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歲月

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透進來的地方
博文
(2024-07-03 15:25:49)

以這一篇回答百合的留言,祝我的朋友們獨立節快樂。 仲夏的鄉村,處在白晝風輕草豐卻又夜晚將至的臨界。對黃昏的感受,和那種依戀之情,出自轉折到來前的片刻。 村屋為樹叢、青草、和野花所環繞,用它的安靜讓途經它的人也安靜下來。它發散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這氣息好像並不屬於整天為地球上的各種事情操心而鬧哄哄的美國,可卻實實在在是從[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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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01 14:05:29)
日本國明治維新後改用公曆,將和曆月份名當公曆的來用。十月是神無月。在這個月,眾神去到一個叫出雲的地方開會,在廣島的北麵,臨日本海。因為神不在家,都去出雲赴會了,所以叫神無月。惟出雲一地例外,叫神在月。 今天是十月的第一天,神無,天曇。山上的楓樹開始變紅,最先變色的是三叉戟楓。楓葉變色不局限於氣溫下降和日照變短,缺水也會造成生命的緊[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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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7 12:54:58)

覺曉好, 讀到你《比站隊更可怕的是》,又提到我: 對不起,還提到“一別兩寬”的博主,我第一次點進去以後她婚姻出問題。然後眼淚下來,她被黑時,我找網管幫助找網友幫助她。她是這樣感激的,感激當時隻有我這樣一個網友。都是你們主動,對於家庭背景好的博主我從來沒有主動習慣,不高攀。我也有白紙黑字。但我把很多白紙黑字給刪去。沒有意思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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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18 21:11:13)
竟然是風花雪月的徐誌摩察覺到了“國際”一詞背後的意義: “他們不說莫斯科,他們口口聲聲說國際,因此他們的就是我們的。那是騙人,我說,講和平,講人道主義,許可以加上國際的字樣,那也待考,至於殺人流血有什麽國際?” 徐誌摩給英國的語言學家奧格頓CharlesKayOrgden先後寫過六封信。第一、二封安排初次見麵和見麵後thankyou;第三封是回國後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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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13 11:29:47)
漢學家林培瑞的中國話說得溜極了,北京腔。他哈佛畢業,1972年替訪美的中國乒乓球隊做翻譯。73年他寫了封信給中國旅行社,說擔任球隊中文翻譯的六個人想一起到中國去看一看。旅行社為他們安排了一個月的行程,食宿行全包隻收550美元。友誼價,他說。 林培瑞去年接受美國之音《縱深視角》采訪,講到自己生長在一個左派家庭,父親關注四人幫的審判,堅持認為四人[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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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8-30 16:36:44)

八月已央,鏡頭由遠拉近,視線收回到身邊。 孩子從Capri(Italy)發回照片,點點舟艇白鳥似的棲息在岩下海麵。地中海啊,讓心飛過去吧。 書桌上一本《三體》,是孩子丟出來不要了的。剛把在美術館拍的照片從手機轉移到硬盤上去,發現忘記先把豬君的玉照微信給他。為了在手機裏產生Camerafolder將玉照複製回去,坐在桌前隨便一拍,連焦都沒有聚。 封麵是小鎮青[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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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8-22 16:34:59)
十來天沒進城,進城去了楊和柳的家。探望她染Covid恢複的如何,卻見她已經出門幹活了。聽到她說自己是白左,被三步兩橋留言:你最多做黃左吧,做不了白左。小龍女隨即反駁,白左不是從膚色論的。 我和步橋從一處來,那個叫三步兩橋的地方。在外人眼裏,我們仨都是從一個地方來的。這個外人指世界上其它國家的人。我們,都做不了白左。 這個夏天宅家,閱讀文[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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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8-11 16:04:08)
夏天的太陽亮得晃眼,經常是等它落山才出門去遛狗。空氣清涼下來,樹枝的影子被太陽卷起收走,像利索的收攤人,地上收拾的幹幹淨淨。在小學校的操場遇見一隻Germanretreiver。學校放暑假,友好敞開鐵欄圍住的操場讓村民在裏麵放狗自由跑。戴棒球帽的老先生科普我,他的狗是德牧和金毛獵犬的雜交種。是很好的種喔,但是它有病。它非常容易生腫瘤,育狗生意的近親繁[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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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29 07:28:13)

前些天,菲兒天地來我的博客聊天,聊到莎士比亞書店。 我道:哈哈,我們都跑去了。我還在店裏買了帆布袋,明信片,和一本書--為了蓋個章。媚俗的一塌糊塗。前些天看到城頭新聞講上海排隊購買LV帆布書袋,我就想到我幹的事。不過,小同大異嗬;-) 菲兒:哈哈哈,我也看見了上海排隊購買LV帆布書袋的新聞,差一點想寫:) 炎熱的陽光像是帶了霧氣,遠處的景物[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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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21 17:00:31)

今年夏天隱在自家的小院作居士,結伴三菊。濱菊、姬小菊、波斯菊,皆白。我也多穿白衫,樂得朋友們一起素淨。 七月裏在讀《情人》,白菊白衣。消息說米蘭·昆德拉去世了,愣怔了一下。看看手中的《情人》,巧合它與《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都是在1984年出版。不同的環境,不約而同的情欲,相通的人性。《情人》得龔古爾獎,《承受之輕》得卡夫卡獎,都得到[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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