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 323-體檢石輝和牛卓懷

童副隊長在大家的幫助下忙完後，又張羅大家在大隊倉庫空屋吃完午飯。雖然飯菜很簡單，也沒有酒，但是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因為幹完活，每個人都累了、餓了，胃口都不錯。

午飯後，童副隊長跟大隊幾個幹部開了一個簡短的碰頭會，就定下牛卓懷的工作和將要寄宿的農戶。童副隊長隨後領著牛卓懷，讓她盡快熟悉她在養殖場的工作。

何秘書認為他們已經完成了任務，四個人乘車回到公社大院。已經有人幫助何秘書買了十幾斤遼中鯽魚，七八斤寒富蘋果、半籮筐遼中黑葡萄。何秘書又從公社食堂找來一塊臘肋條豬肉，兩棵大白菜，幾根粗壯的過冬白羅卜。

何秘書親自通知公社曹書記、書記夫人石輝，晚上在公社食堂吃燒烤鯽魚。

石輝一直想見見老公嘴中的董九，早早跟何文紅來到食堂，跟隋馨一起，收拾新鮮鯽魚。刮鱗、去鰓後，撒一點碾碎的五香炒的海鹽，醃製入味。

又把臘肉切成片，把大白菜、白羅卜、大蔥等過冬蔬菜和佐料掰開洗淨，然後控幹和切成片待用。蘋果和葡萄也分別洗淨，或切或裝盤，可跟肉、魚和蔬菜一起烤，或直接食用。

石輝和何文紅一起，在燒烤用的鐵桌上，點著煤炭爐，擺放好燒烤用鐵絲網以及鐵盤。此時大家圍坐在燒烤桌旁，每人都有一碗燒烤蘸醬、一杯酒，並沏了茶水，隨喝隨取。何文紅還做了一大鍋遼中大米飯

董九發現童副隊長、牛卓懷、何文紅、石輝、司機、隋馨都在，卻不見曹書記。問了一下石輝，她也不知道公社有啥事。何秘書也不知道書記為什麽遲到，因為今晚沒有臨時通知，說要開會。雖然何秘書知道隻有一種可能，他上住在街上的潘寡婦家去了。平時沒機會，正好黃臉婆不在身邊，趕緊過去，享受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久旱逢甘霖。

曹書記之所以提拔何秘書，是因為在搞潘寡婦時，被她撞見。為了避免何文紅說出去，給家庭帶來不必要的糾紛，隻好把何文紅從一個剛剛進入公社工作不久的勤務員，農轉非，一年後，逼老秘書馮老頭病退，讓何文紅上。

當時大家背地裏都說，何文紅肯定上了書記的床，因為曹書記在劉二堡公社搞女人出了名，有“百雞王”之稱，就是說被他搞的女人，不下一百。劉二堡公社，以及附近其他公社的寡婦、愛占小便宜的小媳婦、大嫂子、甚至一些嫁不出去的大姑娘，都是他的獵豔目標。後來陸陸續續有下放的被打倒幹部家屬，隻要模樣看得上的，他都不放過。

她老婆石輝知道她老公的德性，但是因為她的貪汙劣跡東窗事發，被曹韜略救了下來，就不再敢管他褲襠裏的風流事，對他到處玩女人的惡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何秘書聽馮老頭說，石輝貪汙案發，是曹韜略做的局，根本就沒有上報到縣公安局，隻是在公社內部搞了一場茶壺裏的風波，讓石輝嚇破了膽，以後再也不敢幹涉曹韜略幹得那些眠花宿柳的下流勾當。

石輝說，不要等了，大家趕緊烤鯽魚、喝白酒，眼看這天，又要下大雪了。說得司機好擔心，怕明天積雪堵塞了道路，回遼中縣都成問題。

董九勸道：“自然現象，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不必擔心。來，請大家端起酒杯，趁今天吃燒烤的機會，借花獻佛，對何秘書、童副隊長和諸位的熱情招待，表示衷心感謝！對蒲河大隊童副隊長安排牛卓懷參加農業生產所付出的熱枕和汗水，深表感激、沒齒難忘！我敬大家，幹！”

