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笑間,忽聽樓下鑼聲“鏜鏜”大作。幾名好奇的酒客倚窗而望,隻見兩名差役打扮的人,正一邊奮力鳴鑼,一邊放開嗓門高喊:“尋找王篪公子!尋找王篪公子——”謝安側耳一聽,打趣道:“大哥,像是衝你來的。這尋人的法子倒是別致,就不怕太招搖了些?”王篪淡然應道:“天下同名同姓者眾,未必是我。”話雖如此,他還是喚來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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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篪驚愕回首,隻見謝安正負手而立,含笑望著他。王篪麵生赧色,自嘲道:“謝兄幾時跟上來的?我竟全然未覺。”謝安戲謔道:“小弟修的是‘隱身法’,一路循著聲雅兄的豪氣而來。”他彎腰拾起地上那本殘破的手抄本,隨手翻了兩頁,嘖嘖歎道:“好一位揮金如土的公子爺!二十兩銀子買來的‘至寶’,說扔便扔,想是銀錢多得沒處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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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步入店內,目光掃過王篪,神色微愕。他顧不得理會趨奉的店主,徑直搶步上前,深施一禮:“兄台請了,恕在下唐突。小弟揚州謝安,字平寧,敢問兄台尊姓大名?”王篪忙斂容還禮:“在下洛陽王篪,字聲雅。”謝安莞爾一笑,目光流轉:“聲雅兄在此,可曾覓得什麽奇書妙筆?”王篪謙辭道:“在下孤陋寡聞,正向店家討教。這兩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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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武舉乃開國以來首創,朝廷為此籌謀良久,製度嚴整,榜文遍布天下。其宗旨,明定兩條。其一,廣選天下英雄,設“雕翎營”與“龍淵營”兩營:前者專收弓箭高手,後者聚天下劍士,各取一百人。凡入營者,最低授“武郎”之職,為七品武官。兩營首席,由皇帝親封為“將軍”,正三品官銜,並賜“天下第一”之榮號,可謂威震朝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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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篪向來喜愛自由,不耐束縛。自抵長安,便擇一處臨街小旅店棲身。白日閑坐茶肆,暗中探聽武舉的種種規製;夜裏或登城遠望,或流連市井,細察這座帝都的脈動。他少年時曾來過長安,那時天下未亂,街巷靜謐,宮闕巍峨。如今多年過去,他已脫去稚氣,重遊涇河、渭水、灞橋、驪山與溫泉,心境卻早已不同。眼前的長安依舊繁盛,燈火輝映如晝,笙歌不絕,仿佛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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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後,王篪與獻容向春娘告別,準備返回洛陽——王篪要親自向羊玄之正式求婚。王父王浚此時身在建業,但事前已寫下一封親筆書信托交王篪,以示家門誠意。
回到洛陽後,王篪先送獻容回府,自己又靜居家中三日。其後,他請出幾位族中長輩,身著禮服,循禮備儀,同赴羊府。王篪呈上王浚手書,由長輩代言,鄭重求娶羊玄之之女。
羊玄之早知此意,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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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娘、王篪與獻容帶著越越,在山林間采集樹枝、野花,以及紅白相間的玫瑰,把鳳巢幾間茅屋裝點得花團錦簇、香氣盈庭。
小金猴如今已是五十餘隻猴群的王者,帶領猴群采花摘果,跳躍翻騰,忙得不亦樂乎。鹿王與鹿後也育下二十餘隻幼鹿,皆銜來瑤花瑞草,點綴山林。鳳凰仍隻四對,卻銜來一串串鮮紅櫻桃——那是春娘童年最愛的果實,如今越越也吃得滿嘴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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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篪回到洛陽時,街頭巷尾正傳得沸沸揚揚——皇帝下旨,在古都長安舉行盛大的“武考”,評選天下“第一箭手”與“第一劍客”。王篪對此並無興趣,也未細問,徑直趕往崤山風巢。見到獻容、春娘與越越,他心中大喜,恍若重逢隔世,殊不知離別不過十日而已。春娘見他歸來之速,頗感訝異。王篪便將前往素界山、拜見白蓮聖母的經過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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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獲賜“加九錫”,便意味著地位遠超其他親王。此舉在宗室眾多的晉朝尤為重要。晉室開國之初,司馬炎總結曹魏覆亡之因,認為其宗室單薄,缺乏枝葉扶持,故國勢不穩。於是大封宗親:首批封王十七人,繼而再封十五人,此後又陸續增封。晉朝建國未久,宗室之盛,乃曆代罕見。若趙王得“加九錫”之榮,則在名義上已居諸王之上,無人可與比肩。否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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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王司馬倫在誅殺淮南王司馬允之後,牽連極廣,許多宗室與大臣皆遭滅門破家。此舉緣由,大致有三。
其一,司馬允本無顯赫威信,卻能在街頭一呼,便有萬人響應,直攻趙王府第,幾乎使司馬倫的數萬精兵潰不成陣。若非天師道中有叛徒事先告密,使他得以準備,後果不堪設想。由此,他心生驚懼與仇恨,遂濫施誅戮,企圖以血腥恐怖重建威勢。
其二,自從誅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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