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吃魚和寫魚

釣魚是世界上開展最多的運動之一,是小孩子,青中老年人的摯愛。
正文

趣談釣鯉魚吃鯉魚

(2014-02-17 06:05:12) 下一個
在我上大學的那會兒,一提起鯉魚,我的心裏便會啦啦地湧出一股激流般莫名其妙的衝子裏便新的恍如在春天裏看到久的小燕子從天而降, “”地一下從裏像色流樣閃進了房屋;又恰似雙手捧起了青青的河水,發現水中竟然有一條活亂跳撅著小嘴氣的小草。更奇怪的是,每當我看到公園的魚池或是朋友的魚缸裏有身上滿花黃花的大錦鯉時,人就突然的又呆又癡,不知不地用食指按在下嘴唇上,眼睛轉動的像動畫片裏的木偶娃娃,子 裏便幻出了我童兒時伴著我度無數個黑夜的那窄窄的土黃色小槐木床和床著的那透著喜的大年畫。朦朦朧朧還記得畫裏麵有一位著疏疏的黑頭發裏抱著鯉魚正在眉開眼笑的大胖娃娃。

出來你也不信。有的時侯,我站在鯉魚池旁看著水中遊手好的鯉魚出奇,一不小心,眼前就會上演一出《畫中人》,我記憶中的那幅年畫裏的那個 又白又胖的大娃娃的腦袋突然就動了起來,逗人喜的眼珠子來回著,瞧瞧,西望望,看到四周沒有外人後,真的就會“”地一下跳出來。他那圓圓的 麵裏有一對細細彎彎的黑眉弓,半寸的眉毛下有兩隻又圓又大的跑著彩光,的比子還亮的會說話的大黑眼睛,兩眼之間的下方是似乎剛長出來的又白又嫩, 大小適中,人看了會妒忌的恨不得上去一把的可的小洋梨鼻子,鼻子下守著一對荷花花瓣發著瓷光,閃著夕陽桃小嘴,嘴角還擰著笑花,圓敦敦的肩 膀,胖乎乎的胸脯,兩隻藕瓜樣的小手小臂正抱著幾乎和他一樣胖大的鯉魚。

再回頭說說這條鯉魚。它身上披著扇樣的魚鱗片子,層疊疊古樸的像老房子上排列有序的瓦,仿佛一陣輕風吹來滿身的瓦片子就會發出叮叮當當銅鑼般 的響音;魚鱗片子的色美就更讓人多思了,在早晚化的陽光下,一會兒金黃,一會兒土黃,一會兒淡黃,有時感到黃的太假竟然透出來一層薄或是淺灰;那兩隻天真漫的大眼睛,的溜圓,再配上圓圓的鼻子和圓暈光滑厚的向上翻的嘴唇,兩邊的嘴角還有又細又長黃黃的打著彎的獨根龍須,還不斷在空中迎風搖擺著,配合著滿臉流淌出的笑波。於是我就會異想天開,像黑夜裏望著充滿神秘布滿繁星的夜空出神似地幻想著有這麽一天,還是夏日,我在河邊吟慢行,竟然感動了水裏麵的大鯉魚,一條條喜淚汪汪地爭先恐後排著流地跳到我的中,好象久別的兒子女兒了爸爸似地笑的那個甜,還輕輕地著我的臉,在跳回水裏之前,還用寬的大尾巴我送來了涼爽爽的風。。。。

說來也巧,也算美夢成真,我到美國後開始學魚那會兒,最早釣到的魚種之一就是鯉魚。我還記得那條彎彎的小河和青青河水,以及水麵上泛起的粼粼的光哩。那是二十年前的一個生氣盎然的春的早晨,伴著百靈的歌兒我是著我家領導的小手,背著魚竿著魚包著跳著來到河堤邊的。翻狀似牛鼻子的光禿禿的還閃著奇光的巨石後,眼前突然就出了插滿了紅花黃花紫花的綠毯,其中竟有幾刺槐,把中間的高大的主幹筆直入雲,又把的主幹旁邊數不清的粗粗細細的胳膊故意地伸著甩著垂著著。樹枝上那串串的又肥又大又嫩的綠樹葉兒便一個個的在暖風中搖著,抖起了威風,竟然不知不地敞開了酥胸,有的像桃子的影子,有的像蘋果臉,有的就像似似不飛的彩蝶,還不時地手拉著手,或時而摟纏著,或時而又打情俏地分開,或時而又影影綽地成一片,把這幾棵樹兒打扮的直像幾把上了明綠漆有著流動波的太陽了。奇怪的是有的樹枝竟然偷的親吻著熟睡的小草小花,有的樹葉子搖動的像扇子一樣,一邊做著獻媚的姿, 一邊用著看不見的清涼輕輕拂去花兒在熟睡時臉膛上跳出來的細細的汗珠。更令人稱奇的是在這片綠蔭的盡頭竟然是嘩響的美的像珠簾卷雨似的流水,水麵上不時有魚兒高高地起,還對著我們擰著小嘴扭著小腰著媚眼哩。

