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約友鄰,決定一個人去。因為要趕早,友鄰至少得九點半出門。更要考慮天氣,昨天看見本周天氣預報,今天一早去。
有時一個人行動,自由。也不用說家長裏短閑話,專注眼前的景心中的思手中的筆落下的字。
六點醒,六點半廚師長要視頻。我隻給一分鍾,其實53秒,比《阿飛正傳》的一分鍾還要少。帶上三明治,昨天下午去葡萄牙Deli 店買的,Deli是熟食店,想到Carbbage Town 那家店,Drip咖啡才$1.5/杯,可頌也是便宜的。現在物價有多貴,買煙熏火雞肉ham ,先說五片,一個人吃呀,然後說六片,薄薄的粉紅色厚紙一般,$5.7。
疫情結束後,一年難得買一次ham,都有奢侈感。昨天中午夾了兩片,都用得上語文課本的“躊躇”。今天ACE麵包烤熱,塗過黃油,夾一片,切好,包好。夾進一片ham ,另一片是想當然抬頭看見的緋紅。
英劇摩斯探長前傳,精彩無比,那種掉書袋的牛津學派,看得很過癮。劇裏的“星期四”探長,每天帶不同的三明治午餐,口袋裏拿出,就像拿口袋書。
我淘了一本薄薄的“烏托邦”,紐約1949年印刷,口袋書,藍色封麵,很格林威治文藝範。
不過,我帶上八十年代英國的莎翁有故居有西敏寺墓的旅遊彩色照冊,有莎翁詩歌,春遊就是遠方。
考慮清早公園長椅可能濕冷,塞進一個27年前齡的布墊子,放童車上,或睡覺墊下麵,芯是舊棉花,外麵是我媽做的套。一早媽微信照片,齡請外公外婆爸爸一共四人在新天地酒店吃飯。
兩塊Tea towel,一塊是格子有機棉,一塊是印圖愛爾蘭麻,分別包三明治和瓷盤 。記得一位名廚說過,廚房離不開的是tea towel 。我也是,喜歡亞麻tea towel ,無可救藥,特別愛二手的,洗到破舊,有wabi-sabi 味道。或許我在二手的手巾裏味道隔壁人家的飯菜香。
愛爾蘭麻上印的是紮頭巾女孩去market ,有魚。讓我想到五年前看過的愛爾蘭小姑娘。她七歲生日快到了,我得寄生日卡。
襯衫領口係上小E曾祖母的粉紅底鈷藍小圓點日本產絲巾,大概八十年代西方品牌的絲巾在日本生產,之後才被中國取代。小圓點是波點,後者用詞更草間彌生了。
看櫻花,不是去上野,是去Trinity Bellwoods 公園,要帶上我的伊萬裏imari 風格“TOKIE”碟。小保溫杯白開水,不鏽鋼保溫杯,準備買公園馬路對麵Queen街的“White Squirrel Coffee”的咖啡。對這一切,我了然於心。
一般多倫多人愛去High Park看櫻花。人多,我不愛。更不想見一些做視頻櫻花下跳舞,折枝拍照的。
還是張奶奶說的,出名要趁早。看櫻花不等盛開。將開未開,有希望。或在凋零後,物哀一番。
Trinity 公園的櫻花有兩處,大的二十來棵,靠著公園南邊,Queen街的北麵。小的隻有八棵是靠Dundas街的公園北邊。我走也是計劃過,如何斜穿一個小公園,走了對角線。

到八棵櫻花前,還沒有開呢。繼續走,Trinity公園之所以值得我年年去看櫻花,它底蘊豐厚在腳底下,原來多倫多大學所在啊,真學院派。右手那邊的老樓還在,女子學院,後變成政府管轄的老年公寓。我以前也寫過,一百年前富家女的陪嫁是這個學院的畢業證書。
轉念想到劍橋大學上世紀三十年代,都隻給女子畢業文憑,不給學位證書。伍爾夫《三枚金幣》寫到,《大偵探波洛》劇中,有給予女子畢業證書劇情,也是緊扣年代熱點。
我曾想,能夠入住此公寓也算是修得文憑了。可惜,得排隊多久啊。
所以,我的小公寓離此十分鍾步行。我四十歲就考慮到了,打工省錢的動力所在。
如果說齡齡從我言傳身教裏學到什麽,那麽就是做好準備,為未來做打算。
在上海,我沒有那麽清醒,是移民之後,明白了生活是不容易的,真正腳踏實地,從眼前的小日子過起,花小錢也要過的快快樂樂。
就是我寫過的“簡單的快樂很簡單”。
到了大部隊櫻花群落,主要在小路兩邊。2021年疫情期,為了不讓人聚集,這片櫻花群是被圍起來的。往事不堪回首,那時,我情願走路上下班,單程走一小時一刻鍾。穿過Trinity,節省時間,也是計劃的路程。那時賺的每一分錢,都不敢亂花,省著給女兒交學費了。
這是我的心意,與她將來賺多少無關。讀書不是那麽容易的。每次整理,看見她的各種手寫計劃,年月日都有,整整齊齊,自律。在一個成年人網絡裏都會放任自流的現在,青少年要刻苦學習,很難。就算我,能做到嗎?我不敢接受挑戰,不想年輕。
我僅遇到一個男青年攝影師,請他幫忙拍了,卻是背光,但有CN Tower。

