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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把火先燒“後院”的五四先驅們 zt

(2010-06-02 18:05:55) 下一個
陳獨秀、魯迅、胡適、郭沫若、徐誌摩、鬱達夫等,都堪稱五四新文化運動的闖將和先驅者,他們當時不僅向封建文化發起了衝鋒和鬥爭,同時也將鬥爭的鋒芒直指自己的婚姻,大膽地去在婚姻外尋找的愛情,然後離異或“冷藏”原配,重新組建家庭。

 對這一時期的時代精英“點把火先燒‘後院’”的群體婚變,曆來評價不一。褒之者認為是個性的張揚和思想的解放之體現,貶之者視其為對原配的不負責任,是文人的花心所致。

 眼前新婦新兒女,已是人生第二回。當年,麵對配偶易位的家庭狀況,麵對社會輿論的支持或非議,不知這些社會精英們作何感想。

在那個一切都追求新異的時代,沒拋棄糟糠之妻、也沒搞出任何緋聞的文化名流,似乎隻有李大釗先生一人而已。

  

            五四新文化運動領軍人物的陳獨秀,背棄

       發妻高曉嵐以及其妹妹高君曼(陳獨秀的第二個妻子)。

1897年,時年18歲,已考中秀才的陳獨秀,在長江邊的安慶城陳家老屋,迎來了他的新婚妻子,新娘高曉嵐,生於1876年,年長陳獨秀3歲,為清末安徽統領副將高登科之女。當時,陳獨秀的養父陳昔凡為官東北,在安徽、遼寧置地千畝,在沈陽、北京均開有鋪子,陳、高聯姻可謂門當戶對。然而,陳獨秀雖貴為秀才,思想卻極為開放,高曉嵐目不識丁,又裹了一雙小腳。兩人少有共同語言,因此為兩人的不幸婚姻埋下了伏筆。

1901年,陳獨秀遠離妻子東渡日本留學,歸國後在上海、蕪湖等地從事革命活動,很少回家與妻子團聚。並於1910年與高曉嵐的同父異母妹妹高君曼雙雙私奔杭州,徹底拋棄了高曉嵐。高君曼年輕漂亮,又讀過書,是一個具有現代思想的青年。因此,經過幾次接觸,很快與姐夫陳獨秀撞出的愛的火花。高曉嵐忍受被棄之羞,獨守空房,苦心支撐,撫育三個兒子。誰知長子陳延年和次子陳喬年長大後追尋乃父,從事革命活動,先後被國民黨殘忍殺害。經受幾次重創,高曉嵐身染重病。

高君曼與陳獨秀共同度過了20年不平凡的婚姻生活,20年裏,高君曼與陳獨秀琴瑟相合卻不乏摩擦,兩人時常爭吵。1926年初,身為黨的總書記的陳獨秀突然失蹤,黨內同誌以及高君曼均不知其所蹤,以為他已遇害。直到一個月後,他才出現在人們的麵前。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陳獨秀又秘密“結婚”,與一位漂亮的女醫生同居在一起,高君曼被陳獨秀拋棄了,兩人分道揚鑣。

這個漂亮的女醫生,就是陳獨秀的第三位妻子,名叫施芝英,當時陳獨秀因患胃病常去求治。施芝英被陳獨秀的大名所吸引,兩人很快秘密同居,直到1927年3月大革命失敗,陳獨秀被撤職,兩人才分手。

1930年,正當陳獨秀與小他34歲的潘蘭珍同居時,他的發妻高曉嵐因為長期抑鬱而亡故,時年五十五歲。

潘蘭珍是陳獨秀最後一位妻子,她陪陳獨秀走完了窮困潦倒的後半生,是陳獨秀淒涼晚境中相濡以沫的親人。

1927年“四.一二”政變發生後,陳獨秀埋名隱姓,在上海永興裏隱居,與包身工出身的潘蘭珍成為鄰居。一次,陳獨秀胃病發作,幸得潘蘭珍相救,才得以保住性命。共同的境遇,使兩人忘記了年齡之差而結為老少夫妻。潘蘭珍年輕美麗,卻對陳獨秀愛慕關懷備致。    

1930年,陳獨秀突然被捕,被押解至南京老虎橋監獄關押。潘蘭珍毅然辭去在煙廠的工作,隻身從上海來到南京,在監獄旁租住民房,每日入監照顧陳獨秀,“伴監”達五年時間,直到第二次國共合作蔣介石釋放陳獨秀。

陳獨秀出獄後,輾轉流離,先後寄居於南昌、武漢、重慶等地,最後落難於江津鶴山坪,直到1942年5月27日去世。數年間,陳獨秀窮困潦倒,靠朋友、學生接濟度日。潘蘭珍始終愛心相隨,癡情不改,與年邁的夫婿相濡以沫,始終默默地陪伴著陳獨秀。為此,陳家一家人對潘蘭珍感激不盡。

