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舜王建皇宮

目錄：3.1 舜王建皇宮；3.1.2 牛郎回家；3.1.3 姑娘們也興奮了；3.1.4 炎帝和二郎神的地產交易；3.1.5 越普通上帝越喜歡；3.1.6 娥黃給牛郎買工作服；3.1.7 奴隸公司沸騰了；3.1.8 娥黃要氣死小龍女；3.1.9 牛郎買木材；3.1.10 心賬竹竿；3.1.11 牛郎之心；3.1.12 天禽地補十八簍；3.1.13 小龍女報複牛郎；3.1.14 三位敗家女；3.1.15 小龍女為牛郎贖身；3.1.16 魯班獻策；3.1.17 治療偏心病；3.1.18 密訪百花穀；3.1.19 皇宮失火了

 

 

在瑤池，舜王（又名夏娃，順皇，如圖3.1-2）病愈後，奉命帶著300公斤黃金去武漢為堯帝修建皇宮。為了安全和方便，她自己化名小龍女。到武漢後，小龍女住進了位於古墓區國防部裏麵的中華共和國籌建委員會招待所。

招待所裏就隻住著她和娥黃（如圖1）兩個人。招待所有個小食堂，還有個後院。後院很小但圍牆很高。小龍女和娥黃都不喜歡這個招待所，感覺像似住在監獄裏。一位同誌告訴她倆：“前幾天招待所裏住著一個名為女英的小姑娘（如圖3），她也不喜歡這個招待所。不知道這幾天她去哪裏了。以後咱們中華共和國國籌建委員會的人會越來越多，招待所的房間不夠用，你們倆可能需要住到你的舜王封地去。”說話的同誌指著小龍女說：“你的封地就在咱這國防部的東麵，已經被清理出來了。你們倆隨時可以過去看看，也可以住在那裏，適應一下。”

小龍女和娥黃商量，以後咱倆建皇宮，需要住在工地。她倆就決定去舜王封地探險，練習一下自己洗衣服做飯的獨立生活。

3.1-2 自我介紹 Self-Introduction

小龍女和娥黃根據那位同誌提供的地址，來到了舜王的封地。她倆看見院門是由兩塊巨石構成的，院子裏麵有房子，山和湖。這倆人看得非常高興，就開始討論規劃如何改建舜王府的大門和如何在繁榮武漢的經濟之前把舜王府前的這條街道繁榮起來。

小龍女和娥黃正在舜王府廚房裏做飯的時候，進來一位少女，兩隻手各提著一隻看起來不大（80公斤）的石鎖。她有些不耐煩地問：“你們倆是什麽人，來這裏幹什麽？”

娥黃看了看小龍女，說：“我按照剛學來的新中國方式主動自我介紹。我叫娥黃，21歲，瑤族，祖籍湖北瑤山。

小龍女說：“我叫小龍女，18 歲，漢族，祖籍河南錢唐關。”

剛進來的少女說：“我叫女英，17歲，苗族，祖籍湖南百花穀。漢族，我怎麽沒聽說過呢？”

小龍女說：“我是第一個漢人。我聽我媽說，第二個漢人（即大禹）才被我爸，二郎神，堯帝，和我的阿姨們打入了一個名作黃龍府（參見前文的結尾部分）的八卦爐，還沒被燒出來呢！”

女英回答：“啊！我也是第一個苗族人，聽我哥哥說，用不了多久，我就是我們苗族人的祖宗了。”

娥黃說：“我還在納悶呢！現在我才知道，就我們瑤族曆史悠久。我六歲那年，跟著父母，是第一批進入祖廟跪拜堯帝和二郎神，成為瑤的。不過，當時吃飯的時候，堯帝對我說，‘你也有機會進入祖廟。’我回答，‘今天白天我已經去過了。’”

女英說：“我得把這兩個石鎖放到後院去。”說著，她就走出了後門，“轟隆”一聲，把兩個石鎖扔到了後花園。廚房裏的兩個女人感覺大地一顫，“什麽東西這麽重！？”

3.1-3

女英回來後說：“堯帝讓我來保護你們兩個小女孩兒。隱藏身份是最好的保護手段之一。咱們三個人得銷毀或者隱藏起全部能識別身份的東西。你們倆有什麽能識別身份又很貴重的東西可以交給我。我挖個洞，把那些東西埋起來。”

娥黃和小龍女各自想了想，沒發現自己的身上有什麽可以識別身份的。小龍女問：“我有本書，是我爸爸寫的，算不算可以識別身份的東西。”

女英回答：“那你把書皮扯掉，就沒人注意那本書了。我哥哥還在外麵；我是進屋來送石鎖的。我去送送我哥哥。”

女英離開後，小龍女和娥黃立刻跑到後院檢查石鎖，發現她們倆兩隻手才能勉強提起一隻石鎖。一檢查，她們發現石鎖裏麵被灌鉛了。

女英回來後，坐在窗台上，一邊看著她們倆做飯一邊喝酒葫蘆裏的酒。小龍女膽怯地問：“你也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女英回答：“從此以後，咱們仨一起吃，一起住。”

娥黃說：“要不，你把碗再洗一洗，很多天沒人用了。”

女英回答：“做飯是女人們幹的活；不過我可以給你們把水缸裝滿。”說著，她就拎著兩支桶去打水了，回來後，開始刷水缸。”

晚飯後，女英還是在喝酒。小龍女和娥黃商量，咱倆是不是來錯地方了，被綁架了，還是回招待所去睡吧！她倆趁著女英沒注意，就溜出了舜王府。她倆走了一會兒後，感覺安全了，卻聽見女英在前麵說：“這地方有毒蛇，要出來溜達得等我把毒蛇清理了之後，那也不能晚上出來溜達。”

小龍女和娥黃聽到有毒蛇，立刻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小龍女，娥黃，和女英一起來到了共和國籌建委員會的辦公室。堯帝說：“你們仨已經見麵了，那我就不用給你們介紹了。你們建設皇宮的工期是九個月，從今天開始算起。”堯帝拿出了一本書遞給了小龍女，然後說：“這是我做的建造皇宮的預算書。”堯帝又拿出了一把鑰匙，遞給了女英，說：“這是昨晚你們住的那個地方的金庫的鑰匙。裏麵有小龍女帶來的300公斤黃金。現在，你們仨就可以出去買地了。’”

3.1-4

她們三個人仔細地研究了堯帝提供給她們的預算方案。120千克黃金買地皮；180千克黃金建造一座比較豪華的辦公樓和住宅樓群。她們三人看了幾塊地，不是覺得太貴，就是感覺風景不好。十多天了，他們也決定不下來買哪塊地。忽然小龍女想在她的封地上建皇宮，把省下來的120千克黃金增加在主大殿的屋頂。這樣她們可以給主樓安一個龍骨鎖穹頂，主樓的大廳就成為眾神殿了。娥黃和女英也不太明白，認為150千克的黃金建起來的眾神殿，看起來肯定很氣派，就同意了。

為了省錢，她們決定自己設計畫圖紙。為了加快工程的進度，一邊設計一邊施工，於是就開始招標了。她們三個人選了一個常和政府合作，又有龍骨鎖施工經驗的施工隊。她們還和這家施工隊的領導，瞽叟簽了個分包合作的協議。也就是重要的，有技術難度的項目由瞽叟負責，簡單的建設項目由她們三人自己組建的施工隊和找別的施工隊來完成。

3.1-5

建築施工開始了，瞽叟表現出了君子風範，主動幫助小龍女建設臨時工房和工人宿舍等。但是她們三人很快就發現了，他幹活很慢。早晨瞽叟敲鍾，人們起床吃飯，上午有個很長時間休息，中午有午睡的時間，下午也有個很長的休息。晚上瞽叟擊鼓收工，一天隻幹幾個小時的活。工程進度嚴重地落後了，他沒有絲毫的擔憂，和趕工的想法。

注，各個行業內都有技術流氓或稱作行業內土匪的。編者我是搞土建工作的，土建行業也有。這種人的技術理論很好，工作技巧也不錯，就是流氓習氣重。他們不高興了，兩天的工作量，他們可以幹成半個月。他們習慣於把工作做壞，然後延長工期，賺得追加預算。就這樣，瞽叟有著豐富的和政府官員同流合汙的工作經驗。

小龍女和娥黃雖然很年青，但也聽說過很多事。她們迅速地啟動了與瞽叟簽訂的私人合同條款，再次招標，分包出去了幾項工程。突然間，江南岸出現了一位富商，也在建設高檔的辦公樓和住宅樓群，引起了當地木材價格的不斷上漲。

 

3.1.2 牛郎回家

一天，工地忽然來了位青年人找工地的主人。小龍女回答：“我就是這家的主人，有事請講。”

青年人說：“我叫牛郎（又名懂勇，楊過，孺子牛，如圖3.1.2-2，3），在據此150千米的長江上遊的伐木場工作，聽說有人在我家祖墳這裏蓋房子，就過來看看。”

小龍女驚訝地問：“你家的祖墳在哪兒？我怎麽沒看見過這裏有墳！”

牛郎指著旁邊的山說：“那就是！”

娥黃和女英表示不明白。

小龍女說：“走！你領我們去看看你家的祖墳！”

牛郎領著小龍女等人來到了一顆老槐樹下。樹下有石桌，石凳，旁邊還有個喂牛的石槽子。他指著旁邊的山說：“這不是自然形成的山，是我的一位當過將軍的祖宗的墳。這個地區叫做古墓區，就是因為這座古墓。他又指著旁邊的湖說：“聽我爺爺說，這個坑就是造這座古墓時挖的。”

小龍女，娥黃等人聽後，都驚呆了：我們把堯帝的東海龍宮建在一座巨大的將軍墓旁邊了！

3.1.2-2

牛郎看見她們三人忽然都不高興了，說：“幾位姑娘可能是累了！我把這裏清理出來，你們可以在這裏坐一會兒！” 說著，他在地上找東西。

女英不高興地問：“這裏沒有你的東西！你在找什麽？”

牛郎回答：“我知道這裏的一切都是屬於你們的。我在找一把破鐮刀（多功能瑤刀），把這裏的草和樹砍一砍！” 隨著回答，他真的在槐蔭樹的後麵拽出了一把月牙兒彎刀式的古銅刀，揮舞著大聲說：“你們看！找到啦！”

