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汪然是下班後來到了永安裏的這家獵頭公司的。昨天獵頭公司的韓小姐給他打電話,問他現在是否有換工作的想法。電話裏韓小姐的聲音纖細溫和:“既然您在觀望新的工作機會,我們現在有一個相關的職位,和您的發展方向匹配度很高,所以想請您明天來麵談一下。”韓小姐在電話裏說話溫婉客氣,言辭間仿佛帶出了高端的職業素養。汪然聽上去舒服極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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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涼州,人們往往會記起王之渙的《涼州詞》:“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仿佛那裏終年朔風,飛沙走石,寒山蔽日,人煙荒蕪,植被稀少。涼州,會不會象《新龍門客棧》一樣,是荒漠之中的一座座城;抑或就是我們印象中,絲綢之路夕陽映襯下有胡人的駝鈴隱隱傳來。也有人會想到今天的甘肅,中國的大西北,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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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史記魯周公世家第三》,對魯國的立嗣的基本原則不禁有些疑問,在此提出,望各位兄台指點。“魯起周公至頃公,凡三十四世。”為了便於閱讀,這三十四個王,下文中同時也用世標明。立嗣,就是指定太子,作為王位的繼承人。到底以誰為嗣,通常有幾種原則。一種是立長子,另一種是立嫡而不立庶,也就是大老婆的兒子才可以做太子,小老婆的兒子再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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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串講”,不是講課,是講述。
一: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桃花扇》是孔尚任於17世紀末,也就是清朝康熙年間寫就的,是“借離合之情,寫興亡之感”。整個劇本有兩條線,靠桃花扇串聯了起來,即所謂“桃花扇底送南朝”。一條線是從明朝崇禎皇帝自盡,南明小朝廷人主昏聵,權奸亂朝,清兵入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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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很多年以前,王安憶的長篇《長恨歌》就很有名氣了。也是在好幾年以前了,買來了這本書(作家出版社,2000年11月第5版),看了開頭幾頁,卻覺得絮絮叨叨,沒有什麽立即引人入勝的情節。那時對海派小說的風格也不甚有體會,於是這本書就又在書架上閑置了幾年。近來時光消磨得頗為蹉跎,百無聊賴之時,眼睛不覺落到了《長恨歌》上,這一次,不想再錯過了。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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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西班牙的電影,很大一部分鏡頭,是在地中海的白日下。那耀眼的白日,猶如曝光過度的照片:遠景,是海邊的純白的房子,有海藍色的木窗,木窗有些舊了,稍稍有木色露了出來;近景,是Lucia和Elena的眼睛,地中海女人的黑色,明亮而有神的眼睛,深深的眼窩,長而密的黑色的睫毛;卷曲而茂密的黑色的頭發;瘦長的臉型,挺直而修長的鼻子,漂亮的嘴唇,充滿活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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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Weleavesomethingofourselvesbehindwhenweleaveaplace;westaythere,eventhoughwegoaway.Andtherearethingsinusthatwecanfindagainonlybygoingbackthere.”―PascalMercier,NightTraintoLisbon瑞士,阿爾卑斯山山係北麓,萊茵河於此發源。歐洲古城伯爾尼,就位於這一片山地高原之上,萊茵河支流阿勒河從伯爾尼的南東北三麵環繞而過。這裏降水量極大,氣候溫寒,常年冷雨。拉丁文老師Raimund,一個五十七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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