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26-02-19 19:18:12)
莉莎理發店 作者:林青 上世紀八十年代末的一個秋夜,空氣裏滲進一縷清冽。老張把二手本田停在喬州大學城一棟老舊公寓門前。 “到了。”他熄了火,繞到另一側為妻子莉莎拉開車門。 老張來美讀博已兩年,莉莎的陪讀簽證剛批下來。搬完寥寥幾件行李,燈光下,莉莎瞧見丈夫後頸的頭發已蓋過衣領,亂蓬蓬地翹著。她沒說話,隻從行李箱底層取出一個[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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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1 18:18:57)
直男的花語 董直,人如其名,直得像電腦裏冰冷的代碼,像設計圖上一絲不苟的線條——從邏輯到表達,清晰、準確,絕不含糊。他的“直”,在送花這件事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經濟、實用、耐用,是他的送花三原則。朋友圈裏流傳著他的諸多事跡:畢業謝師會,他給老師獻塑料花;探望住院的朋友,他提去一包新鮮金銀花;同學兒子滿月宴,他拎著西蘭花[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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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2 19:40:41)
石子投手 作者:林青 窗外,美國西部的陽光沒心沒肺地燦爛著,卻照不進玉蘭心底那片潮濕的角落。廚房裏,她機械地準備著簡單的晚餐,手上的動作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耳朵卻始終豎著,仔細捕捉客廳裏傳來的動靜——隻有鍵盤鼠標永無止境的劈啪聲,像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 她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小亮,[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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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大堡礁 十月四日,我們自墨爾本乘機北上,飛往凱恩斯。心中所念的,是那一抹潛藏於蔚藍之下的珊瑚斑斕。 早在大學時代,珊瑚礁就在我心底種下了執念。畢業後留校參與的第一個科研項目,便是與南海珊瑚礁相關。自那時起,大堡礁——那遙遠南半球的珊瑚聖殿,便成了我魂牽夢縈的所在。 次日清晨,我們登上了“Evolution號”雙體遊船。船身劃[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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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野生動物園的動物聯想到的…… 十月三日上午,乘車到墨爾本南邊的MoonlitSanctuary野生動物保護園。我們此去是要拜訪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那些在別處絕難遇見的生靈。 野生動物園裏,袋鼠(照片1)慵懶地曬著太陽,考拉(照片2)在桉樹枝椏間酣睡。澳洲野狗遠遠望來,眼神裏藏著這片大陸最深的秘密。而鴯鶓(照片3、4)邁著從容的步子,仿佛從[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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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故事的大洋路 墨爾本向西,便是大洋路了。 這條路,蜿蜒在維多利亞州的海岸線上,243公裏的長卷,不是一筆畫成的。它從1919年開始,由三千餘名從第一次世界大戰歸來的士兵,一鎬一鍬,耗費了十三個寒暑,才將這份對和平的念想,鐫刻在嶙峋的礁石與咆哮的海浪之間。它被譽為世界最美的海岸公路之一,這美,底下墊著的是沉甸甸的犧牲與汗水。 我們的車行[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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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爾本印象:文化與時尚之城 十月一日,我們從悉尼乘坐飛機來到澳大利亞第二大城市墨爾本。從飛機下來,迎麵撲來的風,便帶著一股子清冽,與悉尼那種敞亮的、毫無遮攔的陽光是不同的。墨爾本的空氣裏,仿佛摻了薄荷,涼絲絲的,教人精神為之一振。這城市的第一眼,並不急於向你炫耀什麽。街道是齊整的,那些有軌電車,叮叮當當地,在鐵軌上不慌不忙地滑過[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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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印象 1.歌劇院與海灣大橋 南半球的春風吹拂的九月,我們便墜入了澳大利亞的遼闊畫卷。首站悉尼,飛機方才落地,旅店的行囊還未沾染異國的塵息,人已循著心底的召喚,匆匆奔赴那片蔚藍港灣——去會一會那座在夢中浮現過無數次的白色建築。 它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映入眼簾,像是碧波之上棲息的巨大白貝,又似即將乘風遠揚的疊疊帆影。那十片弧形的殼[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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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如一朵巨大而潔白的蓮,從碧藍的海灣裏,亭亭地、峭拔地生長出來。她那層層疊疊的花瓣,舒卷著,開合著,沐浴著南太平洋的陽光與風。她的姿態嬌柔,靜靜地映著水光,仿佛有一種溫潤的歡喜,從蓮的核心,一圈一圈地,漾進了我的心裏。 注視著她,我生出另一種意象來。那幾組巍然的殼片,並列著,依偎著,又微微地揚起,不正像一隊待發的帆船麽?那鼓滿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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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3 18:58:00)
下鄉軼事記數則歲次癸卯八月,適餘下鄉五十載之期。雖簞食瓢飲,然與諸知青同袍共耕,情逾手足。朝夕之間,怡然自得,樂事殊多,謹錄數則以誌之。1.救護車送行乙亥年仲夏(1975年),餘與七友,同赴鄉間為知青。醫院遣救護車一輛,為送行之用。眾人見之,皆竊笑曰:“昔人遷徙,多乘馬車、舟楫,今乃以救護車,豈非異哉?”車既行,藍燈閃爍,送者側目。或[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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