1942年5月27日,陳獨秀病逝於鶴山坪。臨終之際,他獨對潘蘭珍放心不下,囑咐朋友、學生一定要關照好自己的少妻。

陳獨秀去世後,潘蘭珍在陳獨秀的學生們的幫助下,在重慶附近一家農場找到了一份工作。4年後,她又孤身一人回到上海,在浦東安下家並與一位國民黨下級軍官結婚。然而,結婚後不久,她的新婚丈夫即暴病身亡。這個沉重的打擊,使精神已經支離破碎的潘蘭珍再也支撐不起來了。1949年11月,36歲的潘蘭珍因病在上海一家醫院去世。



             五四新文化運動旗幟、主將魯迅冷處理發妻朱安

1906年,母親想讓遠在日本留學的魯迅回家完婚,魯迅回答說,讓姑娘另嫁人為好。但母親卻來電報說:母病速歸。魯迅回到家裏,原來是母親要他結婚,他不願拂逆母親的心願導致母親不快,因此同意結婚。

朱安比魯迅還大兩歲,長得很不好看說,又是不涉世事的文盲。她足不出戶,兩耳不聞窗外事。在家,她更多的時間是陪魯迅母親聊天。

婚後第二天,魯迅就住到了書房裏,常常讀或寫到深更半夜,就睡在那三塊鋪板擱在條凳上而成的小床上,從不到她房裏去。親友們來賀喜,他總是回答:“母親送給我的一個禮物。”婚後第五天,魯迅借口“不能荒廢學業”,就帶著二弟周作人,及幾個朋友啟程東渡日本,這一走就是三年。

1909年8月,魯迅從日本回國,在杭州、紹興等地任教,卻很少回家,他住在學校。即便有時是星期日白天回去,但主要也是為了看望母親,偶爾星期六晚上回家,也是通宵批改學生的作業或讀書、抄書、整理古籍,有意不與朱安接觸。

1925年夏天,魯迅和學生許廣平相愛了。許廣平是廣東番禹人,比魯迅年輕近二十歲,很有才華。1926年8月26日下午4點25分,魯迅與許廣平一同乘車離開北平南下廣州,開始了他們共同生活的曆程。1927年10月3日,魯迅到上海,虹口的景雲裏租了一幢三層的房子,與許廣平公開同居。而留在北平的除了魯迅的母親,還有他的妻子朱安。

1947年6月29日淩晨,朱安孤獨地去世了,身邊沒有一個人。但朱安生前反複對人講:“周先生對我不壞,彼此間沒有爭吵。”  



            五四新文化運動旗手胡適也曾一度背棄發妻江冬秀

  

1917年12月,胡適從海外留學歸來,回到家鄉安徽績溪,在母親馮順弟的一手安排下,迎娶了從未謀麵的兒時就已訂婚的比他小一歲的同鄉女子江東秀。然而新婚當天,吸引胡適目光的不是新娘子,而是新娘的伴娘曹誠英。曹誠英是胡適兄嫂同父異母的妹妹,胡適對她一見鍾情。

1918年,胡適背著江東秀與曹誠英同居了。1923年母親馮順弟去世,不用再遵母命盡孝道的胡適認為機會來了,向江冬秀提出了離婚。但江冬秀不幹,她從廚房中拿把菜刀,說你要跟我離婚可以,我先把你生的兩個兒子殺了,再死在你麵前。麵對江冬秀的以死相挾,胡適退卻了,但心中依舊念念不忘曹佩聲。與妻子爭吵後,胡適一度離家出走,住在北京西山的朋友家中。

胡適最終還是回到了家中,與江冬秀共度人世滄桑。可憐的曹佩聲終身未再嫁,臨終前她留下遺言,一定要把她安葬在楊林橋邊的那條小路旁,因為那是胡適回家的必經之路。



            作為與魯迅並稱為“中國新文化運動的兩麵旗幟”之一

             的郭沫若,背棄發妻張瓊華以及日本妻子

張瓊華比郭沫若大兩歲,是郭沫若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辦婚姻,也是明媒正娶的結發妻子。可是洞房花燭之夜,郭沫若一揭開新娘的紅頭蓋,就驚呼一聲:“母猴!”落荒而逃。婚後第五天,郭沫若就離開家鄉遠赴成都讀書,直到1939年父親病重才回家探親一次。整整二十六個春秋,張瓊華獨守空閨,沒有和結發的夫君見過一麵,等到見麵,卻發現站在郭沫若身邊的是他新婚的妻子於立群(於立群為郭沫若生了四男二女)。而此前,郭沫若在日本還和安娜結婚生了五個子女,後來又拋棄了她……

