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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往事

(2019-10-17 02:27:38) 下一個
 

【前語】隨情隨意隨性,發乎本心,愛也好,恨也罷,喜厭由之。

 

 
 

從附小走來

小時候背上書包,沿文林街去上學,進入街南師院附小的鐵門,順坡而下,左首是附小開闊的操場,右首幾進院落廟宇般的房屋,便是我們的課堂。

在那時,不知是誰將體、美、群、真、誠、勇這些字眼命名為班號?也將美好溶進了孩子的心靈。

在這裏,我們忘不了教室裏朗朗的讀書聲,忘不了操場上“小足球”的歡樂。雖然那廟堂般的小學禮堂沒有牆壁,大家仍興致勃勃地坐在地上,觀看台上同學的演出…

記得一次文藝表演,群班帥氣的小男生付衍彭在五位女生的陪伴下在戲台上翩翩起舞,亮瞎了大家的眼球。在那個年頭,還真要有點打破男女界限的勇氣!後來問及此事,小彭笑答:“那是《五朵小紅花》,一個園丁和五朵小紅花的故事,伴舞的小女生有諸錫筠、朱維靜等。”

有一年,全年級組織了一次新年聯歡晚會,彩帶將會場哄托得格外熱鬧,真誠勇各班都有節目。記憶中最深的是真班周祖同的個人表演,在掌聲中謝幕時,同同又掏出一方手帕,局促不安地擦拭額頭,隨即用力扭手帕,仿佛有大量的汗水從中流出,其功作表情極其滑稽,引得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我十分懷念小學的陳家衡、蔣曉英老師,她們和靄可親的笑容時常浮現在眼前。在孩子幼小的心靈深處,她們注入的甘泉滋潤了我們一生,她們是我們人生啟動的第一推手。

我們的語文老師葉祖東可是一位令人談虎色變的“狠角色”。一次上課將我叫起來背課文,前言不搭後語之際,被厲聲逐出課堂罰站!課後,幾個被罰站的同學被喝令晚飯後到學校背書,背不出不能回家!那時老師的權威是不容挑戰的,到時一個個出現在學校裏,圍坐在穿堂中的一張桌子前。記得還有誠班的楊甫翔,背了一會兒,楊開始大擺“牌經”,正聽得不亦樂乎,葉老師突然出現,大家心裏一個咯噔,糟了!課文還未背呢。驚魂未定,老師卻和顏悅色,款款而談:“今天是八月十五,朗朗乾坤,明月高照,一家人都在月光下品嚐月餅,你們卻不得不呆在學校。記住這個教訓,回家去吧!” 大家如釋重負,但也牢牢記住了這別開生麵的一課。

58年的大戰鋼鐵,是我們人生中的第一次折騰。校園裏開始建高爐,我們也由老師帶隊前往龍頭村搬運磚頭。對十來歲的孩子,這可是個重體力活兒!帶著蘿筐一早出發,攥著一股新鮮勁兒,到地方就搬,七八塊也不嫌多。往回走時可見了真招,整齊的隊伍散了,不斷休息,磚頭還是扔了一地。帶隊的鄧華老師十分無奈,為了打氣,還坐下來給大家講“英維虎膽”的故事!回到學校已是掌燈時分,很多同學空手而歸,好的能帶回一塊、兩塊。回想起來,作為老師,能把那麽多稚嫩的孩子安全常回家就已經不錯了!

