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和“必然”

讀書心得——

“偶然”和“必然”（ 2010 年 5 月 20 日）

男人和女人的一次交合中，從男子體內射出的精子大約有四億之多，除了當場死亡的一億個精子之外，其餘者曆經長途漫遊，最後能與卵子相遇的隻有一百多個，而真正進入卵胞內與卵子化合的隻有一個，新的生命由此誕生。每一個精子都含有全部完整的遺傳信息，卻沒有一個是相同的，確切的說我們每一個人，降生人世的可能性都來自一個四億分之一，我們的出生難道不是一個偶然嗎？出生是偶然的，而死亡卻是一個必然。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走進了“偶然”和“必然”的世界。

誰都知道，我們居住的地球是太陽係的成員之一，地球沿著一個橢圓形的軌道圍繞著太陽運轉的同時，也做著規律的自轉運動，有趣的是：地球的赤道麵與太陽黃道麵形成 23 度夾角，自轉軸永遠指向北極星，這樣的巧妙安排賦予了地球春夏秋冬且千變萬換的自然景觀。因為有了水、空氣和陽光，大自然才孕育出生命。空氣是怎麽形成的呢——通過植物的光合作用，隻要有植物，空氣中的氧就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太陽的曆史沒人說得清楚，而地球屬於太陽係，它的存在大概已經有 46 億年了（推測），那麽太陽的年齡呢？水又是從何而來？一部分科學家說——它來自宇宙的冰隕石，另一部分科學家認為——地心本身含有水，各持己見，真理從來都是在“肯定”和“否定”中搖擺。對於外部世界而言，我們一直隻是一個被動的觀察者，因為不會有獨力於我們“內在”而發生的“外麵”，就是說人類以外，宇宙、天地萬物我們幾乎無從得知。是誰安排了如此完美無缺的太陽係運動，是誰帶給了地球水和生命，如果你不相信有上帝的話，那麽這一切一定是一個偶然！這樣巨大而又神秘的“偶然”將會帶給地球永無窮盡而又變幻莫測的“必然”。

宇宙萬物從來是在不停的運動之中，相互之間係著萬有引力，運動中的地球形成了變化不斷、高低不平的表麵，加上地球與太陽神秘的 23 度夾角，就形成了天然的地理環境：高山、峽穀、海洋、湖泊、火山、森林、平原和熱帶濕地，炎熱的赤道，冰凍的極地，溫暖的內陸，它們永遠處在一個動態的平衡中。不同的地理自然環境，讓地球有了不同的生存區域，一切變化“必然”跟隨生命的降生而不斷伸延。沒有人能確定地球上第一個生命的細胞是怎樣形成的，我們人類究竟來自同一個祖先，還是各自擁有各自的遠祖？為什麽一些人生活在這兒，而另一些人卻生活在別處？我們隻能確切的追朔到公元前 3500 年人類曆史記載的第一個文明：美索不達米亞文明，再之前，隻有推測。我相信，科學永遠也不能證明——為什麽我們生命的基因在無限遠的過去會選擇來到這裏，因為這是一個“偶然”！

我們是中國人，黃皮膚黑眼睛，生活在亞洲溫帶地區。遼闊的土地、豐富的自然資源、龐大的人口數量，創造了多姿多彩的曆史文明，聰明、勤勞，加上農耕民族溫順的天性，足以讓我們找到一條“令人驕傲”的自給自足的道路，從曆史到今天，如此人口大國，必須傳承著最嚴苛的政治統製，才可能形成幾千年連續不斷的偉大文明。“必然”的結果是——我們本能的認為：應該輸出文明，一切反求諸己。

日本，幾乎和我們同在一個緯度，儒家文明的滲透一點兒不亞於我們大漢民族，但“大和文明”與“中華文明”從來都是分道揚鑣的，武士精神是日本人的靈魂，大海的熏陶使小日本兒狂野又隨性，貶乏的資源（幾乎所有資源 90% 以上依賴進口）讓日本人血液中都含有掠奪性，所以，會對“社會達爾文主義”深信不疑，在曆史的同一時期與我們相比做了不同的選擇——將西方文明和科學技術全盤接受、學習、照辦，這同樣是“必然”的選擇。

