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06年,我去BBC麵試,從地鐵站上來的時候,我問一位路過人,BBC怎麽走,老頭問我去幹嘛,我說麵試。他一臉高興地為我整了整領帶,說記住要說Beeb,這是BBC的昵稱。其實,那次麵試的職位,僅僅是BBC中文網的一個臨時工,每小時不過十幾鎊的薪水,居然有一百多人報名,在筆試那天,一名應聘者居然從蘇格蘭坐飛機過來。
所謂店大欺客,BBC也不例外。在我經曆的電話麵[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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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言]卡梅倫的蘇聯奇遇,給他留下了終生難忘的印象。
卡梅倫在香港的實習結束之後,他選擇了坐火車,橫穿西伯利亞回到歐洲。卡梅倫先是坐輪船到了當時蘇聯在遠東的港口哈巴洛夫斯基,也就是中國所說的伯力,從那踏上回家的路。在這一路上,卡梅倫親曆了傳說中的蘇聯帝國,給他留下了終生難以磨滅的印象。
卡梅倫曾經告訴他的傳記作者,“1985年1月,在[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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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崛起》是筆好買賣,政治風險比《河殤》小,市場效應比《走向共和》好。這部紀錄片,是一部相對客觀一些的宣傳片,其中的對中國走向的暗示非常明顯:重商主義、軍事實力和威權。
與中宣部做買賣
從媒體行業來說,這部片子出來與80年代的《河殤》背後的邏輯是一樣的:建設性吹捧,理性的拍馬屁。與八十年代啟蒙意味濃重相對濃重之下,《大國崛起》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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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國生活了七年,親身經曆了兩場選舉。我在中國生活了近三十年,卻隻看過一場,那是2001年美國總統大選,電視轉播。當時,我和同學在校外一家川菜館喝酒吃肉,一晚上隻留下了鹽煎肉的滋味,因為對來一場中國選舉不抱期望,那就吃吃喝喝吧。
我是一個民主偏執派,堅信中國的未來必須民主化。在英國生活多年,生活最大樂趣之一就是理解民主是一個什麽樣的東[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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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4 08:47:39)
十幾年前,很多秋天的周末,我是這麽過的,躺在床上,把周六上午買的,或者借的書,陪著窗外秋日清冽的空氣和飽滿的陽光,靜靜地度過一天。我的臥室兼書房很小,大概七八平米,家裏特定給我在牆內嵌了一個書櫃。記得有一本是《馬克思恩格斯著作選》,可能是人民出版社,裝幀樸素。馬克思著作,應該是中共中央編輯局的翻譯手筆,質量上乘,文字雄奇,絕無今日[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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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很宅,這與英國氣質很吻合。一個孤島,有家的人,把家裏收拾得整整齊齊,大沙發前麵是大屏幕的高清,DIY成癮。每天醒來,還沒有刷牙,就先把iPhone查一查,然後打開筆記本。偶爾周末到朋友家,按錯了門鈴,趕緊說對不起,生怕侵犯了陌生人的隱私。如果再有個花園,就是天堂了,種了幾株番茄,大白菜,就跑到網上曬一曬,說我家的白菜又豐收啦。
我的宅稍[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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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2 17:01:10)

最近出遊特別想起了,自己在上海住過的浦江飯店。它對我的意義特殊,因為是來英國的起點,而這個飯店也是一家英國人開的老牌飯店,當年禮查飯店。最近家鄉有人寫信給我,在徐訏的名字後麵打了一個問號,似乎不認識。徐訏先生是一個很不錯的小說家,他的作品幾乎都讀過。而讀到的第一篇就是關於在一個上海的旅館開始的。上海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它有過中國[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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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2 16:29:51)
兩年以前,我寫了一個專欄,關於自己每天四點半起床,趕火車從布裏斯托到伯明翰上班,然後下午3點鍾開始從伯明翰趕火車回到布裏斯托。結果編輯沒有發表,原因是太不學生生活了,很難有讀者會產生共鳴。
現在,編輯讓我寫一個年輕職業人是如何煉成的,可惜時過境遷,我的火車生涯早已結束,那段四點半起來趕火車的魔鬼訓練,也像錯過的火車一樣,再也追不上[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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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非典型的英格蘭之夏,雨一直下,過去對英國夏天的期盼,最近兩年慢慢變成了對初秋的向往。九月底十月初的天氣,好像北京的初秋,空氣清冽,一切的記憶都可以保鮮的特別好,比如初次問候的名字。
沒有英文名字
五年前,我第一次來到布裏斯托,同事和老師問,你叫什麽名字?我想了想,說,我姓曾名飆,我更願意你叫我Zeng。對老外來說,理由有點滑稽。[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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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2 16:28:15)
兩年以前,我寫了一個專欄,關於自己每天四點半起床,趕火車從布裏斯托到伯明翰上班,然後下午3點鍾開始從伯明翰趕火車回到布裏斯托。結果編輯沒有發表,原因是太不學生生活了,很難有讀者會產生共鳴。
現在,編輯讓我寫一個年輕職業人是如何煉成的,可惜時過境遷,我的火車生涯早已結束,那段四點半起來趕火車的魔鬼訓練,也像錯過的火車一樣,再也追不上[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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