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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遺不舍 第二十二章 收養羅馬

(2026-01-25 14:08:06) 下一個

第二十二章 收養羅馬

   從肯尼亞回到紐約,墨蕊荌和艾瑞克的生活很快又恢複了正常。經曆了一次生死大劫,艾瑞克更加珍惜自己擁有的一切——心愛的妻子、新的學業和科研。墨蕊荌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力量,她堅信,隻要和她心愛的艾瑞克在一起,他們肯定會在記憶的科研領域開創出一片新天地,總有一天會把他們的兩位母親失去的記憶找回來。

   墨蕊荌的實驗室裏可以說是四處開花,她的四個博士後都有不少實驗結果。正如墨蕊荌預料的一樣,實驗技術掌握之後,茱莉亞的實驗進展飛快,半年之內,她已經完成了墨蕊荌給她設計的成癮患者腦海馬區域記憶細胞的多個信號轉導分子機製的研究。特別令人感興趣的是,她發現海洛因成癮患者在藥物戒斷期間的增強的記憶力與第三類鈣/鈣調蛋白依賴性激酶的過度去磷酸化有關,這是這個信號分子首次被發現與記憶有關。

   瓦甲的抑鬱症患者腦海馬區域的研究也有了很多進展,他發現抑鬱症患者記憶力減弱或喪失與多巴胺類D2受體信號傳導係統下遊的蛋白激酶A的過度激活有關,抑製這一信號轉導係統,有望改善抑鬱症患者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

   瑞秋的應激綜合征患者腦海馬區域和海馬旁區域的研究也有了進展。墨蕊荌最新招的從加拿大來的博士後巴布的人類記憶細胞精細分類的實驗也進展順利。她的技術員阿黛爾也已經有了很多實驗結果,正在寫一篇關於老年癡呆的論文。

   墨蕊荌每天的日程都排得密密麻麻。

   已是深秋,色彩鮮豔的秋葉開始在冷風裏飄零。這天早上,墨蕊荌在法醫辦公室值班,案例破天荒地少,墨蕊荌沒有分到一個。在自己辦公室裏,墨蕊荌享受著少有的清閑,她伸伸懶腰,拿出一本詩集,讀著Ella wheeler Wilcox的一首詩《I Am》。

 

I know not whence I came,
I know not whither I go;
But the fact stands clear that I am here
In this world of pleasure and woe.
And out of the mist and murk,
Another truth shines plain.
It is in my power each day and hour
To add to its joy or its pain.
... ...

   這時,法醫助理塞姆敲門進來說:“貝爾醫生,警察剛送來一具屍體。這是一具在哈德孫河裏打撈出來的無頭男屍,屍體裝在一個紅色的塑料袋子裏。”

   墨蕊荌立即換好衣服,進入屍檢室。腐屍的味道浸蔓著空氣,令人發狂。墨蕊荌快速地查看著屍體,她斷定此人至少已經死亡一個禮拜,屍體腐爛得一塌糊塗,不過她看得出此人身材非常高大,應該是在青壯年,肌肉非常發達,頸部好像是被鋸斷的,很顯然這是個凶殺案。墨蕊荌飛速地查看了重要髒器,沒有發現病變。她隻取了一塊皮膚作DNA檢查,便完成了屍檢。她知道鑒別出死者身份是首要任務。

    DNA檢測結果出來後,通過數據庫內的DNA序列對比,死者身份被很快查明。原來這是一位被追蹤多年的案犯,名叫尼寇.膏來客。

   尼寇是美國西北部華盛頓州一位非常有名的天主教神父,相貌堂堂的他背地裏多次向涉世不深的少女伸出黑手,並殺害過一個女孩,東窗事發後,逃之夭夭。

   三個星期之後,有人在紐約上州狗來客大山裏的一棟廢棄的房子裏,發現了一個被大火燒過的人頭。經DNA檢測,就是尼寇的。

   根據人頭上插著的金屬標識,警察也很快找到了凶手。

   凶手是一對專業獵鬼人,亨利和林賽。根據亨利和林賽的供述,他們一共捉到過5個鬼。尼寇是他們捉到的最大的一個。他們害怕燒不死,所以把他的頭鋸掉,把軀幹裝進一個紅色的袋子裏,扔進了哈德孫河裏。

   墨蕊荌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案子成了這麽有趣的一個故事,一個把自己扮演成神的人渣卻被當作鬼被打死!

