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一家人跪廁所,起來後這樣做……
我不打遊戲,也不玩股票。日前乍見“斬殺線”這個網絡熱詞,完全想不到血量、閾值,爆倉、強平什麽的,——這些數字時代中跟“要你命”有關的新潮術語。
或許正因為如此貧乏,聯想才得以一念穿空,直達記憶中最原始的殘酷,——即一位少年手握菜刀,在空中亮出一道寒光刺眼的白刃。
關於他後來一刀殺了蘆花雞的場景,我於先前的一篇影評中做為引言提過。本以為人殺牲畜天經地義,無需深談,未料剛看過的一部講述工畜被推至斬殺線的韓國電影,又將那個瑟瑟冬日拖回眼前。
那時我還是個寫方格本的小學生,忙著年前趕完寒假作業。一日聽到大蘆花聲嘶力竭的慘叫聲,慌忙扔下筆奔向後窗。
待我用凍疼的手指,在玻璃的寒霜上摳出個洞,才得以看清窗外的狀況。——可為時已晚,那道利刃,已經劃破深冬裏所有的凝固和遲緩,完成了斬殺。
冰雪覆蓋的後院,被手藝不佳的“屠夫”隻切斷半個脖子的大蘆花,以流血的脖頸做筆管,在雪地上撲騰翻滾,書寫著扭曲不堪的“血書”。
而我所見的“血色狂草”,可能正是屠夫眼中被“斷脖雞”一路噴血狂追的軌跡。就聽當啷一聲,他扔下手中的家夥,嚇跑了。
不多時,“狂草”也好,“狂追”也罷,皆歸於寂靜。就見它一動不動,臥在血與雪之間,一身蘆花在寒風中鬆散開來,彷佛下麵的身體正在解構。
而那張拇指大的臉所麵對的,剛好是被扔在地上的“家夥”,——確切地說,是利刃上漫過的一灘血,在極寒的天氣裏速凍,將這場宰殺自然冰封……
那天晚上的小方桌上,我經曆了人生的第一次兩難。
冬日的暖陽中,每天下完蛋都會乍起一身羽毛、咯咯咯向我們報信的大蘆花,在雞湯般渾濁的40瓦燈泡下,已乖乖轉世,成為一大碗香噴噴的佳肴。
圍坐在桌前滋滋不倦的,是麵黃肌瘦、吃蛋遠不如吃雞更要緊的家人們。
那其中包括父母離婚後我家唯一的男人,——14歲就以單薄的身體,勇作少年屠夫、卻隨後被“斷脖雞”嚇跑的哥哥。
望著他們皴裂的嘴唇上,沾滿年節才能塗亮雙唇的油水,我什麽都說不出,反而為自己窩藏著“外心”而慚愧。
在全家連啃帶嚼又嗦啦的幸福大餐中,細心的母親發現了我的隔路,就問我為什麽把夾給我的肉,都偷偷送回了大碗。
我以蚊子聲回答:不順口,就是嫌肉腥,一吃就反胃。
母親聽罷沒再逼我,隻是歎氣:這孩子,總這麽挑,咱們本來就沒什麽好吃的,你還嫌這嫌那,將來怎麽能好活呢?
