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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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別之後(34)- 器子之謎即將解開

(2022-07-10 05:16:35) 下一個

蔡玉和史明雖然也受到波及,但情況馬上穩定下來。他倆的外部色澤和內在頻率雖然還沒有完全恢複到原先的狀態,但至少已經平穩了。

“你感覺怎麽樣?”衛東在為史明輸入亞靈子之後,問他。

“我剛才又看見貞子了。”史明有氣無力地說。

“你小時候的那頭水牛?”衛東自問自答:“看來它真是你的守護神。”

此時,雄雞的打鳴已經驅走老貓頭鷹的冷笑和豺狼的幹嚎。大嘴靜靜地看著他們三個, 冷冷地說,“我現在沒有時間料理你們,告訴秋先生,你們不必去找了,我也有更緊要的事情去做。你們的好戲才剛開演。”大嘴一邊說,一邊浮起來,在朝陽下,像是一顆水晶,發出斑斕的光芒,向著那個仍然漂浮在上空的炙白圓盤飛去。

當衛東、蔡玉和史明回到維場時,已是一轉之後了。雖然在路上感應到了師父已經出關,個個歸心似箭,想急切地見到他,但史明的傷勢不容他們利用隧穿快速地返回,隻能緩慢地作浮點移動,讓他們升起一種明明是飛行時代卻隻能騎著毛驢的無力感覺。終於見到那座巍峨的山峰了,那座因為漢武帝南巡時路過指點而取名為“指封山”的大別山餘脈,山腰上大槐樹下的獸穴正是他們的天井。遠遠地, 就看見秦雨和羅瑟立在山腳之下,正急切地等待著他們。“師父讓我們在這裏迎接你們。”羅瑟說。過去幾轉的那些離奇經曆和難下定論的觀察思考,在當下熟悉的景物和信賴的師父麵前,都沉澱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安心和平靜。

在秋雲的加持下,史明不出兩日便痊愈了。正午打盤之後,他們在天井不遠處的一顆樹下,圍繞著師父攏坐在一起,談起了尋凶路上的種種經曆。尤其是羅瑟和秦雨,對史明受傷一事非常地好奇,兩天來一直在向衛東和蔡玉打探內情。而衛東和蔡玉一直在思索的是為什麽老九在一開始的說唱裏口口聲聲地拜神,他是指萊頓人甚至大嘴是神嗎?他倆的疑問讓秋雲想起了入關時赤鬆對他說的一句話:奉推理演繹為圭皋的科技之道是人類將自身演變為‘神’的路徑之一種,而遁世脫俗的冥想靈修是欲借犧牲之便脫胎為‘神’的另一種捷徑。他沒有作聲,依然一邊聽著他們的對答,一邊思考著該如何更好地向他們解釋自己從赤鬆處得到的消息。

“你之前說你們懷疑大嘴是個異靈子甚至就是萊頓人,所以對他進行了一次測試,是嗎?”過了良久,秋雲問蔡玉,並自言自語道,“其實在你同他交手進行測試的時候,他已經把你的內膜進行了掃描並作了完整的複製。”

在場的所有弟子都大吃一驚。“你是說我們中了他的圈套?”蔡玉的聲音似乎有些虛弱顫抖。

“一開始,他並沒有設置圈套,他隻是可以截聽到你們的所有私密對話,並且將計就計罷了。你和衛東的懷疑和計謀對於他都是透明的。”秋雲緩緩地回答。

“這麽說,他確實是異靈子!”蔡玉自言自語,連秦雨都聽出來,他的話裏滿含著恍惚。

“他不是狹義上的異靈子,他就是一個萊頓人,嚴格地說,是萊頓人複合的人工靈子,又叫器子。他們的內膜與我們的不同,裏麵隱藏著一個極其精密的靈子超算芯片,可以破解我們靈界任何俗子聖子的私有聯接,也能測算我們靈子任何維度的聯閾豐度。”

這就說得通了。蔡玉恢複了常態,開始回憶起同大嘴和沙決交手時觀察到的一些當時不能理解的細節。他們的內膜齊整到難以置信的程度,自從來到靈界以來,蔡玉從未見過如此有序的內膜。而且在自己發送出虛靈子之後,沒有收到任何的雜音或回聲,也沒有感知到任何一絲情感的陰影或傷痕。這也許是因為其內膜沒有紋理,內膜的回波也沒有遞進的緣故,由此推理,它應當極其剛硬,不像所有其他靈子那樣有著不同程度的韌性。還有就是他的同夥沙決的內膜裏那個閃爍的光點,現在想來,應當就是超算芯片裏靈子躍遷的痕跡,也解釋了為什麽核心的溫度不降反升。但奇怪的是,盡管它的內膜有序到極致,蔡玉並不感覺它有著相匹配的緊致密度。