      艾瑞克已經開始了他的博士生涯。第一個學年,艾瑞克除了修完好多門基礎課,也利用周末或者晚上在墨蕊荌的實驗室裏做了一些實驗。他的博士研究生課題自己早已選好,是受NIH資助的海馬區域絲氨酸受體磷酸酶基因啟動區甲基化的課題。

  繁忙之中,艾瑞克也沒有忘記羅馬和東京。艾瑞克打算暑期把他們接到紐約玩一陣,弗洛倫薩也同意了他的計劃。

  五月底,艾瑞克和墨蕊荌一起飛到若弄——艾瑞克長大的地方,並在那裏呆了幾天,算是度了個小假。令他們兩個大為吃驚的是,島若有了男朋友,一位身材高大、棱角分明的老者,一看就是一位很有修養的人。

  離開若弄,他們來到拉斯維加斯,住在市中心的一家旅館裏。在旅館的賭場裏玩了一下,然後去拉斯維加斯市的博物館和福瑞街逛了大半天,晚上看了一場塞林迪昂的演出。

  第二天上午,他們來到東京和羅馬的家裏。前院的大門口堆滿了鮮花,都是即飲的歌迷在幾天前他的祭日送的。院子裏的草坪、綠樹和鮮花依舊,但室內的布局和裝飾,已經換了很多。到處都顯示著:主人換了。

  給他們開大門的是意大利籍的新門衛——年輕白人男子疑翁,疑翁把他們帶到大廳裏,讓他們坐下來等著。

  弗洛倫薩穿著淡紫色的短袖禮服挽著卡斯帕的手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弗洛倫薩對著他們兩個微微笑了一下,伸手先和墨蕊荌握了一下。

  這是墨蕊荌第二次見弗洛倫薩和卡斯帕,在她的眼裏,這一對夫妻一舉一動都在擺著王室的範兒,十足的王子和王妃架勢。

  在弗洛倫薩和卡斯帕身後,跟著他們的兒子裏奧。卡斯帕和裏奧都穿著Dior公司的短袖T恤和短褲。卡斯帕一身黑,有著星空一樣的玄秘圖案;裏奧一身白,有著一些自由奔放的灰色線條。一家三口都看著氣色紅潤,狀態極佳。

  弗洛倫薩介紹完卡斯帕和裏奧,然後說裏奧也剛放暑假,從倫敦剛過來。這時一位中年白女子拉著羅馬走了進來,後麵跟著東京。

  看到艾瑞克,羅馬哭了起來,想從保姆手中掙脫,但看了一眼弗洛倫薩,又拉住了保姆的手。艾瑞克趕緊過去,拉住羅馬。

  羅馬個子沒有長太多,但明顯瘦了,瘦下來的羅馬那兩眼斜得更明顯,小鼻子顯得更塌更小,看著像一個上了白色油彩的泥塑小鬼。

  東京看著和以前沒有太大變化。她走到墨蕊荌身邊,問了聲好,沒有再說話。

  裏奧倒是說個不停。問起墨蕊荌的工作和紐約的生活情況,不時地加進自己的見解和評論,好像是什麽都懂似的。

  裏奧說自己在劍橋學的是社會學,他的理想是當個社會學家,靠自己的努力解放全世界被獨裁政府奴役的人民。他的愛好有騎馬、打獵、賽車、衝浪和滑雪。他說下個月想去阿拉斯加滑雪,問墨蕊荌和艾瑞克想不想一起去。