另外,郭沫若還有婚外情人三個:彭漪蘭(安琳),南昌起義途中的“革(和)命伴侶”,1927年10月底,起義失敗後回到上海,在內山書店樓上同郭度過短時“蜜月”後被拋棄;於立忱,於立群的胞姊,被拋棄後自殺;黃定慧,郭的早年密友,大革命時期的武漢市黨部婦女部長……

1980年,張瓊華這位對郭沫若忠貞不二的老人,在孤寂中辭世,享年九十歲。



  

              新文化運動幹將徐誌摩背棄發妻張幼儀

1915年,由當時中國的政界風雲人物張君勱向徐家為自己的妹妹張幼儀提親,徐誌摩曾就讀於蘇州師範學校張幼儀結婚了。張幼儀是當時中國的政界風雲人物張君勱的妹妹,可徐誌摩一直不喜歡這個結發妻子。

張幼儀是位傳統女性,品行外柔內剛堅韌不拔,也是個極為樸實的女人,這卻與徐誌摩所夢想的浪漫和才情相差甚遠。最令人氣憤的是,張幼儀有次懷孕了,而此時徐誌摩正在瘋狂追求徽因,無暇顧及,一聽說張幼儀懷孕了便毫不猶豫的說:“把孩子打掉。”在那個年月打胎是危險的也是社會不容忍的,張幼儀不接受,說:“我聽說有人因為打胎死掉的。”而徐誌摩卻極為冷酷地說:“還有人因為坐火車死掉的呢,難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車了嗎?”

維持了七年後,這場婚姻壽終正寢。1922年3月在柏林離市區很遠的一座公寓裏,徐誌摩和張幼儀進行了中國的第一宗西式離婚。離婚後,張幼儀去德國邊打工邊學習,回國後在蘇州東吳大學做了德語老師,後又出任上海女子商業銀行總裁,成為中國第一位女銀行家。此外,她還擔任了雲裳時裝公司總經理,在上海女界有很高聲望,人都稱其大方有氣質。

女人總是很難忘懷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哪怕這個男人曾經無情第拋棄過自己。張幼儀曾經回憶:你總是問我,我愛不愛徐誌摩。你曉得,我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我對這問題很迷惑,因為每個人總是告訴我,我為徐誌摩做了這麽多事,我一定是愛他的。可是,我沒辦法說什麽叫愛,我這輩子從沒跟什麽人說過“我愛你”。如果照顧徐誌摩和他家人叫做愛的話,那我大概愛他吧。在他一生當中遇到的幾個女人裏麵,說不定我最愛他。



            新文化運動開拓者之一的鬱達夫背棄發妻孫荃

1921年在日本東京留學的鬱達夫趁放暑假回國,與母親陸氏替他選中的孫荃完婚。孫荃是一位舊式小腳女子,比鬱達夫小一歲,自幼生長在浙江富陽縣南鄉偏僻的宵井地方,但在父親的教導下,熟讀了“女四書”和“列女傳”,能詩能文,在那時那地,可算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好女子。婚後,孫荃為鬱達夫生下一兒兩女。謹守婦道,相夫教子,稱得上是一位賢淑的妻子。

1927年初春,鬱達夫在上海遇見了西湖美女王映霞以後,孫荃便開始被打入了冷宮。

王映霞本姓金,名寶琴,1907年12月22日生於風光明媚的西子湖畔,是一個出色的南國美人。鬱達夫認識她後,便陷於了對她的熱戀之中。但王映霞提出,要和她結合,必須拋妻棄子,甚至背叛社會與家庭。1928年春天,鬱達夫不顧一切地與王映霞在杭州悄悄地舉行了婚禮。

 鬱達夫結過三次婚,三位夫人分別是:孫荃、王映霞、何麗有。此外,在新加坡時,還有一位同居情人李筱英。何麗有是印尼華僑,李筱英是福建人,畢業於上海暨南大學,能說流利的英語、上海話。李筱英十分崇拜鬱達夫的文學才華,並主動向他示愛。46歲的鬱達夫在政治失意和家庭破裂之餘,遇上這位花容月貌的佳人,一拍即合,兩人感情迅速發展,不久李小姐搬入鬱家同居。但是,鬱達夫和李筱英的結合遭到鬱達夫時僅13歲的鬱飛強烈反對。1941年12月,李筱英痛苦地搬出鬱家。

結發妻子孫荃與鬱達夫分居後就吃長素,整日念佛誦經,沒有再嫁,於1978年3月29日逝世,享年8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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