當然,伴隨我們的小學和中學,還有西郊大觀樓的綠水紅牆,五百裏滇池的煙波浩淼,絕壁龍門的淩空欲飛……

 
 
 
 
 
 
 
 

太多的記憶都引伸自我們的學校!那是我們心目中神聖的殿堂,師附中在我們心裏是不可動搖的存在。從附小一路走來,我們中的大多數,在十一、二年間常年相伴,是校齡最長的學友。隨著學製的不斷變更,一直同學到高中理工二班畢業。

 
 

共度時艱

1960舉國饑荒之年,我們步入中學,隨著教育戰線的繼續“躍進”,十二年製的初級教育將在九年內完成。教育的規律卻不會因此而變,飯還得一口口吃,教材還得循序漸進。九年不行又改為十年,這也成了我們的初中階段。

除了學習,正該長身體的年紀卻常常食不飽腹。學生集中在學校開夥,八人一組領飯後到球場席地而坐,尋常的夥食就是一盆“神仙飯”和一盆素菜。所謂“神仙飯”就是用臉盆蒸煮反複浸泡發脹的大米,蒸的過程中多次加水,看上去滿滿一盆,卻十分浠軟。抬上來後劃為八丫,每人一份。更多的時候是帶有蛀蟲眼的幹蠶豆和包穀麵做成的雜糧飯。

記得一次開飯,抬上半盆水豆腐,很是誘人。剛一送到口裏立刻又吐了出來,水豆腐中竟有一股濃濃的的煤油味!此事引起大家不滿,將水豆腐抬到廚房問責才知道,是一廚師因停電摸黑做飯,不慎將煤油燈打翻所致。

進入七年級初中階段,又回到文林街府甬道北麵的中學就讀(說“回到”是因為小學三年級前,這裏曾是我們就讀小學的地方,之後才與街南的老附中對換。)初中階段是學製從九年到十年變化最頻繁的時期。

如何改製是上頭的事,校園的生活依然如故,特別是球場風雲激蕩,高年級的張慶豐、黃大群、甘一斌、周開文等成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每逢比賽,高年級的球賽是一場不落,場場必到。黃大群帶隊的8班勢如破竹,但在決賽階段,由於10班有黃衍誠等二位華僑新銳加盟,技高一籌,最後奪得冠軍!在娛樂緊缺的年頭,現場觀球賽就是最開心的事了!還記得有一年國家隊到雲南巡回,與雲南隊作表演比賽,在體育館的大哥幫忙弄到一張票,親眼目睹了錢澄海、楊伯庸和張光陸的風姿,那才真叫一個過癮。

62年的七千人大會後,劉少奇開始主政,不切實際的極左路線受到製約,“大饑荒”也有所緩和。學校重現生機,開始出現以教學為中心,狠抓教學質量的勢頭。為了鼓勵學生學習的勁頭,各種獎勵措施,包括物質獎勵如免除學雜費,獎給金筆和筆記本等等,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學生的學習積極性。

可是好景不長,毛澤東再次強調“階級鬥爭一抓就靈”,必須“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學校負責審查學生成份的校黨辦秘書將此發揮得淋漓盡致,64級畢業生家庭有問題的全都一刀切除,與大學無緣。曾經輔導過我們,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夏培忠因出身問題也不得不名落孫山!就連當年初中升高中的同學也不能幸免,球藝出眾,成績拔尖的於克傑也因父親的右派問題無法升入高中就讀。

六十年代初,許多從印尼返華的華僑同學被分到附中,帶來一種全新的異國情調,彈簧鋼絲床、萊寧單車、花哨時髦的衣著,外向開放的性情和充滿印尼風情的歌聲,成為附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足球場北麵一座兩層樓房成了華僑同學的新居。林龍川為首的一些華僑同學身體強健,特別喜愛拳擊(Boxing)。華僑同學從海外帶回不少見所未見、 聞所未聞的時貨,也成為某些不速之客窺視的目標。一天早上剛進校,就聽說僑生宿舍出事了,忙趕著去看。原來當天夜裏,一個小偷入室行竊,被華僑同學抓個正著,綁在走廊盡頭,成為拳擊的耙子。我見到時,小偷的頭已腫得像牛肚子果,給我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雖然說起來有些暴戾,仍不失為人生的一種警示!

最為愉快的是63年初中畢業前的海梗夏令營,由20班輔導員馮玉昆、夏培忠、徐聲遠和19班輔導員陳顯貴、顧若林組織。其中最快樂的就是暢遊滇池,那是滇池最美的年代,從海梗沙灘入水,水清見底,綠油油的水草在下麵招搖,一頭紮進水中,心已經醉了!

