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我曾經很有好感的女生,是從外班轉來的。當時大批判已過,她媽媽也是我們中學的老師,不曉得怎麽想的,按照她的說法是,她母親就認為我們這個班最好,所以就把她轉進我們班了。她是個很文靜溫柔的女孩,又很害羞,學習很好,個子較高,偶爾幾次和我說話,連頭都不抬,也能看見耳朵和脖子紅成一片。因為這些才對她有好感,又因為她不知道(我以為)我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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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年前,我剛當兵。每年八一,在部隊是大慶,那年正逢50周年,所以是大聚餐。從前幹部戰士同吃同住同戰鬥,到了我當兵那會兒已分出幹部和戰士食堂,隻在八一前夜的聚餐上,象征性的大家坐一桌,一同吃菜,一起喝酒。因為大慶,所以軍首長也平均分配到各部食堂聚餐。一桌八九人,我記得小梁在我左邊,右邊是衛生所查副所長(後勤部政委的老婆,人很和藹)。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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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雁是我從幼兒園到高中的同學,在《長征組歌》表演中,我倆是男女生朗誦。小雁生的靚麗,身材高挑,是中學文藝隊的舞蹈成員,也和小妹同為中學校排球隊隊員。從高中大家各自當兵後,再無聯係。直到我考上大學,童叔叔(小雁父親)告訴我說,小雁在66軍直衛生所,已經提幹當護士了。小雁應該是去學校看我的第一個女軍人,加上她人又好看,當時引起小小轟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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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節大雪,衛生所小院兒裏晶瑩剔透,滿目潔白。午休時,我坐在病房值班室看著窗外,心想南京該不會有這樣的天氣,太陽照著房簷上垂下的長長冰淩,折射出五彩繽紛的光線,在室內牆上閃閃發亮。小向悄沒聲兒地進來,在我肩上一拍,笑說:還生氣呢?哪個生氣?我一愣。昨晚我亂發脾氣,都是我爸,不許我回家過春節。為這事兒啊。昨天晚飯後回來,在走廊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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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常說,你要是和小向了,我絕無二話。小向的父親原是本軍軍長,我們入伍前兩年,去了軍區。她並不漂亮,但身材很好,衛教隊時因為身高被外號為“大洋馬”,當時我是五班長,她是女兵二班長,班長的職位,我猜和中學成績有關。衛教隊第一次期中考試時,我第一,小向第二,名字對不上人,我們就猜小向是誰呢?多數認為是小曲,因為她看起來文雅精致,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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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考上大學前就對我另眼相看的,我認他是真朋友。紅是之後。。。當初我那麽討厭紅,隻是因為她是在我上了大學之後才對我表白,除了當時應付不過來外,心中又有一種不屑。這個不屑的感覺伴著我一直走過來,習慣成自然。。。紅,竟然從中國跑來鬧了一場,執意我夫妻回國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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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無語,無言,沉寂。我寫了一行字:不是所有的愛情都能修成正果。你誤會了,敏說。我隻有一個小小請求,不認為會對你很難。你說。和我一起去看望我媽,叫她一聲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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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邊回憶邊寫,肯定會有疏漏發生錯誤,比如具體年代時長等等,發現了,或者想起來了,我會把它改過來;沒發現的,暫且如此好了。敏出頭建了北美發小群,不過五人,敏,奚、燕、建平、和我。奚在初一時,就隨父親工作上調軍委而全家搬走了。奚的外祖父是民國時一位著名大畫家。據說奚在高中時就移民來了美國,她有無數的親戚都在此地,她現在在灣區某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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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敏在飯店裏那一麵之後,再見就是同學四十年大聚會的2016年的春節了。這期間雖然沒再見麵,但由於我總算是回歸正途,事業穩定後,於新世紀初開始回國探親,從此每年一次,不曾間斷。同學聚會逐漸地多了起來,加上我父母的相告,敏的消息也不絕傳來。敏也是每年回來探親一次,每次必來我家坐坐,噓寒問暖。閱讀全文]
你總說我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其實我不是。敏說,我給你發篇我寫的文字,你看了別笑。於是,我就看到了那篇讓我心驚肉跳的回憶。原文早就刪了,我隻能說個大概。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