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問我從哪裏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麽流浪,流浪遠方,流浪...…”童年時,第一次聽到台灣歌手齊豫演唱的《橄欖樹》,心弦像被撥動。在一片革命的高亢歌聲與號角中,那空靈婉轉的旋律,縹緲朦朧的歌詞,像清泉一樣流過。唯一不解的是,為什麽是“夢中的橄欖樹”?橄欖樹,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雖然橄欖不是陌生的事物。江南人有時愛吃青橄[
閱讀全文]

如果有一道菜代表了中國年的味道,對我來說一定是爆魚。這是無錫人的叫法,比上海熏魚更準確一點。小時候的爆魚是用青魚或草魚排做的,在油鍋裏炸至金黃再浸在混合了醬油、冰糖和五香粉,加蔥薑燒過的高湯中。到海外後,遍尋青魚不獲,偶爾發現中國店有catfishsteaks買,形狀上相似,回來做了試試,勉強充數。Catfish就是鯰魚,總有一股土腥氣,肉質也不夠結實。今年[
閱讀全文]

三十年前,我作為外校旁聽生,采訪過複旦大學大名鼎鼎的俞吾金教授。斯人已逝十年有餘矣,塵封的記憶一旦打開,依然是那麽鮮活。1993年,複旦大學的辯論隊在新加坡舉辦的“國際大專辯論會”上力克群雄,拔得頭籌,領隊兼教練就是哲學係的俞吾金教授。因為中央電視台全程播放,辯手們聲名鵲起,在上海的大專院校所到之處如明星般耀眼。而隨後複旦出版社趁[
閱讀全文]

她來自華東一個充滿了水和溫情,以“魚米之鄉”著稱的城市。從小,她就聽著範蠡和西施泛舟湖上的傳說,看著湖上如水墨畫一般的島嶼和帆影。黃梅時節雨,滴滴嗒嗒在老屋的屋簷下串成珠簾。夏天暴雨後,奶奶的蒲扇和喃喃的兒歌催她入眠。他來自南亞大陸的西海岸,阿拉伯海和印度洋交匯的濤聲是童年的夥伴。早在公元52年,基督的使徒之一聖托馬斯來到了這塊[
閱讀全文]

陸穀孫先生駕鶴西去已有近十年了。作為曾經的複旦學子,我雖然不是他的入室弟子,連學生都稱不上,但也有過一些接觸,不妨寫下來以作緬懷。先生的大名是與《英漢大詞典》緊密相關的,我早在上海外國外國語大學讀本科時就聞之如雷貫耳。後來,我曾經參與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劍橋國際英語詞典(雙語版)》的編輯,記得是在暑假,編輯室裏有一大排供參考用的工[
閱讀全文]
說來有趣,我來美國將近三十年才第一次坐火車。美國是個車輪上的國家,高速公路四通八達。再遠一些,乘飛機是不二選擇。而在大城市,地鐵也是很普遍的交通工具。今年七月,我在舊金山處理完事務,要去沙加緬度探望在那兒定居的侄子一家,對於我這樣的汽車恐懼症患者來說,公共交通自然是首選,而灣區捷運(BART)轉美鐵最方便。對於捷運,我不陌生,但坐美鐵還[
閱讀全文]

無錫人有句老話:“豬頭肉,三不精。”和西方諺語“Jackofalltrades,masterofnone”相近,就是“三腳貓“的意思。我在中國學的是國際新聞,在美國也教中學英語,所以英語還算過得去,但是我的興趣在於零敲碎打地學習其他外語,自然也就成了個外語“三腳貓”。在本科期間,我和閨蜜在二年級上了自己學院地夜校學法語,第一學期初價格非常親民,老[
閱讀全文]
在我奶奶生前,說到我的大伯似乎是個禁忌。她口中的這位繼子,桀驁不馴,忤逆不孝,以至於有一個叫做“拆天”的綽號。尤其是闖了那個”無法無天的大禍“,連累了全家人。但是翻閱塵封的舊報紙,這位大伯其實是個不簡單的人。1941年的冬至夜,他居然和另一名青年一起,試圖幹一件大事——要去炸毀設在無錫公花園內的日軍通訊站。他們這次行動的[
閱讀全文]

我和先生的婚姻仿佛家常菜,看似平平淡淡,但是曆時經久,不易厭倦。因為他喜歡美食,我在家常菜方麵也頗有心得,尤其是蘇浙滬本幫菜,從雪菜黃魚湯到目魚大烤,從四喜烤麩到八寶辣醬,家鄉口味可解異國之思。即使是節日,我們也不愛湊熱鬧外食,比平時稍稍隆重一點而已。過了新年,最早來臨的節日就是情人節。在美國,這個節日更像小孩子過家家——我在[
閱讀全文]

見枯山水,“見山是山,見水是水”。從西雅圖52號碼頭出發,坐渡輪很快抵達班布裏奇島(BainbridgeIsland),島上名勝BloedalReserve莊園是必訪之地。多年前第一次登島,來到莊園,穿過寬闊的碧綠草地,盤旋在舊時的西式別墅中,然後來到後院一池碧水,有天鵝優雅地遊過。這時,看到一個風格迥異的日式庭院,不禁有耳目一新之感。幾塊奇石上有青青的苔痕,方方正正[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