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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巴金 zt / 這是我閨蜜的老哥(某市文聯主席)的一小文

(2016-01-19 09:19:57) 下一個

2014-07-25 20:20 煙台文藝網

   

 

  假如說,中國文壇像個大家庭,巴金的永別,就像家中的老人去世了。老人隻要活著。我們覺得有依靠,覺得自己永遠是孩子,老人一旦去了,就像背靠的大樹倒下了的感覺。

  我跟巴金先生還有一點兒緣分呢。我的童年是在上海度過的,我家住在上海武康路112號,巴金家住在113號,按門牌號,他家就在我家的斜對過。我小的時候記得,有人給巴金寄信寄錯了,郵件寄到我家來了。我媽就把信就送過去。她指著那扇綠色大門告訴我,那裏住著一個大文學家。

  文革時期,我和幾個小夥伴就從籬笆上爬到巴金家的花園裏玩。花園前麵不遠,是一個大陽台,屋裏通陽台的落地百葉門緊閉著。巴金大概在屋裏呆著。我們一動也不動,看著,看著。落地百葉門打開了,一個老人拄著手杖出來,他慢慢地走到陽台上,站住了。我看清了老人的臉;方闊的臉上架著一副眼鏡,眼鏡後麵是微微眯起的慈祥的眼睛。他的頭發全白了,像雪一樣,可是讓晚霞一染,卻又泛出紅光來。我們猜想,那就是巴金。

  1983年,我真正拜望了巴金先生。他很深情地對我說,我還記得那些調皮的小孩子呢。巴金先生還送給我一本由他簽名《巴金論文選》。以後,因為我跟她的女兒李小林和女婿祝鴻生很熟,經常到巴老家去,但很少過去打擾他。

  我想,一個偉大的作家,自身就是偉大的文學作品。我們仰望他,閱讀他,靈魂就得到滋養,他的存在,價值無限。

責任編輯:範慶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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