石輝一邊喝酒，一邊注意這個此時正轟動劉二堡公社的董九。劉二堡公社大院的所有人員及其家屬和親朋好友，都知道一個千夫指的下放女人牛卓懷，身後站著一個現中央領導的紅人。竟然有專車送她到下放目的地，還有大隊幹部關照，安排吃住。這哪裏是下放，這比解放軍支農的派頭和譜都要大得多。很多女人說，曹書記再也不敢上牛卓懷，否則告倒中央，他的百雞王招牌就要倒了。

石輝還知道董九是一個名醫，還給桂花做過剖腹產，又算得上一個婦產科大夫。

“董院長，我也敬你一杯！”石輝跟酒興正濃的董九說道，碰杯後雙雙一飲而盡。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大家因為肚子裏墊了不少鯽魚肉、就著烤臘肉、大蔥和蘸黃醬，多多少少吃了一些米飯，開始自由自在地喝酒、劃拳和嘮嗑。

見大家吃喝之際，石輝拉著董九輕聲問道：“董大夫，我現在五十幾歲，晚上出汗、發熱、睡不好，是怎麽回事啊？”

董九聽完，覺得當著大家的麵，談及個人的病情不妥，想拉著女兒一起上招待所，給她說說她的病情和緩解對策，但是被石輝悄悄拉出食堂，因為此時，何秘書跟童副隊長正在劃拳，大家誰也沒注意董九和石輝的離開。

“要脫掉褲子檢查嗎？”石輝關上門，轉身問董九。

董九搖搖頭說：“不要做陰道指診。你的情況是更年期症狀，伴隨很多方麵的變化，譬如經常出現潮熱和盜汗、月經周期和經量無規律、陰道幹，性交易引起疼痛和尿失禁、不易入睡、常常失眠，情緒易失控、有抑鬱和焦慮的傾向。”

“董大夫，其他都好說，就是裏麵幹，我家老頭不願碰，這咋整？”石輝下了幾次決心，才說出口，“你幫我檢查一下，裏麵是不是生病了，怎麽治才能治好？”

董九不想讓石輝失望，如果不檢查，她一定會認為他不是一個好醫生，並且她的病治不好。隻好把門窗檢查一遍後，又拉上窗簾，才安排她的婦科檢查。

董九帶上醫用手套，在醫用照明電筒輔助下，董九發現石輝外陰是“外型”一類，蝴蝶狀的小陰唇上，沉積的黑色素非常明顯，像墨玉一樣泛發光澤。飽滿的大陰唇，連著隆起的陰阜，形成非常優美的“青藏高原”。已經混雜一些發白的陰毛，讓陰阜上黑白對比，有點軟弱。

碩大的陰蒂，讓董九看後，忍不住心髒怦怦亂跳，真是從未見過。

陰道前庭非常幹淨，看來石輝是有備而來。處女膜顯得腫脹、發白，並在陰道口裂成三大瓣。指診前，董九提醒了一聲，得到石輝應允後，才慢慢進入其中。

董九順便為石輝做了全套檢查，包括指診和三合珍，發現石輝的整套生殖器官基本正常，沒有發現腫塊、陰道黏膜病變、宮頸癌，無子宮後壁、直腸子宮陷窩及宮骶韌帶的病變，未發現陰道直腸隔、骶骨前方、直腸內有病變。

“董大夫，你為啥捫了我的屄，又摳我的屁眼？”石輝被董九從外到裏、從上到下一陣搗鼓，弄得是“團結、緊張、嚴肅、活潑”，更是一團霧水，把平時跟其他老娘們在一起嘮嗑時才用的粗話，未經潤色，全盤搬了出來，話出口，才覺得不合適。

