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紅太陽自從豆豆知道歐陽飛宇失聯的事後,她貼心的時常來陪我聊天,用她的話說是怕我把生活過成一根越擰越緊的發條,最後在工作的齒輪裏崩斷。不過她的陪聊的確讓我隻被工作占據的日子多了一點生活氣息。從前,豆豆每次發起聊天總是絮絮叨叨說著和王樺的瑣碎戰爭,而我在會議演出間隙忙裏偷閑匆匆回個表情以示安慰。如今,豆豆開始在幼兒園實習了,雖然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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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聚散終有時歐陽飛宇落地後給我報過平安,他說第二天就去公司,等事情稍有眉目就給我消息。可自此之後,一切訊息如石沉大海,再無聲息。整整一周我沒有收到他的片言隻語,那個總是在深夜裏鮮活跳動的MSN頭像,此刻像斷線的風箏,凝固成一片令人心慌的灰白。我的心開始有點擔憂。頭一次,我發現自己竟會惦記著歐陽飛宇。工作的間隙裏,我的腳步總會不自覺地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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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另一個“譚天”在歐陽飛宇給我家布置完春節裝飾的第二天,我還在吃早飯,他又敲響了我的門。我本想調侃他又帶了什麽鄉土特色的東西要往我家掛,話卻卡在喉嚨裏,因為歐陽飛宇罕見的緊繃著臉,沒有一絲笑意。他的襯衫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頭發也亂糟糟的,看起來完全不像要去上班的樣子。還沒等我詢問,他急匆匆地說:“土耳其那批貨的事情,Kaya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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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無聲的告別熟悉的意大利餐廳門口掛滿了花花綠綠的聖誕節裝飾,燈光映在河水上蕩漾出濃濃的節日氣氛。餐廳裏暖氣開得很足,玻璃上蒙了一層霧氣,我們三人圍坐在角落的小圓桌旁。我們各自點了最愛吃的菜,本來打算照例叫上啤酒,Pieter卻忽然阻止,堅持要喝紅酒,還跟服務員認真地討論了半天酒品的搭配。要知道,他雖生長在葡萄酒文化悠久的歐洲,卻一直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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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藕斷絲連or互相虧欠歐陽飛宇利落的收拾完東西後就回家去了,臨走前即沒有顯得黯然傷神,也沒有欲言又止,而是如平時那樣很輕鬆的跟我說了句再見。留下我對著滿屏的千分位和小數點心亂如麻。是他太過於堅定,還是我太不夠堅定,每次對他的拒絕卻總是會成為下一段行程的開始。自那天後,歐陽飛宇依舊照常與我聊天,卻從未再提及任何有關感情的話題,連隻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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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半盞餘痕,若影若現當歐陽飛宇端上三菜一湯叫我去吃飯時,我的工作其實已經補得差不多了。隻是我故意把自己困在書房裏,沒有過去幫忙,我想避免跟他肩並肩擠在廚房狹小空間裏的尷尬。我佯裝剛從忙碌中抽身,姍姍來遲到桌邊,看到餐桌上放了一瓶紅酒,詫異的問:“你剛才買酒了?我怎麽沒看見。”“慶賀當然得有酒。”歐陽飛宇沒有直接回答我,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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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心安不理得回到工作日後,我沒有再去港口見歐陽飛宇,但我能感受到時間在港口此起彼伏的汽笛聲中飛速流逝,交貨期限如同那高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每一天的日落都讓劍尖又逼近歐陽飛宇的頭頂幾分,平生第一次覺得英文裏的”deadline”這個詞如此的貼切。就在一切陷入僵局,我們掙紮無望坐以待斃的時候,Pieter的爸爸主動給我打來電話詢問情況,得知我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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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無需驚動愛情歐陽飛宇帶著我沿防波堤走向港口深處。雖已是傍晚六點,北歐夏日的太陽仍不知疲倦地懸在天際,把起重機的身影拉成長長的鋼鐵巨人。鹹濕的海風卷著浪沫撲來,空氣裏攪拌著海水鹹澀、鐵鏽腥臊和石油隱約的甜膩,這是鹿特丹港特有的呼吸,一種工業與海洋交織的磅礴氣息。越往港口腹地走,機械的轟鳴聲越發震耳。巨型橋吊像機械恐龍般緩緩轉動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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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意外來襲在家大睡了三天後,我覺得自己的精神和體力都回複到了回國前的水準,是時候該處理正事了。一是要準備下周正式去Shell上班,二是要跟歐陽飛宇把事情挑明了。工作的事情好辦,我就算在國內度假期間也沒忘記學習專業,閱讀了很多能源和投資方麵的資料,我對自己信心滿滿。相比之下,歐陽飛宇的事情更棘手。那天我讓他把車開回去後,第二天他把車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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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一半是火一半是冰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麽上的飛機了。等我重新平靜清醒過來的時候,飛機早已飛過了大半程。心裏到這時反像是卸下了什麽沉重的東西,有一種久違的輕鬆。終於不用再處處觸景傷情,也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逃避回憶。果然,正如張鵬所說,痛痛快快地哭一場,睡一覺,醒來就會好很多。我胃口大開,把整份飛機餐吃得幹幹淨淨。臨近降落前,我起身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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