女英立刻警覺了起來，握緊了她手中的苗刀，向小龍女和娥黃的前麵走了兩步。但她看見牛郎開始在石頭上磨去破鐮刀上的銅鏽，然後就開始砍草，就放鬆了下來。

牛郎砍完石桌周圍的草後，又把砍下來的小樹當成掃把，把石桌和石凳上散落的草籽和樹葉都拂去了。然後大聲說：“姑娘們！現在可以坐了！”

女英走到了小龍女和娥黃的前麵，不讓她們倆過去。牛郎看了，恍然大悟地說：“知道了！我把鐮刀放回去！” 說著，他撿起凳子上的鐮刀，放回了槐蔭樹的後麵。然後他走到了距離鐮刀遠的一邊。看見小龍女和娥黃都被他逗笑了，牛郎說：“幾位姑娘想知道古墓裏麵有什麽嗎？”

3.1.2-3 古墓的秘密 Secret of the Tomb

娥黃問：“這墳裏麵有你祖宗的遺骨嗎？”

牛郎回答：“沒有！前些年來這裏盜墓的很多。我爺爺怕盜墓賊偷不到東西，破壞了遺骨，就把遺骨拿了出來，分成了幾份，藏了起來。他過世時忘記告訴我爹他把遺骨藏在哪裏了。我父親過世時欠了很多債務，官府就收走了我家的全部財產。官府的人允許我帶走遺骨，可是我找不到遺骨。我把自己賣了，埋葬了我的父親。我的主人送我去了XXX學校學習。我畢業後參加過YYY等六個工程項目。昨天我從伐木場回來給主人送錢，聽說你們正在這裏蓋房子。我就過來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建築施工方麵的工作。”

小龍女和娥黃四處看，她們指著山腳一個像是墳的凸包問：“那兒看起來像是個墳！”

牛郎回答：“那是我家老牛的墳。” 然後指著她們旁邊的石槽子說：“這就是喂那頭牛的槽子！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們古墓裏有些什麽；條件是你們把這個破槽子給我！”

小龍女和娥黃聽後，又樂了，過去查看那個石槽。她們倆都是皇家學院的高材生，查看後認定，是古董，但不值錢，也沒什麽用。小龍女問牛郎：“你要這石槽幹什麽？”

牛郎回答：“我就是想要件祖宗的東西，留作紀念。如果我要這石桌和石凳，你們肯定不會給我。“

女英厲聲回答：“這個石槽子也不會給你！“

娥黃指著小龍女對女英說：“若是今天我們弄不清楚這古墓裏麵有什麽；今晚後半夜兩點鍾，這個財迷肯定在這裏用鐵鍬挖土呢！到時候你不讓她挖，你就得挖。你挖山洞，你就把那些長木頭鋸短了，用來做山洞的支護。現在的木材多貴呀！這個破石槽子可值不了幾個錢！”

女英氣呼呼地叨咕：“這麽一會兒就被他騙了！” 然後她大聲對牛郎說：“你過來把這個石槽子扳倒，我看看底下有什麽沒?”

小龍女和女英也湊過來看，石槽子的底部沒有任何雕刻的痕跡。

牛郎問：“那，這就是你們答應我的條件了？”

女英說：“你說吧！”

牛郎說：“我爺爺為了讓盜墓賊別再來挖山洞盜墓了，就把墓裏麵的東西全搬出來了。現在墓室裏麵是空的，什麽也沒有。墓裏麵的東西全在這兒，就是這石桌，石凳。這個石槽是我祖宗的石棺，下麵是石棺的蓋子。”

3.1.2-4

娥黃對小龍女說：“我看懂勇（注，牛郎和二郎神和女英類似，是一位具有英雄特質的人）還可以！”

女英看著牛郎問娥黃：“誰是懂勇？“”

牛郎回答：“我叫牛郎，不叫懂勇。”

小龍女說：“我們回去吧！”

牛郎覺著小龍女對自己不感興趣，轉身向回走。

女英對他大聲喊：“把你這個破石槽子拿走！不拿走，我明天就把它砸了。”

牛郎轉回身，焦急地說：“我是個奴隸，沒有屬於自己的家。這石棺隻能寄放在我的朋友家裏。他家離這裏很遠，我得找輛車才能運過去。”

娥黃笑著對牛郎說：“她跟你開玩笑呢！” 然後她轉身對女英說：“這個石槽子對咱們沒用！你生什麽氣！？”

女英反駁道：“有用！這石槽子可以放在門前，裝點水，出門進門洗洗手啥的，還可以當個花欄養花種草。”

牛郎說：“你們就用唄！我可沒那麽小氣！那我幫你搬到房門前，”  說著，牛郎回來搬石棺。小龍女和娥黃跟了回來，想幫他抬石棺。

牛郎說：“你們倆得躲開，別被碰著了！”

女英過來要幫他搬起石棺，手剛碰到石棺。牛郎卻自己把石棺放到了背上，向回走了。

娥黃驚訝地對小龍女說：“第一次看見大力士拿東西！這人的力氣太大了！”

女英說：“我也能背回去！”

牛郎聽見後，背著石棺回來了，把石棺放回了原處，說：“那你自己搬吧！”

女英紅著臉去搬石棺，小龍女過去幫忙。娥黃著急地對牛郎擺手。

牛郎上前讓小龍女退後，對女英說：“我來幫你一把！” 他們兩人一起抬起了石棺，牛郎卻把石棺放到了自己的肩上，扛著就走了。

3.1.2-5

看著牛郎走遠了，娥黃對小龍女說：“咱們一直想組建個施工隊，到現在也沒能組建起來。皇宮這麽大，以後修這補那兒的事兒還多著呢！我覺著這個牛郎挺好！“

女英問娥黃：“剛才你說 ‘懂勇’ ，是什麽意思？”

娥黃回答：“勇敢是個身體的特質；你和你師傅，二郎神，都有這個特質。剛才她（小龍女）看見牛郎後叨咕 ‘懂勇’。她是在說這個牛郎和你是同一種人，也是個運動思維型人，具有很強的覺悟特質，而且是個勇敢的人。我們留著他，可能以後用得著。怎麽地？你不喜歡他？“

女英說：“我同意，有個人喝喝酒，嘮嘮嗑，挺好的。我和你們倆沒啥話說！”

娥黃對小龍女說：“呦！看來是咱倆這當姐姐的冷落妹妹了！”

小龍女說：“回去看看！”

3.1.2-6

在接近進入工地的地方，牛郎正坐在石槽子上等著她們三人，看她們走進了，問：“放在哪兒？”

女英指示了她們的廚房門口。牛郎比量了一下，說：“我去那個石堆裏選兩塊石頭，把石槽墊高些！” 說著，他就去石堆裏選石頭。牛郎在石堆上推開了一些石頭，選了兩塊，抱了回來，把石槽墊高了。女英提著水桶回來了，開始清洗水槽。

這時，工地的主管，瞽叟（如圖1），路過石頭堆，看見石頭滾到了路中間，大叫：“這是誰幹的？我剛把石頭堆起來，又被推到路上了！”

牛郎聽了，趕忙回去碼石頭堆。他回來時，手髒了，看見石槽裏有清水，就說：“還沒人洗手！那我先洗吧！ ”

女英提著水桶回來了，看見牛郎在她的石槽裏洗手，大叫：“你重新把這個石槽子洗刷幹淨！”

娥黃正在做飯，聽見外麵打起來了，趕忙跑了出來，幇牛郎清洗石槽。她又從廚房裏端來清水洗刷石槽。娥黃幫牛郎清洗石槽三次，才對牛郎說：“現在幹淨了！”

小龍女出來了，對牛郎說：“你明天再過來看看！”

牛郎向院外走，走得很快。

娥黃看見了，對她倆說：“我去送送牛郎！” 說著，她追了出去。

娥黃回來後，小龍女生氣地對她說：“你怎麽還給他道歉去了！？”

娥黃回答：“我沒去道歉！我去勸他幾句，我怕明天他來了，咱倆沒看見，他就和女英打起來了。”

小龍女問：“你怎麽說的？”

娥黃回答：“我追上牛郎後，他都快要哭了。我說，從相貌看，我的年齡比你大些，就感覺我是你的姐姐。看見了不滿意的，我就想說。你說，你以後在這裏工作，你和女英打起來了，我們是讓你離開，還是讓她離開？ 他就哭了，說，姐！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好。我以前不這樣。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我就興奮了，做了許多失禮的事。姐！我保證以後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小龍女驚訝地問：“他真是這麽說的？還是你替他說的？“

娥黃回答：“我沒騙你；這是他說的原話（注）！”

注3.1.2，後文中，牛郎成為了南海龍王的徒弟，賜他法號孺子牛。隨後，孺子牛就成為漢語中的諺語，義為，“積極肯幹，可以被教導的”。

 

3.1.3 姑娘們興奮了

女英坐在窗台上看著小龍女和娥黃做飯，問娥黃：“你和牛郎嘮了很長時間，他說我什麽了沒？”

娥黃回答：“他說他在長江上遊的伐木場沒賺到錢，這次他回來就會被鞭刑。他朋友告訴他的老家正有人在蓋房子，讓他到咱們這裏麵試，就幫他想出了今天他在咱們這裏表演的這套。牛郎說，他一看見你，就知道打不過你，為表現他自己，就對你動手了。他還說，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表演成今天這樣了。若是今天的麵試又失敗了，他明天就會接受鞭刑，就可能失去自由活動奴隸的地位。”

女英叨咕：“還行！他還有點自知之明。他的耐力比我好；但我的爆發力比他大，比他靈活。他打不著我；我打他，他躲不開。比如就剛才，他要把我扔到這個房頂上去，我就這樣一轉！” 她比劃著，“把他扔到那個房頂上去。”

小龍女走出廚房看房頂，回來後對女英說：“我看清楚了，牛郎比我二伯矮半頭，那他的身高也能有1.82米；體重85公斤。這個房頂矮，那個房頂高，他還比你重很多，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比他的力量大很多。”

女英聽後，立刻站起來了，說：“你看得很準，我看他也是身高1.82米，體重85公斤。我說了，他的耐力比我好。剛才他把這個石槽子從槐蔭樹背到這兒，中間沒休息。這個石槽子重約150公斤。我沒他的力氣大，我背石槽子回來，中間得休息兩次。打架就不一樣了！當力量大到一定程度，技巧就成為了決定勝負關鍵。”