“如果不致密,他怎麽可以投胎呢?你肯定看錯了!” 秦雨插嘴問道。

“他沒有看錯。”秋雲替蔡玉解釋:“大嘴和他的幾個同夥是萊頓人的第一代複合靈子,還不算盡善盡美。也許以後他們會發展出同我們毫無二致的實靈子,但至少目前他們的技術還沒有達到可以製造投胎水平的既有序又致密的一體,不過,萊頓人把這些合成靈子派到靈界來,也許脫胎轉世並不是他們任務的一部分。蔡玉,如果你知道器子的攻擊手段並不是像我們發射虛靈子對的話,你就應當慶幸他當時沒有立馬發作,把你當場擊殺。後來湮滅老九時也沒有使出更大的功力,否則你們就不是受傷這個下場了。”

蔡玉這時豁然開朗,驚叫道:“怪不得大嘴殺死老九時我看見了一束光,我還以為是幻覺,原來他發射的不是靈子。”想了想,他又問道:“師父,我現在有些擔心大嘴會不會也控製了我的內膜,或者對它作了什麽手腳。”

“我在幫你和史明治療時,已經查看了,他並沒有那麽做。我現在更擔心的是有多少漸凍人靈子已經成了他們的木偶,大嘴他們又會利用這些僵屍做些什麽。”

衛東想起了大嘴告辭時的話,他說“你們不必去找了”,聽起來,他根本不關心是誰殺死了老六老七還有其他的俗子,或者他知道是誰做的,也許凶手就是他自己或者他的同夥。但他又說 “你們的好戲才剛開演。”前一句似是提示,而後一句更像是警告。他是恐嚇我們會有更多更新的下一代器子來到靈界?秋雲沉思了片刻,作為回答,他給弟子們講述了他入關後與道子赤鬆的交談。

道子一般不以個體的形式存在,除非單體道子有著足夠高的聯閾維度,比如道聖赤鬆和東隼。他們也不會為靈子所見。一般而言,人類的肉眼無法看見靈子,而靈子也無法看見道子,但道子的特別之處在於,道子之間也不能輕易地相互感知對方的存在。他們不但不會發出任何粒子,還會把所有射向自己的光子吸收,因而可以完全隱匿不見。一般來說,聖子修煉的最終目標是成為黑子,一個已完全失去了粒子特性的純粹範式,一個窮究了聯閾算法的母胎,宇宙裏所有關聯的不同算法都可以從這個母胎演化衍生出來。而道子是靈子進化為最終黑子的一個過渡形式,一個必要的階段:內膜由於高度緊致而開始塔縮卻尚未消解,聯閾因為過於有序而融合為一卻沒有虛化。所以,聖子和道子就如人類社會的不同階級,雖然都生活在同一個地方,卻又有著難以跨越的鴻溝,雙方難有交流;又如天上的星星,看似緊挨著彼此,實則相去遙遠。高階的靈子一般不願同低階的俗子或聖子交流,因為那會損耗得來不易的修煉成果。好在秋雲已經修煉得道,雖無躍階之變,卻有道子之實,同赤鬆的溝通順暢而又無損。赤鬆談起了上一次匆匆相聚時預見的異靈子,如今已然成為現實,那就是在靈界現身的器子,一種沒有通過人生的洗禮、跨越了虛靈子成長為實靈子過程的人工造物,如同人類製造的萊頓人,隻不過器子是萊頓人的造物,與狹義人類沒有任何的關係。他還在鏡像裏看見了漸凍人開始滅絕的圖景,那時萊頓人完全統治了地球,成為名義和事實上的雙重主人。隻不過他看不清這個變故的誘因。要是東隼沒有入關的話,就好了,他肯定可以看到更多。赤鬆說。

這也並非是在完全意料之外,秋雲說,人類被萊頓人取代和滅絕其實已經在人類的曆史裏有過無數的預演。從隋煬帝楊廣到匈奴單於,曆史上弑父奪權的行為一再循環上演;到了現代,類似的故事更是層出不窮。比如,一個老板成立一家公司,一開始事必躬親,隨著公司的成長壯大,家族式的管理已經不能適應公司的結構和業務要求,於是逐步放權給自己信任的職業經理人,但最後由於理念和目標的不同,爭吵升級,職業經理人反而聯合股東把公司創始人逐出了公司。或者,家裏的主人累積了能讓自己獲得自由的財富之後,招聘了一位管家,裏裏外外的事務全由管家管理,男主人樂得逍遙自在去追求自己的樂趣,由於女主人覺得自己與老公愈發生疏,與管家偷情成愛,合謀害死了男主人。但既然萊頓人很快就會滅絕人類,那他們為什麽要派遣器子來到靈界呢?他們合成非自然靈子或器子的動機和目的又是什麽呢?