  墨蕊荌看得出,裏奧應該屬於劍橋大學的名流幫,和哈佛大學裏的那些名流一類,她和艾瑞克和他們這些人完全不是一路人。她趕緊說她和艾瑞克都沒有空。

  墨蕊荌注意到,他們閑聊的時候,弗洛倫薩坐在旁邊,並未插話,她一直看著她的寶貝兒子,聽著他的高談闊論,臉上滿是自豪。

  艾瑞克和羅馬坐在一起,兩人不停地聊著。墨蕊荌看東京一直不說話,便拉起她說想看看她的房間。她們兩個走出大廳,墨蕊荌問她在這裏怎麽樣。東京沉默了一下說,還好,然後又補充說,她的意思是她還好,羅馬過得有點慘。她們剛說到這裏,裏奧也出來了。“我們去遊泳吧,在那裏再聊。”裏奧說著,顯得很親切地把手放在東京的肩頭。東京向前走了一下,顯得非常反感。“我們晚上就坐火車去紐約了,我和東京要整理一些行李。你和羅馬、艾瑞克一起去遊泳吧。”墨蕊荌說著,和東京上了樓。

  “羅馬喜歡遊泳,就是因為阿珠經常帶羅馬去遊泳,所以她被我姨媽解雇了。”東京走著說。

  “為什麽?”墨蕊荌不解地問。

  “羅馬有哮喘,我姨媽害怕遊泳會加重他的哮喘。”

  墨蕊荌搖了一下頭,心想,這是哪來的知識,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羅馬還有心髒病和糖尿病,每年都要看許多次醫生,我姨媽已經有點受不了了,她不想羅馬再出現其他任何需要看醫生的情況。”東京又補充了一句。

  “阿珠不是羅馬最喜歡的保姆嗎?”墨蕊荌遺憾地問。

  “是的。阿珠走後,羅馬經常哭,飯也不好好吃。”

  唉,到底不是親媽。墨蕊荌心裏想著,很是可憐羅馬。

  墨蕊荌來到東京的房間,嚇了一跳,裏麵地上到處都是書。

  “你喜歡看書?”墨蕊荌問。

  “是的。”

  墨蕊荌看到幾本偵探破案和法醫的書,好奇地問:“你也想當法醫?”

  “不,我隻是想了解一下。我是什麽書都看。”東京說著把厚厚的一本高科技犯罪的書和一本心理學的書放進了行李箱裏。

  墨蕊荌又看到了幾本關於飛機和飛行的書,知道東京說的是真的,她什麽書都看。

  東京說她暑假裏已經安排好了許多活動,最多隻能在紐約呆上十天。墨蕊荌知道,東京要提前一年高中畢業,她過了暑假就是高中最後一年了,有很多事情要做,完全理解她的決定。

  她們剛收拾好行李,保姆過來叫她們去吃午飯。

  兩名廚師都是意大利籍的高級廚師。開胃菜、湯、主菜和甜點都做到了極致。墨蕊荌和艾瑞克都從來沒有吃到過這麽好的意大利午餐。

  吃過午飯後,他們家的司機開著他們家的加長的Limo汽車帶著艾瑞克、墨蕊荌、東京和羅馬到即飲、米蘭和巴黎的墓地祭奠。

  這是墨蕊荌第一次坐這麽豪華的汽車,汽車像一個豪華遊艇,座位在車的一邊,是很舒服的皮沙發,可以坐十個人,如果人少時,可以躺在上麵睡覺。另一邊像個吧台,台下的冷箱裏有各種飲料,台子的上麵有屏幕可以播放電影。

  墓地是拉斯維加斯最好的墓地,裏麵有一個人造湖,湖邊有很多棕櫚樹。三人的墓碑都是青灰色的大理石,有他們三個各自的頭像。即飲的墓前有一架雕塑的鋼琴,把手放在上麵,即飲的幾首成名曲就會持續播放。墓碑前有很多鮮花,都是即飲的歌迷送的。

  他們把買的鮮花也放在他們的墓碑前。艾瑞克拉著羅馬突然悲傷起來,他喊了一聲爹地,禁不住掉起了眼淚,羅馬見狀,大哭起來。

  墨蕊荌見東京臉緊繃著,沒有什麽表情,對她說:“東京,你想哭就哭吧。在親人麵前,我們沒有必要偽裝自己。”

