春市又坐車趕往遼寧省昌圖縣太平鄉的艾連德舅舅家尋找母親,然而,接連幾天找遍了遼寧省的幾家親屬,均無母親的任何消息!   一個大活人怎麽會神秘蒸發?然而,的的確確,佟淑彬就這樣神秘地失蹤了!   幾天後,張占偉從遼寧回到牡丹江市。當看到幾天不吃不喝的父親衰老了很多,他在父親麵前不由得痛哭起來。老姨佟淑傑和姐姐張淑華見此情景,跟著張占偉一起落淚。張淑華說:“就是傾家蕩產,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媽找回來!”   經過商量,張占偉先去了哈爾濱市,在《生活報》上刊登了“尋人啟事”。張淑華把承包了幾年的一個飯店交給了別人管理,然後印了一批帶有母親照片的傳單,在牡丹江市的大街小巷進行張貼。   啟事貼得多了,開始有電話打進來,說是發現了啟事上的老太太,隻要一有消息,張淑華不管多遠都會跑過去,可每次她都是充滿希望而去,帶著失望而歸。當聽到母親還活著的信息時,她的心還好受一些,可聽說有位屍臥路邊的人像是啟事上的老太太時,她的心都要碎了,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路有多長她就會哭多遠。母親在哪裏呢,她一次次流淚奔過去,又一次次地失望而歸……   與此同時,住在長春、遼寧、北京等地的親屬,幾乎全都行動起來,利用一切可能的條件,尋找老太太的下落。半年多時間,他們走遍了全國20多個城市,花掉了20多萬元,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二)“三陪“女冒領存款落網老太太失蹤案真相大白   2000年4月17日上午10點多鍾,牡丹江市工商銀行溫春支行營業廳走進一名青年女子,該女子先站在門口環視一下營業廳四周,當看到營業廳裏的人不多,她才來到儲蓄窗口。她從背包中拿出一張麵值為1萬元的定期存單,遞給了窗內的營業員要求支取。營業員接過存單後,仔細核對存單上的項目,突然,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佟淑彬。這不是失蹤半年多的佟大娘的存折嗎?   老太太多年來每次存款、取款,都在這家營業廳辦理。營業廳的工作人員都認識佟淑彬。半年前,佟大娘到親屬家串門失蹤,家人找了半年沒找到。這件事,營業廳的人都知道。   “您還續轉存嗎?”營業員有意試探取款人的身份。   “不存了,等錢急用哩。”聽口音取錢女子不是本地人,說是等錢急用,可定期存折過期快一個月了。   “您是佟淑彬的什麽人啊?”營業員繼續詢問。   “我是她的兒媳婦。”女子說著拿出了佟淑彬的身份證和自己是佟淑彬兒媳婦的證明信。   這時,營業員心裏全明白了。佟大娘根本沒有這個兒媳婦,眼前的女子是來冒領的!   “您稍等,我請示一下主任,過期的利息怎麽付。”機智的營業員拿著存單走進主任室,簡單向主任說明情況後,撥打“110”報了警。   10分鍾後,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區分局太平街道派出所民警趕到銀行,立即控製住取錢的女子。   據這名女子交待,她叫錢麗,30歲,老家在雲南省個舊市農村,到長春市打工5年了,在一家酒店做過“三陪”女。1996年7月,他與一名姓張的男子相識,2000年春節期間,姓張的給她打電話拜年。4月6日,姓張的為了討好她,給她打來電話,說把拾到的一張壹萬元的定期存折給她。她如約來到姓張的家裏,看完存折後對姓張的說,人家存折丟了,不得掛失嗎?姓張的說,這個存單的主人已經在車禍中死了,存折是他在存屍房從死者內褲兜裏找到的。取錢時如果被懷疑,就說她是死者的兒媳婦。之後,她就來到溫春支行取錢,沒想到被營業員識破是冒領,報了警。   西安區公安分局刑警對案情研究後,鑒於發案地在長春,決定將這個案子移交給吉林省長春市朝陽區公安分局,並以此為突破口,查找佟淑彬的下落。   長春市朝陽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重案一隊偵查員接了案。4月19日,朝陽區公安分局的刑警根據錢麗提供的聯係方式,找到了那個姓張的人,這個人叫張聿安,是吉林大學基礎醫學院解剖室臨時雇傭的看屍工人。   張聿安交代說,他在一酒店吃飯時認識了錢麗,錢麗是一名“三陪”小姐。