娥黃問：“你們倆說的高度和重量怎麽都那麽具體？目測的結論，怎麽那麽自信？“

女英回答：“我從小就跟著哥哥們練習摔跤和舉重，看人的身高和體重必須得準。”

娥黃問小龍女：“你呢！你為什麽說牛郎身高1.82米，體重85公斤，說得那麽自信？”

3.1.3-2 描述中的具體數字 Specific Numbers in the Description

小龍女回答：“我們家的人都這樣，描述什麽，必須說出大小尺寸和重量。聽我媽（大巢氏，王母娘娘）說的，這個習慣源自她和我爸（張三郎，玉皇大帝）相親的時候。那時她和我的女媧阿姨養了一隻中華大鯢，讓我爸向它的頭上潑黑狗血。為了控製大鯢的體重，她們倆定期稱量那條大鯢。不能太瘦了，瘦了行動敏捷，可能會傷著我爸。也不能讓它太胖，胖鯢行動遲緩，我爸爸看了不害怕！從那以後，我媽媽就養成了稱量動物的習慣。他們倆結婚後，總是定期稱量家裏的雞鴨豬等家畜。比如，我們姐妹幾個夜裏出門看見了條蛇。進屋後告訴他們倆。他們倆肯定問，‘那條蛇有多長，多重？’我回答沒看清！那他們倆肯定出去，找著那條蛇，抓住，然後稱量身長和體重。就這樣，我們家任何人描述什麽，總說具體的大小尺寸和重量。”

娥黃問小龍女：“你媽和女媧為什麽要讓你爸爸向那條大鯢頭上潑黑狗血（參見1.7《血濺軒轅》）？”

小龍女說：“她們說，‘金童的膽小，行動笨拙；她們在測試我爸的行為敏捷度和膽量！”

女英問：“結果怎麽樣？”

小龍女說：“結果，我爸爸麵對那條大鯢，不敢上前潑黑狗血。女媧阿姨喊，‘公主笑了！‘ 我爸聽見後，就勇敢起來了，上前潑了一桶黑狗血，沒潑到大鯢的頭；但他被嚇得跑到鯢丸宮外麵去了，才敢回頭看。”

娥黃問：“那證明你爸爸行為笨拙，膽子小，是金童。那為什麽你爸爸的膽量比正常人小？”

小龍女回答：“因為我爸爸幼年時，患過嬰幼兒神經發育失調症（參見第3章《觸目》）。我想起來了，剛才我想說，‘明天我得去向我二伯報告這東海龍宮被咱們建在了古墓的旁邊了。我看我還是的等牛郎來了，安排完他之後離開。”

3.1.3-3 女英舉石槽 Heroine Lifts Stone Trough

娥黃說：“他還有可能不來呢！你為什麽要等他來了之後離開？”

小龍女說：“我怕真的像你說的似的，他來了就和女英打起來了。牛郎和我二伯是同一種人。這種人的力氣可大了，我聽我爸（即炎帝，玉皇大帝）說過幾次了。他親眼看見的，我二伯父三拳兩腳就把我奶奶（即玉珠，九天玄女）的寵物老虎打死了（參見1.4《井陽之災》）。我怕他把女英給打傷嘍！”

女英對娥黃說：“我早就聽說過這事了。我們覺得 ‘我師父打虎’肯定是真的；但其中有別的原因，我們沒分析出來。你們倆出來，我舉起那個石槽子給你們倆看。”

娥黃趕忙追了出來，說：“別舉！看閃了腰！”

女英回答：“這石槽子約重150公斤，比我每天早晨舉的那對兒石鎖還輕10公斤呢！我不會閃腰，練武的人總閃腰還了得了！說著，她抓住石槽子，舉過了頭頂，在院子裏走了一圈。然後說，‘現在我也能把這個石槽子扔到房頂上去。”

工地的人們看見這三個女人爭吵著出來了，女英舉著石槽子在院子裏麵走，立刻跑出來上百人圍觀。

娥黃著急地回答：“先別扔！先把石槽子放下！你得等我把鍋裏的飯淘出來後再扔。否則，鍋被砸漏了，咱們今天晚上沒飯吃！”

小龍女也阻止女英說：“你這脾氣怎麽這麽大呢！快放下回屋吧！別人都在看，還以為咱仨在打架了呢！”

3.1.3-3 比賽天眼 Competing Celestial Eyes

三人回到了廚房。娥黃氣呼呼地對小龍女說：“我眼神好！那話我就不說！”

小龍女反駁道：“你的哪隻眼睛比我好？”

娥黃回答：“你的法眼確實比我好！你看見牛郎就說是 ‘懂勇’。我聽你說後，就觀察他，怎麽看也沒看出來；直到剛才女英都證實了，我才相信。但我的肉眼比你好，我就看見了他們倆在槐蔭樹那兒搶這個石槽子，你就沒看見！”

小龍女驚訝地說：“肉眼也算數啊！？”

女英插嘴道：“當然算數了！做人講究綜合實力，有作用就算數。那慧眼，你們倆誰的好？”

娥黃回答：“慧眼，我們倆用《寶蓮燈》中對慧眼的描述，已經比過兩次了，水平相當，都不太好！”

女英聽後，又不高興了，說：“你們倆比過兩次了，都沒叫我！”

小龍女好奇地問女英：“你還懂慧眼，那你的慧眼是啥水平啊？”

女英回答：“堯帝（即熬忖，巫山神女）說我能學通全部的《孫子兵法》！”

娥黃回答：“啊！那我不跟你比。”

小龍女回答：“那我也不跟她比。書就在我屋裏呢！沒書皮的那本就是！自己看唄，非得比它幹啥！”

女英進屋取來了《寶蓮燈》，說：“我師母說了，‘炎帝（即玉皇大帝）的慧眼最好，天下第一！’ 我得好好研究研究，我師父（即二郎神）就是從這本書開悟的！這書不舊啊，誰這麽討厭，把書皮扯下去了？”

娥黃嚴肅地糾正說：“首先說，炎帝不隻是天下第一，他都快要成為玉皇大帝了，在天上也是第一！其次，《寶蓮燈》的書皮是你讓她扯下來，燒掉的。”

女英似有所悟地叨咕：“咱這地方跟別處不一樣啊！我下次說話時要注意。其次，我什麽時候讓她扯《寶蓮燈》了？你們冤枉我！”

3.1.3-4 大力女英 Great Strength Heroine

小龍女說：“我記得！三個月前，咱們仨剛來這裏時，第一次在這屋裏會麵。你就是拎著那對兒石鎖進來的，可橫了！當時，我們倆誰也沒注意，就像是看著你拎著兩隻雞似的。隨後，你一出後門，‘咣當’ 一聲扔在後院兒了，把這屋地砸得一顫。你回頭就說，‘堯帝告訴我保護你們兩個小女孩兒’。你們倆得把全部能識別身份的東西毀掉，或者交給你。然後，你挖個洞，埋起來。我一想，我身上沒什麽能識別我身份的東西，就隻有這本《寶蓮燈》。我問你，‘這本書是我爸爸寫的，算不算能識別身份的東西？’ 你立刻回答，‘算！把書皮扯掉，別人就注意不到了！’

娥黃接著對女英說：“然後，你說你哥哥還在外麵呢，你去送送他，就走了。我們倆立刻到後院看那倆石鎖是什麽東西。我們倆誰也提不起來一個石鎖；一查看，那石鎖裏麵灌鉛了。我們倆認為你是個女大力士！你回來後，就喝酒！我們倆認為我們來錯地方了，就逃跑了。沒跑多遠，你在前麵把我們倆攔住了，說，‘這地方有毒蛇，你們倆得等我把毒蛇處理完了，才能出來溜達，那也不能夜裏出來！我們倆回到屋裏就開始找毒蛇！到現在我也沒看見你處理毒蛇！”

女英回答：“堯帝告訴我來這裏保護兩個小女孩兒，沒說你們是誰。我送我哥哥離開時，他才告訴我的。他說堯帝已經雇人處理過這裏的毒蛇了。他又搜索了三遍。他告訴我，我也要依照他說的方法，再處理一遍，以後要隨時注意，以免被自己爬過來的毒蛇，或者鳥兒叼過來的毒蛇咬傷了。”

3.1.3-5 如何向二郎神匯報 How to Report to Second Wolf God

娥黃說：“我看今天我們是被古墓給刺激著了，話多！小龍女說得對，我們得研究一下怎麽向天蓬元帥匯報 ‘我們把皇宮建在古墓旁邊’ 了。”

女英問：“這有什麽問題？”

娥黃說：“武漢是新都城，人們一打聽皇宮在哪兒？指路的人就說，‘在將軍墓旁邊！‘ 這不好聽！”

小龍女問：“依你看，咱這皇宮還建不建了？”

娥黃想了一會兒後，回答：“我看得繼續建！就這樣停止了建設，說起來可不好聽。若是堯帝不要這個皇宮，她可以再找地方建一個。咱把這個皇宮賣了。咱不知道這座山是古墓，還有很多別人也不知道這裏是古墓。建設完成了，才好賣。不行！等咱們到了堯帝的辦公室後，把古墓區的名字改成 ‘八黎區’；一些年後，人們就不記得這裏有座古墓了。”

女英說：“我看你們向我師傅匯報時，‘小龍女總是笑’ 有問題。若是讓堯帝知道了，她可能會想，‘怎麽地，你對我成為中華帝國的第一任皇帝有意見呐！？”

娥黃說：“有道理！咱們得給天蓬元帥找個借口。當他對堯帝說時會這麽說，‘我侄女一見到我就哭個不停，當時她說在那裏建皇宮時，我同意了！這塊地還是我給買的。那我還能說啥！？ 我就對她說，‘繼續建！她不要，咱留著自己住，咱家可不缺這幾百公斤黃金！”

小龍女叨咕：“好主意！但是，我確實一想這事就笑，這可怎麽辦？”

女英說：“我能把你打哭了。這種方法，我小時候和哥哥們相互試驗過幾次。被打了之後，我感覺有點兒疼，還有點兒麻的感覺，過一會兒就沒事了，也沒什麽後果。”

娥黃對小龍女說：“在這方麵，女英說話靠譜。我看，你就忍耐一下吧！”

小龍女對娥黃說：“好！那明天早上，我就和女英去司令部了，在那裏吃早飯。你留下來，等牛郎來了，把他插進瞽叟的施工隊。咱這工地，就在他的施工隊能學到些東西。”

 