見到這一幕,我和領導童兒般的情感油然而生。“這麽多的魚,快點釣啊!”領導還沒來的急坐在青青的草葉上,便興奮地用白白嫩嫩的細手指點著指著。 其那時節我早已激動的血沸了。我用蚯蚓當,把浮漂掛在魚線上,一揮手,一道白光在天下閃過,隨著小小的水花歡樂地跳起,我那魚鉤魚餌小步快跑地奔向了魚兒的家。我把魚竿架在河邊的開著小黃花的棘上,滿臉歡喜地甩著小碎步,來到離岸邊不剛剛提到過的太陽傘下,把來的毛巾被單鋪在散發著芳香的小草上。領導盤腿而坐,笑眯眯地從背包裏取出各種料,自家做的牛肉和生菜沙拉,輕輕地放在被單上。然後我們吃著喝著,在大自然美的懷抱裏,在夏日微風的幔下,在綠樹綠水白雲倒影的旁邊,津津有味地談論著新人舊事,回憶著我們過去在上海的好日子。

那天我們倆越談越投機,連釣魚的事都忘得幹幹淨,不知不覺地時間已經移到了下午。那時節,陽光瀑布般瀉在了水麵上,層層的水波推推搡地竟然搖出了一片燦的金黃。在那一刻,那條寬寬的流動的河水啊簡直就變成了春滿時我那故鄉原野上金色的麥浪了。

說也奇怪,安靜祥和的日色裏突然來了一陣爽涼涼的疾風,還用無形的大手使著地搖著我的肩膀晃著我的脖子,我就猛然醒悟到了釣魚的事情,急忙抬頭 望去,隻見我那根魚竿幾乎埋在了水中,浮漂正朝著河中心慢慢移行,並且上下跳動著發著小脾氣呢。我看在眼裏急在心上,不上多想,奮不顧身“唰”一個箭步飛起,然後幾步衝刺就躍入水中。沒想到離岸不遠水深到腰,清涼的河水先打濕了我的腿,又抱住了我的圓腰。就在一股激流朝我劈頭蓋臉撲過來的時侯,我有幸地抓住了那個活亂跳的浮漂,便使著勁地拉著魚線往岸邊荒逃。就這樣我跌跌撞撞地像個落湯雞似地來到了岸上。我抖了抖身上的浮水,剛想喘口粗氣,就聽見領 導在旁邊大聲呼喊:“魚!好大的一條魚!”我回頭望去便開始捧腹大笑。原來我釣到了一條魚,一條五六磅重正在眉開眼笑的大鯉魚。

清楚的記得剛釣到鯉魚時的心情就像找媳無意中找到了個大美女那樣的激動和快樂。反常的是那天我回到了家,竟然跟老影《白毛女》中的喜兒似地,拿著我釣的那條鯉魚當紅頭繩在我家領導身邊顯擺,不停地扭著身子轉著舞步臭美著。沒想到逗的我那領導一時高興,拿著那條鯉魚當了寶貝,竟然還一魚三吃,似乎今生今世第一次吃魚似的。我們喝著小酒,津津有味地吃著清蒸紅燒幹炸三種不同味道的鯉魚,當時我的心情別提有多幸福了。盡管鯉魚肉裏或多或少總是有一股土腥味,竟是自己在美國釣的第一條魚,就帶上了有色眼鏡,對鯉魚肉不上口的那一部分總是有意無意地在了心底,腦子裏浮現的都是鯉魚肉往好裏想的一麵。事後我逢人就我那釣鯉魚曆險記,還誇張地說那鯉魚是多麽多麽地好吃,有意地把自己那點釣魚的本事誇大的尤如古典小說《三國演》中雲救主似地。其實,那就是釣魚新手共有的弊病,沒見過世麵釣了一條魚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感覺自己能的很。直到如今我想起來臉上都會出現彩雲,紅的似火燒,羞的不敢見人。什 麽?因為以後我吃過了自己釣到的莓(crappie)和鼓眼魚(walleye, 也稱梭鱸魚)後,再想一想吃過的鯉魚就倒胃口,就感覺到自個兒的胃壁細胞大哭大叫,坐在地上打跟我耍著小脾氣,怨恨我怎麽能把那麽吃的魚咽下了肚,逼著它們受委屈。說句心裏話,跟莓鱸和鼓眼魚相比,就感覺到美國的鯉魚真難吃,不但肉粗,而且有一股濃濃的土腥味,說白了就是河邊黑泥或泥的味道。