這提問太難,我答不上。飯後更加主動幹活,拽過來結實的小板凳,踩在上麵洗碗。
母親邊幫我打下手,邊說:我知道你愛吃雞蛋,對大蘆花感情深。以後媽再給你抱回兩個小雞崽,養大就是了,千萬別恨你哥。
我點頭。
母親鬆了口氣,接著開導:你哥那是在幫媽,不想讓媽上手。其實就算他不幹,還有左鄰右舍的叔叔大爺們,都可以幫忙動刀的。隻是你哥是男孩,應該從小鍛煉膽量,早點具備生存能力,從雞開始,以後殺個豬宰個羊什麽的,也就不怕了。反正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恨,就恨媽吧……
我就扔下碗,跳下板凳,抱住媽媽的腰說不。
“不”什麽呢?——不恨媽媽?不恨哥哥?不恨那些叔叔大爺?不要再養小雞崽長大了給人殺?——我又一次急啞了。
聊以慰籍的是,通過規訓社會中的諸多教育,我漸漸學會了客觀理性、不帶情緒地看待萬物。
從科普中了解到,雞下完蛋咯咯叫,是產蛋後的自然反應,就像人緊張後舒口氣。即使大叫時對我“抖雞翎”,也不是咋咋呼呼地招呼我:趁熱撿蛋。
也想通了,它不過和豬馬牛羊一樣,都是給人使喚給人吃的。尤其是後來坐進主日學的課堂,更得開悟。
老師那樣說:上帝在第六日造了牲畜,把它們交到人手中,並看著這一切,說是好的。
講到第七日,上帝休息了,老師也下了課。我就傻坐在空空的教室裏,心裏忙得不行。
我看到神思中的自己,連滾帶爬地往二十年前跑,完全整不出穿越劇的唯美飄逸。
終於又“回到”殺雞現場,卻是20個春秋逝者如斯的模糊。
雪、血皆不見,大蘆花像是早已完成了自身的解構,隻剩下幾片淺淡的羽毛。
那是地球上最為輕虛的蘆花絮。是水墨畫中幾近清水的淡,是不再屬於任何身體的嵐。
我本是來告別的,卻又偏偏撂下狠話:要走就走得幹淨,幹嘛還留下看不清的“雞毛信”?——等我回來嗎?以後不會。
別以為你下過蛋,很能幹,咯咯咯地喚過我,我就會為你的下場糾結個沒完。告訴你吧,在上帝那裏,這一切早被說成是好的,我也沒能耐再替你喊冤……
又過了些年,我更加通情達理。
給國內家人打電話時,常會這樣安慰母親:媽,別再擔心,我也當媽了,不可能像小時候那麽擰巴。盡量不挑食不說,還給孩子做肉吃呢,都活得挺好的……
又有很多年過去,本以為除了聊起年少時的天真,那一幕早已放下。
不曾想到,被我等人類放下的“牲畜”,一日突然站起,拖著被切了一半的脖子,踉踉蹌蹌地撿起地上的“家夥”,成為了大叔年紀的,——“我哥”。
這並非夢魘,亦非魔幻,而正是前兩天坐在《No Other Choice》的放映廳裏,於主人公一瞬間的狠戾目光中所“看見”的突變。
————————————
現在,就邀你進入我以方塊字壘起的觀影室,重新回顧這部大家可能都看過、或因時下被廣泛討論而聽說過的韓國電影,邊看邊聊。
影片的英文名是“No Other Choice”。國內譯作《無可奈何》,港台則分別定名為《啟征殺人》和《選擇有罪》。
其中,“啟征殺人”最具犯罪片的醒目;而“無可奈何”則聚焦於心理和情緒,更像是帶有輕喜劇調調的失意片,看不出任何暴力元素。
相比之下,《選擇有罪》兼容並蓄,心理與犯罪於此交匯。而“選擇”二字,亦將與道德倫理相悖逆的人物主體推至眼前,明目張膽地挑戰人心。
因而,三者中我最喜歡“選擇有罪”,既明確指向犯罪,也保留了犯罪前“別無選擇”的掙紮意味,使標題本身就構成強烈的質詢:為何要如此選擇?
先看看男主在成為斬殺者之前,是怎麽被斬殺的。
影片以黑色幽默的手法推進敘事,畫麵可不是單單的驚悚和刺激。
殺意,笨招,從動機到結果過程中的荒誕走調,都是投給觀眾席的笑梗兒。——卻絕不止於逗樂。
你已經在會心一笑中,被調動出一種具有共鳴傾向的嚴肅注視。
接下去我會以自己的視角,在忠於故事的前提下進行剪裁,跳接和整編,細細講與碎碎念交叉並行,以和大家分享我的文字迷你版。
男主角叫柳萬洙,是一位兢兢業業、努力為家人掙麵包和雞蛋的好先生。——當然掙來的,還有把日常飲食吃得氣定神閑的中產階級的穩定和體麵。
他愛老婆,疼孩子,沒小三沒二奶作風正派,——正派到眼中看不到任何情欲,隻有績效社會訓練出來的螺絲釘精神。