3.1.4 炎帝和二郎神的地產交易

第二天早晨，小龍女和女英就來到了位於國防部內部的共和國籌建委員會，對接待的秘書說要向常務委員，二郎神（即武二郎），匯報皇宮的建設情況。秘書一查二郎神的日程表，就說：“今天上午10點鍾，他開始午休。你們倆都是他的親戚，他肯定不介意耽誤休息。你們倆以前在這裏住過幾天，知道咱們籌委會的小食堂在哪裏。你們倆以前的房間都沒人住，如果需要你們仍然可以直接去休息。”

這倆人卻說：“不了！我們去集市吃早餐，然後逛逛集市，一會兒就回來。”

這倆人回來後，警衛員說，元帥在會客室等你們呢！警衛員去開會客室的門時，女英就把小龍女打哭了。二郎神迎出來了，問女英：“她哭什麽？”

女英回答：“她說她犯錯誤了！”

二郎神安慰說：“別哭了！沒事兒！有二伯在，天塌不了。說吧！你犯什麽錯誤了！”

小龍女就隻是哭，不說話。二郎神又問女英。

女英述說了昨天（前文）發生在工地的事。

二郎神聽完女英的敘述，回答：“那個牛郎去你們的工地找工作去了，還說那就是他以前的家。那這事有80%的可能性是真的，那座山就是座古墓。好！我再打聽打聽！” 然後，二郎神就在那兒思考，一會兒後，叨咕：“我認為這事問題不大，就是人們談論皇宮的位置時，就會有人說，‘在將軍墓旁邊！’這話聽起來不好。”

3.1.4-2

這時，小龍女不哭了，問：“二伯父，這塊地是誰給我買的？”

二郎神變得興奮了起來，回答：“我買的！十六年前，華國，夏國，和雲海國決定共同開發武漢市，許多將軍過來買地。我就跟著地產經紀人去看了這塊地。我到那兒一看就喜歡上了，花了八百兩銀子買了下來。那時，我們當將軍的都很窮。我隻有八百兩銀子。別人還笑話我花八百兩銀子買了塊那麽小的（墓）地。他們有人花十五兩就買了塊比我的大幾倍的土地。可是前幾年，我們國防部周圍的土地漲價了。他們花十五兩銀子買的地還值十五兩。去年春，我和你爸（炎帝）談論起了做生意。我說我也做生意了，在武漢買了塊地，現在那兒的地價漲了很多！你爸一聽就感興趣了，問我那塊地什麽樣？我回答，‘從兩個巨石形成的大門進入。在山和湖之間有棵老槐樹。樹蔭下有石桌石凳，旁邊還有個喂牛的石槽子。我圍著那棵老槐樹一走，還發現了一把古代的軍用鐮刀。你爸立刻就喜歡上了，不停地問我那塊地上還有什麽，問我值多少錢。我覺著賺錢的機會來了，回答，‘我不懂房地產，不知道價錢！ 你認為能值多少錢？’ 你爸回答，‘我怎麽可能知道武漢好地段的地價，你認為能值多少錢？’我堅決不說價錢。”

小龍女忍不住笑著問：“我爸出價多少？”

女英就在後麵捅她，意思是別笑；可是小龍女越來越高興。

二郎神說：“隨後幾天，我都躲著他。五六天後，他終於忍不住了，來找我，教我生意經。他說，‘做買賣得找熟人做，人越熟越容易賺錢’。我真喜歡你的那塊地，我就以你的理想價位買下來。我回答，‘兩噸黃金；你認為值不？’炎帝立刻回答，‘值！太值了！你那免費衛兵一年就值10公斤黃金。對於許多富人來說，即便舍得花費10公斤黃金在保安上，他們也享受不到你那種成都的安全。就單從這保安費來算，200年就能把兩噸黃金省出來。我給你兩噸黃金，買那塊地了。我回答， ‘成交’。”

女英對小龍女說：“你很有錢！”

二郎神說：“炎帝又說，‘不過，我有個小小的條件，我直接付給你20公斤黃金。其他的1980公斤黃金我從XXX渠道轉給你。名譽上我花了20公斤黃金買的那塊地。我把那塊地作為嫁妝送給夏娃（即小龍女）。她的六位姐姐出嫁，我每人給20公斤黃金。她也不能例外，否則你的前六位侄女對我有意見。隨後，炎帝就說，他要在冬天來你家度假。買頭牛，開墾出兩畝地，給你種菜。我從國防部下班後，他陪我在你家後院的那個湖裏釣魚。他還說他要把你的六位姐姐都招呼來一起度假。我對炎帝說， ‘你都已經當皇帝了，20公斤的嫁妝太少了吧？’炎帝回答， ‘那也沒辦法，以前我窮；給老大和老二20公斤黃金的時候，我是朝媽祖借的。現在我當皇上了，我也沒法拿出十二噸黃金給他們補上。”

二郎神繼續說：“我琢磨著，你的六位姐姐來這裏度假，我們國防部離你家這麽近，我也不能不去你家看看，就說，‘你把20公斤黃金給我吧，其它的就別轉了，就當是我給夏娃的結婚禮物了。”

小龍女一邊說話一邊樂。二郎神忽然變得不高興了。警衛員進來了，低聲對他說了幾句。他站起來，說：“我過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3.1.4-3

會客室沒有別人了，小龍女對女英說：“我就是覺得好笑。沒別的辦法，你立刻再把我打哭！”

二郎神回來後，看見小龍女在哭，就叨咕：“剛才還好好的呢！怎麽這會兒又哭了？哎呀！不就是把皇宮建在古墓旁邊了嗎！我去跟堯帝說，‘我侄女一見到我就哭個不停；當時她說在那裏建皇宮時，我同意了！這塊地還是我給買的。那我還能說啥！？ 我就對她說，‘繼續建！她不要，咱留著自己住，咱家可不缺這幾百公斤黃金！”

小龍女不停地哭。二郎神對女英說：“讓她哭吧，咱倆到那邊，你對我說說你們還有什麽別的事！”

女英述說了她們昨天討論的另一個話題： “如果堯帝不要這個皇宮，房子建好了才好賣。”

二郎神回答：“不賣！堯帝不要，她就自己住著唄！如果對外拍賣，兩噸黃金的價格，那塊地肯定就被他們（熬欽，堯帝的哥哥）買走了。你們還年輕，幾年前，熬忖（即堯帝，巫山神女）成為雲海國的國王時。我宣布，‘政治犯如果主動移居海南島，我就不辦他們的罪。很多政治犯移居海南島了。事後，我就沒再追究過政治犯的事。如果小龍女以兩噸黃金的價格出賣那塊地，那很快就被他們買走了。他們就進到我的國防部裏來了；我可沒時間和精力處理他們。她要賣那塊地就以原價賣給我。”

二郎神和女英聊了一段時間後，小龍女還在哭。他對女英說：“我有事，先離開了。你得把她在這屋裏勸好了，可不能哭著回去。她這麽哭著出了我的司令部，讓別人看了不好！”

 

3.1.5 越普通玉皇大帝越喜歡

話說牛郎來古墓工地第二次麵試，娥黃領著他來找瞽叟，說小龍女想安排他到施工隊。瞽叟回答：“我們這裏不缺人！”

娥黃把瞽叟叫到了一邊，說：“這是小龍女今天早上離開前吩咐的，工錢由我們出。這種友情幫助是寫在了我們之間所簽訂的合約的。”

瞽叟回答：“昨天他在你們門前所做的事我都看見了。這樣的愣頭青至少要三個月的工作培訓。就算我親自培訓，成功率最多是60%。我們的合作中說友情互助，可沒說我幫你們培訓人。他在我這裏的麵試失敗了。”

娥黃再次請求說：“隻需要給他安排點零活，做你們的幫手，不要你們付錢。”

瞽叟回答：“你們太天真了！培訓一個人是很困難的事。我給他安排活就得給他講；我沒有時間和精力使用新人。”

娥黃回來對牛郎說：“你到廚房前麵等著老板回來，看她還有什麽別的想法。”

牛郎回答：“你們倆的談話我都聽見了。我知道，你們三個老板中隻有你想留我在這裏工作。我不想再給您添麻煩了。”

娥黃回答：“我的老板讓你來的；我沒權利讓你回去。”

3.1.5-2 千年寒冰床 Thousand-Year Cold Ice Bed

午後，小龍女和女英有說有笑地回來了，還相互肢體語言示意著。娥黃問：“什麽事這麽高興啊？”

女英回答：“她不停地笑，我若不陪她說笑，別人就認為她是瘋子，所以我們倆才有說有笑的。”

娥黃問：“那她為什麽不停地笑？”

女英給娥黃述說了前一節發生的事，然後說：“我師父離開後，我怎麽勸她，她還是不停地哭。我們倆商量後，我就把她打笑了。但是她笑了之後，就笑個不停，路上的人們都看我們，我又不懂如何把她的笑穴解開，就隻好陪她一起說笑。”

娥黃對小龍女說：“那你就自己運氣，把笑穴衝開唄！”

小龍女笑著回答：“就我那點兒真氣，解開笑穴得花費我一天的時間。我沒事！我在我的 ‘千年寒冰床’ 上睡一覺就好，這樣用不了半天。”

娥黃驚訝地瞪著女英，叨咕：“千年寒冰床！”

女英趕忙解釋：“沒事！我們倆剛從軍區的會客室出來後，她就一邊笑一邊給我講《玉女心經》和《九陰真經》。我也聽不懂啊！軍區裏的人還都看我們倆，我就害怕了，拉著她跑到樹林子裏去了。我仔細聽，她說的還都有她的道理。我就問她我知道的傳說故事，《降龍十八掌》。她也知道，就給我解釋那故事裏麵所蘊含的道理。我們倆回來這一路，她給我講了兩遍《降龍十八掌》。我可真沒想到，我今天學會了一套失傳了三百多年的絕世武功。”

娥黃迷惑地問小龍女：“那你的那個 ‘千年寒冰床’是什麽？”

小龍女一邊笑一邊說：“我創造了一套‘療傷篇’。我有病了，或者感覺哪裏不舒服，我就用 ‘貓息蝦睡’（注，義為逆勢呼吸法，自由而臥），睡一覺就好。我就把我創造的 ‘貓息蝦睡’ 命名成了 ‘千年寒冰床’，好讓我小龍女的追劇狂們各個在夢中成仙。”