以後才發現都是鯉魚,生長在中國和生長在美國在口感上竟然有天壤之別。

記得幾年前回國,和朋友到家魚塘釣魚。令人好奇的是在我旁邊的翁還專門找鯉魚釣,就是釣不著。當時我心裏就敲起了花鼓,心想:“為什麽放著好吃的草魚,青魚不釣,專門釣那難吃的鯉魚呢?”

沒想到,那次在農家魚塘釣魚,我不想要什麽,它偏偏就來什麽,三四斤重的鯉魚我竟然釣了七八條。令人心驚膽的是我那兩位友中的一位硬要把釣的活鯉魚當做給我吃。還說什麽, 紅燒鯉魚是他的拿手好,一般不是最好的朋友,是不會親自下廚房的。當時出於禮貌我沒敢吱聲。心想:“朋友是一片好意,我那能說不行呢?大不了,我捏著 鼻子把冒著土腥味的鯉魚肉大口地吞到肚裏去。”還好奇地想:“難到這裏的青魚和草魚比鯉魚還難吃?”更令人心慌意亂的是在吃的時候,朋友們還不斷地把大塊大塊的鯉魚肉往我碗裏。當時我二兩小酒下肚,楞勁上來了,心想:別說是吃鯉魚了,就是讓我吃油炸蠍子長蟲我也從。為了讓朋友看出咱講義氣,在朋友不注 意的時候,微眉頭,把一大塊紅燒鯉魚就塞了嘴裏,剛想囫往肚裏大口吞咽,我口腔裏的味覺細胞就大吵大地讓我往細裏嚼。我先探地輕咬了幾下, “唰唰唰”一連串幹貝和魚樣的濃鮮雷劈似地打在了我的舌體上,接著,一股股難以想象的美味像開了的渠水打著滾就湧入了我的心田。真沒想到啊,這中國的鯉魚太好吃了,不但一點腥味都沒有,肉內肉外都彌漫著海螺鮮,蛤蜊甜,龍蝦的奇美,黃帝蟹的珍

。當時我一高興,甩開了腮幫子光鯉魚肉就吃了兩大碗。 最後酒足飯飽,打著響嗝,酒氣衝衝回到了家,就這樣過了美好的一天。


我在中國釣的鯉魚

是不是中國和美國的鯉魚品種不同?帶著這個問題我還真下了功夫認真真地進行了比果中國北方的鯉魚和美國的鯉魚就外上看幾乎一模一樣,並沒有明顯的區別。為什麽美國的鯉魚和中國的鯉魚其味道或上餐後的口感竟然有天壤之別呢?讓我來說是水土的不同,空氣的不同,往奇裏說是文化的不同所造成的。 話說到這裏,有的朋友一定會搖頭,背後說我會忽悠。先不提文化的不同決定於飲食,飲食的不同決定於對水的汙染或影響,就說一下音樂。我記得過去新廣 播裏道過的實驗,讓奶牛聽音樂對其奶的影響。結論非常有說服力。也就是說聽愉快的輕音樂的奶牛產的牛奶比起沒有聽過音樂或聽似噪音的打擊樂的奶牛產的奶不但量多,蛋白質含量也高。所以說不但一方水土養一方魚,不同的音樂也可能對魚的生長有一定影響呢。

說到這裏我給朋友們講兩段我親身經曆過的往事。首先我說說黑魚。因為黑魚的腦袋象蛇頭,所以在美國稱之為Snakehead。 在中國要提起黑魚,大家都認為它是一種在河裏湖裏常見的,好吃的,養價高,市場價值大的魚種。過去,在我們山東那塊聖土,隻有做月子的婦女才有口富吃 上黑魚做的魚湯。據老人說黑魚含蛋白多,可以催奶。沒想到,也不知是,悄悄地把中國的黑魚帶到了美國,並放生於我家附近的波托馬克河(Potomac river) 以及周的池塘。沒多久被當地的美國居民發現了,竟然嚇的驚慌失措。輿論界也湊熱鬧,添醋加油的把原來好端端的黑魚妖魔化的簡直成了從外星來的怪。說黑 魚有著娃娃頭樣的大腦袋,滿口是拉著血的尖牙,長著一對魔鬼般凶恨的大綠眼睛,什麽魚都吃,也吃水上的鴨鵝,還長了四條腿,可以從一條河爬行到另一條 河,生命力極過鱷魚。一時間,鬧得大家隻要提到黑魚就象談虎色變似的惶惶然。逼的當地政府不得不花人力物力把發現黑魚的池塘抽幹,想盡一切法把 黑魚置於死地。不幸的是太晚了,黑魚已經開始在波托馬克河安家了。