校園情愫

高中三年,我們搬進原省委招待所花園般的庭院。穿過寬大的綠漆鐵門,迎麵是兩層的行政樓,樓後有一方蘭草圍成的花園,園內樹影婆娑,小道縱橫。東側第一間,便是理工二班寬敞明亮的教室。

 
 

團結緊張嚴肅活潑的校訓伴隨著我們的學習與生活。那時沒有如山的作業,課外活動時可以在球場上揮汗如雨;除了讀書,學校的三合土操場也是我們親手鋪就;學校生活豐富多彩,除了年度運動會,泳渡滇池、文藝表演,文藝委員常在班上組織歌詠,放歌“我愛祖國的藍天”。“鐵道兵戰士誌在四方”唱得有聲有色,一度成為我們的班歌!

 
 

當時,學校安排學生每年都有兩周的校內勞動時間,諸如鋪路、翻修操場等等,既能鍛煉學生,又能節省學校的開支。記得一次勞動中,我們幾個學生拖著鋤頭 、鐵鏟從大禮堂前的操場走過,鋤鏟與三合土地麵撞擊發出陣陣刺耳的噪音,大家卻不以為忤。突然迎麵撞上戚正春老師,被他大聲喝住,迎頭一陣痛罵,我們一個個蔫頭耷腦,不敢吱聲。正是心裏有愧,威嚴之下,不得不服。

王福伍老師的一節語文課,曾讓理工二班的學生歎為觀止!上課鈴聲響過,同學們入座,坐在教桌前的王老師開始講故事,天寒地凍,漫天風雪,隻見一個女人在風雪中穿行……正當大家聽得如癡如醉,王老師話鋒一轉,引入正題。正是當天要講的課文。

王達同學情商不低,是王老師最喜歡的學生,經常讓他上台作示範。同學們則戲稱他為“老跳”,老跳筆頭快,後來成了春城晚報的記者,幾乎每天都有他的文章。記得八十年代的一次同學聚會,王達說出一番話來,大意是,我們理工二班見證了附中教育的成功,全班五十多人,沒有一人犯罪進監獄,至今沒有一人離世,大家也都很是感慨。事隔多年,王達同學卻成了最早離我們而去的同學之一,使大家很是痛惜!

學校的禮堂從原省委招待所繼承下來,自然是寬敞明亮。校長作報告時,全校師生列隊入坐之後還綽綽有餘。印象之中,宋校長的報告言簡意賅,頗能切中時弊,聽起來也饒有風趣。馬校長的報告則味同嚼蠟,不知所雲,讓人昏昏欲睡。

學校有一次特地從大桃花村,將64年畢業在此插隊落戶的老知青,華僑學友周漢霖請回學校作報告。周漢霖說到勞動的艱苦,上山背柴回家,腰痛難忍時,以“啊嘎嘎”的僑音作表達,惹起一陣陣轟堂大笑!

63年雲南藝術學校停辦,不少藝校的同學轉到附中高一年級,那都是在音樂美術方麵有一技之長的同學,如繪畫的張勝利,作曲的宋朝盛、小提琴手李亮才、葉楠璋等等。宋朝盛癡迷於鋼琴和作曲到了忘我的境地,印象最深的是,課堂之上,他竟然將課桌下的抽屜當鋼琴,十個手指在下麵飛快地彈奏,醉心於幻想中的樂曲之中,讓人忍俊不禁!