萬洙1家四口,住1棟有院子的獨墅,靠他的1份不錯的薪資來供養1種老婆可以不上班、孩子啥班都可以上的和美生活。
這一個接一個的“1”,恰似最直觀的係列支柱,撐起中產階級的日常景觀。
一日震蕩驟起,人心惶惶。
他工作了二十幾年的“太陽造紙廠”,被美國人收購,裁員在即。
已經熬到經理職位的萬洙,進入了管理層,自以為身處安全地帶。
但出於對員工的愛護,他組織開會,動員大家跟新上層反應民情,其中包括這句話:對美國人來說,被裁員就是被砍掉(be axed),知道在我們韓國怎麽說嗎,就是要你的腦袋。
講到這裏,他做了個“切脖子”的手勢……
這天,他跟許多員工一樣,有幸收到公司送來的一份禮物,——鰻魚。
不久便知,有幸不過是不幸的序章,鰻魚不過是炒魷魚的前菜。——原以為穩固立足的他,被新老板一刀切,並沒能躲過斷了眼前生路的斬殺線。而他做給別人看的手勢,竟真的切到了自己頭上。
以一家之主的大無畏氣概,他跟老婆保證,仨月內搞定工作。其後四處奔波,拚命尋找新職位。
隻是,一個係統裏的螺絲釘,到了新賽道,往往就是一枚對不上孔徑的舊零件。
更何況大叔的他已有把年紀,過了新係統願意試錯的年齡。
盡管邊打工邊找工,一年後還是遣散費見底,危機上浮。也才發現,從前那些並列而立的,不再是支撐,而是多米諾骨牌,隻要一顆傾倒,便會接二連三地塌落。
房貸付不上,失去家園畢露無疑。太太米莉認為,唯一的明智之舉,就是搶在被沒收之前,將房子掛牌出售。
為了患自閉症的女兒能續學大提琴,米莉出去兼職,還帶頭緊縮日常開銷。
她以自身為樣板,放棄了網球課和跳舞班。也叫停兒子的網飛訂閱,丈夫的園藝雜誌。就連中產標配的寵物狗,也送給娘家寄養,免不了遭到母親的排斥和白眼。
一切在持續搖動,萬洙感到了某種解體和潰敗,正向自己壓來。
窮盡所能仍不見轉機後,他管不了那麽多,轉而求助“太陽造紙廠”的同級對手,——“月亮造紙廠”,把廠長堵在廁所裏,跪地求生。
我家已經掛牌出售,老婆出去兼職也難以挽救。看到你們在招聘,求給我一份生路……
他遞上簡曆,低聲下氣,苦苦哀求。
不至於吧,——觀眾席上的我,暗自念三七。
再往後看,我才意識到他被“逼跪”,還有那麽多說不出口的重壓。
掛牌和兼職都是妻子的救家之舉,但同時也招來妻離子散的危機:米莉曖昧了,對隨時可以“收編她”的其他男人之曖昧的曖昧……
有些事正遊弋於模糊地帶,而有些事卻偏偏毫不含糊。
此時此刻,就算跪下,就算苦求,萬洙的簡曆也沒人看,廢紙一般地掉在地上,——這一處與屎尿共存之域。
有人進來幫廠長清路,狠狠地甩開他。
他垂頭喪氣地跪著那裏,彷佛脖子已斷了半截,望著眼前必死無疑的結局。
卻還是躲不過那位清路者,——在月亮廠同樣擔任中層主管的崔經理,出言刻薄地補上一刀:如果你還要點臉,就不要在別人撒尿的地方這麽幹……
跪求不成,反被侮辱。也許從那一刻開始,萬洙在雙重絕望中生發出自我質疑:既然跪在此是不要臉,所有的求訴等同於拉屎尿尿,那是不是要站起來走出去,不再講臉麵,才能找到比拉尿高級、更能引起重視的訴求?
有些暗伏的念頭,宛若尚未破殼的卵,就等著一個暖窩去孵化。
讓我們暫將那“暖窩”存放一邊,先看萬洙接下去的行動。
抑或是要對崔本人進行報複,抑或是要在崔的職位上施展抱負,他接下來跟蹤他,找機會把他幹掉。
好不容易鎖定了動手之地。這天,他登上了深巷裏一家花圃的屋頂。
在眾多盆栽中“挑三揀四”後,他舉起最大的那一盆,準備砸向正站在下麵打電話的崔……
(今天先發到這裏。爭取正月裏發完,——權當采心給大家端上幾碟文字小菜。)
萬洙的一家在夕陽中
萬洙跪地求生
受到崔的語言暴力


萬洙“挑三揀四”後,舉起最大的花盆準備開砸
***** 明天就是馬年的除夕了。在此祝文學城和所有的文友們,馬年馬力全開,時不時地就想馬上寫,動不動地靈感就馬上到,賺錢一馬當先,好運萬馬奔騰,千萬別跟我搶那匹老歌裏的馬兒:“馬兒啊,你慢些走喂,慢些走哎……” 
手下感受到的肉體的溫熱和掙紮,讓我從此再也不敢處理任何活物了——嗯嗯,特別理解蘑菇的感受。比較起來,現在擺在超市裏的家禽人道多了。也想世界上最充滿挑戰的工作,就是屠宰業吧,虧得咱們還有其他選擇:))
再次感謝親愛的蘑菇!
