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元旦後的第一個周末,收拾起聖誕節的小飾物,這年節就過去了。
各式各樣的聖誕裝飾,經年累月積攢下,都是一些敝帚自珍的小物件,皆屬於花一點小錢買一點小小的快樂。買那個心意別裁,積攢這歲歲年年。感恩節後一樣樣取出來擺放好,元旦後一樣接一樣收起來,儀式感?《小王子》裏說,就是使某一天與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時刻與其他時刻不同。在我家,是使某一個月與其他月份不同,於是有過年了的氣氛,冬天的家的感覺。
十二月是待降月,寫了張聖誕卡給當年聖經課的老師,匯報我的自我進修,就是讓他高興高興。我特意買了張印有一句《路加福音》的卡,知道他喜歡那種很宗教的卡。聖誕夜那天我收到他的回信,果然,他誇讚自己當年的課程這般fruitful,感謝神啊,收獲我這一個奇葩。他在給我的卡裏麵夾了封長長的信,講到自己春天回布達佩斯去參加一位受共產主義迫害致死的年青信女的榮福禮beautification, 儀式卻因為方濟各教宗去世而延期。他轉道巴黎,去聖母院望葬禮彌撒,再回故鄉與親戚們一起觀看良十四教宗的即位儀式。他感受聖靈榮光的流淌,好感動好感動。字裏行間我感受他好愛好愛他的聖母、天主教會、教宗。在他邀請我參加他新開的聖經課時我猶豫了,我已經了解自己信什麽和不信什麽。我看自己是一隻山羊,現在覺得不要混在綿羊群裏,畢竟不一樣。我怕辜負他的好意。回信給他,我班門弄斧地引用了那句天下萬務都有定時,為自己留了一個半年的窗口。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想這個問題。
步行回家時迎麵遇見住在路口的鄰居,他從信箱取信回來。我已經把聖誕燈摘下了,你也快點吧。他說,rain storm就要來了。什麽時候?明天。我有半天的窗口。
豬不在家,今年得我來摘燈。我打開車庫門,站在門邊研究電線,插頭。那些燈串是豬掛上樹梢的,他有一米八,我矮他十幾厘米。當年母親搖頭說,你是要找個人來替你晾衣服嗎?年輕時我就那樣虛榮。也實務嗬,現在我要把燈從高處弄下來,不要拉扯斷樹枝。
我先拔掉了插頭,然後把會搖頭的鹿搬回車庫。我需要拆解它,放進紙箱,起身去找工具,在豬的工具箱裏一陣亂翻。金屬碰撞的聲音帶我回去幾十年前,我開始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在一個跳蚤市場買了一把螺絲起,帶著一種決絕的心情。從前我能行,現在應該也可以。但是我現在老了。這個問題,我也需要一點時間來想。
我還站在樹底下摘燈,雨就落下了。細細的雨絲,是rain storm的前哨吧。心裏靜靜的,繞著樹,一個人忙碌。節就要過完了,其實已經過完了。
這回最搞笑拉胯的是國民黨藍營名嘴在中天的神預測,這些前藍營軍政要員轉型的網紅大咖有留美受訓經曆,都落到與粉紅戰狼搶飯吃的地步,由此可見當年老蔣在大陸一敗塗地退居台灣也不是沒有一點自身原因的。
拉美左傾源遠流長,從音樂劇evita女主老公開創的庇隆主義到切格瓦拉少校傳奇再到古巴卡斯特羅再到智利白左總統阿連德再到委內瑞拉的查韋斯馬杜羅,冥冥之中那種特有的價值觀貫穿始終說不清道不明,而且背後都有蘇俄一脈的操作,與這些左翼大腕相對應的是親美右翼軍人寡頭,巴西阿根廷智利等一連串國家都有過時間不短的軍人獨裁,最經典的是智利的皮諾切特將軍,他政變幹掉左派總統阿連德,上位後一做就是幾十年,後來清算追責他演變成了一場跨國法律拉鋸戰。好在如今拉美後院與時俱進,民選已成主流無論左右,很少再聽到軍人衝上前台幹政了,不過還是有馬老師這樣神操縱一做十幾二十年到站耍賴的悲喜劇。
謝謝如斯表揚!我還是更喜歡如斯的文風,一頁紙,安安靜靜地,耐心地鋪平展開,再細細地寫,讓讀者特別入戲。我總覺得我寫的東西有點鬧哄哄地(我第一次在你這兒留言時就說過),而且以前當編輯的訓練,讓我寫作很容易落入八股套路,但是也是改不了了,湊合著看吧!
你是全能,堅決支持你的項目。我這村裏有家人弄了個童話般的雞舍,許多健行路過的人駐足讚歎。
吾鄉有人指名道姓南博案牽扯上了xxx,這傳奇肯定要迅速飄過了,已無懸念。新年伊始即驚雷炸裂,戰術上是精彩極了。先不談它的正當性,懷疑這就能搞定了委國,是不是想太美了。可惜城裏難見到能駕馭這個題材的人,要不你出山玩一票?
新年快樂!
田田好,我管自寫,你隨意看。新的一年我會寫一些城裏人不感興趣的,自說自話,但願不至你失望。新年快樂!
能鋀紅樹一笑我也挺開心。新的一年願我們都好好碼字,真誠交流,願美國平安,我們大家都平安。
要等到明年,看燈還亮不亮,才知道我能幹不能幹;))
讀了你洋洋灑灑的《回顧與展望》,真沒想到,娜佳是俄文!你絕非新手菜鳥我倒有猜過,根據那篇《A Thin Place》。果然,你是專業人,編輯又撰稿,等於是球員兼裁判。
祝福新年,寫博快樂!
“文本再生”還是從你這兒聽說的,你若是二手,我便是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