一次學校的聯歡晚會上,李亮才的小提琴獨奏“新疆之春”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歡樂激昂的琴聲回旋在禮堂上空,一曲已盡,屏息靜聽的同學們反應過來,爆發出雷嗚般的掌聲!也使我第一次對小提琴有了感覺。

有一長必有一短。一般而言,由於藝校同學數理基礎較弱,高二預科分科時,大多數都去了文史班。可葉楠璋同學是個異數,一直和我們進入理工二班直到畢業。

66年春節,昆明市舉辦了首屆大中學生環城越野賽,全程約十公裏。一個月多前為了參加這次越野賽,每周我都要抽一兩天時間去北郊雲大體育場,在四百米跑道上跑夠25圈,以增強環城跑時所需要的體力。

環城賽那天清晨,東風廣場東側路口人頭攢動,大學生隊伍出發半個小時之後,中學生隊伍出發,記得參加的同班同學中還有曹兆昆。理工一班的郜開基、楊一華都是中長跑的好手,一華還來回跑動給大家鼓勁。跑到終點時,隻見體育老師張天林拉著郜開基正與組辦方交涉,原來開基一馬當先,竟追上了大學生的隊伍,一起衝過了終點線。組辦方之後才在轉向青年路的方向設立中學生終點線。開基的記錄就沒有計算在內。雖經多方交涉,最後可能也是不了了之。但這次環城越野賽對大中學生的體育鍛煉起到了促進作用,在社會上也造成一定的影響。

 
 
 
 
 
 
 
 
 
 

文革軼事

66年春夏之際,正在我們畢業的當口,文化革命爆發,全體學生停課留校鬧革命 。不能不說,一開始的政治氣氛十分壓抑。老師被揪鬥,出身不好的同學受到各種歧視。隨著鬥爭矛頭指向各級當權派,底層群眾反而有了某種程度的解脫。由於不願消遙事外,班裏很大一部分同學仍選擇留校參加各種自發組織的戰鬥隊。其中一支較大的戰鬥隊就是以我班同學為主的“秋收起義”戰鬥隊。

“秋義樓”最先為"秋收起義"戰鬥隊占據而得名,這是一幢獨立的二層小樓,座落於校園中心,背靠大操場,樓前為一別致的小花園,文革前是附中教師工會所在地,樓下的大客廳周末常有工會舉行的交誼舞會。文革期間,成為我們常住學校的小樓。

 

回想起來,文革住校期間有兩件事值得一提。

 

雲南兩派武鬥剛開始的時候,尚處於“冷兵器”階段,記得一天晚上附中對麵駐新建設電影院對立派工人想攻佔學校,向緊閉的鐵門發起攻擊。梭標紮在鐵門上發出"鐺!鐺鐺!"的撞擊聲!同學們都十分緊張,搬來課桌椅死死地頂住大門。當時我們有兩隻裝有汽油的酒瓶,是自製的"燃燒彈"。小彭個子高,爬上課桌大聲警告對方:“不怕燃燒彈的就上前!” 可對方以為隻是恐嚇,不但不理會,還用汽槍向小彭射擊。實在忍無可忍,情急之下小彭一甩手扔出一隻酒瓶,傳來一聲瓶子破碎的聲音。對方驚呼一聲,逃離大門。燃燒彈並未燃燒,但濃冽的汽油味足以使對方心生恐懼,就此作罷。回頭想想也不無後怕,如果真是燃起來傷了人,後果不堪設想。

 

隨著武鬥升級,學校中愈見冷清。我們倒成了守校的主要力量。記憶中東郊炮派被八派逼到城西,一天午飯後,幾十個武裝工人衝進學校,要占領校園,被十幾位同學攔在飯廳門口。工人們荷槍實彈,為首的將二十響大機頭張開,凶神惡煞。我們據理力爭,終於勸退了這夥人,使學校免遭搶劫破壞,財產基本完好,老師幸得安寧。

 

天庸諱言,在文革中,我們做過這樣或那樣的錯事蠢事,但護校這件事一直讓我們心安,覺得這是一件引以自慰和自豪的事。另一個可以告慰母校的是,在文革期間我們沒有傷害過自己的師長和校長,至今和老師們仍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下鄉趣聞