沒看見這部電影,倒是最近身邊不少人人心惶惶,擔心被裁,一會去讀采心的續
好的,讓“咱倆一起抱著大元寶,嗬嗬笑著”,一直笑到初六大順,然後順風順水一整年:))
你的祝福我全收下了。也反饋給你。
然後我想象著咱倆一起抱著大元寶,嗬嗬笑著。
也可能是閉門蓄力去了。讓我們靜待她閃亮登場:))
也祝親愛的沈香一年四平八穩,所行皆順!
life is like a roll of toilet paper, either roll or wipe shit."——我收藏了。這小家夥有哲學天賦,好好培養啊,將來有可能是“金句製造機”:))
多謝無憂!
嗯,殺豬更讓人受不了。我家住縣城裏,沒有地方養豬。有一次去郊外的親戚家過年,殺豬的慘叫聲讓我躲進屋裏,捂了半個多小時耳朵,所以特別了解你的感受。。。
看電影時,男主的遭遇以及他砍脖子的動作,讓我再一次想到小時候的經曆。。。就像你說的,可能是一輩子的陰影了:))
我小時候也不小心看到了殺豬,唉,一輩子陰影。
親愛的無憂,沈香和梧桐,
留言悉讀,晚點兒一一回複,先謝謝親愛的你們:))
我家小朋友說“life is like a roll of toilet paper, either roll or wipe shit."
看到沫沫好開心,多謝留言鼓勵。也願所有的祝福都翻番超載,乘著今天超有能量的丙午火馬歸向你:))
給沫沫拜年!
梧桐說得真好。好吧,靈感來了就讓咱們快馬加鞭地寫作,靈感沒了就讓馬兒慢些走,遊花逛景看文友,哈哈~O~
呱呱你簡直了,都透視到裏層,佩服你的銳利!生命在流失中瘋狂地撲騰,隻是一者是本能性的,另一者是結構性的。“雞最終安靜下來,成為一碗雞湯。人卻可能越掙紮越深陷”。——呱呱所言正是。萬洙被係統斬殺,而轉身進行非複仇性的斬殺時,豈不正是係統培育出來“殺手”?
也感謝呱呱的新春祝福。更願這些祝福成倍翻番,乘馬年良駿奔向你:))
多謝雲霞。祝新歲龍馬精神,寫文唱歌廣播三駿並馳:))
花花在職場拚搏多年,最知道這套係統的冷暖與殘酷。能在大浪淘沙中留下來,足以看出花花的含金量,絕對沒有鍍金的成分,跟花花寫出的每個字一樣:))
花花的祝福要接住,新年就是要暴富,盆滿缽滿細看都是方塊字 *~*
知道你忙蘑菇,等著看你三代同堂,小元寶C位亮相:))
多謝親愛的若蘭!聽到“嘚嘚”聲沒有?那是新春的駿馬,馱著我滿滿的祝福奔向你:))
祝采心馬年吉祥,佳作頻出~~
祝采心馬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親愛的若蘭,蘑菇,花花和呱呱。
開心看到你們的祝福和留言分享,明天再一一回複。先謝謝親愛的你們:))
哈哈,菲兒,我又要緊緊抓住桌角,不然又飄了。。。多謝鼓勵和加持:))
嗯嗯,好的,拙文每次被菲兒收錄都是榮幸,俺賊高興 @~@
哈哈,鹿蔥,電影挺驚悚的,下期才嚇人呢,等我接著嚇你哈@~@
多謝祝福,拜年:))
江歌好!願馬年馬力全開,馬蹄嘚嘚好運來:))
多謝海風的祝福!也願海風馬年順意,出行步履昂揚,下筆波瀾壯闊,期待啊:))
梧桐好拆解。大概是自幼傷過心,所以對“心”特別看重,以求將心補心(哈哈,聽起要吃人的感覺)。。。當初起名時,腦袋裏也閃過老舍的“舒舍予”,不過境界就不敢高攀了,人家是“舍”,俺是“采”,誰讓咱天生匱乏呢 ~?~
嗯,感慨又一年。但想若能像梧桐那樣每天執筆如繡,在紅樓中細針密率,那每天就是妥妥的充實:))
