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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查了一下這位北大的喬教授。吊詭的是,無論是百度百科還是北大人口研究所的官方網站,都沒有給出他的求學簡曆。


當然這麽大的人物想要查他的簡曆還是比較簡單的,在抖音百科就能查到。
可以看到他是恢複高考之後的第二批高考生。

1978年遼寧大學的分數線是多少呢?這個我還查到了,但是不敢保證是真是假

之前一直在知乎被調侃的張維為,他是在1977年考入複旦大學。縱然我們無法打包票他真的隻考了300分,但是也可想而知即使是1978年那套卷子,喬教授也做的不太好。
然後喬教授在1982年大學畢業之後就被分配走了,他即使是在本科生也很容易留校的年代,他也沒有留校,一個很自然的推論是在學術水平和做學術的誌願這二者裏至少缺了一個,然而,僅僅過了兩年,1984年,喬教授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跑去攻讀碩士學位了,然後到了1990年,他又去讀了一個在職博士生,讀過研究生的同學相信對於在職同學的學術水平都有或多或少的了解,這裏我就不展開了。
到了1992年,喬教授又破格評上了副教授,這個破格又引起了我的興趣,於是我讓AI搜索了一下,以下是AI的回答,本人不對AI回答的真實性負責。
1992年講師晉升副教授,主要依據國家1986年頒行的《高等學校教師職務試行條例》,該條例在1992年依然是全國通行的核心標準。 同時,部分省市也已開始探索為有突出貢獻的人才設立“破格”通道。
國家層麵:普通晉升的基本條件
根據《高等學校教師職務試行條例》,晉升副教授需滿足思想政治、資曆、業務三大模塊的要求。
· 思想政治與健康狀況:擁護中國共產黨領導,熱愛社會主義祖國,學風端正,身體健康能堅持正常工作。
· 資曆要求:需同時滿足以下條件之一:
· 擔任講師職務滿 5年以上。
· 獲得博士學位後,擔任講師職務滿 2年以上(博士學位當時仍屬稀缺,因此享有優待政策)。
· 業務水平:必須同時滿足以下三條:
1. 理論知識:具有係統堅實的理論基礎和豐富的實踐經驗,能掌握本學科發展前沿,並熟練運用一門外語。
2. 教學能力:教學成績顯著,能進行啟發式教學,培養學生分析解決問題的能力。
3. 科研(教研)成果:發表過有一定水平的科學論文,或出版過有價值的著作、教科書,或在教學研究、實驗等科技工作方麵有較大貢獻。
地方探索:“破格”晉升的條件
對於教學科研極其突出但年限或學曆稍遜的人才,部分省市提供了“破格”晉升通道,條件遠高於普通晉升。
以《浙江省部分係列破格申報晉升高級專業技術職務條件(試行)》(浙職改辦〔1992〕23號)為例,核心內容如下:
· 本科院校破格條件
· 教學業績:需係統講授過兩門課程(含一門基礎課),且教學工作量和成績卓著。
· 科研要求:以第一作者身份在全國性或國際性刊物發表3篇以上學術論文或正式出版論著。
· 突出貢獻:須在獲獎、榮譽稱號或被同行專家公認中滿足其一(如獲省部級二等獎以上)。
· 專科院校破格條件
· 論文要求:在全國性刊物上發表至少3篇學術論文或出版著作。
· 補充通道:增加一項“從事本專業技術工作滿25年,且任現職以來獲‘校級先進工作者’兩次以上”的通道,側重長期貢獻。
1992年的職稱評定正處於從恢複走向規範化的過渡探索期。在實際操作中,各省市(如遼寧省1993年文件)和高校可能會在國家條例基礎上製定更細致的量化標準。不同地區的具體執行細則可能存在差異,如需了解特定高校的要求,可以告訴我學校名稱再次查詢。
AI在字裏行間中暗示,1993年評職稱就變得嚴格了,於是我又繼續追問,以下是AI的回答。
1993年評副教授的嚴格程度,要從“國家定調”和“地方細化”兩個層麵看。
當年,國家開始深化職稱改革,標誌性節點是破除職務終身製,實行“評聘分開”,並下放評審權。但放權也意味著更嚴格的監管,國家教委強調會收回不能保證質量高校的評審權。
對照1992年的評審條件,變化體現在這幾個方麵:
· 政治/師德實行“一票否決”:比1986年條例更具體,明確將“散布資產階級自由化觀點不改”、“弄虛作假”等問題定為不合格,與業務條件並重。
· 資曆按學位精細化分檔:以遼寧為例,晉升副教授的講師任職年限分得更細,無碩士學位需6年以上,有碩士學位5年以上,博士學位隻需2年以上(均嚴於1986年標準)。
· 教學與科研“硬指標”大幅增加:教學方麵首次量化了教學工作量(本科最低140學時)和課程門數;科研方麵部分地區(如內蒙古)直接要求論文、獲獎、著作等具體成果“幾選一”。
· 破格通道進一步製度化:雖保留了破格通道,但對突出貢獻(如省級二等獎以上、主持重大項目)提出了更係統要求,標準遠高於普通晉升。
這些變化反映了職稱評審從早期的“經驗式”向“指標化、製度化”過渡。不過,各地執行力度和細則不盡相同,部分省份文件要到1993年底才出台。一些頂尖高校甚至更早開啟了“非升即走”的探索。
看來這位喬教授還懂一點玄學,在1992年趕上了最後一班末班車。我覺得中國道協可以返聘喬教授,讓喬教授講一講他是怎麽預測出1993年講師評副教授就變得嚴格了。
當然,不知道是此後喬教授神力有所損耗還是不願為國出力,從1993年開始,喬教授就開始研究中國生育率的下降,此後更是深度參與了中國的人口政策的製定和人口普查的實施,然而這一切都沒有阻止中國人口狀況的惡化。
喬教授的履曆梳理完了,其實他就是「六零老登」的代表,如果說中國真的對印度、孟加拉有什麽劣勢的話,那麽六零老登群體也就是最大的劣勢。他們隻不過是趁著改革開放之後百廢待興,到處都有空缺的情況下(至於為什麽有空缺,49年回來報效祖國的那些科學家都去了哪裏,這個你別管),攫取了利益和名望,1992年評副教授的條件,從論文來看,到了三十年之後的2020s連博士都畢業不了,即使這樣的條件,喬教授也滿足不了,還需要靠破格才能評上副教授。如果說前30年的工業化是破銅爛鐵的話,那前30年的教育就連破銅爛鐵都不如。當思想得到解放,國家得到發展的時候,自然會湧現出大量的空缺,而這些空缺在被六零老登瓜分之後,他們自然會阻塞後進(你不會指望成長於WeGame時代的人會有什麽道德吧)這個就是中國學術界亂象最主要的來源,當一個行業的頂層都是一些蠅營狗苟之徒,你怎麽能指望這個行業發展的好呢?就算真的取得了一些成就,也不能將功勞歸於六零老登那裏,就像漢人在清據時期取得的成就,也不能歸功於滿洲酋長那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