娥黃嚴肅地對女英說：“我認為她就是太興奮了，話多！沒必要送去看醫生。我們可以先觀察一下！”

女英也不笑了，嚴肅地回答：“我同意！”

小龍女一邊笑一邊說：“我真沒事！睡一會兒就好！”

娥黃和女英就把小龍女推到了她自己的房間，按倒在了床上，讓她睡覺。

3.1.5-3 越普通上帝越喜歡 the more ordinary the more God likes it

娥黃和女英偷偷地觀察了小龍女一會兒，認為問題不大，就開始商量牛郎的事。娥黃說：“我以前聽說過，‘懂勇’這種人罕見，‘可遇而不可求’。咱們以後要匯集各種人才，我想先把他留下來。咱買頭牛，讓他種菜。我天天買菜，和那些小商販們討價還價，煩死了。”

女英回答：“我同意！”

娥黃說：“牛郎在外麵等半天了。咱倆就這麽決定了：讓他去買牛和菜籽！”

女英回答：“我同意！”

娥黃和女英給牛郎錢，讓他去買牛，犁，和菜籽。牛郎問：“買什麽品種的牛，什麽樣式的犁？”

娥黃和女英商量，咱倆都不知道她爸（即玉皇大帝）喜歡什麽品種的牛和什麽樣式的犁，還得問小龍女。

小龍女出來後，一邊笑一邊對牛郎說：“我爸爸就喜歡普通的，常見的東西。約普通他越喜歡，越特殊他越不喜歡！你就買本地最常見的牛，買簡單實用的梨，買XXX菜籽。”

牛郎焦急地看著小龍女的臉，實在忍不住了，對娥黃說：“她一邊說一邊笑；我理解不好她那笑是什麽意思。”

娥黃回答：“我去拿紙和筆，讓她給你寫一份購物清單。”

小龍女接過紙和筆後，刷刷點點，一揮而就，寫了一頁清單。編者我的文才不好，說不好她說的那話，例如，本地普通牛一頭，簡單耐用犁一副，鶴嘴鋤一把，等等；還有許多常見的蔬菜的種子名。

牛郎出去，一個小時後他就牽著牛，連扛帶抱地把采購的東西拿回來了。娥黃驚歎：“怎麽這麽快！？”

牛郎回答：“這都是最普通的，旁邊的市場裏常年有，不用挑選，買了就用的東西。”

報賬的時候卻很慢，娥黃和女英啥都要看看，檢查一下。然後問牛郎：“這兒差著十幾種蔬菜的種子呢！”

牛郎說：“這些種子都是現在吃的蔬菜。若從種子種，那至少需要一個半月。做菜時，把菜根留著，載上，半個月後就能長成能吃的菜了。”

女英氣憤地回答：“你以為種菜是生豆芽呢，半個月就能吃！如果半個月後，菜地子裏的菜不能吃，我肯定打你！我一定要治治你這張嘴！”

 

3.1.6 娥黃給牛郎買工作服

娥黃說：“今天還早，牛郎，要不你去給你自己買幾件體麵的衣服吧！” 說著，她拉開了抽屜，裏麵就剩一個銀元寶（十兩銀子）了，對女英說：“忘記跟你說了，廚房的零用錢用沒了！”

“我去金庫取錢去！” 說著，女英出去了。

牛郎回答：“我們奴隸不能接受雇主的饋贈，如果接受了，一律上繳。”

娥黃說：“那你去買幾件工作服。”

牛郎接過銀子說：“你們對工作服有什麽要求嗎？我買三件新的工作服，也就用三分銀子。”

娥黃想了想說：“那我跟你去買吧！”

出門時女英拿著銀子回來了。娥黃對她說：“給我一個銀元寶，我怕十兩銀子不夠。”

女英走到牛郎的麵前遞給他一個銀元寶，說：“你拿著！”

牛郎接過銀元寶後要交給娥黃。

女英大叫道：“我讓你拿著！”

娥黃把她手裏的銀元也交給了牛郎。女英轉身回屋了。

3.1.6-2

牛郎問娥黃：“她是你的老板嗎？”

娥黃說：“屋裏睡覺的那位是我們倆的老板。我是管家。她是保安主管。她一直對我拿錢上街買菜有意見，認為不安全。以後，我再上街，你拿著錢跟著我。”

牛郎領著娥黃來到了商業區，指著商店說：“我們這個地區一共有三家大型賣衣服的超市。這家超市賣我這樣人的衣服，那家超市賣富人穿的衣服。那家三層樓的超市，也賣衣服，但非常貴。我沒進去過，不知道裏麵什麽樣。”

娥黃跟著牛郎進了賣窮人衣服的超市，看了看說：“我們去那家三層樓的超市！”

娥黃來到了超市的頂樓，走了一圈後，到櫃台旁問服務員：“男人的內衣在哪裏？”

售貨員指著櫃台旁邊的大笸籮說：“都在這兒。現在天氣熱，內褲賣得很快。我們的新貨今夜淩晨三點鍾會被運到，明天早晨才能賣。”

娥黃拿起了一件短褲，看了看，對牛郎說：“你挑一件去換上，回來給我看看！”

牛郎挑了件內褲，掏出兩個銀元寶要遞給娥黃。她躲開了，示意他放在櫃台上。售貨員的領班立刻走了過來，拿起了銀元說：“小姐，我們這個超市不是您常去的那種高級超市。我們不負責保管顧客的錢，但您的錢我先放在我自己的抽屜裏。”說著，他把兩個銀元寶放進了櫃台一邊的抽屜。

牛郎穿著新短褲，拿著自己的褲子回來了。娥黃搶下了他手中的褲子，扔到了屋角的一個大筐裏。牛郎著急地去拿褲子，說：“這褲子還能穿呢！”

服務員擋住了牛郎，說：“那筐裏的東西是我們的，你不能去我們的筐裏拿東西。”

牛郎焦急地說：“那是我的褲子！”他們倆吵起來了。娥黃對身邊的售貨員領班說：“你去給他解釋清楚！”

商場的領班和保安把牛郎拉到了一邊，給他解釋。牛郎聽不明白。過了一會兒，另一個人來到了牛郎的麵前，對領班和保安說：“你們去給那位小姐端杯茶，我來給他解釋。”

這個人告訴牛郎說：“兄弟！那位小姐要用你穿著的這條新內褲換你以前的那條內褲。她不喜歡那條內褲，扔了。”

牛郎問：“她幹那事幹嘛？”

這個人說：“她不喜歡一個穿著下等人衣服的人跟著她，嫌丟臉！”

牛郎不出聲了。這個人說：“如果你穿回你以前的內褲，那你就被她解雇了。”

這個人又給牛郎講了許多作為家傭的道理和注意事項。牛郎聽了，很高興，問：“您真是有知識的人，我能問您的名字嗎？我家以前就住在古墓那兒！”

這個人回答：“我都已經叫你兄弟了，當然要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XXX，我是這家商場的經理。”

牛郎被嚇得蹦了起來，說：“您是這地區的名人已經很多年了！”

商場經理笑著指著他的辦公事，說：“兄弟！我就在那個屋工作。以後，你為她辦事，在這個地區買超過十兩銀子的商品，來找我拿張名片，你就不會被騙，賣主還會給你講相關的知識。”

牛郎向娥黃努努嘴說：“這個女人可真有錢！謝謝兄弟！”

商場的經理說：“兄弟，等等！你的老板告訴我，讓你把上衣也脫了，扔了。”

牛郎說：“那我在一個姑娘麵前光著身子，多難看！”

商場經理說：“外麵很多人就隻穿件短褲，她都沒在意！她照樣在街上走。”

牛郎光著上身，跟著商場的經理回到了娥黃的身邊。商場的經理對一個售貨員說：“老板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別多說話；聽明白沒？”

售貨員回答：“聽懂了！”

商場的經理說：“好，你就跟著牛郎。當他要多說話的時候，拉拉他的胳膊或衣服，提醒他，閉嘴！別說話！”

娥黃讓牛郎挑衣服，牛郎選了件最便宜的衣服。娥黃說：“到另一邊看看！”她指著最貴的一套衣服說：“你穿上，我看看！”

牛郎焦急地要說：“這件衣服太貴了！”他身後的售貨員拉了拉他的胳膊。牛郎不說話了，穿上了衣服。娥黃走過去幫他係扣，然後說：“轉一圈，我看看！”隨後又問：“喜歡嗎？”

牛郎回答：“喜歡！這麽好的衣服，我當然喜歡！”

娥黃指著旁邊同樣尺寸，不同樣式的衣服說：“你再試試這套衣服合身不？”

牛郎一邊脫衣服一邊指著那套和旁邊的衣服說：“這和我身上穿著的都是同一尺碼的衣服，都合身，我都喜歡！”

娥黃指了指另外的兩套衣服對售貨員說：“那就不用試了，這兩套也給我包起來！”說完，她回去櫃台了。

牛郎反應過來了，一邊重新穿好衣服一邊喊：“姐！我沒向你要那兩套衣服！”售貨員和保安圍過來告訴他別說話，如果他不閉嘴，就不讓他靠近娥黃。爭吵了一段時間後，牛郎同意閉嘴了。

牛郎走到娥黃附近後，她指著裝著男士內褲的笸籮說：“把這些內褲全都給我包起來，然後算賬！”

牛郎又要說話，他身邊的售貨員立刻拉他的衣服阻止他說話。

櫃台的收銀員把剩下來的六兩半銀子放在了櫃台上。娥黃拿起了五兩的銀錠交給了牛郎。牛郎立刻要取那櫃台上的一兩半散碎銀子，說：“我是負責為主人拿銀子的人！”

收銀員立刻用手捂住了散碎銀子，保安走到了牛郎和銀子之間，擋住了去取銀子的牛郎。一個售貨員把包衣服包袱掛在了牛郎的脖子上後，就開始向外推牛郎。牛郎被推到了商場的經理麵前。經理說： “兄弟！我告訴你別說話。你不但說話，還動手了。然後，他開始給牛郎解釋剛才發生的事，讓他記住娥黃是老板，他是雇員，他應該聽從娥黃的指示。

在回家的路上，娥黃再次給牛郎講解作為家仆的禮節和著衣的重要性。牛郎聽得挺高興。娥黃還告訴他：“以後你要常常洗澡，勤換衣服。我會檢查你晾在繩子上的衣服是否幹淨。”