我也是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但願東隼很快就可以出關,幫我們解開疑問,掃除疑慮。赤鬆回答。

“呃,說不定器子打入我們也是為了閃蛻?”秦雨聽到這裏,支吾著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萊頓人是機器人,他們沒有靈魂,更不會死,需要閃蛻做什麽?”史明馬上反駁,看到秦雨或高或低地上下浮動,一副躁動不安的樣子,又說:“器子隻是萊頓人製造的假靈子,我覺得它們不會再生,也無處可以轉世。”

羅瑟同秦雨一樣,也有些憂心忡忡,他小心地問:“師父剛才說,人類馬上就要被萊頓人滅絕了,那麽,器子到我們這裏來會不會是盜取閃蛻,不讓我們馬上再生?或者,它們是想先把我們都消滅了,然後再消滅活著的人,這樣就再無後顧之憂了?”

“大部分人出生時承載靈魂的是虛靈子,由我們實靈子轉世的隻是很小一部分。把我們消滅幹淨並不能斷絕人類靈魂的延續,倒是會阻礙我們去實現靈魂循環的終極目標。”蔡玉表達了另一種看法,但他的語氣也一樣憂心忡忡。

他的話讓秋雲想起了東隼的循環學理論,任何事物在發展到最大化之後都會異化,人類文明的結局亦是如此,問題在於它會是內卷異化,還是外向異化。從東隼的預知來看,將肉體虛擬、靈魂神化的內卷異化似乎比較渺茫了,人類被自身製造的異物滅絕的可能即將成真。也許,萊頓人覺得剿滅所有俗聖道等實靈子是保證外向異化完整性的必要步驟?但他的思緒被秦雨的哭泣打斷了。

從秋雲確認大嘴是個器子並提到萊頓人即將滅絕人類時起,秦雨就一直忐忑不安地漂浮不定,從未穩定下來,現在他終於崩潰了,像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一邊反複嘟噥著:“人類滅絕了,人類滅絕了,我們再也不能重生了。”衛東靠近他,將他輕輕地貼住,安慰道:“現在一切都隻是推測,我倒是覺得大嘴他們來到靈界很可能是為了那個神秘的不明光點,他最後離開我們時說,有一個更強大、更隱秘的靈魂會來找我們,說不定指的就是那個光點。況且,我也並不覺得萊頓人真的可以完全滅絕人類。要是瞎子老九的說唱故事沒有錯的話,還有很多人躲到了偏遠的深山洞窟裏,他們既然會生兒育女,我們就可以轉世再生。”最後一句話像是顆定心丸,秦雨慢慢地安定下來,在旁邊想了一會兒,就飄出天井之外,靜心去了。

我相信萊頓人製造器子並派遣它們來到靈界的動機遲早會真相大白的。我們現在麵臨的問題是,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們該怎麽做?大嘴走出去之後,秋雲問大家。

“赤鬆大師知道萊頓人製造出了多少器子嗎?”羅瑟小心地問,“如果隻有幾個,也許我們可以找到它們,把它們清除。如果很多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製造器子對於強大的萊頓人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工製造任何一種粒子都是一件極其複雜、耗費巨大的工程。”秋雲說,“大嘴和他的那兩個同夥是萊頓人製造出的首批試驗品,但他們仍在改進,以後肯定會造出更完美、更強大的靈子出來。也許,大嘴他們來到靈界是為了研究我們,以便改進他們的靈子設計和製造?如果是這樣,問題又回到了我們最初的疑問,萊頓人製造人工靈子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麽呢?”

史明接口道:“羅兄,你剛才說,如果他們隻有幾個,我們可以把它們清除掉。你沒有跟它們接觸過,也沒有跟它們交過手,不知道它們有多麽強大。到現在,我還是覺得大嘴非常地神秘莫測,它的能力到底有多強,誰也沒有完全的把握。我覺得,它們不來找我們,就算幸運了,你想去找它們,還要把它們消滅,恐怕是自討苦吃。不過,要想一舉兩得,既消滅這些器子,又拯救人類,我倒是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秋雲在原地轉了一圈,又慢慢漂浮上去,幾乎觸到了洞頂:“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漸凍人在陽世終將滅絕,而萊頓人又把觸手伸到了靈界,要拯救人類,唯一的出路是進行逆向工程,把某個器子的內膜加以人性化改造,並讓它重生,返回到陽世的某個萊頓人體內,與它的神經元芯片結合,讓機器人逐步演化出人性。”想了一會兒,他落回地麵,說,“這會是一件堪同女媧補天的艱難壯舉,可它又是多麽地諷刺啊!器子想要把我們置於死地,而我們卻不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也把它們殺死。它們竟成了拯救人類的唯一火苗。”