無法抗拒的曆史大潮又將我們衝到邊疆瑞麗。一部分同學落戶在瑞麗江畔的傣家村寨,如弄喊的徐力為、李健健、宋一林、尹俐;小飛海的楊甫翔、徐光澤、張世翼、羅守恒、黃德榮;廣拉的王達、俞尚德、熊思遠、朱加璽、黃眾、林策琦、曾世同;等姆的郝剛、柯成恩、譚君少、陳宗菁、趙瑛、謝愛蘭;弄恩的賴榕明等等。另一些同學落戶到景頗大山,如等嘎的張文、曹兆昆、趙運鴻;雷弄的錢洪剛、鄔文宜、江祝偉、張克平;三排的王大偉;邦養的趙永康、付衍彭、郭邦彪、高明、諸錫筠、馮熾瑛、李西平、馬加蕊等等。

各種雜書在知青中成為炙手可熱的寶貝。長年養成的嗜書之好是改不了了。見到的就有中華活頁文選、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戰爭與和平、複活、上尉的女兒、紅與黑、約翰·克裏斯多夫、高老頭、怎麽辦、第三帝國的興亡、斯巴達克思……等等。昏暗的油燈之下,健健正沉迷於福爾摩斯探案集,夜已深沉,書中嚴密的推理,誘人的情節步步驚心,叫人欲罷不能!驚悚之間,抬頭看見竹牆上自己的影子,以為是巴斯克維爾的獵犬,竟驚出一身冷汗!

趙永康帶領邦養同學在山裏建起小水電,說起來也有雷弄同學一份功勞。這還得從邦養同學送炸藥給雷弄同學在山裏炸石頭建水壩說起。雷弄同學將沒用完的炸藥用到了副業之上,在隴川河豐收了河魚。又通過高明背了整整一蘿筐大魚回聵邦養,對正在搶建電站的同學進行了實實在在的物質支援。所以軍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景頗人圍獵講究見者有份,知青歺桌上常有分到的野豬、麂子、蟒蛇肉,甚至熊掌。景頗山的生活並不富裕,卻有一股子為朋友盡心盡力盡財的豪氣。每逢殺豬,總要相邀山下的朋友進山大快朵頤。

白天同遊,晚上同寢。胖子與小曹同擠一張窄床,蚊帳中飛進蚊子,小曹欲撲之,胖子說:“不管它,撐死它!”倒頭便睡。長年的大山生活使同學們也變得象景頗漢子那樣灑脫不拘。

 

 
 
 

在那風光如畫的瑞麗江畔,在那高聳入雲的景頗大山,處處都留下了我們的足跡!那裏有我們的歡樂,那裏也有我們的眼淚,有的同學一呆就是八年,那是我們愛過痛過的地方!

七旬再聚

轉眼我們已經步入七旬,不少同學仍在發揮餘熱,回首往事,我們可謂是在校時間最久,相伴時間最長的一個特殊群體。從幼年到成人,我們有著相同的人生經曆,我們受到老師們無微不至的諄諄教誨。我們可敬的老師,是我們少年到青年的見證人。

正是這一段寶貴的人生經曆,成為後來我們走向社會的立身之本。雖然我們的青春被時代的巨輪碾磨,但隻要有機會,就能順勢而為,奮發而自強不息。綴學十多年後,理工二班半數以上的同學又以高齡考生的身份進入了大學殿堂。

人生畢竟短促,流年似水,緣份堪惜,同學們在古稀之年相聚,實當珍惜。正是:“莫放春秋佳日過,最難風雨故人來。” 附中往事將一直在我們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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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金秋2017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西北東南' 的評論 : 是的
西北東南 回複 悄悄話 昆明師範學院及其附中附小的前身,就是西南聯大師範學院和它的附中附小吧?
塵之極 回複 悄悄話 珍貴的記憶!謝謝分享!
帕格尼尼 回複 悄悄話 附小-附中-文革-插隊,同樣的生活軌跡。握手!
xiaoge 回複 悄悄話 那個時候物質雖貧窮,人的精神麵貌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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