雞被切了半截脖子,還在撲騰、在追、在寫血書。人被砸啦飯碗,也在社會的雪地裏瘋狂撲騰。不同的是,雞最終安靜下來,成為一碗雞湯。人卻可能越掙紮越深陷。
公司裁員的情節不陌生,經曆過十幾次,一般都發生在年底過節前,有時候還一年兩次。沒有絕招,隻能接受,說起來很殘酷,但,這就是人生。
忍不住開始擔心萬洙和家人的命運。肯定越來越糟,不會越來越好。斬殺人和被斬殺,有時候就在一瞬間轉換。可憐的萬洙不知道能不能扛過來。
親愛的梧桐,海風,江歌,鹿蔥和菲兒。
那邊等我呢,我晚一點回複哈,願正有個溫馨美好的除夕:))
親愛的沈溪,不好意思劇透了。不過老實講,這部片子並不屬於那種“非看不可”的。無論現實有多難,我始終有一個坎過不去,那就是反刃殺人,而且殺的是無辜之人。若是“基督山伯爵”之類的複仇尚可理解,可當刀鋒指向素不相識的人,——我沒辦法被說服。。。
前些日子這部電影剛好在家附近上映,女兒過來找我並買好票,我便陪著去了。整部片用韓語演繹,我得盯著英文字幕才能跟上節奏,再加上自己心裏的各種念頭翻湧,看下來其實挺累的。
不過看完之後,它對我的觸動確實不小。這樣的極端情境或許不會落在大多數人身上,可它對“人吃人的社會機製”的揭露,卻並非虛言。那種在壓力層層逼近下的扭曲與崩塌,細想想並不陌生的。。。
多謝親愛的沈香。你那邊已經大年初一了,願你一睜眼就精神抖擻,龍馬精神一整年!!
謝大俠!也願馬年 馬蹄嘚嘚奔向大俠,將所有的祝福加倍送達:))
昨天在外麵忙,今天再一字一句仔細地再讀,“那其中包括父母離婚後我家唯一的男人,——14歲就以單薄的身體,勇作少年屠夫、卻隨後被“斷脖雞”嚇跑的哥哥。
望著他們皴裂的嘴唇上,沾滿年節才能塗亮雙唇的油水,我什麽都說不出,反而為自己窩藏著“外心”而慚愧。
在全家連啃帶嚼又嗦啦的幸福大餐中,細心的母親發現了我的隔路,就問我為什麽把夾給我的肉,都偷偷送回了大碗。
我以蚊子聲回答:不順口,就是嫌肉腥,一吃就反胃。”。。。。。。。
和沈香一樣,讀出了心酸。“讀了美采心的影評,心裏酸酸的,一個要養家的男人被“切脖子”,心裏的壓力可想而知。然而,“ 跪求不成,反被侮辱”,他” 有些暗伏的念頭,宛若尚未破殼的卵,就等著一個暖窩去孵化。”…最後,他選擇了犯罪,舉起了最大的花盆…”,也再次說明,采心作家文字的powerful!
期待續!把這個過年的“大菜”收藏到我文裏去。采心的題目比較長,讓我忽視了過年兩字。:)
初夕快樂!
祝福采心新春快樂,馬年吉祥!
美采心的“ 文字迷你版”寫得非常好,這部電影我沒有看過,美采心所提到的中文電影名,我也覺得《選擇有罪》比較貼切故事內容,美采心分析得有理。
讀了美采心的影評,心裏酸酸的,一個要養家的男人被“切脖子”,心裏的壓力可想而知。然而,“ 跪求不成,反被侮辱”,他” 有些暗伏的念頭,宛若尚未破殼的卵,就等著一個暖窩去孵化。”…最後,他選擇了犯罪,舉起了最大的花盆…
期待美采心的續篇,不知道萬洙最後的命運如何?
馬上就是馬年,祝美采心馬年馬上一切如願、馬上有奇跡出現、馬上事事如意!
前段陪孩子、孩子的朋友,包括一起看電影。看完這部後就想寫點啥。前麵跟菲兒說過,一到“影評期“就按捺不住,給菲兒“交作業”都成了慣性了,哈哈。。。多謝梧桐:))
沈香快去忙,願從這個除夕夜開始,馬到平安,歲歲向前:))
菲兒每年這個時候跟蘑菇一道組織影評,讓我一到此刻按捺不住,總想“交作業”,哈哈~~
菲兒好夢!
剛回來,剛好帶回熱乎乎的奶茶,給菲兒喝沈香各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