“我們要是真的想改造器子的話,恐怕需要東隼和赤鬆道聖的幫忙。但眼下當務之急我覺得是要通知各位俗聖大佬,讓他們保持警惕,做好防範,以免有更多的靈子遭受傷害。”衛東的謹慎獲得了秋雲的共鳴,“這也是我正在想的。”他說,“羅瑟,你去把秦雨叫進來,我會交代一下,然後你們去邀請劉劫和驢蛋兒等俗界老大過來,說我有要事相商。你們倆與劉劫較熟,邀請他們應當會省去不必要的麻煩。”話剛說完,秦雨自己緩緩地飄了進來。

在秦雨進來的刹那,史明的第一個反應是他剛剛在外麵遭受了重創,一副萎靡無力的滯重模樣,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他肯定不是被器子抓住去了勢就是被俗子吸了能。”他想,但他的腦子裏馬上傳來蔡玉的聲音:“他的失能更像是自發的,而不是被抽取。他要是真的碰到了任何器子或者想吸能的俗子,他也不會活著回來了。”

“那他幹嘛要自發地失能呢?他想自殺嗎?”史明不解地想,但馬上又聽到蔡玉說:“他肯定在外麵做了什麽,但又不像是隧穿。”

“我覺得不會,也可能是他完全崩潰了,或者他想離開我們,故意自廢勢能?”這一次,他聽到的是衛東的回答:“你們倆不用爭論了,難道你們還沒意識到你們是在用私聯溝通嗎?史明,恭喜你,我們的私語暗道終於打通了。”

“真的?這就是私聯或者旁心通?”史明驚喜地說道:“我還在納悶怎麽會猜到蔡兄的心思呢,而且我們在這說話,卻不見師父和秦羅二位的反應。是你幫我的嗎?衛東?”

“我猜可能是我們因禍得福,在試圖保護老九時被大嘴用同一個光子擊中後所產生的副作用。我以前也不知道這樣還可以促成私聯。”衛東回答。

“可惜我們三個不能用它來對付大嘴了。”蔡玉歎息道,“師父說器子內膜裏的靈子處理器可以實時破解任何私有聯接。”

“隻要它能幫助我們一起提升,就仍然有用。而且,我們還可以用它。。。。。。”衛東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們的默語就被劉劫的突然闖入打斷了。他跌跌撞撞地滾了進來,落定之後卻又驚慌得無法開口,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所有的弟子都吃驚地看看雙劫棍,又看看師父,不知所措。還是秋雲打破尷尬的沉默,說道:“劉老大這次來上門尋仇怎麽隻有孤身一人?驢蛋兒他們沒有一同前來嗎?”

劉劫因為忙著恢複常態而一時難以開口,好久,他才用焦急的口吻回道:“秋大師,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諷刺和開玩笑。您難道不明白我是為了什麽才急忙趕來的嗎?”

“劉老大果然消息靈通,既然你今天來不是興師問罪,那就好說。你知道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元凶。”

“我們已經知道誰是罪魁禍首了。”想了想,劉劫又說:“秋兄,您是得道高人,不會像小的手下那些販夫走卒一樣對過去那些不痛快的瑣碎小事懷恨在心吧?以前的幾次衝突都是劉某人的不是,都怪我看走了眼,還希望秋兄您大人大量,多多包涵。”

“那麽劉老大說說這個罪魁禍首的情況?坦白地說,我們並不確定誰是害死你手下的凶手。”

“秋兄您這是在考驗我,還是對我仍抱有成見?”劉劫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些委屈,又好像有些不滿,“我知道四口犬在我那兒幹過事,我對他有些失察,但他也是剛來不久,而且極善偽裝,我居然沒有識破他的真實麵目。他的那兩個同夥分別在驢蛋兒和其他的頭頭那兒做事,我就更不能明察秋毫了。秋兄,我聽說他是萊頓人派來的,專門要對我們人類靈子下手,而且功力高強,神出鬼沒,這都是真的嗎?”

“劉老大既然問我,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說的這些都是從何處聽來的呢?”

“嘿嘿,嘿嘿。”劉劫幹笑起來,語氣變得有些幹巴和不自然,看了看秦雨,又看了看秋雲,終於說:“秋大師,大敵當前,追問這些就有點不夠意思了,而且,這也不重要了。我匆匆忙忙地趕來,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來搬救兵。我就想知道,如果人類真的被萊頓人滅絕了,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就沒有新靈子可以接引了?我們是不是也要被滅絕?早些知道,我們就可以早做安排,您說呢?”

秋雲緩緩地浮起來,像之前一樣保持著懸空的姿勢,劉劫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嚇得也趕緊飄上去,但又不敢升到同樣的高度,隻好忐忑不安地一會兒浮上去,一會兒又落下來,直到秋雲開了口,才漸漸地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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