  東京沒有說話,也沒有哭,一直緊繃著臉,像在想著什麽。

  過了十幾分鍾,艾瑞克和羅馬才情緒穩定下來,他們準備回去。

  “你們在車裏等著我吧,我想單獨在這裏呆幾分鍾。”東京說著,依然麵無表情。

  東京回到車裏時,墨蕊荌注意到她臉上的淚痕。墨蕊荌意識到,東京是不會輕易向任何人敞開心扉的,她好像在漸漸地把自己封閉起來,不讓別人看到她心裏的感受。

  回到家裏,已是下午三點多,羅馬的保姆也已經把羅馬的行李準備好。她還列了一個羅馬服用藥物的清單,交給墨蕊荌。

  墨蕊荌、艾瑞克和弗洛倫薩一家又聊了一會兒,早早吃過晚飯便帶著羅馬和東京坐上了Amtrak 去紐約的火車。

  橫穿七個州,經曆了將近三天三夜,他們到達了紐約。

  墨蕊荌專門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和艾瑞克一起帶羅馬和東京在紐約各處玩耍,羅馬非常開心,東京臉上也出現了少有的笑容。

  這天晚上,羅馬和東京睡下後,艾瑞克說,他得在這個周末回若弄一趟。

  “去參加派盾的生日聚會?”墨蕊荌知道派盾的生日就要到了。

  “不是,是去參加島若的婚禮。”

  “哦,是這樣。”墨蕊荌覺得艾瑞克當然得去。

  艾瑞克周六早上走的時候,羅馬又哭起來。艾瑞克許諾羅馬說自己很快就會回來。

  周六下午,墨蕊荌本想帶羅馬和東京去藝術博物館參觀,但天空烏雲密布,像是突然過到了晚上。看著要下雨,墨蕊荌改變了主意,她帶他們姐弟去對麵公寓樓裏的遊泳池裏遊泳。遊完泳,已是將近下午五點,墨蕊荌開始在廚房準備晚餐,羅馬在上層的客廳看電視,東京在她房間讀書。

  晚飯是中西結合的那種,都是羅馬和東京喜歡吃的,有四菜兩湯、牛排和麵包。

  做好飯,墨蕊荌從客廳內的一個階梯走到上層,去叫他們姐弟下來吃晚飯。經過上層廁所門口時,墨蕊荌順便去了一趟廁所。

  這個廁所和東京所住的臥室隻隔一道牆。墨蕊荌清楚地聽到,東京在和別人打電話。

  “我知道是他們幹的。”東京的聲音。

  電話那端聲音聽不清楚,像是在安慰東京,那口氣像是即飲的律師朋友麥克。

  “那是我們的家,我不會離開那裏的。”東京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墨蕊荌聽著,心裏有一陣說不出的難受。

 

  吃過晚飯,待羅馬睡下,墨蕊荌來到東京的房間,拉著她的手說:“東京,我們是一家人,是吧?你心裏有什麽想法,能給我說說嗎?也許我能幫你。”

  東京沉默了一下,抬頭對著墨蕊荌笑了笑,說:“謝謝。如果需要,我會向你求助的。”

  見她這樣,墨蕊荌知道東京並不完全信任自己,所以道了聲晚安,離去。

  回到自己臥室,墨蕊荌想修改一篇她的一個博士後寫的文章,但她腦子裏亂七八糟,怎麽也靜不下來。

  墨蕊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去。

  臥室的門突然開了,墨蕊荌睜開眼,看到米蘭站在她的床邊,穿著一身深紫色的禮服,美豔無比。

  “墨蕊荌,你好!”

  墨蕊荌知道米蘭死了,但看著米蘭,她又有些懷疑。

  “米蘭,你好!”