兩人發生了幾次性關係後,張聿安在醫院解剖室清理一名老太太的屍體時在內褲中發現了老太太的存折和身份證,為了討好錢麗,就把存折給了錢麗,讓錢麗冒充老太太的兒媳去取錢,沒想到被抓住了。   警方詢問老太太的來曆,張聿安說,老太太是在高速公路上的一次車禍中遇難,然後送到醫院停屍房的。根據這個線索,牡丹江市警方又來到吉林省高速公路交警支隊事務科,查到了這起交通事故。至此,佟淑彬失蹤案的謎底終於被揭開。   2000年4月20日,佟淑彬的兒子張占偉把母親在長春市遭遇車禍的消息告訴了家人,得知佟淑彬已經在7個月前遇難,全家人失聲痛哭。   佟淑彬的家人從長春市高速公路交警支隊對這起交通事故的處理卷宗中,了解到了事故的全過程。   1999年9月9日淩晨3時,在長春市興隆山高速公路出口不遠處,發生一起車禍,一名老太太被撞身亡,高速公路交警支隊接報後迅速趕往現場,但肇事車已經逃逸。交警當即打120急救電話,救護車將屍體連夜送往吉林大學基礎醫學院解剖室,下午3時,法醫在解剖室進行屍體檢查,當時對死者身上衣服、物件進行了登記,沒有找到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老太太成了無名屍,警方將查找屍源的消息兩次刊登在《吉林日報》上,直至期限到了仍無人認屍,隻好將屍體火化,骨灰因無人保管而撒掉。因為當天霧大,沒有肇事車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這起交通肇事案也就成了懸案。   據吉林省高速公路交警支隊的民警介紹,事發那天,興隆山一帶大霧彌漫,5米內見不到人。當時,一名路過的貨車司機向交警證實,淩晨2點多鍾,有一個老太太攔車去牡丹江,這位司機說自己不去牡丹江,便開車走了,估計這個老太太就是佟淑彬。   佟淑彬從長春市火車站檢票口拿著票上車,為什麽會出現在興隆山高速公路出口處呢?現在這已經是一個無法解開的謎了。據張朋遠和子女們的事後分析,佟淑彬檢票後肯定是上錯了車,按當時的火車時刻表,除了一列發往牡丹江的列車外,還有一列車發往圖們,而興隆山,恰好在發往圖們列車的沿途。大家分析,佟淑彬上車後,發現自己上錯了車,便匆忙在興隆山車站下了車,然後打聽到高速公路入口,便衝到路上攔車,結果釀成慘禍。   74歲的張朋遠聽到老伴遇車禍身亡的噩耗,當場昏了過去。這半年多來,一直支撐他挺下來的精神支柱,就是哪一天老伴能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沒想到老伴就這樣去了,並且遭此橫禍!   張淑華清楚地記得,母親走的時候,身上帶著身份證、1萬元的存折、2000元現金,金耳環一付,金戒指三枚,都是那可惡的看屍工,盜竊錢財和身份證,才使警方聯係不上家人,如今骨灰也不知在哪裏,母親的在天之靈如何能夠安息?  2005年“十一”長假後一上班,長春市市民王洪濤又來到長春市檢察院,催問舅媽佟淑彬的案子情況。五年前,家住黑龍江省牡丹江市的佟淑彬老太太在外出探親途中神秘失蹤,其家人和親屬花費巨額資金到全國很多地方尋找,不見蹤影。過了7個月,一名“三陪”女拿著老太太的存折和身份證自稱是老太太的兒媳,到銀行冒領存款。“三陪”女被捉後,這 才揭開了佟淑彬失蹤的內幕。   (一)老太太串親途中失蹤家人尋找半年無蹤影   5年前,在黑龍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區,生活著一對老夫妻,男的叫張朋遠,女的叫佟淑彬,夫妻倆都是牡丹江市水泥集團公司的退休工人。他們有四個孩子,一男三女。老兩口退休後都有退休金,加上兒女們對他們特別孝敬,生活過得很舒心。   1999年8月23日,佟淑彬同母異父的哥哥艾連德從遼寧省昌圖縣來到她家串門兒。兄妹倆多年不見,一想到都是70多歲的人了,聊起舊事來,天天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   不知不覺中,艾連德在妹妹家已經住了4天。8月27日吃過早飯,艾連德跟妹妹說要回遼寧老家。佟淑彬再三挽留,哥哥執意要走。佟淑彬便跟著哥哥回老家看看。   佟淑彬在遼寧哥哥家呆了5天。9月3日,她從昌圖坐車來到長春大姑姐張家清家。9月8日吃過早飯,佟淑彬要回家,外甥王明義便到車站給她買了車票。