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上海諸聖堂All Saints Church

(2025-02-20 19:41:34) 下一個

 

上海諸聖堂 All Saints Church

每每在照片和視頻上看到上海的諸聖堂,就會回憶起我的童年時代,和我姑母。

1958年,我開始讀小學了。我有一姑母,她是會計,住在順昌路上的合中布店職工宿舍。這布店的一樓是營業大廳,二樓有職工宿舍等。

在星期六下午,她會來我家,帶我和哥哥一起去她職工宿舍。當天晚上我們就住在她職工宿舍一個晚上。那年頭由於年紀小,對外部世界總有新鮮感。次日星期日上午她會帶我們一起去位於複興路和淡水路口的諸聖堂做禮拜。當然有時候會去上海其他教堂作禮拜。禮拜完畢後,她會送我們兄弟倆回家。

這情況一直延續到1964年我上初中。

1966年,文革開始後,教堂基本上都被關閉了。我爸爸的聖經和其他一些資料被要求交給工作單位保管。星期日不再能做禮拜了。

後來有一年,姑母說有事情,要去見諸聖堂的王牧師。那時教堂已經關閉了好久。我們從小門進去,見到了王牧師。而教堂整個大廳裏空蕩蕩的,沒有人氣。聽說好像是挪用作為倉庫了? 現在我已經記不清了。但是至少沒有變成街道裏弄加工廠。

1980年代,教堂恢複禮拜活動,姑媽有時會叫我陪同她一起去上海不同的教堂做禮拜,當然了,去諸聖堂的次數還是最多,王牧師繼續布道。

1980年代末我打算離開大陸去美國留學之際。姑母和我一起去王牧師家,王牧師雙手合起為我禱告,希望我能夠成行。

來美國後,到達舊金山的次日,剛巧是星期日,在美國的親戚就帶我去當地的教堂做禮拜。

後來我去不同的基督教堂做禮拜和參加聖經學習/查經班。姑母和父母來美國探親期間,我陪同他們去當地的華人教堂做禮拜。

但是諸聖堂教堂建築的身影總在我的腦海中徘徊。使我回憶起我的童年和其他兄弟姐妹,已經去世的父母,姑母和王牧師。

尤其回憶起我姑母在我剛開始有朦朧記憶的童年帶我去諸聖堂的情景。

2010年,在我海歸上海工作期間,我姑母去世之際,王牧師來參加告別儀式,老朋友相見倍感親切。

在這兒退休後,周末我經常去教堂做禮拜,在教堂裏,總有一種親切感,好似我姑母,父母陪伴在我身邊。。。

[ 打印 ]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