走到了古墓工地的門口時，牛郎說：“今晚，我還要回去奴隸公司。昨天你們沒有決定要雇用我，所以今晚我需要回公司報告麵試情況。”

娥黃回答：“那你把包袱給我吧。明天你可以把行李拿來，我給你找一間單獨的房間作為宿舍。”

 

3.1.7 奴隸公司沸騰了

牛郎回到奴隸公司後，向建築施工部的奴隸主管們做了匯報。那些主管不相信牛郎，認為他的衣服是偷來的，說：“我們這些部門經理的全部家產，包括房子和土地，也就值十五兩銀子。你偷東西會給我們帶來麻煩，我們得把你的衣服給人家還回去；否則我們打你！”

這時牛郎的一位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也在旁邊聽著。他也是奴隸，但他是一位家傭部的主管，有奴隸公司分給他的房子和土地。他對牛郎的部門經理說：“依我看，牛郎找到了一份高級的家傭工作。你們先等等，我立刻去向上級匯報。”

公司的領導們聽說牛郎找到了高級的家傭工作，立刻去向公司的大老板匯報了。當天夜裏，奴隸公司的領導們就研究決定：調牛郎到家傭部，並由家傭部和建築施工部一起計劃和實施在古墓工地對牛郎所進行的家傭和建築技工的培訓。

家傭部的領導們認為奴隸公司的行李和設備不好，決定明天讓牛郎帶著他朋友的家具和出差用的行李。就這樣，牛郎和朋友在午夜後向家裏趕。他們倆要拿走他家僅有的幾件家具。第二天早晨，奴隸公司工程部和家傭部的多位領導來到了朋友的家，把他叫到了外麵。他們一起研究如和讓牛郎保住這份工作。故事說，朋友的妻子當時就被嚇哭了，好在牛郎笑著勸說起了一定的作用。他們決定，牛郎和朋友為一組，一起行動。別的部門經理們各自通過不同的渠道進入小龍女的工地。

3.1.7-2

牛郎和朋友進入工地前被站崗的士兵攔住了，對牛郎說：“這是你第三次來這裏，可以進去。以後你再來就需要通行證了，否則得讓你的雇主出來接你進去。”

牛郎見到了娥黃後，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了她，說：“在我們的奴隸公司，我以前屬於建築施工部。昨天夜裏，他們把我調配到了家傭部。我的這位朋友是家傭部的一個指導員，他是跟我來，培訓我如何做家傭工作的。”

牛郎還告訴了娥黃，下次他再進入這個地區需要通行證，隨後一段時間他的朋友也會常來指導他，也需要通行證。娥黃思考了一下，說：“以前，這事都是女英辦的。對於你，我看還是我陪你們去比較好。”

娥黃跟著牛郎來到了警察局。那裏來辦理通行證的人很多。辦證的警官對牛郎和朋友詢問了很長時間，不予以發證。娥黃找警務人員詢問。這時從警察局裏出來了一個認識娥黃的人，打招呼說：“您怎麽來這裏了？”

娥黃指著牛郎回答：“我來證明他是我們的雇員。他們倆有什麽問題嗎？我看比我們後來的已經有人離開了。”

那個警官回答：“我去詢問一下！以前這事都是女英來辦，這次怎麽是您來了？”

娥黃回答：“牛郎和女英有些小矛盾，我怕他們倆在來這裏的路上打起來，我就來了。”

那個警官恍然大悟，笑著說：“啊！我們不知道為什麽您來了，而女英沒來，所以才盤問他們倆。他們倆沒啥事，我回去告訴辦證的警官放他們倆離開。”

3.1.7-3

娥黃把她們雇主自己的一小間倉庫作為工人宿舍分配給了牛郎。然後，她開始介紹牛郎的家傭職責。他們倆跟著娥黃來到了她要種菜的地方。朋友主動地說，我們曾經指導我們的奴隸給雇主建造過幾個菜園。我想對雇主說一下我的想法，一些做法需要雇主的允許。朋友就幫娥黃和牛郎設計了菜園和土壤改良計劃。

當娥黃和牛郎在槐蔭樹下研究牛棚的位置和建造風格的時候，牛郎的朋友沿著湖邊走，向湖裏看。娥黃問牛郎：“你的朋友在看什麽？”

牛郎回答：“五六年沒人在這裏釣魚了；他在看湖裏的鯉魚長多大了。”

牛郎的朋友回來後，牛郎笑著問：“有幾條？長多大了？” 朋友回答：“我看見三條一米長的，像似豬一樣大的鯉魚！”

娥黃立刻著急地說：“工地裏的人已經在這個湖裏釣走兩條那麽大的鯉魚了。我還以為這湖裏不會再有了。我得立刻去找瞽叟，以免晚上人們又來這裏釣魚了。你們先去安排你的宿舍吧！”

隨後，瞽叟給各個施工隊發出了通知，說這裏是人家的家。建築工人不允許到這家的後院釣魚或者散步。他還在後院和建築工地之間立起了警示牌。

3.1.7-4

朋友幫牛郎布置了宿舍，然後說：“這屋裏的布置是我們公司多年研究的結果。任何東西的位置都是固定不變的，例如這根搭手巾的繩子，就是這個角度和位置，不能更改。搭手巾的位置就是搭在繩子這邊的三分之一處，不許搭在別的位置。你床下麵的洗臉盆和堿盒必須是在你床頭側邊的三分之一處，位置不能有偏差。你要勤洗澡，我要檢查你晾在繩上的內衣是否幹淨。還有，你是這家的雇員，你去菜地廚房和後院是去工作。你沒事時，不許去那裏散步和釣魚。現在這裏已經是別人的家了。你到我家可以前後院溜達，在這裏不行。”

朋友又對牛郎說：“還有，近幾天你盡量避免被你的那三位女主人看見；她們看不慣你的行為。等我培訓你十五天之後，你再去接近她們。沒事時，你就可以去犁地。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把你嫂子嚇壞啦！今天早上咱們出來時，她哭著問我，‘是不是又死人了？’我回答，‘是好事，牛郎升職了。’她不信，今天我得早些回家，去安慰安慰她。”

3.1.7-5

第二天早上，牛郎的朋友來了，拿來了三套懶鉤漁具，對牛郎說：“你教娥黃下懶鉤，她明天早上就迷上釣魚了。你也有魚吃了！”

果然，此後，她們三個姑娘天天吃魚，沒多久小龍女和女英就對娥黃每天做魚提出了嚴正得抗議。

 

3.1.8 娥黃要氣死小龍女

牛郎的朋友也住進了小龍女（又名夏娃，舜王，順皇）的工地，住在他們公司為其他建築公司工作的奴隸的宿舍。他每天教牛仔如何做仆人，給他做示範，讓牛仔模仿。

這天小龍女和女英出去了，隻有娥黃自己在廚房做飯。朋友向娥黃請求他給牛郎表演。隨後他讓牛郎自己表演進入廚房，擇菜，和離開廚房的行為。他倆還向娥黃征求意見。娥黃是瑤王的女兒，也是公主，給了他們倆一些意見。

朋友和牛郎從廚房出來後，又對牛郎的一些行為做出了糾正，然後說：“我們幾個家傭部的指導員研究決定，從現在開始，就讓你去廚房給娥黃打下手。” 朋友又從公文包裏拿出了牛郎的個人簡曆和奴隸雇傭合同，讓牛郎把文件交給娥黃。朋友說：“娥黃接人待物的言談舉止絕對是貴族小姐的典範。你跟她出去買菜，必須要讓她看起來像個公主。她看起來是不是個貴族小姐取決於你的行為舉止能否把她襯托出來。”

牛郎聽後挺高興，問：“是不是我的表現挺好？前天你說要培訓我15天，才讓我主動去接近她們。”

朋友回答：“你的表現還行！如果你做好了這項工作，你就可能被升職，和我一樣，也有房子有地了。將來你可能比我幹得好，成為咱公司的大老板。你的事，咱公司的股東們已經研究決定了：如果你把這份工作做壞了，他們就送你去土匪窩裏作家傭。我們幾個家傭部的指導員也就沒有好日子過了。他們早就對我們幾個有意見了。”

3.1.8-2

牛郎進到了廚房，把自己的簡曆和奴隸雇傭合約放在了娥黃的旁邊，一邊幫她擇菜一邊說：“我朋友怕你，讓我跟你說關於們公司和你們簽合約的事。”

娥黃拿起文件就放到抽屜裏了，說：“隨後，我把這文件交給老板。你說你的那位朋友怕我，用那三套懶鉤釣具讓我對釣魚上癮是不是他的主意？”

牛郎回答：“是！”

娥黃說：“明天你去買三套標準的釣魚具。再買六套懶鉤釣具，其中的三套還給你的朋友。再買三隻半浸式盜魚簍；我喜歡用泥鰍魚做餌。現在你跟我說說這文件裏麵都說些什麽？”

牛郎說：“裏麵說了我受過的培訓，例如三年前，我們公司在中華食品街和幾家飯店有屠宰家畜的合同。那時政府正在推行食品衛生法，政府聘請屠宰師免費提供培訓。我們公司就讓所有的低階奴隸輪流去那裏工作。那時，我們每天每人的最大工作量是屠宰和清理72隻雞36條魚和18條蛇。我曾經多天因為提前完成任務而獲得出去玩的機會。”

娥黃說：“這就夠了！雇傭合同是怎麽回事？”

牛郎說：“我以前是建築施工的中級技工，現在是初級的家傭。我們的行業一般是試用15天後，和雇傭者簽訂三個月的雇傭合同。9到13個月後，如果雙方同意可以簽長期合同。”

娥黃又問：“那天你朋友說他看見三條豬一樣大的鯉魚，我看了幾次了沒看見。你知道怎樣才能看見那幾條大鯉魚不？”

牛郎回答：“我知道。他是在我們倆小時候發現的幾個觀察點看到的。”

娥黃說：“走！你領我去看看。我要先學會釣魚。當我們三人一起釣魚的時候，我就能釣到那三四十公斤重的大鯉魚，她們倆釣不到。我把她們倆氣死了，我就成為這個工地的大老板了。”

3.1.8-3

娥黃和牛郎從後門離開了廚房，小龍女就進屋拉開了裝零錢的抽屜，拿出了牛郎的合同看，然後又放回去了。女英說：“文件是給你的，你就放在你客廳裏的辦公桌上唄，還放回去幹啥？”