  “墨蕊荌,你知道,我努力過,失敗過,成功過,我這一生也沒有什麽遺憾。我現在唯一放不下的是我的孩子,特別是羅馬,他有先天疾患。”米蘭說著,眼淚順著她那瓜子臉不住地往下流。

  墨蕊荌沒有生過孩子,不能體會一位母親的感覺,但她從米蘭身上看到,一個女人,即使富貴驕橫如米蘭,孩子也是她的軟肋,是死也消滅不掉的牽掛。

  “我妹妹自幼便心胸狹隘,心腸狠毒,她對我積怨很深,我一直不放心我的兩個孩子。雖然我和你接觸不多,但我看得出,你和艾瑞克都是好人。我求你們多關照我的兩個孩子。”說著,米蘭跪了下來。

  墨蕊荌趕緊起身去拉她,她一翻身,從床上掉了下來,醒了,原來是一場夢。四周黑漆漆的,外麵雷電交加。

  墨蕊荌想著這個夢,心裏一陣酸楚。這時,她突然聽到她臥室的門口有動靜,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敲著。

  墨蕊荌心裏有些發怵,她不信鬼,但這種聲音她從來沒有聽到過。

  墨蕊荌大著膽子推開門,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黑乎乎一團東西在她麵前顫動著。她借著客廳裏微弱的光細看,發現那是羅馬。

  她趕緊拉起羅馬,羅馬驚恐地看著她,渾身顫抖。墨蕊荌知道羅馬害怕雷電,肯定是嚇壞了,她趕緊抱住羅馬,說沒事兒。羅馬還是渾身不住地顫抖。

  墨蕊荌打開燈,屋裏一下子亮了起來,這時羅馬好像不再那麽害怕了。

  看看時間,才是淩晨2點鍾,墨蕊荌想讓羅馬去他房間睡覺,但羅馬一下子又驚恐起來。看他這樣,墨蕊荌隻好讓他睡在自己的大床上。羅馬很快睡著了。

  看著身邊的羅馬,想著夢裏米蘭的話,墨蕊荌久久不能入睡。

  周日晚上,艾瑞克在機場給墨蕊荌打了個電話,並告訴了墨蕊荌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事兒:島若的新婚丈夫就是派盾的父親!

  “那派盾肯定高興壞了吧?”想著派盾曾經說過的話,墨蕊荌問。

  “沒有。他沒有參加婚禮。”艾瑞克說著,有些遺憾。

  “為什麽?”墨蕊荌不解地問。

  “他需要時間吧,我相信他最終會接受的。”

  墨蕊荌完全理解派盾,如果死了也就算了,但活著,這位父親竟然在他成年之後才出現,任何人都不會接受。

  “那他以前為什麽從來沒有出現在派盾的生活裏過?”墨蕊荌問。

  “說來話長,他父親是一位派駐在東歐的間諜。常年在國外,直到現在退休回國,才知道派盾的存在。”

  “唉,這對派盾太不公平了!”墨蕊荌有些氣憤地說著,“這確實很難令人接受。”

  “我昨天和派盾聊了好久,他說,他也想認他的父親,但心裏就是接受不了。”艾瑞克說著,顯得有些無奈。

  艾瑞克趕到紐約,回到家裏時,已是深夜12點多鍾。

  墨蕊荌給他講起了自己的夢和打算收養羅馬的想法,艾瑞克立即同意。

  第二天,墨蕊荌和艾瑞克與東京認真地談了談,東京還是堅持說自己不會離開拉斯維加斯,不過她支持他們收養羅馬。

  艾瑞克立即和麥克聯係,說出自己的想法後,麥克說,他會盡力幫忙。

  兩天之後,麥克就告訴了他們一個好消息,弗洛倫薩同意轉讓羅馬的撫養權。她會每月付給艾瑞克兩萬美金作為羅馬的撫養費。

 

  收養羅馬之後,墨蕊荌和艾瑞克都忙了很多,給羅馬找醫生,找學校,帶他看醫生,帶他玩...他們又高薪聘回了阿珠,阿珠的到來給了他們兩個很大的幫助。看著羅馬一天天快活起來,墨蕊荌和艾瑞克都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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