近幾年來隨著黑魚的數量在波托馬克河裏增多,人們竟然對黑魚漸漸有了好的印象,從開始不吃黑魚,到後來發現“”黑魚肉好吃,就有了這幾年有人專門為了吃,到波托馬克河釣黑魚。並且不斷地有人報道釣到了大個頭的黑魚,於是黑魚的世界記錄被打破已經變的司空見慣了。在中國黑魚長的再大撐死了也不超過十 磅重。而在波托馬克河裏生長的黑魚個頭大的驚人。一般的都在八九磅大小,十幾磅的黑魚常見。 有人竟然報道說在波托馬克河裏釣到了體重二十磅的大黑魚。這就引發了人的感:“為什麽會這樣呢?”要我說,沒什麽奇怪的。美國這片土地本來就患了 先天性肥沃症,在此地人人物物的生長過程中到都彌漫著人高馬大的現象,外來的魚兒遷移在此當然也脫不了往大裏長的幹係了。正了我前麵說的話:“一方水 土造就一方魚嗎!”


我在波托馬克河釣的黑魚

再說說鼓眼魚。就我來說鼓眼魚應該是美國北方或西北方淡水魚裏最好吃的魚種。記得十幾年前,家住在明州(Minnesota)的那會兒,我經常到密 西西比河釣魚,每當釣到鼓眼魚心裏就別提有多高興了。為什麽呢?因為鼓眼魚太好吃了,雪白雪白的肉,無論是清蒸,幹炸還是紅燒,鼓眼魚的肉裏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給人以歡悅的奇香。

我和鼓眼魚有。記得搬家到了州後,在2005年的4月底的一天,我到波托馬克河釣白(white perch)。沒想到開釣不久,我的魚竿突然來了個大彎。“一定是條大魚。”我一邊想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收線。因為當時我用的是6磅的細線,就不敢用蠻力,隻好眼睜睜地看著魚線被上鉤的魚兒拉的亂跑,當那條魚跑累了我就抓緊時間收線,沒過多久,那魚兒又扯著魚線跑,就這樣反反複複不知道多少次,於魚兒 累了,我十分小心地把上鉤的魚拉到眼前,隻見那條魚在水麵上翻起了跟頭,我就看了一眼,差一點把我樂瘋了,是鼓眼魚。我果斷地用手抓住了魚尾巴,把魚拖出了水麵。這條鼓眼魚又肥又大,回到家以後過了稱才知道有近七磅重。當時高興的我手舞足蹈,立刻打道回府。我是跳著子步,唱著歌回到的家。沒想到俺那領導 看到這條鼓眼魚比俺還高興,馬上動手做了清蒸魚。魚做熟了我和領導便急不可待地用手把魚塊帶著湯送入口中,隻嚼了兩口,兩人又不而同心急火燎往水池子邊跑,到了池子邊便低頭對著水池子大吐小吐吱呀怪叫。難到魚沒蒸熟不得不吐?不是。是這條在波托馬克河裏長大的鼓眼魚太難吃了,肉不但老而硬,還有一股濃濃的土腥味。當時氣得我一

手把那條幾乎完整的鼓眼魚扔進了垃圾箱。事後我經常不解地想,都是鼓眼魚,出產的地方不一 樣,其味道怎麽會相差這麽大?差別竟然有幾千裏之遠哩。


我在波托馬克河釣的鼓眼魚

故事講到這裏,朋友們一定會頻點頭,理解了,滿意地笑了。中國北方的鯉魚做為家宴的上等菜就不奇怪了,就變的自然了。不過,我還沒完,還要給朋友多一點刺激。到中國北方玩,要想一口福,首先要吃的就是中國北方的野鯉魚,如果能吃到黃河裏的野鯉魚,那就是你的福氣。黃河野鯉魚那味道之鮮美不得不讓人們豎起大拇指稱奇。不信你就試一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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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漁魂王 回複 悄悄話 感謝一刀網友的支持。我旁邊的幾位漁友催著我開貼,隻好從了。
二胡一刀 回複 悄悄話 我一看標題,心想誰剽竊漁魂王的文章了?進來抓賊一看,原來是你親自來開博了,你的釣魚文章我都讀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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