小龍女（又名夏娃，舜王，順皇）說：“你看牛郎的那位朋友，胳肢窩下夾著個公文包，傲慢與謙卑結合的恰到好處！我也得有個樣兒！等過幾天，娥黃拿這份文件讓我簽字的時候，我就這樣兒，翹著二郎腿（二郎神的坐姿），把這文件往桌子上一放，對她說，‘你先給我說說這文件裏寫的是什麽？’到那時如果她說不清楚，我就訓斥她。我先把她氣死，我的這個大老板的位子就保住了。”

女英驚訝地報告說：“口誤更正！你翹的是“二伯腿” （注，二郎神是小龍女的二伯父）！”

小龍女立刻站起來了，拉著女英去偷看娥黃和牛郎在幹什麽。她一邊走一邊說：“你怎麽也幫她氣我呢！我二伯父是女媧造人工程項目中，我們華國的代表。楊戩是救世主的意思。在堯帝麵前他不是狗仗人勢的二等公民；他和堯帝是平等合作的關係。”

3.1.8-4

小龍女和女英來到菜地查看，發現地已經被耕完了，還被分成了區塊兒。每個區塊兒邊都立著個牌子，上麵寫著蔬菜的名字。

這時她倆看見牛郎正在給娥黃講鯉魚在湖裏的巡遊路線和規律。忽然他們倆蹲下了，查魚的數量。女英告訴小龍女，“她們倆發現了大約七條魚。咱倆也過去看看？”

小龍女氣憤地回答：“人家都看清楚了，連頭數都數出來了，咱還看它幹啥！”

這時她們倆回到了槐蔭樹旁。牛郎比劃著盜魚簍存放在牛棚旁邊的位置，走到了湖邊，又回到了石桌旁，旋轉開了石桌。

女英驚訝地小聲喊：“她們倆發現寶貝了！這是人家的家（舜王府）啊！ 要不咱倆現在過去！”

小龍女氣憤地說：“很明顯，那個石桌已經被娥黃用了幾天了！走！咱倆去金庫取銀子，然後去飯店吃飯！我們不吃她做的飯了！”

 

3.1.9 牛郎買木材

這天中午，做飯的時候，牛郎在燒火。小龍女（又名織女，舜王）一邊看著娥黃（堯皇的徒弟，瑤族的始祖之一）做飯，一邊對她叨咕，“木材又漲價了。看來不得不再買些，否則會耽誤施工。”

牛郎自告奮勇地說：“你們帶我去，我知道些他們木材場進貨的信息，說不定會對你們的討價還價有好處。”

他們到木材場後發現那裏聚集了很多買木材的人；木材的價格又上漲了50%。小龍女和娥黃商量：以目前的價格買木材，我們的預算不夠用。若不買，我們的工程建設半個月後就得停工了。她們倆焦急地討論著，找不出辦法。

3.1.9-2

忽然小龍女和娥黃發現牛郎正站在一個木材堆上對買木材的人們演講。他要求木材商降價，威脅著說：“如果木材商堅持目前的價格，誰都不要買木材。你們等我去長江上遊的伐木場買木材回來。不超過三個月，我就在這家木材場的旁邊開一家木材場，以目前價格的一半出售木材。”

木材的銷售員們生氣了，說牛郎是來搗亂的，讓他下來。人們向工坊看，兩夥，約有一百來人正向牛郎演講的地方聚攏過來。忽然，女英（二郎神的徒弟，苗族人的始祖之一）走到了牛郎的前麵，嘴裏還叼著一根貓尾草，不懈地說：“搗亂怎麽啦？我們能打呀！”

木材場的大老板氣憤地對女英說：“你還敢承認是來搗亂的！你們趕緊滾出我的木材場，否則我就派人去報官。官兵來了，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女英不懈地回答：“去報官吧！我在這裏等著！到時候，官兵抓誰，還不一定呢！？”

這時，一位中年鏢師攔住了正在逐漸靠攏的打手們，把木材場的大老板叫到了一邊，說了幾句。那位老板來找小龍女商量，同意以漲價前的價格賣給她一批木材。

3.1.9-3

小龍女和娥黃非常高興，出了木材場就找飯店，為牛郎慶功。飯菜剛擺到桌子上，女英哭了。娥黃覺著事情不妙，過去就抓住了女英的一隻胳膊，詢問發生什麽事了。

女英哭著說：“牛郎整我！”

小龍女也覺著要出事了，過去抓住了女英的另一隻胳膊，安慰道：“我們不明白啊！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女英說：“我的職責是保護你們，也包括他。你們看，那些木材場的保鏢們都是我的同行。這麽一會兒的時間，我把他們都得罪了。這不是牛郎在整我嗎！？”

就在小龍女向女英解釋的時候，娥黃拉著牛郎，跑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娥黃回來了，對女英說：“外麵木材場牆頭看熱鬧的人都看明白了，對我喊，‘放心回去勸她吧！她出來找人，沒人會告訴她她要找的那個男人在哪裏’。”

這時，這個飯店的經理回來了，叨咕：“我去看打架，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現在也不明白，‘木材場的老板是怎麽弄的，把你們送到我家來了。這可不行，我得去找他。”說著，他向外走，邊走邊對飯店的服務員說：“這桌飯菜不收錢，趕她們離開。可不能讓她們在咱們家裏打架！”

服務員就過來趕這三個女人走，說：“我們老板不願意賺你們的錢！請你們離開！”

3.1.9-4

娥黃和小龍女決定：女英和小龍女先離開，牛郎和娥黃隨後回去。當娥黃和牛郎接近古墓工地的時候，娥黃決定去飯店吃飯，讓牛郎陪她喝酒。牛郎發現，娥黃拿起酒來就喝個不停，害怕了，他自己不喝酒了。過了一會兒，娥黃自己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

接近午夜了，飯店的老板要牛郎結賬，離開。牛郎沒帶錢，回答飯店的老板說：“我回去取錢，然後背她回去！”

飯店的老板立刻拒絕了，回答：“你把這樣年輕的女子留在我們這裏可不行。你還是趕緊把她帶回去吧！明天你把錢送來。”

女英和小龍女還在等著他們倆回來。看見牛郎背著娥黃回來了，女英氣憤地大叫，“娥黃怎麽了？你是怎麽弄的？”

小龍女趕忙去開門說：“先把娥黃放在床上，看看吧！”

牛郎離開後，娥黃自己坐起來了，說：“我不敢回來，怕他們倆打架，故意在路上耽擱了。先讓女英說說，終結這次打架的條件是什麽，否則我可睡不著了！”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女英無可奈何地同意了：由於木材持續漲價，皇宮的建造將不得不中斷。如果牛郎能以比較低的價格在長江的上遊訂購一大批木材，女英就不報複他了。

3.1.9-5

第二天，牛郎去向幾位朋友詢問，回來後說：“這個交易可以做。五公斤黃金的定金送到了，那裏的伐木場就會發貨。”

小龍女說：“我琢磨著，就是這麽回事。那你就拿五公斤黃金，和你的朋友們一起去交定金。”

女英說：“我和牛郎一起去送定金。”

小龍女說：“天氣這麽熱！你就別去那種純野生的環境了！”

女英回答：“這麽多的錢，他拿著就跑了呢！我得看見貨物裝船，才給定金！”

3.1.9-6

第二天黎明之前，女英和牛郎帶著行李和備用的馬匹出發了。由於天氣太熱，他們倆要午睡很長的時間。牛郎醒來後，看見女英還在睡，就從她的馬上解下了黃金，鑽進了叢林。女英坐了起來，看了看，又躺下睡了。

過了一會兒，牛郎回來了，把黃金放回了原處。女英站起來問：“你在幹什麽？”

牛郎回答：“我試一試，你會不會射我？”

女英叨咕：“愚蠢！”

3.1.9-7

他們倆到了牛郎工作過的伐木場，牛郎以前的工友驚喜地歡迎他們倆的到來。一位朋友看過女英錢袋子裏的黃金後，領著他們倆來到木堆前，說：“你們看，就這木頭！你們交錢後，我們就搬木頭去碼頭。”

女英回答：“就這麽一點兒木頭，還是各種木料混合在一起，我為什麽付定金？你們的老板在哪兒？”

那位朋友領著他們倆去見老板。走了很遠的路後，他們來到了一座山間的木屋。女英看那個自稱的老板根本就不像是個木材商，就要求參觀他的店鋪。結果那位老板給他們推薦了另一位木材商。幾經轉折後，一位老板領著牛郎和女英去參觀了一家他們所說的伐木場總部。但是，女英看不出那幾間房子和伐木場有什麽關係。

當沒人注意的時候，牛郎悄聲對女英說：“我以前在這裏工作了半年，每天都上山砍木頭。我不知道他們都是騙子，難怪我賺不到錢。”

女英問：“你說這是伐木場，木頭在哪裏？誰是你們的老板？”

3.1.9-8

女英和牛郎在山裏詢問了兩天之後，一個人領著他倆回到了他們倆最初到達的地點。牛郎以前的朋友們和他們倆打招呼後就走開了。一位自稱是老板的人領著他們倆來到了一處開闊地，擺放著大量的木材。他給女英講解完木材的種類和數量後，說： “明天，我帶你們去參觀我的店鋪！”

第二天早晨，那位伐木場的老板領著女英和牛郎參觀了許多店鋪，女英始終都沒回答。中午，他們來到了一處當地的豪華飯店，門口坐著幾位保鏢，女英問：“這家飯店是你的嗎？”

木材商回答：“是我的！”

進飯店後，木材商要了一桌子飯菜，開始向女英報價。女英沒仔細聽，也沒提問題或回答。牛郎隻是傻傻地聽著，不說話。

木材商尷尬地說：“那你們倆再商量商量，我回避一下。”

3.1.9-9

女英出來和門口的保安人員嘮嗑，詢問一位名叫XXX的鏢師。一位保安人員回答：“他是我們的教師爺，剛才還在這兒坐著呢，我去叫他出來。”

鏢師XXX出來後問女英：“您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呢？”

女英回答是從武漢古墓區木材場的保鏢YYY聽說的：“我們的建築工地從那家木材場買木材。”

鏢師XXX得知女英的來曆後，讓弟子們為女英表演武術，然後詢問怎麽樣？

女英隻是笑了笑，沒回答。

鏢師XXX尷尬地說：“您不能用你們的標準來衡量我們啊！” 說著，他對徒弟們說：“孩子們！你們來看我和你們的小師叔給你們表演幾招。”說著，他示意女英和他表演摔跤。這時，飯店前的街道上和飯店裏的人都出來圍觀。伐木場的大老板也出來看熱鬧了。