阿拉伯世界也是我們的鄰邦，在無限遠的過去它曾經是一片綠洲，但自有曆史記載以來就是大片的沙漠帶，不過它有著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一直是歐亞商隊必經的陸路唯一交通要道，波斯商人的聰明、狡詐、多疑、善變的性格，成就了阿拉伯世界曾經的輝煌。而伊斯蘭教和基督教的格格不入使得工業革命後的阿拉伯世界徹底衰落了。 1931 年在巴林打出了海灣國家的第一個油井，從此源源流出的“黑金”讓一個個海灣國家富得流油。靠賣油就可以支撐伊拉克有足夠的資金購買武器，打遍海灣，無往不勝。大自然的饋贈激活了整個阿拉伯世界，大仗、小仗不斷，恐怖主義向全世界傳播，石油和毒品交易支撐著聖戰。而打出了第一口油井的巴林卻是第一個感受到了石油資源的萎縮和不可再生性，它也是第一個和美國簽署自由貿易協議的阿拉伯國家。是否可以這樣斷言：隻要石油資源不枯竭，阿拉伯世界就不會寧靜，聖戰還會繼續。

非洲在我的腦海中一直是“貧窮”和“愚昧”的代名詞。那是一片最不適於人類居住的土地，嚴重缺水，高溫的氣候加上幹旱和濕熱，人類在那裏幾乎無法與自然抗爭。奇怪的是，到那裏的歐洲白人卻留了下來，他們眷戀著那片土地，原因是它充滿了挑戰、誘惑和機會。那裏出產象牙、石油、黃金還有鑽石，對這些自然資源的爭奪，使非洲到處充滿殺機，甚至同族自相殘殺。想想看，小小一顆珍貴的寶石有可能價值連城，讓人一生享用不完，得到它不需要複雜的勞動，膽量和權利就夠了。伸出手來就可以捧起一個金盆，誰會不垂涎。這樣刺眼的誘惑，永遠會讓人舍得撘上性命，“必然”不會給人類帶來智慧、財富和幸福，所以“災難”從來就沒離開過非洲。

有人問：為什麽工業革命起源於歐洲？我回答他：這是一個“必然”的結果！曆史學家告訴我們：“人類”這個定義起源於 50 萬年前，從那個時候起“人”才開始成為“直立而有思維的動物”，隨著“大陸漂移”、“原始人遷居”大約一萬年前就有了現在的人種分布，最早在歐洲定居的，我們稱他們為“高加索人”。如果你一定要從 50 萬年一直往前追究，想知道最早的生命，那麽你一定會更加困惑！一切自然形成的東西，都離不開“偶然”。歐洲是一塊風調雨順的寶地，它有遼闊的平原，氣候溫和濕潤，自然資源豐富，與非洲相比海岸線曲折、多半島和海灣，非常適合人類居住以及工商業發展，另外，歐洲民族大都帶有北歐海盜血統，勇猛善戰、堅韌又樂觀、殘忍還貪婪，即使在聖經中也能讓人感受到其擴張的野心。不過適度貪婪往往是一個民族崛起的內在動力。這樣多的利好因素，跟隨著文明的發展，加上歐洲人口稀疏，繁殖力弱，要解決人力不足，必須改進傳統的勞動方式，工業革命就自然而然在歐洲（西歐）首先發展起來。

我費了半天勁想要解釋清楚“偶然”和“必然”的複雜關係，但越是深究越是發現它們是一對孿生兄弟，羈絆在一起，難解難分，還會相互轉換，這大概就是成就那些哲學家、思想家的原因吧。

我是不是讓你更加困惑？我想表達的是——很多現實結果是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的，它是自然的產物，“偶然”而形成的。人類在科學、技術領域的巨大成功，導致對科學、技術的過度崇拜，已經超越了自然界限，有可能產生的必然結果，會與我們的願望相左，這就是大自然對人類的懲罰。曾經我們一直以為“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但忽然某一天我開始明白，“唯物主義”僅僅是一個哲學觀念，並不代表“真理”。

最後，我還想提醒你：其實每一個人的一生都會經曆過或聯想到許許多多的關於“偶然”和“必然”的故事。你的家庭、你的童年、你的學生時代、你的工作經曆、你和先生 ( 情人 ) 的邂逅等等、等等，一切都在“偶然”和“必然”的“萬轉千迴”之中。如果人生真有輪回，我們還可以有無限夢想的空間，“來生”，你渴望一個什麽樣的“偶然”和“必然”呢？——〈 XH/ Berl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