出門才五度,穿毛衣,羽絨馬甲,Elle運動夾克,二十年前流行款,現在又流行複古款,齡淘的二手。Hoka鞋,齡送的,走一萬步不累。袋子也是二手用了十年多。
多倫多,於我,彼此漸漸熟稔了。看見對麵的白鬆鼠還沒有開,才七點二十分呀,肚子餓了。幸好三明治對切,先取出一半吃。

喝幾口水。對麵開門了。過馬路,第一個女客也是外賣,在聊天。玻璃瓶的插花很美,咖啡店隔壁是花店,講究插花的,還未開,櫥窗裏的也很好看。它家的花很貴。好像仙女手指觸碰後,花也仙氣了。養花是一回事,插花是一回事。插花的器皿也得講究。我看花,是要看搭配的器皿。
到了潮街,就要留意顧客打扮。女客穿一條雙色牛仔褲,黑與藍,黑得很黑,像一支蘸滿墨汁的毛筆被初學者狠狠地豎下去,以為這樣,才是寫毛筆字。
那個時候,我總是以它家為一個目標,走到了,等於過了駝峰航線最險峻的山峰。而它櫃台上的瓶花,於我,是燭光,是信號燈,是希望。
那時,我不買咖啡,帶著自虐的節儉來證明毅力,與疫情鬥爭。我的自律在閱讀,在抄寫英文詩歌。我一定不能唉聲歎氣,或在在網上追無聊的劇打發時間。疫情過後,我終於喝它家咖啡。
現在,我遞上了杯子,還被減去五分,$2.5。我對咖啡師說,店裏不同了。連架上的鋼化玻璃杯好像是法國產的七十年代。他說裝修了幾個月,上周五剛重新開。
這附近咖啡館好幾個,網紅的是法式Cafe 23。
但今天網紅的隻能讓給櫻花。我回到座位,繼續吃半隻三明治,Drip咖啡味道很好,它家的咖啡豆用公平貿易的豆。這與Saving GiGi一樣。
我帶了一點切了小塊的芒果幹和丹麥曲奇和希臘餅幹。

還沒有喝完,聞到一股不太友好的味道,一個女人買了另一家紙杯的,坐下另一張長椅。多倫多的無家可歸者愈演愈烈。
我已經有半小時的賞櫻,不能抱怨。
去看八棵櫻。那裏有桌。讀了詩,寫了字,知足。就如莎翁的那句,AI翻譯中文-
Poor and content is rich, and rich enough.
(貧窮而知足,即是富有,而且富有甲天下。)
我寫下來,像櫻花在微風裏呼吸——弱德之美。

我睡醒了,晚上就回國了
我習慣我這樣的說法了
比如雖然我結過三次婚
但我這樣描述並不是為了區分我和他們的關係的:
1. 兒子的父親
2.小男生
3.前夫
我買ham ,挑貴的,麵包也是。有機牛奶二十年了。有的放矢。
前些日子有朋友提及親人年紀輕得癌症,生活健康,吃有機食品。
下次給父母也買這牌子。齡回去給阿娘(祖母)買了一雙ecco ,她喜歡的,不用係鞋帶款。
你在倒時差,關係也就倒了?開玩笑。
你偏瘦,盡量多吃啊。
吃,不能太要求口味。我吃有機黑豆,煮熟而已,加一點點橄欖油和鹽。肯定沒有糖醋小排骨好吃,沒有買糖醋小排骨,也能過。
我去年丟了一副Dior眼鏡,很時尚款。但這副質量好,保護眼睛,戴著很舒服,友好。
我一早出門,沒有遇見穿旗袍拍照片的,故要趕早。
中午在一個地方吃了午飯是老婆的兒子夢寐以求的素餐館,估計她提前查好了
她吃的歡心,我沒有感覺到什麽
雖然我一年吃不了幾塊肉,但是用豆腐充當肉,我就是吃不出那味兒來,最主要的是我不怎麽愛吃豆腐,因為胃不好,吃完了胃脹,
一下子點了四個菜都帶回來了,當然晚飯還是他自己吃帶回來的,我們三個吃別的
這個眼鏡Ray ban?
我也想出去,為了防太陽帶上太陽鏡,可是好幾個眼鏡都不知道在哪兒了
好像我一直在買眼鏡,好像總戴不上,然後不經意間就會發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