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211)
2011 (248)
2013 (207)
2014 (113)
2016 (71)
2017 (58)
2018 (149)
2019 (194)
2020 (212)
2021 (295)
2022 (175)
2023 (110)
2024 (303)
2025 (315)
2026 (4)
周末,他們到C000EE海灘去衝浪遊泳。盛夏的午後,沙灘上人很多。曉玫換上泳裝,但不敢下海。這時海麵波濤洶湧。
“不用怕,浪大衝浪更好玩。”久明拉著她的手說。
“我沒有衝過浪。”曉玫一臉愁容。
“往裏走一點浪就小了,可以遊泳。”久明很有經驗。
“我的遊泳技術也夠嗆。上次朋友帶我們去的那個海灘風平浪靜。”
“想不到你的膽子這麽小。別怕。你看我們倆在這拉拉扯扯的,人家看了會笑括。”
曉玫很不情願地下了海,先在淺水區跳了幾下,便被久明往裏帶。很快就被—個巨浪打倒,嗆了鼻子。她剛爬起來又一個巨浪壓來,嗆進—口水,一陣咳嗽。久明在一旁愛莫能助,眼看曉玫踉蹌著走回沙灘。
曉玫坐到浴巾上,等緩過氣來後,開始欣賞久明在海中玩浪。每當一個浪峰壓來,他要麽順著浪頭飛快地向前遊,要麽潛入水底,等浪潮過去後再露出頭來。他象隻海鳥,在水中出沒自如。她怎麽就不能做到?她覺得自己的體內有一股能量在竄動,她多想和他一起揮臂擊浪,但她不懂得衝浪,她甚至對大浪有些懼怕。她和他相比總是相形見絀。他聰明、強壯、年輕。是的,關建是年輕,而她比他大三歲,這是殘酷的事實,而且還是有夫之婦。想到這些,她體內的能量如氣球泄氣一樣一下子消失了。她仰躺下去。是的,他們之間根本不會有結果,隻是人生漫長旅程中的一段小插曲。她會感激久明,在她平靜的心湖中投入一塊小石子,在湖麵泛起層層漣漪,在漣漪中她看到自己的倒影,雖然有些歪曲,卻更加豐滿充實。假如老鄭出來,一切又將回到原狀。人不能一直處在這種緊張、亢奮的狀態下生活,作為一種調節可以,但生活畢竟是平庸的,大部份時間是平庸的。曉玫身體慵懶,閉著眼睛就這麽胡思亂想,直到久明躺到身邊,往她耳朵吹氣,她才睜開眼睛。
“很可惜,不懂得享受衝浪的樂趣。”久明說。
“沐浴在隔光中也是享受,這叫陽光浴。”曉玫又閉上眼睛。
“難道大白天在沙灘上編織什麽美夢?”久明注意到不遠處有—個無上裝女郎坐起身來,久明說,“難得看到這麽漂亮、豐滿又苗條的女人。”
曉梅睜開眼睛,跟著他的視線看去。那女子站起身,向海水走去,身材果然凹凸有致,但白種女人有這種身材並不少見。“千萬不要在女人麵前講另一個女人的好。別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曉玫用手打他。
“要是不懂得欣賞女色,生命還有什麽意義?”說著,久明的一隻腿壓到曉玫的腿上,左手壓著她的右手,把熱氣呼到她臉上。
“別這樣。” 曉玫在床上雖然多少帶點有夫之婦的放蕩,但在室外還是有些矜持。
“入鄉隨俗,這種姿勢對澳洲人來講司空見慣。”
“司空見慣怎麽我沒有見過?我現在環顧四周,也沒看到。你一點都沒有廉恥之心嗎?”他的腿壓到她的雙腿之間,開始吻她。一種酥麻的感覺在她體內散開,她真想擁著久明。
“哎喲,”久明躺回到自己的浴巾上,“捏得這麽狠。”他用手撫摸著被曉玫捏痛的大腿。
“這樣你才能記住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因為曉梅不喜歡衝浪,他們決定到不遠處沒浪的海灣去遊泳。
久明右手開車,左手放到曉玫的大腿上。
“收回去。”曉玫說。她隻穿著泳衣,披著浴巾。
“沒人看見。”久明說。“你這樣春光外露,難道不是故意在引誘我麽?”