當日晚上10點鍾左右,王明義送佟淑彬到車站檢票口時,佟淑彬說隨著人流能上車,堅持不讓外甥再送了,自己一個人檢票後進了站台。   王明義送走舅媽佟淑彬後,就打電話給表哥張占偉,讓他第二天早晨到牡丹江市火車站去接。第二天早晨,張占偉早早地趕到火車站,這趟列車準時到站,但下車的人全走光了,也沒看見母親的身影。   母親是不是坐錯車了?張占偉給表哥王明義打去電話詢問,得到的答複是,母親確實是拿著當次車票進了火車站檢票口,而且沒再回到他家。放下電話,張占偉急急忙忙趕回家,告訴父親和大姐張淑華,母親不見了!他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接下來,張朋遠往長春、昌圖親屬家打了幾次電話,都說沒有佟淑彬的消息。天漸漸黑了下來,與老伴一起走過大半輩子的張朋遠坐不住了,他讓兒子連夜趕往長春去找佟淑彬。   張占偉坐車於9月10日早晨趕到長春市的姑媽家,他打遍了長春親屬家的電話,都沒有母親的消息。10日上午,表哥王洪濤領著張占偉來到長春市鐵路分局,找到王德富書記請求幫助。王書記派人給南至沈陽、北至牡丹江的沿途各個車站打電話聯係,仍然沒有佟淑彬的消息。10日下午,絕望的張占偉和表哥一起來到長春市青年路派出所報案。當天晚上,張占偉從長春市又坐車趕往遼寧省昌圖縣太平鄉的艾連德舅舅家尋找母親,然而,接連幾天找遍了遼寧省的幾家親屬,均無母親的任何消息!   一個大活人怎麽會神秘蒸發?然而,的的確確,佟淑彬就這樣神秘地失蹤了!   幾天後,張占偉從遼寧回到牡丹江市。當看到幾天不吃不喝的父親衰老了很多,他在父親麵前不由得痛哭起來。老姨佟淑傑和姐姐張淑華見此情景,跟著張占偉一起落淚。張淑華說:“就是傾家蕩產,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媽找回來!”   經過商量,張占偉先去了哈爾濱市,在《生活報》上刊登了“尋人啟事”。張淑華把承包了幾年的一個飯店交給了別人管理,然後印了一批帶有母親照片的傳單,在牡丹江市的大街小巷進行張貼。   啟事貼得多了,開始有電話打進來,說是發現了啟事上的老太太,隻要一有消息,張淑華不管多遠都會跑過去,可每次她都是充滿希望而去,帶著失望而歸。當聽到母親還活著的信息時,她的心還好受一些,可聽說有位屍臥路邊的人像是啟事上的老太太時,她的心都要碎了,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路有多長她就會哭多遠。母親在哪裏呢,她一次次流淚奔過去,又一次次地失望而歸……   與此同時,住在長春、遼寧、北京等地的親屬,幾乎全都行動起來,利用一切可能的條件,尋找老太太的下落。半年多時間,他們走遍了全國20多個城市,花掉了20多萬元,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二)“三陪“女冒領存款落網老太太失蹤案真相大白   2000年4月17日上午10點多鍾,牡丹江市工商銀行溫春支行營業廳走進一名青年女子,該女子先站在門口環視一下營業廳四周,當看到營業廳裏的人不多,她才來到儲蓄窗口。她從背包中拿出一張麵值為1萬元的定期存單,遞給了窗內的營業員要求支取。營業員接過存單後,仔細核對存單上的項目,突然,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佟淑彬。這不是失蹤半年多的佟大娘的存折嗎?   老太太多年來每次存款、取款,都在這家營業廳辦理。營業廳的工作人員都認識佟淑彬。半年前,佟大娘到親屬家串門失蹤,家人找了半年沒找到。這件事,營業廳的人都知道。   “您還續轉存嗎?”營業員有意試探取款人的身份。   “不存了,等錢急用哩。”聽口音取錢女子不是本地人,說是等錢急用,可定期存折過期快一個月了。   “您是佟淑彬的什麽人啊?”營業員繼續詢問。   “我是她的兒媳婦。”女子說著拿出了佟淑彬的身份證和自己是佟淑彬兒媳婦的證明信。   這時,營業員心裏全明白了。佟大娘根本沒有這個兒媳婦,眼前的女子是來冒領的!   “您稍等,我請示一下主任,過期的利息怎麽付。”機智的營業員拿著存單走進主任室,簡單向主任說明情況後,撥打“110”報了警。   