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對我來說是特別的日子。感謝爸爸媽媽贈予我生命,感謝每一年的生日提醒我的出生和新生!
51,可以平常;
比如:買2個檸檬,每公斤2.69歐元,總共0.51歐元.(2citronsà2.69€/kgpouruntotalde0.51€)
51,可以神聖;
比如它與莫裏哀、拿破侖、巴爾紮克、普魯斯特…息息相關。
這幾位最偉大級別的法國人擁有他們生前不能預知的共同點:享年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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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涅侯爵夫人(marquisedeSévigné,1626—1696),
出生於巴黎貴族家庭、童年失去雙親、18歲結婚,育有一子一女。
她的丈夫是個好色之徒,在一次因爭奪情婦引發的決鬥中身亡。
年輕寡居,對於有貌有才有錢的、才25歲的她來說,是何等美事,從此交遊廣泛、自由自在!
1671年她45歲,為解思念之苦,開始與遠嫁南方普羅旺斯的愛女通信。她幾乎每天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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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00周歲的CharlesCoste是法國在世最年長的奧運冠軍。
奧運金牌運動員往往在餘生中享盡盛名,被視為體育英雄、民族偶像。然而這位1948年倫敦奧運自行車團體追逐賽的金牌得主卻早被遺忘地一幹二淨。直到2022年,他才獲得榮譽軍團勳章,他感歎:“遲到總比不到好”« Mieuxvauttardquejamais »。
還有最令他激動興奮的好事將近,他被邀請參加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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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荷蘭Maastricht的一個公園裏,有一隻坐在長椅上、耷拉著腦袋的大狗熊。-我問:“怎麽啦,大愁熊?”狗熊歎道:“我真醜呀,老了就不成樣了。”-“老了就老了”,我對它(也是對自己)笑道:“誰老了不都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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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小許休息在家。這天特別悶熱。我上完早班回家,老遠就看到丈夫正在和對麵叫“小三子”的鄰居打撲克牌。誰輸了,就往他身上貼紙。顯然又是小三子輸得多,因為他臉上、脖子和耳朵都被紙條貼滿了。
丈夫贏得興高采烈,兒子在太陽底下玩。可憐的偉偉身上還穿著紗衫、紗褲,滿頭大汗。我看了心疼,責問丈夫:“你隻管自己打牌,這麽熱的天,也不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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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年1月1日媽媽去世時,我和小許才新婚三個月。
那天,婆婆上夜班,公公住在滸關的廠裏,丈夫的大弟插隊在昆山,丈夫的小弟平時都住在同學家。婆婆家,隻我一人在。三更半夜了,還不見丈夫的人影,我賭氣地把門反鎖。外麵下雨,我更覺得鬱悶和委屈。
終於,丈夫回家了,開不了門,他就敲門並喊我。我氣衝衝地說:“你這麽晚才想到回家,不要妄想我會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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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她對我說:“你被我拖累了。等我死了,你就出頭了。”我聽了這話比什麽都痛心。醫生說她的狀態是要住院的。媽媽不肯,也住不起。她說她時日不多了,希望在她活著的時候能看到我結婚,因為她不在了,女兒和爸爸住在一起總是不好的。
小許看到這情況,也想和我早點結婚。他問我還需要什麽。我說你家裏的東西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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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我二十六歲。住在河邊的、看著我從小長大的二娘來我家串門。她對我媽說:“你女兒也不小了,怎麽還沒對象?要不要我給她介紹一個我們單位的小夥子?“聽二娘介紹,這小夥子真不錯,和我同歲,也屬狗。二娘看著他十六歲進廠(建文包裝廠)做學徒,十八歲跑供銷,二十歲就脫產當上幹部抓生產。
在得到我同意後,二娘安排在她家見麵。事先我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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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哥哥的家,是有兩房間的宿舍。外麵間當客廳,裏間是哥嫂的新房。哥哥說五月份的婚禮是在公安廳會議室舉行的。同事、領導都參加了。先讀上幾段毛主席語錄,再發上幾粒糖,既簡單又莊重。
九月份的天氣依然炎熱。晚上哥哥把床讓我睡。他向同事借了板床搭在了客廳。可他沒有蚊帳怎麽行。哥哥說他有辦法,讓我先睡。半小時後我出來看他,忍俊不禁。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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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福州前,哥哥和我首先在順昌小站下了車。他說婚後半月嫂子就被派到這裏山區的電訊站工作。想起奶媽曾對我說的話:“老天有眼,我的女兒被姓孫的人家領走,我兒子娶回來的媳婦也姓孫,而且也是做電報電訊的工作。”
全家人都見過我了,就嫂嫂還沒有。車站離嫂嫂的工作地點有十五裏路,可下午沒有班車,哥哥挺失望地說隻能在這裏住一晚。我想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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