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來了。因為有個朋友和我提起文學城,我一想,真的是好久了。在這裏冒個頭,踩個腳印吧。
回看自己以前寫的東西,情不自禁地笑了,我似乎有一種隻對自己的能耐,隻憑文字就可以建立一個時間通道,精準地回到過去那個情境中,不論是痛苦,沮喪,還是好玩。馬上就能體驗到當時的心情,自己覺得早就忘幹淨了,卻可以瞬間回到當時的情景。這也許就是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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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媽呀,好久沒來了!閑扯一會。婚姻是從內向外的輻射嗎?我怎麽覺得,不僅僅是婚姻,連做人,任何一種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一種由內向外的輻射啊。幹嘛要用別人的眼光來壓迫自己呢?在看一本年輕人寫的書,講到沒有錢辦婚禮,如何攢錢,多麽的辛苦,辛苦到不像人過的日子。我就不懂了,幹嘛呢?我突然想到我自己的婚禮,如果那也能稱得上婚禮的話。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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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們開始長出嫩芽,很多樹還是禿禿的,但春意卻是這般的有模有樣地來了。坐在這三月的下午的後院裏,閉眼,讓這溫暖的陽光肆意的灑滿全身。有時候我覺得這世界有沒有點不對頭?讓我和老遊這兩個腦殘(有腦部MRI為證的,是的,包括我,血管性缺血)如此舒服的活著?憑什麽?我現在時不時地出現腦子裏的斷片。“我這是要幹什麽來著?哦,對了,想起來了&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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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兒媳他們其實已經結婚兩年多了。當年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因為疫情,就在他們的租來的公寓裏搞了一個小小的儀式。他們站在樓下交換著婚戒,一個哥們兒拿著手機念著網上抄來的詞。樓上的鄰居用她們出其不意的方式哼著婚禮進行曲給他們助興。連婚戒都是兒媳婦自己拿啥東西自己做的。我和老遊用zoom參加的。一共大概就十分鍾。當兒子說,好了,完事了,我還很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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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這細胳膊細腿的,擼鐵?你別逗了!再說,我老了呀,那些事,不都是年輕人玩的嘛。那天躺沙發上刷手機,看一個30來歲的健身教練在講中老年人增加肌肉的必要性。那肯定重要啊,問題是我這年紀了,還能再長肌肉?就幾百人民幣,60多節錄播課,還給判作業糾正動作,這也太便宜了吧?神差鬼使地就買了課,買完立馬後悔,喲,別是騙錢的吧?看到了課程,心裏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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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吧,周日晚上從合唱團練習回來,心情特別不好,應該說是沮喪。這邊的合唱團要求背譜。我是拿著譜就是一老虎,合上譜就是一老鼠,啥啥都不很確定了。旁邊人在提醒著我那裏沒唱對,我心裏好煩。人家說的都對,我是心煩自己何時落到了這個地步。合唱團的一年的幾首大合唱那還叫事兒啊?何時對我會成為一個負擔?都是我做的範唱啊,人家拿著去跟著練,反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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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遊常跟我說,心裏的世界大了,事兒就小了;如果心裏世界小了,那遇到的事兒就變大了。唉,這是針對我時常容易焦慮的毛病說的。
人總會遇到些不那麽順心的事。有時,我會在沉默中突然深深的歎口氣,老遊問,想什麽呢?我說沒事。說出來自己也知道不該焦慮。我自己在慢慢找著心法,來對付著焦慮。
這幾天在看俞敏洪的《向光而行,老俞對談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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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閑著也是閑著。午睡醒來躺著碼幾行字,做個記錄。
最近在人生低潮,好像是多麽深沉的一個問題,其實就是因為肚子疼。但就是這份隱隱的疼痛,也不是啥忍不了的疼痛,讓你把手邊的事情都放下了,沒精神去做。看著無人打理的那些花花草草,曾經是那麽喜歡的,突然都離我遙遠了,和我不那麽相關了。刷手機,有一個人說,做實驗看看老鼠是不是抑鬱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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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我也不知道。
去年二月份體檢,血脂是324,去年八月份是223,到今年5月份是94。那你一定會問我,你都幹了啥了?吃了啥了?
隻能下猜一下哈,第一我是不喝濃肉湯了,我比較愛喝湯,但聽說有可能血脂高是不是因為這個?嚇得不敢喝了,肉湯煮菜,就把菜吃了,湯就不要了。
還有一個就是這個時間段和我開始回歸拉丁舞的時間重合了。就是從去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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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月經曆了挺多的。出租房的事情,快把自己逼瘋了的不順利。半夜醒來,望著天花板,滿腦子跑火車。不論給自己講了多少道理,但半夜醒來睡不著,不是我給自己講道理就可以控製得了的了。人啊,有時候不是給自己講道理就可以過得去的。
很快,4年沒犯的panicattack回來了,心髒被一隻手抓住了一樣,並且越攥越緊。嘴唇發麻,開始四肢無力。老毛病了,心裏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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