隨後，鏢師XXX去告訴伐木場的老板：女英是江南鶴的妹妹，丟了麵子，我們賠不起。

伐木場商和女英再次坐在了飯桌旁。他說：“長江下遊來人說，你要在古墓區開一家木材場。我就以我賣給他們的價錢賣給你木材。三年前，古墓區有五家木材場。現在那裏隻剩下一家了。不過，你開木材場，應該問題不大。我們的現貨不夠，我可以去上遊給你買足你所需要的數量，價錢會稍高些。如果你同意，付定金後，今天晚上就裝船，第一批木材半個月內就會運到古墓區的碼頭。隨後，其它數量的木材會在三個月內陸續地被運到碼頭，結算。”

女英付了五公斤黃金的定金。

3.1.9-10

小龍女和女英等人到古墓區的木材場旁邊尋找開木材場的場地。吃飯的時候，女英拿著訂單去向木材場的鏢師們道歉。那幾位鏢師笑著說：“打劫我們！也不事先通知一聲！過了幾天了，才來道歉！”

鏢師們向女英借了訂單去展示給木材場的老板。結果，木材場的老板願意以合理的價格買下這批木材，條件是三年內小龍女不能在古墓區做木材生意。小龍女同意了。

 

3.1.10 心賬竹竿

這天晚上，女英坐在廚房的窗台上叨咕：“今天堯皇找我談話了，說我要主動接近我師父，二郎神（如圖3.1.10-2）。”

娥黃回答：“好事！她怎麽跟你說的？”

女英回答：“堯皇問我，‘你說你師父二郎神是神不？’我回答，‘我不知道什麽是神？’她說，‘十幾年前，我們在狹穀關的時候，他從永安回來（參見2.3 《楊戩計劃》）就變了。實際這十幾年裏我們國家一直在打仗，我們龍國的領土增加了一倍半，我說的不包括華國和夏國，但就沒怎麽死人，所以沒人注意到我們國家一直都處在戰爭中。每次戰場上死人了，他都去調查。我把犧牲的人數一個一個加起來，總數到現在也不到一千。你得實際點兒，這在我看來就是神了。”

小龍女讚歎道：“神！真神！我說的是真心話，可不是在奉承我二伯。你認為我二伯聰明不？”

女英回答：“沒聽見過人們誇他聰明，但我認為他很聰明，因為他做事，連堯皇那麽聰明的人都琢磨不明白！”

娥黃問：“什麽事，你師父明白而堯皇卻不懂？”

女英回答：“堯皇對我說，十幾年前他們在狹穀關打仗（參見2.2 《二郎神和瑤祖》）的時候，二郎神從永安回來就變了。那時，家人們對我說武大郎（又名靖王，桃花佛，是《孫子兵法》的作者）征服北方20幾個國家都沒怎麽打仗，隻是到處追擊，就勝利了（參見2.6 《四位家人》）。我當時就不信，以為武大郎是在敷衍他們。可是，從那時起，二郎神打仗就那樣。本來，我想教你《孫子兵法》來著，我發現我的理解有偏差，所以我不能教你。我這麽大的歲數了，不想再學了。你還年青，你應該學，你得主動向你師父詢問關於《孫子兵法》的問題。”

小龍女對娥黃說：“我感覺那倆人是在配合著，一起教導女英！”

娥黃叨咕：“聽你一說，我才感覺你的說法有道理！”

女英聽後站了起來，氣憤地說：“以後，我師傅和師母再教我什麽，我不對你們倆說了。都讓你們倆給偷學去了。”

3.1.10-2

話說小龍女，娥黃，和女英很快就迷上了釣魚。一天牛郎的朋友拿來了一張武漢北部一個貴族釣魚俱樂部所使用的魚竿的設計圖紙。這三位姑娘一看就迷上了這種當時最先進的釣魚具。（注，這雖然是六千三百年前的釣魚具，但樣式和現代標準的釣具一樣，性能也不亞於任何現代的普通釣魚具。）

牛郎給三位女主人講解，釣具的設計理念，比如魚竿的柔韌性和剛性，線軸的大小和魚線的長度計算。牛郎說金絲線的價錢按照金絲線的重量算，比黃金便宜不了多少。小龍女回答：“買一軸！”

牛郎說：“這種竹竿，在整個武漢市就隻有一家漁具市場賣。那整個市場也就隻有一家商人賣這種魚竿，就隻有他們家的那個山溝子裏生長這種竹子。我不知道價錢。我去那裏，早上出發，途中需要搭渡船，晚上半夜才能會到這裏的家。”

小龍女回答：“明天你就去買吧！多帶點兒錢，買三根！”

女英問：“帶多少錢呐？我去取銀子去！”

娥黃回答：“四十兩！”

牛郎看著四十兩銀子，害怕地看著女英，問：“你去嗎？”

女英回答：“我可不因為保護這點兒銀子，跟你去。你看，我把銀子裝在了蛇皮袋裏了，你斜掛在衣服裏，看不出來！”

牛郎問：“那我遇見土匪了，怎麽辦？”

女英回答：“遇見了土匪，如果你琢磨著打不過他們，又跑不了了，就把錢給他們，保命要緊。你回來了，我們不會殺了你賣肉來償還這四十兩銀子。”

牛郎巡視小龍女和娥黃。她們倆也說：“保命要緊，爭取活著回來！”

第二天晚上，牛郎扛著一捆21根竹竿回來了，把銀袋子交還給了女英。

3.1.10-3 心賬竹竿 Heart-Account Bamboo

女英問：“讓你買3根，你怎麽買了21根？”

牛郎回答：“便宜，十文錢一根。”

女英是收銀員和倉庫保管員。她就開始數銀子和竹竿，發現是20根。生氣地說：“十文錢也是錢啊！讓你買三根，因為便宜，你買7根也就行了。你說買了21根，結果是20根。

娥黃聽了，趕忙過來數竹竿，結果也是20根。她也問：“怎麽少了一根？”

牛郎尷尬地回答：“打賭輸了！”

女英怒吼：“你用我們的錢去賭博！但這錢和竹竿都在這裏，你把什麽東西輸掉了？快說，不然我用鞭子抽你！”

牛郎說：“我到那個漁具市場一打聽，店老板就指著立在牆角的一捆竹竿說，‘全武漢市的這種釣魚竿都是從那個竹竿捆裏拔出來的，十文錢一根。我一聽就愣住了，這麽便宜！那位老板還以為我嫌貴，就介紹說，‘我的竹竿有三大優點和一賭！’我就問，他回答，‘我的竹竿能夠被彎成360度，不折，折而不斷。’我又問，‘一賭是什麽？’賣竹竿的老板回答，‘如果你能把那捆竹竿中的任何一根折斷了，那捆竹竿就白送給你。你若折不斷，你就花210文錢買我21根竹竿。”

牛郎繼續說：“我覺著即便賭輸了，這麽遠來的，買21根也可以。我挑了一根短竹竿，就賭了一把，結果輸了。那根已經被我折傷了，就被我扔了。”

女英氣憤地說：“你這個笨蛋，連根竹竿都折不斷，還跟人家打賭！”

娥黃大聲說：“21根竹竿，現在剩下19根了！”

女英不服氣地回答：“你的意思是我跟他賭一把唄！行！牛郎，如果我折不斷，我付210文錢；如果我折斷了，你付210文錢！”

牛郎回答：“我沒有210文錢；我什麽也沒有！”

小龍女證實說：“他是奴隸，確實什麽也沒有！那，我來付210文錢。”

女英回答：“什麽也沒有你還打賭！？小龍女已經付過210文錢了，不能參加這次賭博了。”

娥黃說：“我來替牛郎付210文錢。條件是他贏了之後，你給我210文錢現金。如果你拖欠不給，每月長十兩銀子，長到210兩銀子為止。”

女英回答：“行！”說著，她拿起一根竹竿就撅。他試了兩三次後，竹竿開始撕裂，但沒斷開。

牛郎說：“這是魚竿；你不能那麽折！”小龍女和娥黃都跟著這麽說。女英紅著臉，坐到了窗台上。

小龍女調解說：“要不這麽算吧！如果牛郎能清楚地說出剩下的這19根竹竿的用途，就算他贏。若牛郎對這19根竹竿的用途規劃得不合理，就算女英贏。”

娥黃和女英都同意了。

牛郎說：“三根短的做懶鉤釣具。三根中等長度的用銀絲線做你們三位日常釣具。一根長的用金絲線做釣大鯉魚的釣具。其餘12根留作備用，例如，彌補損毀和給客人使用。

女英反駁：“我們三個人怎麽使用一根金絲線杆？”

牛郎回答：“大鯉魚那麽大，而且隻有三條。如果一次抓兩條，浪費啊！”

娥黃說：“這麽算21根正好！備用也很重要！少了，不夠用啊！”

女英說：“我輸了，記賬，從我的薪水裏劃給你210文錢。”

娥黃拿起了被女英折損了的竹竿說：“對不起！國家有規定，為了節約紙張，300文錢以下花費計心賬。我就把這跟竹竿作為心賬保留起來，等你把210文錢的現金給了我，我就把它銷毀。”

女英笑著叨咕：“那你可得小心地保存著！如果心賬竹竿沒了，我就不會付給你210兩銀子。

3.1.10-4

當娥黃跟著女英把竹竿送進後院倉庫的時候。女英是在娥黃後麵從倉庫裏出來的，她趁娥黃沒注意，就把那根心賬竹竿拿出門後，扔到了屋頂上。

一段時間後，女英認為人們都已經把心賬竹竿這件事忘了，她就從房頂上取下了心賬竹竿，放到了廚房的材堆上了。她告訴牛郎，燒火的時候，把心賬竹竿燒掉。

幾個月後，娥黃不在，女英氣忡忡地又從後院倉庫裏拿出了心賬竹竿，來找牛郎，質問，“我讓你把它燒了，你為什麽沒燒？”

牛郎回答：“我再燒火的時候，這根竹竿已經不在材堆上了！”

女英回答：“好！這次我把它放在柴堆的後麵。明天早上你燒火的時候，先從柴堆的後麵把它拿出來燒掉！”

牛郎答應著：“好！明天早上我把火燃起來後，就把這根竹竿剁了，扔在灶火裏。”

返回中華法典的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