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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聖米格爾島3: 野生海中溫泉、烤魚大餐+

(2025-11-30 00:16:56) 下一個

 

躺平聖米格爾島3: 野生海中溫泉、烤魚大餐

2025-11-29

半夜雞叫不是夢。大農村晚上就是安靜,窗外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倒頭就睡,正在美夢中聽見雞叫,開始以為是做夢,定神聽得真切,知是夢醒,才5點鍾哎。我努力定心睡回籠覺,雄雞卻也努力繼續在窗外使勁叫個不停,“Wor-ree-ooo!” 我賴在床上到八點鍾,起床後發現,窗外果樹下,果然有隻雄糾糾的大公雞。我想走近拍張照片,它大概猜我心懷不軌,以小雞之心度君子之腹,撒腿跑回牛圈,雞仗牛勢。我哪能奈其何?悻然順手摘下桔樹上一粒黃桔,剝皮一嚐,嗯,比檸檬甜一點。

今早朝陽燦爛,遠眺海平麵。盡管仍是多雲,遠處山頂盡顯。

隊友建議乘上午天好,趕緊再去山上看火山口雙湖。大家匆匆吃完純天然牛奶、雞蛋、麵包,跳上車往山上開。海島風雲變幻太快,我們才到半山腰,雲霧已經搶先攻頂,讓我們重新陷入迷糊之中。既來之則安之,在Grota do Inferno停車後徒步去山上觀景台,心存僥幸。

 

知道雲霧會發出什麽聲音嗎?水聲,流水聲。山路右側懸崖峭壁,雲霧從山下湧上來,迅速躍過山徑,擠進左側的密林之中,讓我想起登廬山所見雲霧。遠遠聽到山道上有瀑布或大雨嘩啦啦水聲,從左側樹林中傳來。這段小徑接近山頂沒有瀑布,山路上也沒見下大雨呀?大概是雲霧從密林間穿過,無數水汽碰撞鬆針結露,凝水成珠滴落,變成大雨的聲音。知道天上烏雲如何變雨的知識,親眼目睹林中白霧如何變雨的現象。這是雲霧的聲音。登上山頂,仍是不見山穀不見湖。

亞速爾群島像夏威夷群島都是火山生成,各島上有許多舊火山口形成的火山口湖。除了有名的雙湖,附近還有其它小火山口湖。山上的一座小火山湖Lagoa,仍然山朦朧雨朦朧。

下行不遠半山腰上的一座Lagoa de Santiago則青山碧水。

今天的霧比較高,雖然仍陰雲滿天,下到半山觀景台Cerrado das Freiras,就能俯瞰整個火山口雙湖,果然其中一湖比較更綠。下到湖邊,比昨天的景象清遠多了。

今天的驚喜,是生平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野生海中溫泉。火山島都是黑色火山岩,在島西端有一處Ponta da Ferraria火山熔岩形成許多孔洞,洞中地熱冒出熱氣。甚至把一片十幾米寬、三十多米長的小溫泉池cove,加熱成熱溫泉。以前見的溫泉,包括冰島海邊著名的"藍池",都完全與海分隔,有部分人工建設。而此溫泉池純野生天然,一麵完全連通大海,不,大洋。一浪接一浪的海水直接衝進來,泡泉人隨浪起浪落。官方隻裝設一條鋼梯,讓人從岸邊上下,另外水中拉幾道繩子,使人可抓住以免被浪衝走。不遠處坡道邊有簡易廁浴。淡季人不多,水中岸邊隻有幾人,有帥哥美女,比較養眼,為美景增色。我原來隻是好奇來探尋此傳說的真假,眼見為實,心動,但沒帶泳褲毛巾。盡管在歐洲天體浴也許合法,我這幅身材搞天體,實在礙眼,有損觀瞻。咱還是講公德的,不忍壞其它浴客心情,下次有備再來,體驗一下難得的野生海中溫泉浴。

饑腸轆轆,在住宿的"牛棚"不遠的小村裏,找到一家海灣邊的海鮮吧,小魚湯、煎蛤蜊、蔬菜色拉,主菜是漁民當天捕獲的幾種鮮魚燒烤,裝在超大盤裏分享,外加小土豆,配上酒,我們大吃一頓。

晚上回家,牌桌上三缺一,我這臭牌簍子被哄上牌桌。盡管仍是臭手不斷,有人忍不住指教幾句,但立即好言安慰鼓勵。有時我不服爭辯,高手立馬低聲下氣認錯。為把我穩在牌桌上,不悟暗中讓牌。牌打到一半想喝水,大家耐心等待陪著笑臉。嗬嗬,世上有傻叉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也能趾高氣揚地表示不服,誰讓咱能提供稀缺土,不,稀缺產品呢?打牌到近午夜,害得我小作文沒時間完成。這才是預期中海島躺平生活的一天。

(淩晨5點又被雄雞破夢,起床完成小作文。)

 

 

+

大航海家們回歐洲的門戶

 

從一般地圖看,博哈多爾角似乎很不起眼,隻是北非西海岸向大西洋一個微小的凸起。然而在曆史上,這裏是北非和歐洲人心目中的世界盡頭。博哈多爾的意思就是危險之父。葡萄牙諺語:"在經過之前返回,否則永不返回”。古代海船都盡量沿海岸航行,博哈多爾角附近近岸幾英裏之內的海域水深極淺不到2米,而水下許多暗礁怪石,水文複雜,極易發生船難。無風天氣的海麵也波浪翻滾。加上魚群活躍,岸邊撒哈拉沙漠帶來幹熱空氣,讓水手以為是一片沸騰的海水,或有什麽海怪,心生畏懼。大西洋東部隻見南向洋流不見北向洋流,古人相信地球是平的,博哈多爾海角過去是海洋盡頭,海水像瀑布落下去。實際上海角南麵開始有持續強勁的東北風,古代帆船很難再折返東北向沿岸逆風逆流而行,也確無船成功過。既使登岸陸行,這裏是撒哈拉沙漠,幹旱炎熱寸草不生,百裏無人跡,無人能生還。

 

葡萄牙的亨利王子有遠見,不斷重金獎賞船長去嚐試繞過博哈多爾角,但十多次都未成功。他的親信兼船長吉爾·埃內斯,於1434年鬥膽沿海岸越過博哈多爾角幾十英裏。然後他沒有試圖朝東北方逆風逆水直接返航,而是側斜向西北方向大西洋深處駛去,直到繞道亞速爾群島西邊,借大西洋西向洋流,折向正東,繞遠路大圈,終於返回葡萄牙。此航行大獲成功,終於破除大西洋航海的曆史魔咒,消除幾千年的恐懼。還有一項航海史上的重大發現:大西洋洋流。從此航海家們不再隻沿海岸航行,不再懼怕深入大洋。利用大西洋洋流和風向,他從海上繞道返回的方式,成為遠洋航海的法寶。葡萄牙航海家去非洲、亞洲、巴西,回程在大西洋上北向行駛時,都不沿非洲西海岸,而是繞道亞速爾群島以西,再轉向東,順風順水貼其北側返歐洲。哥倫布及其後的西班牙船隊,從美洲加勒比海返歐,也行此航道。在茫茫大洋中經曆暴風驟雨幾個星期,見到亞速爾群島,仿佛見到救星,入港增添補給、治療傷病、修補破船。亞速爾群島是從亞非拉返歐的航標、喘息點、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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