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零敲碎打的時間裏,讀了一本VirginiaHall的傳記。她是二戰時的一名特工,先是為總部設在倫敦的英國諜報機關SOE(SpecialOperationsExecutive)工作,後來又為美國的諜報機構(OfficeofStrategicServices)工作。當年,她被她的一些同事尊為二戰時期最優秀的諜報人員(男女都算上喲),可是在有生之年,她基本也就是個無名英雄。
一說起女間諜,我們腦子裏蹦出來的總是MataHari那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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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有一段時間,我的心情總是很低落。
低落當然是有原因的:這兩年父母在國內身體開始頻出狀況,隔得大老遠我常常要充當救火隊員,雖然盡全力還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心有餘而力不足,很自責卻又無奈。
但是後來等二老的身體狀況終於暫時穩定下來,我的情緒卻還是在穀底。
以前就聽說過幸福感的U型軌跡,在網上找來原始圖表一比對:四十中到五十中這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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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中年危機帶來的變化之一是惜命,開始舍得花錢養生,花時間健身。中國人談養生最愛講究吃這補那,那一大套我不懂也不信。我覺得減少外食,盡量買新鮮的食材在家做比吃什麽補品都要好。
每年六月到九月初,我們小區對麵教堂前麵的廣場上,每個周三都有Farmer'sMarket.一色的白色涼棚下,擺攤子的都是附近小型私人農場的農民。那些鮮紅肥圓的西紅柿總是讓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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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常地,還是能看到關於劉曉慶的新聞。每次我就禁不住地想:在她那一撥演員裏,她確實是個人物。
兩件事兒就顯出這個人不一般。2002年涉嫌逃稅被抓前,風聲很緊的情形下,她並沒有忘記把《洛神》劇組工作人員的勞務費結了。在秦城監獄的四百多天,她堅持每天在狹小的牢房裏跑步鍛煉身體,讀英語。後來她東山再起除了許多不為我們所知的原因外,她性格裏的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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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雅圖的那幾天,我們住的酒店離thePikePlaceMarket步行隻要五分鍾。時差還沒有完全倒過來,五點來鍾在床上就躺不住了,於是每天早上我都要去Market逛逛。
白天來,這裏總是摩肩接踵、川流不息的人流。買點兒什麽、吃點兒什麽都得排隊。而清晨六點多鍾這個時間,大棚裏擺攤的小販多還沒有來,很多店鋪也關著門。然而人家星巴克一號店竟然已經開門了!不是這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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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歲的時候去同學家玩兒。同行的幾個女孩子都嘰嘰喳喳、問這問那,隻有我一個不說話。同學的媽是個直腸子,當著我的麵兒就說:“這小姑娘怎麽不說話,就會笑呢。”
不說話實在是因為不知說什麽好,又擔心說錯了什麽;而笑是因為在人家做客想表現得有禮貌。
那個年齡段是我人生中痛苦的一章,痛苦的根源是對自己嫌這嫌那:不夠聰明,不夠漂亮,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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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我現在的牙醫,Dr.Y.
Dr.Y三十初頭,倆娃的媽。她有一種安靜的美。淡棕色的大眼睛望著你的時候,讓你放心大膽地把自己那三十二顆牙交給她。
今年春天我的一個Crown掉了,想找她再做個新的。檢查後她告訴我:Crown雖然是幾年前裝的,但看起來還不錯,應該可以再用幾年。如果萬一不行再做新的也不遲。
我去Dr.Y的診所五年了。她是我忍著劇痛google出來的。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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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說過,寫這個係列主要是整理一下這幾年回國的零星感受。記錄在候車室裏,在熙來攘往的大街上,或是在被時差鬧騰的不眠之夜,那些不邀而至的靈光一閃。過幾年翻回頭看看應該很有意思。
這一篇是最後一篇,也是最淩亂龐雜的一篇。寫著寫著可能還是會跑題~~哈哈,跑就跑吧,咱又不是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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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十幾個小時的時差,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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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每次回國的時間都短,除了家人、朋友以外,打交道最多的就是服務行業的人。總體感覺是:大家都很拚。還記得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國營體製下,從政府部門到公交零售係統,服務態度普遍比較差。那年月服務員顧客吵架是家常便飯。2000年以後(至少在我記憶中)服務行業的人越來越殷勤,以至於我每次回國都感歎餐飲零售服務態度之好。有時候甚至殷勤地有點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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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愛吃,愛談論吃。我也不例外。
剛出國那陣子年輕,也沒有錢,每次從國內走行李裏塞滿了零食:話梅、瓜子、果丹皮、開口鬆子,一樣不少。在國內偶爾也下飯館,隻是那時候飯館的數量少,自家的荷包也小,也就是XX家常菜那個消費檔次的。
一年一年時光荏苒,一次次的回國中不知不覺地出去吃的次數越來越多。感覺到質變的是五年前在上海。每天早晨我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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