10分鍾後,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區分局太平街道派出所民警趕到銀行,立即控製住取錢的女子。   據這名女子交待,她叫錢麗,30歲,老家在雲南省個舊市農村,到長春市打工5年了,在一家酒店做過“三陪”女。1996年7月,他與一名姓張的男子相識,2000年春節期間,姓張的給她打電話拜年。4月6日,姓張的為了討好她,給她打來電話,說把拾到的一張壹萬元的定期存折給她。她如約來到姓張的家裏,看完存折後對姓張的說,人家存折丟了,不得掛失嗎?姓張的說,這個存單的主人已經在車禍中死了,存折是他在存屍房從死者內褲兜裏找到的。取錢時如果被懷疑,就說她是死者的兒媳婦。之後,她就來到溫春支行取錢,沒想到被營業員識破是冒領,報了警。   西安區公安分局刑警對案情研究後,鑒於發案地在長春,決定將這個案子移交給吉林省長春市朝陽區公安分局,並以此為突破口,查找佟淑彬的下落。   長春市朝陽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重案一隊偵查員接了案。4月19日,朝陽區公安分局的刑警根據錢麗提供的聯係方式,找到了那個姓張的人,這個人叫張聿安,是吉林大學基礎醫學院解剖室臨時雇傭的看屍工人。   張聿安交代說,他在一酒店吃飯時認識了錢麗,錢麗是一名“三陪”小姐。兩人發生了幾次性關係後,張聿安在醫院解剖室清理一名老太太的屍體時在內褲中發現了老太太的存折和身份證,為了討好錢麗,就把存折給了錢麗,讓錢麗冒充老太太的兒媳去取錢,沒想到被抓住了。   警方詢問老太太的來曆,張聿安說,老太太是在高速公路上的一次車禍中遇難,然後送到醫院停屍房的。根據這個線索,牡丹江市警方又來到吉林省高速公路交警支隊事務科,查到了這起交通事故。至此,佟淑彬失蹤案的謎底終於被揭開。   2000年4月20日,佟淑彬的兒子張占偉把母親在長春市遭遇車禍的消息告訴了家人,得知佟淑彬已經在7個月前遇難,全家人失聲痛哭。   佟淑彬的家人從長春市高速公路交警支隊對這起交通事故的處理卷宗中,了解到了事故的全過程。   1999年9月9日淩晨3時,在長春市興隆山高速公路出口不遠處,發生一起車禍,一名老太太被撞身亡,高速公路交警支隊接報後迅速趕往現場,但肇事車已經逃逸。交警當即打120急救電話,救護車將屍體連夜送往吉林大學基礎醫學院解剖室,下午3時,法醫在解剖室進行屍體檢查,當時對死者身上衣服、物件進行了登記,沒有找到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老太太成了無名屍,警方將查找屍源的消息兩次刊登在《吉林日報》上,直至期限到了仍無人認屍,隻好將屍體火化,骨灰因無人保管而撒掉。因為當天霧大,沒有肇事車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這起交通肇事案也就成了懸案。   據吉林省高速公路交警支隊的民警介紹,事發那天,興隆山一帶大霧彌漫,5米內見不到人。當時,一名路過的貨車司機向交警證實,淩晨2點多鍾,有一個老太太攔車去牡丹江,這位司機說自己不去牡丹江,便開車走了,估計這個老太太就是佟淑彬。   佟淑彬從長春市火車站檢票口拿著票上車,為什麽會出現在興隆山高速公路出口處呢?現在這已經是一個無法解開的謎了。據張朋遠和子女們的事後分析,佟淑彬檢票後肯定是上錯了車,按當時的火車時刻表,除了一列發往牡丹江的列車外,還有一列車發往圖們,而興隆山,恰好在發往圖們列車的沿途。大家分析,佟淑彬上車後,發現自己上錯了車,便匆忙在興隆山車站下了車,然後打聽到高速公路入口,便衝到路上攔車,結果釀成慘禍。   74歲的張朋遠聽到老伴遇車禍身亡的噩耗,當場昏了過去。這半年多來,一直支撐他挺下來的精神支柱,就是哪一天老伴能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沒想到老伴就這樣去了,並且遭此橫禍!   張淑華清楚地記得,母親走的時候,身上帶著身份證、1萬元的存折、2000元現金,金耳環一付,金戒指三枚,都是那可惡的看屍工,盜竊錢財和身份證,才使警方聯係不上家人,如今骨灰也不知在哪裏,母親的在天之靈如何能夠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