董九幫助石輝穿戴整齊，才詳細解釋一番，並強調，她應該每年上縣裏做一次婦科檢查，包括乳房檢查，防止出現生殖係統的腫瘤和乳腺癌。

“你幫我揉把揉把奶子，看看好賴？”石輝一不做二不休，省得還要上縣裏去，放著現成的名醫不使喚，不是大傻屄嗎？石輝覺得自己的下身都被他的縱橫術下了蠱，上身更不在話下。未經董九肯首，幾下就卸掉上身的冬衣羈絆，露出豐滿略微下垂的、兩隻大白鴿一樣嘟噥的大奶子。

石輝快步走動時，白鴿仿佛要展翅飛出房門，繞著隋馨和何秘書一群人，飛一圈似的。董九檢查時，石輝時不時哼唧著，兩眼死死盯著董九，發現他很喜歡很享受的樣子，好像是她石輝摸他的奶子，如果他也有一對肥奶。

“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即使他們是大夫，也不是一隻好鳥，嘿嘿！”石輝真的被董九檢查的手法，搞得芳心亂動、情意起伏，腦海裏卻不忘埋汰這幫臭男人。

董九很驚歎石輝雙奶，非常健康，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同時對她的奶頭和乳暈色素沉積，印象深刻。真的沒見過這麽黑的，然而她的膚色卻很白。檢查完畢，董九交代石輝平時調整飲食，多吃含植物雌激素、鋅和硒等元素的食物，並把包內一瓶醫用甘油給她，讓她在性交前濕潤陰道，緩解疼痛。

回到燒烤現場，隻有牛卓懷留意到，董九跟石輝偷偷出去。卓懷不相信他們出去是幹壞事，很可能是董九給她看病。

“董哥，你幫我看看，為什麽我的胃一直不得勁！”牛卓懷得知董九給石輝體檢，也如法炮製，趁他們熱火朝天地劃拳猜令時，來到招待所房中，平躺在床上，接受董九的體檢。

雖然沒有解開秋衣文胸，但是當董九把聽筒擱在她的奶頭上時，卓懷覺得他是故意的，惹得她呻吟起來。董九幫卓懷做了普通外科檢查，包括觸診她的甲狀腺、頸部淋巴結、乳腺、腹部的肝、膽、胰、脾、腎和胃腸，以及外周血管。發現牛卓懷營養好、吸收能力正常，體質不錯。家庭變故後，生活條件驟降引起的腸胃應急，導致消化不良，人顯得消瘦。然而她的身坯子和骨骼正常，乳腺中並未觸診到腫塊，真是萬幸。

“卓懷，想做婦科檢查嗎？”董九見她穿戴整齊，突然問道。

“我、我今天來的時候，沒來得及清洗，可以嗎？”卓懷說完，滿臉通紅，撲進董九懷裏，心跳得非常邪乎，“你、你不會笑話我吧？”董九摟著她的腰，安慰道：“沒洗就對了，因為這是婦科檢查！”

雖然董九用了潤滑劑，但是覺得卓懷的緊張度比石輝的要明顯很多。看著她的陰阜光滑潔淨雪白，毫無毛發流連忘返，讓董九異常珍惜，喃喃私語：“真美，卓懷！”

卓懷雙手緊緊拽住被子，側過頭去，不敢注視董九不敢看自己的身子，覺得董九一定會幹壞事，一定是一個大色鬼。聽到他口吐胡言亂語，就知道他是一個喜歡白虎女人的變態老男人。可惜的是，牛岸邊並不喜歡。

檢查完畢，卓懷身上全都是汗，把董九心疼死了，幫她擦拭了一番。好在屋裏的爐子一直燒得很旺，每次進屋，董九都要檢查爐子，添煤加炭、檢查水壺中水。

“卓懷，你真美，全身內外都美！”卓懷穿戴整齊，見董九這樣說，更是顯露出意猶未盡，也無可奈何。因為她不想在這裏在這麽敏感的地方，跟他發生肉體關係，但還是說道：“董哥，你下次來看妹妹我，我再遂你的色心淫欲，知道嗎？”

還未說完，卓懷就主動吻了董九，抓住他的手，讓他揉捏搓撚兩隻奶子，在關鍵時刻，把董九的鹹豬手，從她下身抽了出來，嬌嗔道：“說好的話，怎麽不聽！等我身體養好了，你再來疼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