“大腿不疼了?我還不知道你這麽健忘。”
“隻是把手壓著大腿,難道也傷風敗俗了?”
“注意開車。好,你的手別動,否則後果自負。”
“唉,還威脅起我來,我這人就怕軟欺硬。”說完,他的手指開始彈著她的大腿。
“不過我的手掌並沒動,所以我的手是既動又不動。”他看了她一眼,接著說,“既不怕你威脅,又被你威脅住了,每人都保住了麵子,皆大歡喜。”
“你還有麵子嗎?”癢癢的感覺又開始傳到她的大腦,“注意開車。”說完她捏了一下他的左手臂。他發出嗷的一聲,收回手,故意把車開到右道。
“注意!注意!”曉玫驚叫道。

他們就這樣打打鬧鬧,來到一個海灣,這裏人少浪平。他們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把浴巾鋪在沙灘上,背包放在浴巾上麵。
在這裏曉玫沒有扭捏,爽快地和久明一起下水。他們在淺水裏嬉戲,打情罵俏。
“要不要我背著你遊?”久明問。
“不用。”
“那你背著我。”說著,他走近她,摟著她的脖子。
“不行,我從沒背過人,我的遊泳技術也不行。’
“人生中有許多第一次。”說著,他把手壓在她的乳房。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非禮。”曉玫說,“我早就看出你不懷好意。”
“藍天綠水,鷗嗚蟲叫,我們浸泡在大海之中,”他吻了一下她的脖子,“我們更應浸泡在愛裏。”他的手伸入她的泳衣內,她沒有拒絕他的愛撫。他的一隻手向下移,移到腹部時被她的手按住。突然她潛入水裏,掙脫了他。
很快他就追上來了,手伸向她。她說,“你這壞蛋,有人會看見。”他故意轉頭看了看說,“我沒有看見有誰在看我們。”他把她轉過來,一隻大腿插在她的兩腿之間,她又沒有拒絕。她仰著頭,開始笑,他已搔到她的癢處。“說不定有眼睛躲在樹後,還拿著望遠鏡呢。”她的同班同學剛來澳洲時便拿著望遠鏡去裸體海灘看風光。他把腿移開,想用手,但沒有達到目的,手被她抓住,她時刻保持警覺。他的手還想動,被她甩開。“你想幹什麽?”曉玫提高聲音問。“在海裏達到靈肉統一。”久明說。“禽獸不如。”說完,曉玫往深水區遊去。就這樣曉玫守住了底線,就這樣他們在水裏打鬧著,無傷大雅。
“我要去方便一下,哪裏有廁所?”過了一會兒曉玫突然說。
“不知道。小的?在水裏方便多方便,那感覺棒極了。”
“胡扯,都象你這樣,海水就變質了。”
“海水無邊無際,拉出來的隻是滄海一粟,根本不影響。”曉玫轉身向沙灘遊去,久明跟在身後。
“快點,我等不及了。”曉玫說。
他們已遊到岸邊。“忍著吧,誰叫你不懂得物盡其用,這是你自作自受。”他們走上沙灘,在沙灘上走來走去,東張西望,沒找到廁所。
她說,“已經忍了一會兒了。想想辦法。”
“總不能叫我在這馬上給你變個廁所吧?我又不是神仙。堅持住,堅持到底就是勝利。”久明說。看到曉玫真急了,趕緊接著說:“看來隻能到草叢去,或躲在樹後。早不說,非要等到火燒眉毛了,急得屁滾尿流了才說……女人就是這樣。”
“別借題發揮,發—通毫無意義議論。跟來幇我看著點。”曉玫甚至沒有半點猶豫,邁步向著草木深處走去。
“遇到好事都沒這樣想著我。”久明跟在後麵嘀咕著。
曉玫解完手站起來,向他打招呼。他走過去說:“怎麽,拉出什麽寶貝了?”
“你的嘴裏吐不出象牙。你看那有一根棒子,象隻蛇,剛才嚇了我一跳。”
久明走過去,拿起一看是根銅棒,棒頭做成蛇頭的形狀,棒身刻有花紋。
“在伊甸圓引誘人類犯罪的便是這條蛇。”久明煞有介事地說。“帶回去吧,說不定是個古董,至少這銅也可以賣點錢呢。”
月光黯淡(八)
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9284/202107/61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