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煉獄141
高帆
那麽,屈原到底算不算“忠臣”,答案也是肯定的。但是屈原的“忠”並非“愚忠”,更非當代淪陷區大陸政壇那種僅憑嘴炮效忠的“兩麵人”——嘴上高喊著“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背地裏卻“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地把禍國殃民進行到底。
在翔哥看來,用非黑即白的忠奸之分來評判曆史人物顯然有失偏頗。難道“主戰派”就一定是忠臣,“主和派”就一定是奸臣?嶽飛主戰,秦檜奉旨主和,而按照南宋與金朝的實力對比,戰線一旦拉長,南宋的後勤補給就會顯得力不從心;但是,宋高宗殺主戰派嶽飛以震懾軍心,這就讓後世之人因同情嶽武穆的不公遭遇,從而有一萬條理由把執行“莫須有”計劃的秦檜牢牢地批臭鬥倒——跪在嶽武穆墳前贖罪。林則徐奉旨南下廣州禁煙,一度被抬高至“民族英雄”的崇高地位;然而一旦“禁煙運動”觸發了鴉片戰爭,於是各種誹謗又何患無辭地飛向朝廷,原本對林則徐恩遇有加的道光皇帝轉而憤怒交加,把一切責任均遷怒於“背鍋俠”林則徐,下旨革去他兩廣總督一職。晚清末期,在載漪、載瀾、載勳、英年、趙舒翹、毓賢、啟秀、徐承煜、徐桐、剛毅、李秉衡、董福祥等一幫老頑固的極力挑唆下,老慈禧敢為人先地勒令光緒下旨對十一國同時宣戰,引發八國聯軍侵華;難道說,這些不自量力地與文明世界進行大決戰的“主戰派”也是“忠臣”?被慈禧下令處死的兵部尚書徐用儀、戶部尚書立山、吏部左侍郎許景澄、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聯元、太常寺卿袁昶——這些“主和派”反倒變成了“奸臣”?
縱觀曆史我們不難發現:皇帝掌握著絕對的權力,擁有最終裁量權,卻不願承擔任何責任。皇帝永遠沒有錯,是“諸臣誤朕”。然而,所有的“千年大計”都是你在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又怎能把亡國的責任一股腦推給“奉旨辦差”的臣子們呢?
專製治下,領導的看法主宰著一切——不但決定了局勢的走向,也決定著臣子的生死。為了保住頭頂的烏紗帽,列位臣工明知是錯誤的政策也不得不層層加碼地貫徹執行,而那些敢於提出不同意見者不是被清洗出局,就是被人間蒸發。悲哀的是兩千餘年過去了,中共國非但沒有走出獨裁專製的“囚徒困境”,反而一路倒退回了史前文明時代,連最後一塊“以德服人”的遮羞布也幹脆利落地扯下不要了,無時無刻不在上演“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悲劇輪回與空前浩劫。
麵對史無前例的至暗時刻與超越古今中外的殘苛暴政,身為知識學人的我們又該何去何從?是像屈原那樣不畏強暴,為了國家的前途、民族的命運、人民的福祉,每逢關鍵時刻必挺身而出,還是像精致的利己主義者那樣隻求自保,在汙染的河流中隨波逐流,在千年醬缸中扭曲如蛆蟲?
與大象相比,一隻螞蟻的力量基本可以忽略不計,然而當千萬隻螞蟻鑽進大象的體內,日拱一卒地搬運出他的“至暗內核”,那麽勝利的天平就會傾向於看似弱小卻接力戰鬥的一方;與駱駝相比,一根稻草的重量同樣可以忽略不計,然而當一根又一根稻草累計疊加到駱駝身上,總有一天會壓垮這龐然怪物……道理就是這麽簡單,關鍵是你有沒有采取行動,還是寧願對那些呐喊著、抗爭者落井下石?
在漫漫的曆史長河中,那些自詡為偉大的獨裁者往往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無論是他們自吹的“壯舉”,還是自封的“政績”,最終都會被載入汙穢史冊,成為反麵教材。從表麵看,他們每一次都能毫無例外地通過武力鎮壓民眾訴求獲勝,然而事實上,每一次重複濫用暴力都會讓他們輸得很慘,直至最終被牢牢地訂在曆史恥辱柱上,接受千夫所指、萬民唾罵的鞭屍撻伐!
如果說古代的獨裁者受製於時代的局限性,為了維護特權統治而不得不祭出大殺器,直殺得江山變色、血流成河,那麽今天呢?明明有民主法治的康莊大道你不走,卻偏偏要把曆史倒車狂飆到底,為了登上至尊寶座不惜大開殺戒,這難道是明智之舉?你要做千古一帝,中國人民堅決不答應;你要做世界領袖,世界人民堅決不答應!我們冷冷地瞄著你一意孤行——發誓不聽良言相勸地踏上一條啟動自毀模式的不歸路!你以為每個人都是為你所用的棋子,實際上你才是那枚被暗黑勢力操控利用——用過即棄的棋子!
毫無疑問,曆史隻會記住兩類人:一類是為社會發展創造價值的人,譬如馬斯克;一類是為人類進步作出貢獻的人,譬如川普。而那種致力於稱孤道寡、稱王稱霸——不惜摧毀人類文明、民主根基的現代怪物,等待他們的唯一結局就是被聯合圍剿——被國際法庭審判,被送上絞刑架絞死。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追尋真理的道路源遠而流長,但我將百折不撓、永不言棄地去追尋和探索。“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那些在追尋自由的道路上不幸犧牲的的勇士們,雖身死卻獲得神靈的庇佑,堅毅的魂魄亦化作不屈的鬼雄……
踽踽獨行於汨羅江畔,深刻緬懷著創下豐功偉績的先哲先賢。當曆史照進現實,翔哥的滿腔哲思飛升,口占一絕《感傷懷屈原》:
坦蕩靈魂遊四方,
肉身禁錮在牢房。
九州同濟孟婆雨,
萬世冤屈訴粽香。
隨後,又揮毫賦就一首《屈子哀》,為此次探訪祭奠之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巫川濁浪不堪醉,
噩霧連江屈子哀。
未能合縱安天下,
反倒貶逐遭剪裁。
昏君三代信奸佞,
忠毅九冤猶賑災。
年年著述憂國歎,
夜夜含悲化血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